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狼的囚奴(1)
頂級商會交流會三年舉行一次,當天商業有名的巨子和名流都會到場,一方面是對于國內的現狀作出分析,二是商業上的對手、競争者、合作夥伴聚在一起共商接下來幾年的商業走勢。
簡單來說就是有錢人認識有錢人的地方,進出這裏代表着神身份和地位的象征。
下去三點左右酒店負責人已經準備好迎接着各位名流的到來,尤其激動的是女員工,真希望今晚被那位老板看上然後飛上枝頭變鳳凰。
今天的頂級商會交流會選在了神火集團名下的神火酒店,楚雲帆穿好西裝才想起來自己妹妹還沒來呢。
便詢問服務員:“小姐呢,衣服已經寄過來了,怎麽還沒見小姐上來。”
今晚可是個好機會,其實他也是真心希望季金俊能和妹妹成,但是這麽多年了兩個人還是你躲我藏的玩游戲,根本沒有在一起的心思,所以他也不想勉強妹妹了,今晚上流社會的公子哥們都會随父前行,到時候将楚天嬌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絕對可以找到滿意的妹夫。
這衣服可是按照楚天嬌的尺寸從米蘭寄過來的,絕對可以達到一鳴驚人的效果,可是楚天嬌這個淘氣鬼跑哪裏去了。
“小姐好像早就走了。”下午小姐只來過酒店問了一下細節就走了,他們再也沒有見到小姐的面了。
“打電話問她在哪裏,算了,你們下去吧,我自己打。”
要是讓別人打什麽都問不出來還會被罵一頓,這個妹妹誰能招架的住啊。
“天驕,你現在哪裏,難道不知道今天晚上的聚會多重要嗎?”其實他更想說自己缺個女伴,而他的長期女伴就是自己的妹妹。
電話那邊楚天嬌故意吃驚的語氣:“哥……很抱歉,今天晚上我不能給你當女伴了,哈哈,你自己随便找個吧。”她和季金俊還有機會要實行呢,再說她現在只對季金俊和言七月的事情感興趣了,終于不會無聊了,哥哥是什麽東西早就忘得差不多了。
“喂,你……楚—天—嬌。”不管他如何嘶吼,楚天嬌已經把電話挂掉了,就算算賬也是之後的事了。
楚雲帆郁悶了,現在,今晚他可是作為負責人之一來參加這個宴會的,結果沒有女伴的他上哪裏找去,丢人就丢在了他一見年齡比自己大或者偏成熟的女性臉就會紅,所以一直沒有談戀愛或者玩女人,但是妹妹級別的他就不會出事了,可是唯一的妹妹已經跑掉了,他真想将楚天嬌這個忘恩負義的妹妹給抓回來暴打一頓,可是他舍不得,嗚嗚……
楚雲帆看了一下時間,現在是五點五十,還有一個小時就開始,怎麽辦,腦子裏搜索着能給自己當女伴的人選,要和楚天嬌一樣的形體,還有讓他有妹妹的感覺。
腦子裏第一個閃過的就是那個站在陽光下顯得很孤單難受的女孩,楚雲帆打了自己的腦袋:“你又不認識人家,怎麽可以找人家幫你呢。”
在想,時間一秒一分的過去了,可是女伴人選還沒選出來呢。
六點半了,沒有時間可以磨蹭了,決定了……
楚雲帆直接沖出酒店開着車就走了,不知道自己開向哪裏,只知道開着開着就到了三叉路口了。
車子在黃昏的時候并不是很明顯,楚雲帆坐在車子裏看着那個商店,最後還是決定下車了。
“歡迎光臨。”一擡頭看見面前這個男人有點面熟,但是沒有多大記性就沒說什麽,結果客人沒有去買東西而是走到了她的面前。
“那個……你,我。”
“請問你需要什麽服務嗎?”
“那個,今晚你可以幫我一個忙嗎?”
“什麽忙?”言七月終于想起眼前這個男人是誰了,就是前幾天安慰自己的那個男人,可是人家還說什麽她也不能說啊。
“我,我今晚缺一個女伴,你可以幫我嗎?”
