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8)
特的阻攔,重重的一口咬到愛德華的臉上。那麽深,如此刻骨。
“我們真的不需要做什麽嗎?”艾利克斯在一旁小聲說道,他倒是并不在乎這些,只是擔憂貝拉的生命會讓露娜煩心,才多此一問。
已經下定決心不去打擾劇情的露娜搖了搖頭,左右沒有自己插手,這件事情也算圓滿解決,無需擔憂。
可是,令露娜沒有想到的是,當被愛德華重重推出的貝拉跌落在花瓶之上,被鋒利的玻璃碎片割開了手臂,血流滿地的時候。愛德華的眼中也升起了濃濃的欲望。
露娜一下子站了起來,她沒有想到愛德華在這一刻竟有如此有別于劇情的反應。露娜甚至懷疑,此刻愛德華的內心深處也在渴望着自己伴侶的血液。
“怎麽會……”露娜完全不能理解,卻也知道此刻不能在等。正當她想要出手的時候,愛德華眼中的欲望褪去,又成了那個保護着自己愛人的強大騎士。
賈斯帕最終被制住,清醒過來的他感到萬分內疚。接受不了貝拉濃郁血液清香的吸血鬼都離開了屋子。
臨出門前,愛德華湊到了露娜身旁,語氣中帶着不能分辨的怨意:“露娜,我以為你是朋友。”
露娜眉頭還沒來得及皺起來,身旁的艾利克斯就已經不能忍受了。肌肉一瞬間緊張起來,呼吸加重,顯然準備時刻出去為伴侶厮殺的樣子。
露娜攔住了有些怒火的艾利克斯,輕輕搖了搖頭。
她明白,愛德華在埋怨她不曾在賈斯帕癫狂的時候出手。但是愛德華恐怕今日的事情,對他已然是個重大的打擊了,露娜也就對他的言語生不起來氣了。
她此時,陷入了巨大的糾結之中。
究竟,暮光的劇情她能否改變?
因為沒有愛德華幫貝拉把血液吸出的事情,在今日的事情中,愛德華罕見的表現出了對貝拉血液的渴望。
這樣的情況,始料未及。
不過,最終愛德華還是控制住了。
露娜細細思索,這是否也代表着,不論如何,如若有一件事情将要發生,就無所謂過程了呢?
她到底會不會給這裏的人們帶來影響,該不該給他們帶來影響?
正出神間,貝拉已經被卡萊爾縫合好了。生日宴會也就這麽自然的不了了之了。
回到院落裏,露娜有些失神。她依偎在艾利克斯的懷裏,喃喃着:“艾利,如果有一日,你發覺自己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地域,想回卻回不去,想留又無法留。你會怎麽樣?”
話語問得無頭無尾,讓艾利克斯幾分摸不着頭腦。
“你是遇到什麽事情了嗎?”艾利克斯有些擔憂的問着懷中的女孩兒,輕輕親吻她的額頭,細細安撫。
露娜搖了搖頭,嘆了口氣:“并沒有,只是看到了這樣的文章,有感而發了。”
艾利克斯笑了笑,放下心來。
“別這麽放在心上,左右不是真實的。”他停頓了下,似乎在思考着什麽,“不過,我想,既然來了,就一切随心就好。”
随心嗎?露娜陷入沉思,好像有幾分道理。沒有什麽事情會被自己的三言兩語帶來另一番境遇,有時,越想要逃離反而更加深陷。
左右,随心而為就好了。
當看開了一切的露娜在學校再次遇到愛德華的時候,只是莞爾一笑的打了招呼。
愛德華準備離開福克斯:“你能夠保證不再打擾貝拉的生活嗎?”
