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42.
第二天, 家裏:
美琴:“……”
我挫敗道:“就是這樣, 我覺得我最近腦子不好使。”
美琴恨鐵不成鋼道:“好使才有鬼,我甚至懷疑你是傻逼。這和上次我鄰居家小姑娘過來問我:姐姐我的暗戀對象在送我回家之後想要親我的樣子我對他說了一句你不嫌棄滿臉豬油就親吧之後他也沒親現在看到我甚至繞道走到底是怎麽回事?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和這個有什麽區別?”
我小聲回答:“……我沒說豬油的區別?”
美琴拿起八卦周刊對着我就抽:“你說你有頭油!頭油!!我沒有你這種傻逼朋友……”
我抱着頭大哭道:“我——我腦子短路了有什麽辦法!嗚嗚嗚……他還給我把屋子收拾得幹幹淨淨, 我一定在他心裏已經是個無可救藥的懶鬼了,而且還不洗頭……”
正當此時門外響了三聲, 美琴過去開門, 波風水門站在外面拿着個小保溫桶問:“奇奈怎麽了?怎麽有這種聲音——”
我:“……”
美琴強裝冷靜道:“沒事, 她剛剛釘釘子砸了自己手而已。”
波風水門擔心地問:“啊?用不用我幫忙?”
我的哥你是不是想看我羞憤跳樓, 我絕望的拿頭撞牆。還好美琴給我擋了回去:“沒事, 已經釘好了——”
“那就算了。”波風水門笑了笑,“你幫我看着她把這些吃完吧,我沒想到你也在,不然不會只準備了一人份的——她飲食常年不規律,得好好調理一番了。”
美琴忙道:“那是肯定的, 她在醫院就這德行,一直都是我督促她在吃。而且我吃過了, 你準備了我也吃不下,但還是替她謝謝你的飯。”
他又擔心地問:“她沒事吧?”
美琴趕緊送客:“沒事, 好得很呢, 好得很。就是被自己蠢到了……謝,謝謝你。”
波風水門又說了些什麽, 我聽到門關上的聲音,美琴提着保溫桶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她複雜道:“雖然我很想嘲笑你,但是我還是不得不說——感覺你倆彼此都有點什麽。”
我裝沒聽到, 揭開保溫桶的蓋子,看到炸雞塊、章魚小香腸和鹽漬梅幹飯團,一小碗土豆炖肉和蔬菜湯。葷素搭配營養均衡,色香味俱全,看上去就令人食指大動。
美琴吃了一驚,問:“他手藝這麽好的?”
她一誇水門,我就開心,我十分驕傲地拆了小筷子,夾了一塊炸雞喂給美琴:“你嘗嘗,特別好吃哦。”
我最終還是沒能在兩天之內去醫院銷假,因為緊接着旗木朔茂扯着任務單子拍在了我的門上,告訴我醫院先放放國家需要你。我一邊痛苦的想當忍者實在是太累了,一邊痛苦的收拾了行囊,心裏面把火之國大名噴了成千上萬遍,這麽無聊的任務也好意思發布成需要小隊作戰的S級,草泥馬。
我拿着任務詳情單端詳了一下:“暗殺任務?這種任務和我這個醫忍又有什麽關系?”
旗木朔茂面無表情道:“需要醫忍,S級比A級錢高三倍,大名慷慨的來支援一下我們木葉的基建事業,你有什麽不滿意?”
我哂道:“老師你快算了吧,任務只有倆字暗殺,詳細描述都沒有。咱們不是沒和這個老頭打過交道,這輩子沒見過比他還無利不起早的人——他能來用這種任務支援咱們木葉的基建?這話可信度比卡卡西說他今天沒有砸碎木葉的窗戶你不會收到罰單還低。”
旗木朔茂頭痛道:“奇奈,卡卡西已經聽話多了——而且這種事已經很久沒發生了好嗎,畢竟他最近在欺負公園的小屁孩,對窗戶玻璃失去了興趣,我已經和罰單說再見很久了。——這個任務說是等審核通過之後才會開放保密級別,目前還是只有這兩個字。火之國大名對我們的任務指派的優先級很高,大名指定了我和我目前帶領的最可靠的小組。”
我皺起眉頭,看着那張薄薄的任務詳情單,總覺得裏面透着貓膩:“老師,我覺得你應該再推脫一下,說自己舊傷複發什麽的也好……”
旗木朔茂搖搖頭道:“推不了。自來也也被欽定了,三代還替他推了推,說他人都不在木葉要不要換個人,大名搖頭說不行——三代只能寫了封信把他叫回來。”
“真奇怪……這麽執着啊?”我揉揉鼻梁問,“還有誰?”
