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白白,我好想你,我明天就從國外回來了。”
林白白愣怔的看着手機短信,一陣惡寒從腳底鑽到心裏。作者筆下的林白白有多鬼畜呢,舉了例子,林白白連自己的表哥都撩。雖然沒有血緣,但是名義上也是啊。
發短信的人,就是林白白的表哥。
她忍住惡寒,把手機裝進了包包裏。
秦歲站在她旁邊,看着她的表情問:“你在看什麽?”
林白白趕緊把手機收起來,打着哈哈:“沒什麽,一個新聞,有點吓人而已。”所以她并沒看到,那條短信,是昨天發的。
放學了兩人準備一路回家,夕陽下,少女的影子被拉的老長,臉上也染着疲憊,今天為了籌備運動會,也把她累的夠嗆。
好不容易走到了公寓,她回屋裏洗澡,秦歲在樓下準備晚餐。
她洗好澡,随便穿了一件吊帶睡裙,頭發随便吹了一下就濕漉漉搭在肩膀上就走出房門。
她慵懶的坐在餐桌前,等着秦歲做好飯端上來。她的懶是與生俱來的,穿書前她只能算半懶,穿書後,林家的溺愛,讓她徹底的淪為一個手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變成了全懶。
秦歲把菜端上桌,卻看到穿着吊帶裙的林白白,皺起了眉頭:“穿太少了。”
“不少啊,哪裏少?”她疑惑的問道。現在是夏天,這樣穿很合理。
“會感冒。”
“可是這是夏...”天字還沒說完,林白白就被秦歲陰寒的眼神看得走進屋裏,裹上了厚厚的浴袍。真是惹不起惹不起。
辣子雞,泡椒牛肉,辣椒嗆筍幹,都是林白白愛吃的。沒想到秦歲的口味跟林白白的還蠻像的。而且,秦歲竟然會做飯,上一世的林白白很驚訝,但是這一世,她已經淡定了。瑪麗蘇小說的男主不會點廚藝還是男主嗎?
她高興的伸出筷子夾了一塊放進口中,瞬間舌頭就像着了火,鼻尖也開始冒汗,超辣超好吃。但秦歲的廚藝怎麽感覺比上一世要好多了,難道這個男主是進化版?她狐疑的朝着秦歲望了望。
她表面上吃着飯,暗地裏問系統:“是不是每個讀檔的世界男主就會進化一次啊,我怎麽感覺他廚藝見長。”
系統不以為然:“你們女人就是想太多了,有着點閑心為什麽不用盡全身力氣好好的勾引他呢。”
“你行你上。”林白白怼道。
系統不說話了,它又慫了。
林白白端着碗一邊吃着一邊問:“你怎麽做飯做的那麽好吃,我都看不出來。”
秦歲垂着眼簾,遮住了那雙含着秋水的眼睛:“做飯好幾年了。”
林白白覺得奇怪,這秦歲才被趕出秦家三個月,怎麽就做了好幾年。莫非,在秦家也是被虐待只能自己做?有點說不通啊,不過,管他的呢。
一頓飯吃完,林白白坐在餐桌前,摸了摸有些圓潤的肚皮,心裏美滋滋的,果然,食物是治愈靈魂的良藥。
“叩叩叩。”一陣敲門聲。
林白白一陣心慌,想起下午放學時候收到的短信,不會是表哥吧?可是不是明天才回來嗎?秦歲正在廚房洗碗,轉頭看向林白白,像是詢問是誰的。
林白白腦子一陣發麻,她站起身慢吞吞的走到門口。她握着門把手,深吸一口氣,打開。
果然,真的是林白白的表哥,季越。
季越把雙臂張開,神情激動的說道:“白白,好久不見!”
雖然是背着秦歲的,但是她能感覺到後腦勺那一束灼人的眼神。
在跟前女友複合後的第二天,就有陌生男人找上門,請問,我該如何殺死一個撩我但是水性楊花的女人,而不被發現。
這極有可能成為秦歲的網頁浏覽記錄。
林白白吞咽了一下口水,壓抑住自己咚咚咚的心跳聲,後退一步,稍稍讓自己離季越遠一些:“表哥你怎麽來了?”
季越在國外上大學,按理說,應該不會那麽這麽個日子就回來了啊。
說起這個,季越眼中就充滿了淚水,他重生了!上輩子在看到表妹家破産,流落街頭,他匆匆忙忙的趕回國!在路上出了車禍,所幸的是,他重生了,這輩子,他一定要守護好自己的表妹!
他不顧林白白的疏離,提着一堆的零食走了進來:“白白,你又瘦了!哥給你帶了好多東西,你可一定要好好補補!”他走進屋內才看到秦歲,這不是上輩子讓表妹家破産的變态嗎?
“你怎麽會在這兒?!”他怒吼道。他記得上輩子白白就是跟這個小子戀愛,才遭到這變态的報複。
他放下手中的袋子:“白白!你是不是在跟他戀愛?如果是,你必須跟他分手!”
林白白知道秦越喜歡表妹,不過這反應也太大了吧。她看着季越那額頭青筋暴起的模樣,又不由自主的吞咽口水。這個作者到底是把這個女配寫的多萬人迷啊。
林白白畏畏縮縮的,小鹿般的眼睛冒着水汽:“表哥,我的事情你別管那麽多好嗎?我自己會決定。”
“我是為你好!白白!”秦越額頭上的青筋更暴了。
站在一旁一直沉默的秦歲突然笑了一聲,秦越和林白白心裏一驚,一起把臉轉了過去。
秦歲身子修長但是有些輕瘦,那雙眼睛像是淬了冷冰冰的毒的刀,雖然無形,但還是能傷人。
他聲音低沉:“我和林白的事情,還輪不到別人說話。”
季越見到眼前這個仇人,想起往日種種,他直接沖了上去:“秦歲我要殺了你!”