對此,已經放松了束縛的露娜只是搖搖頭:
“對不起,做不到。”
☆、破碎的貝拉
愛德華的表情有些凝滞,他顯然沒有想到露娜會這樣拒絕自己的要求。
露娜笑了笑:“我是貝拉的朋友,也許你認為留給她一個人類的簡單生活是最為妥當的選擇。但是我不會這樣殘酷的抛棄自己的朋友。”
愛德華有一瞬的僵硬,停頓了一下,才無奈的低下頭,笑出了聲音:“我應該了解你的,在那些信件裏,你可不是那種乖乖的女孩兒。”
露娜俏皮的擡了擡頭,笑着看向眼前的吸血鬼。
“愛德華,你霸占我的女孩兒挺久的了。”艾利克斯在一旁等待了一會兒,走了上前,以一種絕對占有與保護的姿态從後面擁着露娜。
愛德華一下子笑了開來:“抱歉,我不會再霸占了。”
艾利克斯欣賞的上下打量了一下愛德華,贊同的點了點頭。很是為這個年輕吸血鬼的識相而感到欣喜。
“嗯,我們準備離開這裏。”愛德華小心的斟酌着自己的語言,仿佛在思索着怎樣才能把事情講述的更加合情合理,“貝拉不适合我們的世界,希望你們可以……”
“沃爾圖裏不會主動為難她。”露娜笑着回答道。
艾利克斯雖然有些不贊同,卻在看到露娜的眼神後,無奈的嘆了口氣,妥協了。
愛德華顯然舒了一口氣的樣子,點點頭,離開了。
“她要失去他了。”露娜靠着伴侶的肩膀,輕聲呢喃。
艾利克斯側頭,親吻着露娜的發間,細細啄吻。
露娜的眼神有些飄忽,不知道是想到了些什麽,帶上了星點悲傷:“他以為這是對她最好的決定,卻從未想起問她的想法。”
“有的人,寧願枝頭抱香死,也不會大難臨頭各自飛。”
艾利克斯皺了皺眉頭,意味深長的抿抿嘴。這樣的言語,從女友口中聽到,讓艾利克斯不由得深思。
不論如何,日子還在繼續。
當然,失去了愛德華的貝拉,仿佛也失去了自己一樣。
露娜不清楚愛德華是如何與貝拉分手,左右這不會是一個令人感到愉悅的過程。再大的好奇,也被露娜忍耐住了。
失去愛情的貝拉就像是一只炸了毛的刺猬,帶着極大的悲傷和排斥。她甚至不再與傑西卡、邁克他們說話,就連露娜,也只是在最初的希望之後,陷入更大的絕望。
露娜永遠忘不了那段與貝拉的對話。
“愛德華離開了。”貝拉帶着哭腔跑到了露娜身旁,眼中滿滿的都是彷徨,就像是一個迷失了的孩子。
露娜有些心疼,她皺着眉頭想要安慰,卻又不知如何說起。
貝拉的眼神飄忽,雙眼再無法聚焦而失神。良久,不知道是想起什麽一樣,突然充滿了光亮,就像是黑暗中的女孩兒恍惚間看到了一點光亮一樣。
“露娜,你知道他在哪裏嗎?”貝拉的眼淚低落,是滿滿的期待。
露娜多麽希望自己可以給這個可憐的女孩兒一個希望,但是她能夠做的卻只是一個絕情的搖頭。
貝拉顫抖的嘆了口氣,卻在下一刻重燃希望:“轉變我。”
露娜有些遲疑。
“求你了,露娜。”貝拉渾身都是絕望,就像是緊緊握住一個救命稻草一般,“求你了。這是我唯一的機會了!”