畢竟和言七月只有一面之緣而已,并沒有多熟悉,但是聊過幾句而已,答不答應他心裏還真是沒底。
“可是,可是我現在在上班,不能離開工作崗位。”
言七月不知道為什麽,有可能是因為他安慰過自己吧,總是不忍心拒絕他,可是她也無能為力啊。
“多少錢我賠給你好嗎?我今晚可是負責人,但是我丢不起沒有女伴的人。”
楚雲帆拿出平時楚天嬌和自己撒嬌時的表情,他覺得絕對有用,因為沒一個他都會同情心泛濫,女人應該更心軟吧。
“可是,李大哥沒有來,萬一因為我不在被他開除的話……”言七月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楚雲帆給打斷了。
“工作小問題,而且工資待遇高,包吃包住都可以的。”
急的楚雲帆根本沒有考慮問題,只知道時間越來越少了。
“可是……”李大哥人不錯,她不能這樣……
言七月還沒反抗,只是表現的有點為難,但是就被楚雲帆拉走了,拉着解釋着:“對不起,就看在我安慰過你的份上你就救救我吧。”
言七月一直不喜歡欠別人的情:“等一下,讓我把商店的門關上。”
楚雲帆一聽她答應了,就連忙松開了她的手,等着她鎖門,其實現在言七月心裏很糾結,和一個只知道名字和一面之緣的男人走還真的心裏沒底……
“這,合适嗎?”言七月換好衣服化好妝看着鏡子裏的自己,感覺有點不适應和別扭,畢竟已經五年多沒有換過這麽漂亮這麽華麗的晚禮服了。
言七月從簾子後面站出來的那瞬間楚雲帆的眼睛就定住了,呆呆的看着言七月然後臉紅起來了。
“怎麽不好看嗎?”
為什麽這男人看了一眼自己就将頭扭開了,她本來就說自己不行非拉着自己來,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嗎?
楚雲帆心裏深深後悔啊,表情很糾結萬分了,明明是把她當妹妹帶來的,為什麽現在臉會紅啊,難道自己把她當女人了,可是……
言七月看着他臉上豐富多彩的變化還以為自己真的很差經,她心裏也有點譜了,畢竟自己已經生了四個孩子而且已經二十三歲了,這五年來沒保養也沒時間去管理自己的形象了,難免有點拿不出手了吧。
“那個,如果實在不行的話你再找個人吧。”
他也想,但是時間快要到了,沒時間了,但是一見她臉就紅怎麽辦,低着頭不敢正視她:“走吧,沒事,我沒事了。”
“奧。”可是言七月還是有點抱歉,兩個人都低着頭走出去了。
楚雲帆的逃避更是讓言七月深信自己來就是個錯誤。
“楚總你來了,這位是?”一見楚雲帆來,認識的人都來給他這個面子,畢竟這幾年來商場已經是這些後輩的天下了。
楚雲帆看了一眼身邊的女人,臉瞬間又紅了起來,只能支支吾吾地說:“我一個妹妹。”
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絕對不是妹妹那麽簡單,聽說楚雲帆不近女色,除了妹妹還真沒別的女人敢靠近他,可是今天竟然帶了一個女人出席這麽重要的會場,看來傳聞有假。
言七月只笑不語,這種場面她已經五年沒來過了,也不知道該怎麽才能不讓別人注意自己,只要站在他身邊就應該算是完成任務了吧,也不知道這種場合季金俊會不會來,千萬不要出現,她怎麽現在才想起來,真是笨啊,現在的腦子是越來越沒用了。
楚雲帆和各個老板打過招呼之後就拉着言七月坐在一旁讓她不要這麽死板:“你可以随意點,把這裏當成我的家,算是我報答你幫我的忙。”
楚雲帆對視着她的眼睛,一秒鐘趕緊轉移目标,咳嗽了幾聲:“這衣服不适合你。”其實他幹更想說太适合你了,适合的讓人無法正式。
“奧。”她失落得低着頭。
楚雲帆擡起頭突然目光變得拙劣,那個狠心的妹妹抛棄了自己竟然去給季金俊當女伴去了,他們不是不願意嗎?不是不要嗎?難道是惡整他這個當哥哥的嗎?
