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我的痞子爸爸(28)
a省碧水庭園。
林家老宅面前站着一個高大俊朗的男子,他五官輪廓深邃,身材偉岸有型,穿着華耀集團最新款奢華高定西裝,全身都散發着無比尊貴的氣息。
只是一個背影,雙手插袋,微微仰頭,挺直着背,就不禁讓人感到強大的帝王氣場,恨不得拜倒在他面前。
這人便是本該受十年牢獄之災卻在後面無故消失的林生。
看着面前熟悉的大房子,林生沉默不語,愣愣出神,瞳眸裏微怔,眼神裏散發着一種難以理解的歲月感懷。
身後跟着的助理看着他每個月都要來這裏,卻一直不進去的這幅模樣,想打斷他眼裏的哀思,卻不知道如何開口。想了很久才靈光一現,想出來剛才發生一件事兒,眼珠子一轉,快速的開口。
“淩總,剛才我們來的時候,貌似看見了您的外甥陳年小少爺。”
林生聽後皺眉,卻沒有注意到一直以來他都倍感厭惡的稱呼。
“他,他來做什麽?”陳家在碧水庭可沒有房子,更何況陳家距離碧水庭可不近吶,陳年好端端地跑來這裏幹什麽?
助理聽完後,搖頭。
“不知道,但是剛才陳年少爺懷裏好像抱着一個女孩子,可能是和女朋友約會吧。”助理面上帶着一抹笑容。
陳年也快十八了,交女朋友也是正常的。
林生聽後,微微颔首就沒再關心了,他能做的最大幫助就是保護陳家爺倆兒不受傷害,但并不包括還要操心陳年的婚事。
只是,有些時候并不是他不想操心就不操心的,就比如,現在這一不操心,以後後悔死。
若是他早一點關注這件事。
或許和未來的林若華就能早一點相見,就不會釀成悲劇。
林生看着面前這依舊熟悉的房屋,甚至沒有人住依舊被打掃的很幹淨的房屋,他眼神一黯,嘴裏呢喃着。
“花兒,耀哥,你們究竟去了哪裏啊?”
助理在一旁,隐隐約約聽到了他的呢喃,但是具體的話沒聽清,還以為林生是給他說着什麽呢,頓時上前一步。
“淩總,你剛才說什麽,抱歉,我沒有聽清。”
林生再次聽到了這個他糾正了無數遍結果他們還是依舊喊着的稱呼,眉頭緊皺。
“說了,別再喊我淩總,我姓林,名生,淩總這個稱呼你還是用在淩鳴天身上吧。”
助理一聽,臉上頓時露出一抹讪笑,緊接着又說道。
“淩副總是淩副總,淩總是淩總,這可不一樣啊,再說淩總,不是我們不想按你說的做,而是董事長下了死命令。誰敢喊你這個名字,全都開除。我們為了我們的飯碗,不得已為之啊,還望淩總見諒啊。”
林生一聽他的話,臉上出現了一抹煩悶。
又是這樣。
時間越來越久,花兒和耀哥依舊毫無影蹤,當年為了驟然失蹤的花兒和耀哥,聽從了那個男人的話,選擇了出獄認祖歸宗。
可是呢,花兒和耀哥到底在哪兒?
他在他手底下茍且偷生十年,卻依舊找不到花兒和耀哥,他真不知道自己當初為什麽要出來。
不如一直呆在裏面,起碼十年後出來,現在還是自由身呢。
而不像現在,無論做什麽總有人監視着你,總有人跟着你觀察着你的一舉一動,受制于人。
林生對此無比厭惡,卻無法說服那個男人收回這一舉動。
誘惑自己抛名改姓,以花兒和耀哥的零星消息欺騙他,以他們的安危威脅他。他有反抗過,有想過逃走,只是最後的結果卻是一次次的被抓回來。
林生覺得這樣活着真的沒什麽意義。
更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有這樣一個變态的父親。
說句難聽的,他恨不得自己沒有父親,這樣變态的愛他承受不來。更何況……
想到這裏,林生眼底翻滾着一絲冰冷的黑光。要不是他最近無意間從淩口中得知,當初那件事陷害耀哥的人就是他,那麽耀哥和花兒如今也不至于下落不明。
甚至就連趙常剛,張楠,李翔他們也都突然之間拖家帶口全消失了。
林生更是對那個變态的男人生恨。
要真讓他評價那個男人,肯定是早年淩坤跟他反目成仇,又發現淩鳴天不是他親兒子後,徹底變态,甚至對他這個本不該活下來的二兒子掌控欲極強。
林生在心裏暗暗發誓。
他遲早也要那個變态的男人感受一下耀哥當年的痛苦。
天知道當初他得知耀哥被氣進醫院後,和花兒消失不見的時候多害怕。
如父如兄的親人不但進了醫院還徹底消失了,他差點崩潰。後來又因為那人誘惑他有耀哥的消息,從此上了那男人的賊船,從此身不由己,再也無法脫身。
一想到自己這般光景,甚至現在耀哥和花兒仍舊毫無線索,林生心裏越發煩躁,就連剛才那冰冷的氣息都變得抑郁起來,煩躁的說着。