露娜沒有再次猶疑,她很是抱歉的嘆了口氣:“對不起,貝拉。我不能。”
在那次談話之後,貝拉就像是個隐形人一般,在學校的陰雨連綿之中行走着。沒有一絲生氣。
甚至,在露娜和艾利克斯在貝拉房間外守護她的安全的時候,她甚至聽到了那從未停止過的噩夢尖叫聲音。
“需要我幫她把記憶抹去嗎?”艾利克斯實在看不下去這個女孩兒這樣浪費自己的生命,更加難以忍受的是這樣沒日沒夜的保護,讓他很少能夠和露娜享受二人時光了。
露娜搖搖頭:“我想,她寧可這樣痛苦,也不會希望忘記愛德華的。”
但是,這樣下去也不可以。露娜不能這樣看着貝拉忍受痛苦,這讓她感到萬分心疼。
“貝拉,你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學校裏,露娜二話不說堵住了低頭行走的貝拉,意味深長地說着,“你今天晚上要跟我一起去保留區。”
如果愛德華離開你的傷痛已經讓你難以忍受了,不如更早的去找到雅各布。也許,那個暖心的男孩兒會讓這個渾身破碎的貝拉,重新找到将自己縫補起來的勇氣吧。
兩個吸血鬼帶着一個人類女孩兒來到保留區的時候,簡直就像是一石驚起千層浪。也許是因為露娜他們的緣故,保留區這時轉變了的狼人已經不少。
當吸血鬼的氣息來到他們的領地時,漂□□一般的氣味讓他們很難以忍受。天性上的基因讓他們本能的想要去獵殺這兩個吸血鬼。
但是,強者的氣息卻又在不斷的警示他們,不要輕舉妄動。
雅各布的家在保留區的靠北部,并不很遠。但也算是經歷了不少路途,當三人終于到了比利家外面的時候,貝拉顯然還有些猶豫。
“去吧,貝拉!”露娜的眼神中帶着鼓勵,十分的支持模樣。
貝拉皺了皺眉頭,深吸了口氣,仿佛在為自己積攢勇氣一般。良久,點了點頭,下了車,去敲了比利家的大門。
開的是貝拉的卡車,要做出貝拉之身前來的假象。總不能讓雅各布覺得這是被送來尋求幫助的女孩兒吧!
“走吧!”露娜回過頭,看着坐在一旁的艾利克斯。
兩人相視一笑,迅速離開。在他們背後,一點燈光漸漸随着展開的門散發開來。貝拉的心上的破洞,總歸有了希望。
“就這樣把她放在這裏?”艾利克斯看了看那個正在與一旁的大男孩兒交談的黑發女孩兒,嘴唇邊帶了幾分冷冷的微笑。
露娜點了點頭。“總歸是要這樣的,早早晚晚,不都一樣?”
“嗯?”
露娜反應過來,連忙岔開了話題:“沒什麽。”
說完,便一門心思的看着前方。一副興奮的樣子:“聽說這裏有個懸崖跳水,很是好玩的。咱們一起去吧?”
艾利克斯雖然知道女孩兒在瞞着自己什麽,左右露娜不想說,他也就放過了,就像什麽也沒有發生一樣。
懸崖跳水是一件很有趣的冒險,起碼對于人類來說是這樣的。
艾利克斯一邊看着車,一邊好笑的問道:“你怎麽會這麽喜歡人類的極限運動?跑車、跳水……”
露娜撇撇嘴,翻了個白眼。
“可能是因為我還沒轉變的時候,被家長逼的成了一個乖乖女吧!”
環形山路,圍着懸崖峭壁周周轉轉。不多時,就到達了保留區的懸崖地方。
下了車,一股狼人的氣息撲面而來,真的讓露娜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呃,真的是太難聞了。”露娜小聲的湊在艾利克斯耳畔說道。
艾利克斯不置可否,只靜靜看着眼前的三個狼人。他們個個都□□着上身,健碩的肌肉塊随着緊繃的神經越發明顯,吸血鬼的強大視力甚至讓露娜看到他們肌膚下股股流動的血脈。
不過,露娜偷偷瞄了一眼狼人的血管,這樣可怕的味道,估計就算再渴也下不去嘴的吧……
“露娜,這不是吸血鬼該來的地方。”山姆作為領袖,哪怕他已經知道前方的兩個血族強大得完全無法匹敵,卻仍舊需要站出來。
“所以呢?”露娜并沒有應承,反而十分冷靜,“那是你跟卡倫家族的契約,跟我們并沒有關系不是嗎?”