朔茂老師幹脆道:“我們小隊和自來也小隊的所有人。”
我把任務單疊了疊:“沒辦法了,事已至此,忍者服從任務是天職。”
朔茂老師贊許地點了點頭:“好。”
我的背包一如既往地簡單,裝了三個封印卷軸就能出發。
天空中蒙蒙地灑下細雨,我換上戰術馬甲和長袖,檢查了一遍緊急藥物,把頭發高高地紮在腦後,走出了家門。
我們組除了我之外,青山昌火今年已經可以遞交上忍申請,宇智波富岳更是已經當上上忍已經一年多了。我轉念一想,這個大名老頭實在是高,不愧是老腕子,指定了倆精英上忍,順帶附送這麽多上忍頭銜的來為他搬磚。
青山昌火看到我來之後第一件事就是發脾氣:
“你怎麽不帶傘啊!”他憤怒地把手裏的傘撐開,“你是真的腦缺血是吧?”
我反唇相譏:“知不知道組隊的時候不能得罪奶媽?等你掉我手裏你等着吧,有你哭的。”
青山昌火繼續噴我:“你這種人還是淋雨淋到死算了——”
他把雨傘罩在我的頭頂,我哼了一聲,沒走出去——沒必要跟自己過不去。這兩年我在醫院疏忽鍛煉,我如果現在和青山昌火撕一架,是真的撕不過他了。
波風水門來的時候我正在青山昌火的傘底下和他鬥嘴,然後我發現說不過他,于是對着他的小腿就是一腳。青山昌火疼得嗷嗷直叫喚,我擡頭時水門正在看向我的方向。
我立刻回歸羞澀淑女模式:“哎呀你來啦!”
水門點頭,對青山昌火道:“好久不見。”
“恩。”青山昌火不動聲色地擡起頭,“前幾天聽說你回來了,原來是真的。”
波風水門個子比他稍高,衣服下能看出流暢結實的肌肉,脊背挺直,像一棵挺拔的白楊。我心想不愧是我芳心暗許的人,連站着都那麽好看——然後東之钿當當當地來了。
這幾年我和東之钿關系——我們基本上沒怎麽見過面,只在我成功晉升中忍的那場考試見了一次,碰面之後我們冷淡的打了個招呼,就各幹各的去了。
沒想到水門一回來我和東之钿馬上就碰了頭。東之钿這幾年在跟着他們隊頂替自來也位置的帶隊上忍學忍術,隐約聽說過一次,說是已有所得。
也就是說——我看了看聚齊的人:波風水門、青山昌火和東之钿,日向日足也姍姍來遲,這麽多人裏只有我一個是醫忍。日向日足頭發已經留長,黑長直秀氣的像個少女,當上上忍後也褪去了兒時的稚氣,看上去居然頗為可靠——也可能是終于面癱了的緣故。
我對這次任務不好的預感又深了點,似乎會比我在醫院裏當牛做馬還慘。
說起上次和火之國大名打的交道,我是很生氣的。
任誰被以‘這個小姑娘長得不錯不如就讓她去陪那個油油的喝酒看看能不能套出什麽話’這樣的理由去搞情報都會很生氣。區區B級任務就想讓我出賣色相,雖然最後迫于火之國大名的淫威和‘忍者需要服從’的忍者守則兩座大山的威力,我還是去了——但是事後我在背後把那個老頭和胖墩都臭罵了一頓,胖墩甚至被我撺掇着青山和富岳在事後找了個巷子堵住,一頓麻袋蒙頭小黑屋伺候,但我每次想起那個精明的老政客還是十分的發憷。
而且當今的國際局勢實在是複雜——我甩了甩頭,把可怕的念頭甩了出去。
自來也和朔茂老師背着包出現在了村口,對我們道:“走吧,第一站在邊陲的長治城。在那裏國君會和我們詳細解釋這次任務的詳情。”
朔茂老師問:“奇奈,這次記得帶醫療包了?”
我趕緊應道:“記得啦記得啦——”
我偷眼去瞥水門,水門溫和的像一道暖暖的陽光,站在人群裏也是那麽好看的一個青年人。在我眼裏他金發也好看,藍藍的眼睛也好看,微笑的時候我簡直想摘花送給他。
啊——他真是太好了。
“看什麽看?”宇智波富岳拍了拍我的肩膀,“走了。”
我還發着呆,腦子短路,張嘴就問:“你和美琴怎麽樣了?”
宇智波富岳頓時臉上炸了一般的紅:“少問些有的沒的!真好奇的話去問她!愛走不走!”
我急忙跟上去:“走走走——”
我發現我屬于小時候好強,長大了面得不行的那種小廢物,小時候絕對不會犯這種花癡,長大了反而越活越回去,看到波風水門就特別想粘着他。
一定要端着架子,我告訴自己,這個逼一定要裝——然後我看向波風水門的方向,他對我溫和地笑了笑。
于是我只有一個念頭了——什麽架子,都見鬼去吧。
作者有話要說: 先……先貼一張請假單……
明天作者君大概有點事沒法更新啦TvT!!我們周四晚上見!!!
感謝‘穿越銀河的火箭隊’的手榴彈和‘今天也給地球母親添堵了’的地雷QAQ如此愛我我甚至感到惶恐……
後面大概是要把青山昌火和東之钿解決一番了……這倆總是要解決的!!
大家一定要多多評論資瓷作者君!(比心)可以的話順便求個作收!
——作者君去糾結新年番外寫什麽啦!寶貝兒們有什麽好的建議的話千萬不要吝啬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