“季越,能不能別鬧了。”林白白的聲音不再如往日一般甜膩溫柔,而是帶着些許不耐煩,好像脫下了僞裝。
季越身體頓了頓,不可思議的朝林白白看去。林白白從來沒叫過他全名,都是表哥表哥的叫。從小就跟個小尾巴一樣跟在他後面。
季越皺着眉放下拳頭,理了理思緒,知道這種勸分手的事不急于一時,打架也确實太過粗魯了。礙于秦歲在這裏,他無法勸說表妹,他無奈的看着林白白:“白白,我什麽再來看你!”
季越一走,秦歲就用那種意味不明的眼光看着林白白,把林白白搞得不知所措。
最後,秦歲微微低下頭,墨色眸子看不出什麽情緒,只是季越的東西給擰了出去,放在過道的垃圾桶內。
林白白一臉可惜的勸着,那些都是她喜歡的零食啊:“吃的別扔啊,多浪費。”
秦歲卻根本不聽她的:“我會再給你買。”
“你哪裏有錢啊。”林白白不甘心的嘟哝一聲,有些責怪的看着秦歲。
雖然你以後會有錢,可你現在不是還身無分文,做我的小白臉保姆嗎?林白白心裏想什麽,都寫在臉上。
秦歲身影頓了頓,可還是沒有把零食帶回來,只是嘲弄的看了林白白一眼。“嘭”一下,惡狠狠的關上房門。
林白白看着秦歲竟然發脾氣,心裏火氣也上來了。他還生氣,他有什麽資格生氣,被丢的零食又不是他的。
她穿着拖鞋,啪嗒啪嗒的走到門口,打開門,委屈巴巴的看着垃圾桶的零食,卻不敢去拿,只能難過的嘆氣。
星期天不上學也不補課,林白白睡到中午才起來。她開開門,準備下樓吃點東西。可開了門,卻呆愣住,一堆零食堵在她房間門口。
林白白翻看看了一下,都是昨天所丢的零食牌子。這房間裏除了林白白就是秦歲,應該是秦歲買的。
可這些都是進口零食價格昂貴,秦歲哪裏有錢買?她把零食放進屋裏,下樓去找秦歲。
“秦歲,你在嗎?”林白白站在秦歲房間門口喊道。
沒人回應,林白白狐疑的把耳朵趴在秦歲房間門口,準備聽聽裏面有什麽動靜。
吱嘎,門打開了,秦歲一臉冷靜的看着林白白鬼鬼祟祟的趴在門口,林白白有些尴尬的撓頭:“原來你在啊?”
林白白擡起頭,剛好看到秦歲臉上有傷,她皺起眉頭:“你怎麽了?”
“沒怎麽。”秦歲啪的一下又把門關上了。
林白白鼻子被碰了一層灰,心裏也十分不爽。她關心他,他竟然還跟他耍小性子?
林白白舉起手,惡狠狠的砸門:“秦歲,我餓了,出來做飯。”
秦歲打開門,看都不看林白白一眼,轉身直接走到廚房裏面去。
“拽什麽拽,還真當自己是霸道總裁啊。”林白白嘀咕着,想起上輩子被這個欺壓的那麽慘。她坐到沙發上指揮着秦歲:“先給我倒一杯果汁來。還有,冰箱的蛋糕也切一塊給我,不能太大也不能太小。”
秦歲陰着臉把冰箱門打開,然後拿出倒好果汁并且切下一小塊蛋糕,放到林白白面前的茶幾上。
林白白看了一眼蛋糕:“太大了,重新切小點來給我。”
秦歲并不生氣,又端起盤子準備再去切蛋糕。
系統神出鬼沒的小聲嘀咕:“他以後會發達的,你現在那麽壓他,小心比上輩子還慘...”
上輩子...林白白想到了被秦歲到處搜查的日子。那個時候她家剛破産,她知道秦歲要報複她。她東躲西藏,最後就差跑到非洲了,這人都能神出鬼沒的找到她,站在她面前。笑的人畜無害,可眼裏的變态都快溢出來了。他每次都說。
“你啊,怎麽可能跑的掉呢。”
一想到,林白白就忍不住的冒冷汗。她連忙喊住秦歲:“不用了,放着吧。”屁颠屁颠的跑去雜物室把醫藥箱找出來,“你要不要我幫你擦一下臉上的傷。”
“不用了。”秦歲擡起頭,眼神疏離的看着林白白。
林白白覺得這人也太莫名其妙了吧,老是把她的好心浪費。她沒好氣的問:“那零食是怎麽回事?”
秦歲直接進廚房開始做飯,并沒有搭理她。
林白白更生氣了,她站在客廳朝着廚房的秦歲喊道:“你至少說句話啊,為什麽什麽都不說呢。”
“你別惹男主了,他昨天去地下拳擊場給你贏錢買零食了。你把他惹生氣了,咱倆都危險。”系統慫包的聲音響起。
林白白只能作罷,氣呼呼的坐在沙發上吃着蛋糕。
她在腦裏問系統:“你說男人真奇怪,有必要為了那點可憐的自尊心去打架嗎?他以後能成為霸總,現在幹嘛跟這些男人比有錢。”
系統在那邊嘆氣:“我也不知道啊,可能這就是作為一個男主,所不能容忍的自尊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