這樣近乎挑釁的語言讓一旁的一個陌生狼人怒火中燒,有些控制不住的臉部顫抖。
“沒有關系?!”聲音破碎,就像是從顫抖的牙齒中被咬碎而崩裂而出,帶着十足的怒火。
山姆第一時間發現了身旁同伴的變化,連忙跑到狼人面前:“保羅,放松!冷靜下來。”
然而,下一刻保留的身體就破裂開來,寸寸分開的皮膚下爆裂出來的是深灰色的長毛,男人的健碩身軀就這樣在短短幾秒間成為了一個巨型的灰狼。
這是露娜第一次看到現場版的狼人變身,還是感到很激動的。
當然,她并不擔心所謂狼人保羅的殺傷力,不說在一旁守護的艾利克斯,就是自己都可以輕易解決。
只是,在衆人反應過來之前,另一個一直安靜的狼人突然變身,淺棕色的巨狼迅速的撲向露娜。
在落到露娜面前,卻異常的轉過身軀,堅決而強硬的與灰狼對峙。
幾聲可怕的狼吼叫聲響後,灰狼像是聽到了什麽可怕的消息一樣,巨大的狼眼人性化的展現出荒謬的情緒。那雙巨大的狼眼深深的看了一眼露娜之後,仿佛被打敗了一樣的吐了一口鼻息,轉過身去回到了森林裏。
山姆顯然并不知道究竟兩匹狼在頭腦中交流了什麽,此時第一時間卻是需要去将保羅控制住。
“泰勒,過來。”離開前,山姆想要讓棕狼跟上自己。可是出人意料的是,巨狼很是不情願的使勁甩了甩頭,拒絕了山姆的要求。
這,是很不常見的。
山姆一臉意外,一向很是服從自己的泰勒竟然第一次如此行事。這樣的疑問一直纏繞着他,直到恢複成人型的保羅從森林中出來,才解開。
保羅一臉的同情,看着近乎已經身不由己的棕狼。對着山姆說道:
“別廢力氣了,現在泰勒可再也離不開那個惡心的血族身邊了。”
☆、烙印
山姆的眼睛一瞬間瞪大,不可置信的看着棕狼。
狼眼的純淨之色讓他一時間失語,這樣的情況是他從未見過的,更從沒在傳承的歷史之中得知過。
“一個吸血鬼?”山姆呢喃出聲,顯然受到了過大的驚吓,完全無法接受,“泰勒你怎麽會?”
露娜和艾利克斯一臉茫然,感覺好像在他們不知道的地方發生了什麽可怕的大事一樣。
“所以,”露娜實在忍不住的開口,帶着幾分無語,“有人願意為我講述一下,剛剛這裏究竟發生了什麽?”