“算了,走吧。”
說罷就不在看面前的舊景,緊接着坐上車子後離開了林家大宅。
故事從這一刻才算是進入真正的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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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華跟陳年回到學校的時候是下午正是學生出來吃飯的時候,然後不少學生都沸騰了。
“這不是前幾天爆出來的那個美女嗎?她好像跟咱們學校的學生會長搞到一起了啊。操,陳年那小白臉下手還真是快。”
“哎哎哎哎,快看吶,是校草啊。他身邊那女的是誰啊,好像不是咱們學校的校花啊。”
“哎呦,那女孩長得還挺漂亮的,誰知道是大幾哪個系的啊。”
開學幾天後,全校的學生極大部分都到齊了。
各個年級讨論他們倆的人都有,兩人走在一起,陳年送林若華回宿舍。
走到宿舍樓下的時候,女生公寓裏附近的女孩子更多了。
不管是認不認識陳年的依舊被陳年那副俊臉所傾倒,恨不得跟他肩并肩的女人是自己,而林若華更是被無數人在心裏手撕。
總之,不管怎樣,林若華實實在在借着陳年紅了一把,雖然她并不知道這一切。
歸根到底第一世的林若華大學沒上完就不說,因為氣質差導致本來漂亮的臉孔比路人還路人,完全沒什麽存在感,自然吸引不了帥哥的眼球。
而第二世末世壓根沒上學。
這輩子厲害了,從小學到大學,一路都跟開挂一樣,雖然上的是國外的初中高中,但不管怎麽說,大學還是國內的,還體驗了一把國內的校草級別的關注度。
林若華看着周圍越來越多指指點點的女孩子,眉頭輕擰着,緊接着止步對着陳年說道。
“就送到這裏吧,在繼續恐怕你會被宿管阿姨擋住。”她對着陳年露出一抹淡笑。
不管怎樣,陳年還記得她,甚至努力裝作化解兩人之間許久不見得尴尬感,林若華都能感受到,他還陪着自己去了碧水庭,已經仁至義盡了。
陳年一聽她這話,頓時挑了挑眉,雙手環胸,下巴微微擡起。
“你信不信,我要是想進去,很輕松。”作為學生會長的他,要是有緊急的事情,通告宿管阿姨一聲,宿管阿姨會光明正大的讓陳年進去,當然她自己也會陪同,畢竟陳年也是個男生。
雖然許多年不見,但是陳年還是時不時跟當年的傲嬌小王子一樣,只是比起當年成熟了許多,但這樣的陳年她更有親近感。
“信了,信了,走吧走吧,我也上去了。”林若華眼含笑意,梨渦淺淺,微風吹過她的黑發,更顯兩分動人。
不同于小時候調皮的模樣,可這樣或冷淡或甜笑的林若華更讓人心動。
至少陳年對着發小這張逆天的臉也是小心髒兒微微跳動了一下,小臉兒微微泛紅了一下。
他心髒劇烈的跳動着,女孩子小時候并未發覺的梨渦長大後倒是看的一清二楚,更是讓他的心不由自主的泛着一絲奇怪的感受,或茫然,或欣喜。
總之,很奇怪。所以陳年逃避似的催促着她。
“快走,快走。”
林若華看着他故作不耐煩的模樣,不禁大笑起來,又想起了小時候,他經常欺負她,然後她又欺負回來,欺負完了之後,她對着他吐了吐舌頭,氣得他好幾次炸毛。
頓時也吐了吐舌頭,對着他幼稚的“略略略”的一下,緊接着笑着轉回身就走進了女生公寓的大門。
卻沒看見那張俊臉瞬間變得爆紅,俊眉一豎,用嘴裏看似怒罵的話掩飾着自己在剛才那瞬間爆紅的臉色。
“這死丫頭,還跟小時候一樣,老是捉弄人。”
卻不知道,時間早就過了,而林若華徹底變了。
至少她徹徹底底控制住了心魔,不會再想曾經一樣看不清自己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套用林若華的話那就是。
一個靈魂出賣給魔鬼的人怎麽配得到別人的愛,她的餘生不過是為了母親而已,母親已經開始了新生,那麽她也該好好完成魔王交給她的任務,好好完成那些少女委托給她的任務,才不會辜負她們消亡的靈魂。
而這樣的林若華顯然更加可怕,因為她開始成熟了,不同于以往的優柔寡斷,現在的林若華顯然更冷酷。她一步步邁進黑暗,一步步當一個合格魔王的仆人。
秉承黑暗的意志,開始一步步踏入黑暗的道路上。
凡是阻擋她的人。
一個字。
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