第25章
課堂上,老王旁邊站着一個男生:“這是我們班的轉學生,夏明朗,剛從天水一中轉學過來的。”
講臺上男生劍眉星目,咧着嘴笑:“我是夏明朗,希望到這個班級能和大家和睦相處。”
老王笑了笑:“夏明朗去坐林白白旁邊吧。就那裏。”老師指了指林白白的位置。
林白白對着他禮貌的笑了笑,眼睛彎成一條月牙。
夏明朗在她旁邊坐下,臉上挂着害羞的笑容:“我知道你的。”
林白白一臉疑惑的模樣:“你知道我?”
夏明朗點點頭:“上次物理競賽,我差你一份,只得到了第二,所以我就記下了。這次轉學,我是因為你。”
林白白皺着眉頭:“因為我?”
夏明朗點點頭,好像沒有覺得不好意思:“我要打敗你,而且一直很好奇你是什麽樣的人。剛好瑞華要挖我,我就過來了。”
真是好單純好不做作,跟外面那些妖豔賤貨好不一樣的學霸。
林白白毫不在意的笑了笑點點頭:“那裏加油。”
沒穿之前,林白白就是學霸,更何況又讀了一遍呢。
上課的時候林白白也不聽講,而是拿出自己花錢去定制的試卷做起來。
在林白白讀大學的時候跟班裏的同學聊天的時候才知道這種存在。
把自己的每次錯題輸入電腦,然後用軟件會幫忙換算出自己薄弱的點,專門用這個點搜索題庫。
當時自己對于這個騷操作十分驚訝。這次穿書剛好就用到了。
剛好,這個書跟現實世界很多都是重合的。
夏明朗看着她專心做做作業的模樣,不禁也有些好奇。他撐着下巴看着林白白認真做試卷的模樣不禁想,她在做什麽呢。
下了課,夏明朗鼓足勇氣搭話了:“林白白,你的試卷能借我看嗎?”
林白白笑了笑,把剛做好的數學卷子遞給他。
夏明朗有些驚訝的接過,他以為林白白這樣的學霸,會把學習方法藏着掖着的,沒想到,竟然拿給他看了。
他認真的看着試卷:“都是函數數列和不等式的結合題?”
林白白點點頭:“對,這些都是我比較薄弱的地方。”
試卷上這些題出的十分新穎,而且,林白白幾乎都解出來了。
這些題,夏明朗覺得出的非常好:“你在哪裏找到的題?”
林白白把手機拿出來:“用這個軟件掃描錯題,就可以了。裏面有真題和全國某些厲害的高中的月考題目。”
夏明朗湊過來看林白白的手機,兩人一下靠的十分進。夏明朗身上那股子有點像陽光的味道突然一下包裹了林白白。
兩人開始貼的很近的讨論學習軟件和題目。
坐在後排的秦歲已經從睡夢中醒來,幽深的墨色眼睛,看着兩人近在咫尺就要靠在一起的肩膀,臉上有了一絲不高興的味道。
可兩人還沒有意識到,熱火朝天的聊着。
“林白白你厲害了,你竟然把衡中十年的押題卷都做完了。”
“沒什麽啦,我高二就沒有開始聽課了,自己做自己的試卷,所以時間就多。”
“我終于知道為什麽競賽會超過我了。”
林白白很高興,她算是一個怪人,她非常喜歡跟人讨論學習,所以對夏明朗也比較熱絡。
後來兩人還叫喚了彼此覺得十分好的資料。林白白拿着夏明朗從天水拿來的試卷,做的津津有味,直到放學才停筆。
夏明朗把書包背在背上,朝氣的臉上挂着笑容:“林白白,我先走了。”
林白白朝着夏明朗招招手,禮貌的說着:“拜拜。”
今天,她對男二夏明朗的印象很好,是個有禮貌的小夥子。
而且,他在最後,對于原主沒有做過什麽。
倒是男主...活生生把原主家搞破産,最後原主走上了和母親共侍一夫的情婦生活,不堪其辱自殺了。
林白白想了想以後,不僅有些冷顫,望向後排秦歲的位置。
此時秦歲趴在桌上,露出一張白皙的臉,一雙墨黑的眼睛望着她,不知道是不是林白白的錯覺,中覺得這雙眼睛,怎麽有些哀怨了。
“走吧,我們回家吧。”林白白背着粉色的書包,走到秦歲身邊。
兩人回到家,林白白照例往沙發上一座,讓秦歲先去做飯。
可是,秦歲卻沒有照常去廚房,而是從書包裏拿出一本書:“我剛才去學校書店買了本書,送給你。”
林白白有些驚訝,這秦歲這種學渣竟然都會買書送人了,這是要開竅了。
只見秦歲從書包裏拿出一本很厚的書,都快趕上柯林斯詞典了。
他把書放在桌上,轉身走進廚房。
林白白看着桌上擺放的書背面,好奇的把書翻過來。
書面上只有兩個字:女誡。
林白白:??
這個小老弟是怎麽回事,送她這個幹嘛?是要讓她學婦行還是夫綱。
這小夥子還有封建思想啊,不行不行,她得開導開導他。
兩人坐在餐桌旁,林白白看着桌面上的,小蔥拌豆腐,白菜肉絲和白煮雞。
這麽清淡,她又哪裏惹到他了?
林白白端起碗,瞥了一眼放在桌上的女誡:“你喜歡那種書啊?”
秦歲本來垂着眸,纖長的睫毛遮住眼睛,此時,聽到林白白說話,擡起了雙眸,露出那雙星辰似得眸子:“怎麽了?”
秦歲當然不喜歡那種書,只是喜歡林白白改一改跟男生那種親近的态度。
不是吃醋,只是看不慣而已。
林白白語重心長的說着:“那種是封建思想了,現在什麽年代了,不講究那個,現在都倡導獨立女性。沒有什麽一正夫綱婦随夫綱的說法,我們都是平等的。”
秦歲低下頭,繼續吃着飯:“我沒跟你說這個。”
林白白微微偏了頭,疑惑的看着他:“那你要說什麽?”
秦歲眸色微暗,要說什麽?
說他不喜歡跟她和轉校生太過親近?他說不出來,也不想說。
他把林白白吃好的碗筷和自己的收了起來,放進洗碗機裏,又把菜冰在冰箱裏。
生氣的進了自己的房間,嘭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林白白莫名其妙的看着秦歲房間的門,心裏莫名其妙,這人怎麽喜怒無常的。
呵,男人。
真是琢磨不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