棕狼的雙眼緊緊的盯着露娜精致的面容,巨狼的身體不受控制的向着露娜這邊緩慢移動着。
艾利克斯上前一步,擋在了露娜的前面。
“泰勒!”山姆大喊了一聲,驚得正不自覺地向露娜走去的棕狼一個激靈,頓時發覺了面前女孩兒深深皺起的眉頭。
泰勒的身體一顫,仿佛極為傷心的樣子,低下巨大的頭顱,将自己的脖頸完全暴露在天敵的面前。
這是一種完全不設防的狀态,只要露娜和艾利克斯兩人心神一動,就可以輕易的将這個年輕的狼人奪走他短暫的生命。
仿若一聲嘆息,山姆像是看不下去了似的,轉過身去。
他經歷過,所以更加理解。這個時刻的泰勒恐怕寧願死,也不會離開那個女孩兒一步半點。山姆深知,自己此時能夠做的,就是盡量保證同伴的姓名。不難看出,那個女孩兒身旁的健碩男人深深的愛戀之情。
如若泰勒的事情……恐怕那個暴怒中的吸血鬼會毫不猶豫的将棕狼的身體撕成碎片。
靜靜變成狼人的山姆和保羅遠遠地呆在一旁,這是一個并不會打擾三人,卻仍舊可以看到自己兄弟的位置。
這就是狼人的情義,哪怕明白沒有一争之力,也絕不會放棄自己的兄弟。
與子同袍……
露娜看着棕狼那充滿深情的雙目,只覺得心神一動,一個最為荒謬的猜想出現在她的腦海裏。
烙印。
在當初閱讀書籍的時候,露娜就對狼人的這個特質感到萬分的不理解,這樣全然基因的控制讓她對這個種族産生了強烈的同情。
擡頭看了眼一旁的戀人,露娜抿了抿嘴。她并不希望一個已經可憐的被基因所控制的狼人,還要因為此事被吸血鬼怒火之中殺死。
“艾利,能不能讓我單獨和他談談?”露娜斟酌再三,還是向自己的戀人提出了這樣看似無理的要求。
艾利克斯雖然深深的不解,卻仍舊點了點頭。身形一動,将旁邊的兩個狼人也帶走了。艾利克斯表示,自己都不能參與的場景,這些可惡的狼人怎麽夠格?
所以,可憐的年輕狼人就這樣被醋浸泡的艾利克斯生生拉走了。
轉過頭來,露娜皺起了眉頭。“泰勒,對吧?”
巨狼的眼中充滿了喜悅之情,不住的點頭,尾巴也不受控制的劇烈搖晃着,顯然開心極了的模樣。
只是談話,就已經這樣愉悅了嗎?露娜不由得更加覺得前路漫漫,萬分磨難。
“呃,泰勒。”露娜斟酌着語言,“你可以變回人形嗎?這樣我不太好和你交流。”
巨狼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轉身回到了森林裏。一陣聲響後,就是悉悉索索的穿衣服的聲音。
不久後,一個臉頰帶着幾分微紅的青年男子從樹後走了出來。
露娜上下打量了一下:泰勒的身形并不如同她想象的那般健碩,而是更加修長的肌肉讓他帶了幾分公子如玉。帶着幾分棕色的肌膚和尚未完全褪去的嬰兒肥讓他這份溫潤,掩藏在了一眼望去的青澀之中。男孩兒大概十七八歲的年紀,并不大。身高卻不低,大概一米八左右的樣子,左右比起艾利克斯是要稍微欠缺一點點的。
泰勒的眼睛有幾分閃爍,一副想要深深望着露娜,卻因為知道女孩兒并不喜歡這樣而努力克制的樣子。
看到泰勒的樣子,露娜的懷疑更加确信。
但是,這樣的話不應該她去點明。
“所以,泰勒。”露娜點點頭,臉上帶了幾分微笑,“能告訴我剛剛這裏究竟發生了什麽嗎?”
