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玄逸從未想過自己的分化,是在這樣一個毫無準備的場合下發生的。兩個人在一個密閉的空間裏,無法逃脫。
玄逸像一顆汁水飽滿的水蜜桃,在充斥着粉紅色桃花的桃樹上搖搖欲墜,只需輕輕一碰,他身體裏甜蜜的汁水就能炸裂迸發,進而把周圍沾染成黏黏膩膩的模樣。
玄逸身上散發的水蜜桃香氣彌漫了整個座艙,他不知所措的在座位上蹭來蹭去,不知道該怎麽排解身體的燥熱。
摩天輪的這十分鐘,如此漫長。
等到達地面的時候,玄逸都已經站不住了,他整個人被白晏摟在懷裏。
玄逸面色潮紅,口中不住地吐露着熱氣,毛茸茸的耳朵和尾巴也都不受控制的露了出來。他的甜美味道和可愛模樣,吸引了周圍各式各樣或好奇或打探的目光。
這讓白晏十分不滿。
白晏脫下自己的襯衫套在玄逸的腦袋上,他本就身材高大,這件襯衫又是長款。套在玄逸身上,下擺都垂到了臀部。
白晏把哥哥包的嚴嚴實實的,耳朵和尾巴都遮住不讓人看,連臉蛋都被他按到自己的胸前。
“哥哥再忍忍。”白晏說完親了親哥哥的眉尾。
可是玄逸實在忍得辛苦,不由得倚在白晏身上蹭了蹭雙腿,又在人家的懷裏扭來扭去。
這下一個人的辛苦,變成了兩個人的煎熬。
玄逸被欲望蒸騰的失去了往日的冷靜和自持,白晏說什麽都聽不進去,還在白晏懷裏動來動去不老實。
白晏實在沒辦法,伸手打了玄逸的屁股一下。
狠狠地打了一下。
屁股上的嫩肉回彈到白晏手上,仿佛在報複白晏的狠心。
有褲子隔着,聲音是悶悶的,但卻足夠令人清醒,羞恥到清醒。
玄逸一雙水汪汪的狗狗眼向上望着白晏,眼裏又是羞臊,又是委屈。
仿佛全是控訴,透露出“我又不是故意的,這也不怪我呀,你還打我?”的情緒。
而且玄逸哪裏被人打過屁股,白家父母都不是奉行體罰的人,玄逸又比別人乖巧上進,別說惹禍了,臉都不和別人紅。
所以,誰會打他屁股?
玄逸頓時覺得委屈,他撇撇嘴把臉埋得更深一些。白晏倒是沒有反省的意思,反而開始回味剛才手上的觸感。
他心道,自己總說哥哥營養不良,原來不少營養都給屁股了啊?
又圓又翹,肉又厚。
像個熟透的水蜜桃,飽滿多汁,白皙的果肉裏透着粉嫩的紅。
邊想着,他又伸手捏了捏。
這下捏的玄逸耳朵都豎起來了,在頭上一抖一抖,又可憐又可愛。
白晏摟着玄逸出了游樂園。
司機在外面等着,看見兩位少爺依偎着出來,玄逸臉上又泛着不自然的紅,以為他生了什麽急病。急忙下車快步上前,剛想從白晏手裏把人接過來,白晏卻直接摟着玄逸坐到後面,連片衣角都沒讓別人碰到。
“陳叔,開車,回家。”
司機緊張的點點頭,趕快開車載兩位少爺回家。
司機剛要開口問發生了什麽,白晏卻把隔板升了起來,把他和玄逸完全隔絕在後座。司機什麽也看不到,連最開始聞到的若有似無的水蜜桃味道都被隔絕了,只以為是錯覺。
白晏把襯衫拿下來,這下玄逸才能透口氣。
襯衫一拿下來,倒是白晏看愣了。
夏季的高溫,襯衫的遮擋,讓玄逸臉上出了層細細密密的汗,把本來白淨的臉蛋都變得水嫩嫩。鼻尖上的汗珠掉下來,順着下巴,又慢慢經過脖子,流進衣服裏,最終流到哪兒?
白晏光是這麽一想,就咽了下口水。
而玄逸因為太熱,張着嘴大口喘氣,口水順着嘴角流下來,弄得下巴亮晶晶的,而嘴唇也因欲望從粉紅變成豔紅。
唇珠就像是一顆小櫻桃,又軟又圓,嫩到快要溢出紅色汁水,像是在等人來咬上一口。
就是這麽一眼。誰也逃不了的一眼。
白晏舔了上去。
玄逸懵懂之間,任由白晏的舌頭在唇邊作祟。
“好哥哥,張嘴。”
白晏的聲音好像引誘人吃蘋果的蛇,知道是錯的,卻還是想聽他的話,他說什麽都聽。
玄逸乖乖張開嘴巴,甚至還伸出了殷紅的舌頭,舌尖水意盈盈,襯的他像是只求歡的小貓。
白晏和他唇齒交融,信息素的味道充斥着鼻息之間,親吻的好似銀瓶中的酒,甘甜又纏綿。
唇舌交纏弄出的水聲,在封閉的車廂裏聽得格外清楚,羞的玄逸臉上又添一絲酡紅。粉白的臉活像個醉酒的小酒鬼,眼睛水汪汪的讓人可憐,口齒間的呼吸令人迷亂。
白晏心想,反正我們兩情相悅,我也不算趁人之危。
邊想着,邊把手伸到玄逸的衣服裏,手指摸上腰間的軟肉,又薄又嫩的皮肉火熱,昭示着玄逸的欲望滾燙。
玄逸把頭埋在白晏的頸窩上,呼吸打在白晏的脖子上,兩人一時都不知到底是天氣熱一些,還是身體更燥熱些。
白晏像是吻不夠一樣,和他重重疊疊粘在一起,手上也不閑着,在玄逸腰間胡亂動作。白色的T恤方便極了,只要輕輕一掀,便能摸到那脂玉似的軟腰。
玄逸被吻的動情,尾巴不由自主的甩來甩去,左晃右搖,毛茸茸的金色尾巴打在皮質座椅上,發出沙沙的聲音。
白晏被這動靜惹得心癢,好像那尾巴不是打在座椅上,而是搔在了他心裏。
他左手撫着玄逸的腰,右手伸過去把玄逸的尾巴握在手裏,甚至還好似得逞一般的捏了捏。
這個動作直接讓玄逸最後的理智崩潰,發情期本就敏感,尾巴更是獸型的殘留,敏感的不行。平時被白晏輕輕摸一摸,他都會無法承受的冒出小耳朵,整個人軟在白晏懷裏。
現在尾巴被白晏握在手裏,還時不時被不輕不重的揉捏,玄逸這下更是無法承受。他喉嚨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牙齒咬上白晏的鎖骨,又怕傷了人,只敢拿犬齒輕輕的磨。
這點疼痛對白晏來說不算什麽,但是他很樂得哥哥在自己身上留下痕跡,像是所有的小狗畫地盤一樣。
白晏手越來越不規矩,直到摸到一處,他停了下來。
玄逸整個身子也僵住了。
他聽見白晏在耳邊輕輕道:“哥哥,你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