狼人的烙印,泰勒在心中不斷念道。但是尚顯青澀的男孩兒并沒有過多和女孩兒交往的經歷,很是不适應這樣的情景。
他只能有些忐忑的盡力為心中的女神解釋着:“這是一個狼人的事情,具體來說……”
對于每一個狼人來說,他們的烙印女孩所有的要求,都會成為他們內心深處最大的渴望。當然,除了女孩兒的拒絕以外,他們都會盡力去達成。在女孩兒的面前,他們沒有一絲一毫的秘密可言。
詳盡的講述,讓露娜對狼人的種族了解的更加深刻。他們的歷史、喜好、發展和族群,都在泰勒盡力去盡善盡美的解釋中一一呈現。
最後,泰勒終于講述到了露娜的問題,身材健美的男孩兒紅着雙頰,本就有些局促的語言變得更加緊張起來:“當我看到你的時候,周圍的一切都消失了。只有你的音容笑貌,你的氣息将我深深迷住。那一刻,我聽到了周圍破碎的聲音。所有的一切對我來說都沒有了意義,我的族群,朋友……只有你!”泰勒講到此處,語速不受控制的加快,雙眸深深的看着露娜,呼吸漸重。
“你的一切,是我存在的所有意義。”
果然是烙印,露娜在心中深深嘆息。
“可是,我是一個吸血鬼。”露娜冷靜的回答。
泰勒的臉上霎時間産生了一種巨大的低落氣息,顯然也被這個事實打擊得很是破碎:“我知道。你是個吸血鬼,你一定恨透了我的氣味。”男孩兒低下的眼裏染上幾點星光,透明的液滴從垂下的眼眸低落,砸在地上發生“滴答”的聲響。
露娜一時間快要震驚了。泰勒感到低落,不是因為自己烙印上了一個吸血鬼,而是自己不能給自己烙印的女孩兒,帶來愉悅的感受。
男孩兒的身體甚至在顫抖中漸漸後退,盡量讓自己的味道輕微一些。
“我希望,自己能夠成為一個吸血鬼,給你帶來快樂。”泰勒的聲音有些抖,仿佛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露娜皺起了眉頭,卻在下一刻聽到男孩兒更加痛苦的聲音。連忙撫平自己的額頭,展開一抹微笑:“我并不理解。我是一個吸血鬼,這與你們狼人烙印的原始目的不是相違背的嗎?我并不能給你帶來更為強大的基因。”
露娜剛剛說完,一個情景從她的腦海中飄忽而過。她終于記起它了,怪不得她總覺得自己忘了什麽重要的事情一樣。
“我還有一個冷凍的卵子。”露娜低聲念叨着,一切就這樣講述通了。
面前的這個男孩兒,被基因的覺醒所控制。他已經并不完全屬于自己了,露娜在心中一聲嘆息。
泰勒并沒有聽到露娜剛剛的低語,只擔憂的将陷入沉思的女孩兒喚醒。
露娜感覺這真是她自轉變過後,最為尴尬而棘手的狀态了。
抿了抿唇,還是痛下決心說出那番冷酷無情的話語來:“我有伴侶了,我很愛他。”
泰勒的眼睛中的光亮一下子就消失了,他之前便猜到了這個可能,卻在現實出現的時候,心還是不由己的痛了一下。
悲傷與糾結在他的眼中漸漸彌漫開來,卻在下一刻被更為堅定的光亮所取代,男孩兒就像是重新找到了支持自己的希望:“不論怎樣,我都會在你身邊,保護你,守候你。”
被一個才十七八歲的男孩兒如此表白的感受,如果現在問露娜的話,只能回答——太尴尬了!
回去的路上,露娜坐在艾利克斯身旁,不知該如何開口。
只看了看窗外,那個男孩兒的座駕就這樣明目張膽的跟在他們的身後。
“所以,這個甩不掉的狼人到底是怎麽回事?”在幾個急轉彎後,艾利克斯終于失去了耐心。
露娜抿着嘴唇,瞪大雙眼。如果用一個字形容此時的露娜,那就是一個“萌”字。
從未見過露娜這樣一面的艾利克斯只覺得心裏癢癢的,近乎想要現在就摟過女孩兒一個深吻。如果不是身後那個礙事的狼人,也許他真的會這樣做。
“我說了,你可不可以保證先不做任何事情?”露娜再三确認,得到艾利克斯無奈的點頭後,才緩慢的說了出來。
狼人的事情解釋起來,其實也很簡單。起碼,在艾利克斯那裏是這樣的,總而言之,就是自己的女孩兒讓其他的狼招了眼。
有情敵了!簡直是一級警報。
艾利克斯正準備停下車把後面那個不知死活的狼人一把扯爛,卻因為想起了之前自己的保證,生生控制住了。
喉結上下滾動,艾利克斯全身的肌肉都在緊繃:“所以,你決定如何處理他?”
露娜思索了一下,才忐忑的說道:“他其實也是身不由己,我想幫助他一把,讓他把這個烙印的基因事情熬過去。”
☆、任務
“露娜,那個可惡的狼人已經在外面徘徊一個星期了!”艾利克斯實在克制不住,抱着女孩兒,幽怨道。
自從那日的奇妙事件之後,艾利克斯覺得自己的運氣真是倒黴透了。不論何時何地,當他想要和露娜親近的時候,一定會聽到外面的狼嘯聲,然而就是一股撲面而來的臭味。看着惡狠狠盯着自己的棕狼,艾利克斯只覺得渾身上下的骨頭都在吱吱作響,時刻準備着去将這個不知所謂的狼人狠狠收拾一頓。
當然,從來沒有成功過。
露娜總是在他怒火堆積即将爆發之前,将狼人趕了出去。就跟被戳破的氣球一樣,輕輕緩緩間艾利克斯的憤怒就這樣被安撫。
“我知道啊,”露娜的臉上也是滿滿的愁容,顯然很是不知所措了,“他其實也很可憐的。我們總不能讓他過得更慘吧……”
棕狼幾乎時時刻刻都跟在露娜身旁。
夜晚是巨大的狼型,一雙巨大而清澈的狼眼一眨不眨的盯着露娜的一舉一動,仿若将這個女孩兒的身影刻在心上一般。倘若得到露娜不經意間的一個回眸,就能夠讓泰勒毛茸茸的大尾巴開心的搖上好久。
說實話,如果不是狼人那獨有的味道讓露娜有些不喜,有些隐性毛絨控的她估計都要克制不住的在狼人身上打幾個滾了。
學校裏,自然不能一副狼人的模樣。
所以,福克斯中學簡直太過興奮了。短短兩年間,來了這麽多俊男美女的轉校生。青澀卻長相秀美的泰勒全方面的安撫了那些失去卡倫一家yy的女生們。偶爾走廊裏的幾聲招呼,雖然沒真正得到人家什麽回應,可是就是單單看着也能秀色可餐不是嗎?
傑西卡覺得自己的好友真是太過幸運了,就這麽沒幾天的功夫,竟然又得到了這樣一枚小帥哥的芳心。
“天哪,你家艾利克斯怎麽說?”傑西卡偷偷湊到露娜身旁,小聲的說着。這并不容易,她不僅僅要插到連體嬰兒般的露娜和艾利克斯之間,還要掩護着自己不要暴露在新小帥哥的眼中。只是跟好友說了一句話,傑西卡發誓她感受到了兩股灼熱的目光瞬間就投落在了自己的身上,仿佛要将自己燒個洞出來一般。
露娜嘆了口氣,一副極其無奈的模樣:“還能怎麽樣?艾利他都快想要決鬥了……”
決鬥耶!傑西卡簡直覺得自己的眼睛都要閃爍着如有實質的光芒了。現實中的,就在身邊的!這簡直就像是在設身處地的進入了一個電影環節的感覺。
簡直是太爽了!
當然,這只是旁觀者的心态。當事人完全不能享受其中,甚至還多了幾分煎熬。
露娜知道自己的伴侶只會是艾利克斯,泰勒的一腔付出她看在眼裏,卻沒有辦法給他一絲一毫的回應。這樣的感覺簡直糟糕透了。
傍晚,院落旁。
“泰勒。”露娜語重心長的看着棕色的巨狼,臉上帶着幾分苦笑,“這個樣子你難受,我也難受。何必呢?”
巨狼聞言,雙眼人性化的盈滿了悲傷。本來因為烙印愛人呼喚自己名字而不自覺揚起的頭顱,就這樣低沉了下去。就像是被人壓彎了脊背一般,泰勒整個身體都有些蜷縮着。來自女孩兒的排斥,讓他痛苦的不知該如何做才好。
露娜斟酌了一下,上前一步。擡起手,輕柔的撫摸着年輕狼人亮麗的毛發。一下一下的順着,毛茸茸的觸感甚至讓她一時間都有些失神。
巨狼微眯着眼睛,悲傷瞬間被女孩兒的碰觸而全然消散。被順毛的舒适,讓狼人不受控制的哼唧了起來。
巨大的鼻息噴在露娜臉上,将她從沉思中喚醒。
露娜捧着泰勒的狼臉,摸了摸他有些濕潤的鼻頭。四目對視,語氣意味深長:“我不想這樣困着你,也希望你可以解放你自己。”
嘆了口氣,看着仍舊澄澈而美麗的狼眼,露娜皺起了眉頭:“過兩天,我和艾利克斯決定回沃爾圖裏。那裏是吸血鬼的聚集地,每一個人都可以輕易的讓你失去性命……”
狼人的眼中帶上了幾分抗拒,顯然很是不喜歡露娜即将說出的話語。
“你不要跟着我們了。”
露娜轉身的決絕,就如同沒有聽到身後棕狼痛苦的嚎叫一般。
艾利克斯擁住了回到房間之中的露娜,細細啄吻她的頭發:“決定了?”
露娜依偎在伴侶懷中,點點頭:“之前簡遇到的那件事情,總歸是要處理的。”
阿羅之前來過一封信,顯然雖然有着超過三千年的生命,仍舊是有着沒有經歷過的事情。簡彙報的事情得到了沃爾圖裏的絕對重視,卻在這幾個月的調查之中,越來越驚心。然而,此時他們仍舊沒有接觸到事實的核心,僅僅手中已有的幾點就已經将沉寂了幾百年的長老們都震驚了。
不缺錢的好處就是,随時可以進行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
第二天清晨,露娜和艾利克斯就已經在沃爾泰拉享受日出的美景了。
穿上久違的灰色長袍,露娜只覺得一種強烈的歸屬感。她終歸還是愛上了身邊的男人,享受了沃爾圖裏家般的溫暖。
“哦,親愛的露娜。歡迎回家!”親人的歸來讓阿羅那精致有禮的面容都喜悅了起來,真心的笑容絢爛的展現在他略顯蒼白的臉上。
大理石的大廳帶着難掩的幾分沉寂,另兩位長老此時并不在這裏。
“你好,阿羅。我回來了。”就像是歸家的游子,露娜的語言中沒有一絲一毫的生疏,就像是之前的一年多的分別,并沒有發生一般。
艾利克斯躬身行禮,十分紳士。
“那件事情如今是誰在負責?”艾利克斯倒是直接,沒有半分長袖善舞的樣子。
不過,這樣的艾利克斯顯然是阿羅早已經習慣了的,只是笑了笑,就耐心而細致的回答起來。
“這件事情主要由凱厄斯處理,亞力克正在出任務,所以他也有些缺人手。”
想了想,好像一下子很是開心的樣子:“你們回來的時間剛剛好,正巧可以加入凱厄斯的處理。”
露娜正有此意,只是凱厄斯……
阿羅看到露娜有些尴尬的面容,了然一笑:“不要這樣懼怕凱厄斯,他其實只是有些小孩兒氣性而已。”
如果讓凱厄斯聽到阿羅這麽形容自己,恐怕就又要爆炸了。
“簡最近怎麽樣?”出了大廳,正巧遇到了德米特裏和黛爾,露娜連忙抓緊時機問道。
德米特裏正準備沖露娜露出一個善意的微笑,卻被一旁的黛爾抓住了耳朵,一下子怔愣,便保持了平靜的表情:“她最近在狂練體術,顯然上次的事情把她弄得很是受影響。”
黛爾沖着露娜笑了一下,打了個招呼,就揪着德米特裏離開了。
“好像……黛爾和之前變化很大?”露娜有些不确定的說道。
艾利克斯顯然很是享受看自家兄弟的笑話,笑了幾聲才緩緩回答:“聽聞現在,黛爾可是完全把德米特裏給制服住了呢……”
“可憐的德米特裏……”
沒有多去浪費時間,兩人很快的來到凱厄斯的房間。
接受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