“楚天嬌。”
楚雲帆此刻沒有了害羞,全身上下散發着不能拒絕的霸者氣場,言七月順着楚雲帆的視線看到了季金俊和那個女孩子,他們兩個果然是一對,寶貝們是安慰她才說爹地是單身吧。
言七月起身就跑掉了,楚雲帆看着她跑掉準備去追的時候,季金俊就和楚天嬌走了過來,但是季金俊的視線看着剛才跑掉的背影,為什麽感覺那麽熟悉。
“哥哥,剛才那個女生是誰啊。”
楚天嬌的表情就和火星撞地球差不多了,楚雲帆會找女人幾乎和公雞下蛋同等比例。
“額。”沒想到一見面就問這個,害的他準備好的髒話全部咽下去了,還變的不自然起來了:“一個朋友。”
楚天嬌更是驚訝的張大嘴巴:“不是吧,哥哥你什麽時候有女性朋友的,我怎麽不知道。”
“就,就剛認識的。”
楚雲帆張望着言七月的身影,生怕第一次來的她迷路了或者遇到什麽麻煩,畢竟這兒的公子哥們都玩慣了,還真不知道什麽是節制。
“哥哥,你不會腦子想的是你的女性朋友吧。”楚天嬌一副受傷的表情,“得了,你走吧,別把心操碎了。”
季金俊的臉卻怎麽都笑不出來,不知道為什麽他竟然反感楚雲帆現在的表情,他也不知道為什麽,他此刻就像找到那個楚雲帆自稱的朋友見一面,為何她的背影都能讓他心跳。
他可不認為那個女人是言七月,畢竟言七月藏得那麽隐秘不就是害怕被曝光嗎?這種場合她怎麽可能願意來呢。
“喂,季金俊你又發什麽呆,我怎麽感覺你和我哥的魂都被那個背影吸引了,你可別忘了你是有女人的男人了。”
楚天嬌最近可是沉迷在季金俊和言七月這浪漫的愛情中了,在沒有和言七月和好之前是不可以出軌的,哼。
可偏偏什麽都不知道的楚雲帆誤會了,心裏想着原來自己調皮搗蛋的妹妹也會撒嬌和吃醋,真是不容易,還以為兩個人不會看對眼,結果還不是看對眼了。
“呵呵……你們先聊,我找一下七月去。”
楚雲帆無意間一句話緊繃了兩個人的身體。
楚天嬌拉住了哥哥的手:“哥,你說你的朋友叫什麽名字啊。”
季金俊雖然沒有抓住他的手,但是眼神卻在告訴他快點說出來。
“就是七月啊,言七月,我也是剛剛認識的。”想起言七月的模樣楚雲帆的臉又紅起來了。
季金俊沒有注意,但是楚天嬌卻看得清清楚楚,緊拉着楚雲帆的手對着季金俊說:“你去找吧,我和哥哥有話說。”
季金俊飛一般的消失在了楚家兄妹的眼前了,往剛才那個身影奔跑的地方跑去。
“你有什麽話和我說?”楚雲帆看着別人的眼光,用眼色告訴妹妹注意形态,楚天嬌才松開了哥哥的手走去偏遠點的地方。
楚雲帆緊跟這去了,他看出來季金俊和楚天嬌對言七月的熟悉感,一定是認識人的喽,那言七月跑掉的原因……
言七月從會場跑出去之後就迷路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哪裏,這兒的酒店這麽大而且還有花園和游泳池、小路一道道的,剛才從哪裏走過來的她都忘了。
只能胡亂走着,看看能不能走出去或者遇到可以幫助她的人,剛才差點季金俊就看見她了。
突然言七月感覺花園裏面好像有個人影,但是炫彩的燈光讓她看不清楚是男是女,只能求助于他,希望能走出去。
言七月的晚禮服很長,長的就連穿上高跟鞋的她都要小心的擡腳和邁步。
“你好,請問可以問一下這裏是哪裏嗎?”
被問的身影明顯一震,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似的回過頭來看着她,眼裏是想念是不甘和激動。
言七月終于看清了他的臉,連退幾步:“大。大哥……”
說完言七月又準備逃跑的時候卻被風君霸緊緊拉住,不管她是否疼痛不管她是否願意,就是緊緊抓住不願意松開,生怕再一次放手她就會徹底消失,他現在甚至于懷疑眼前的她是否是真實的她。
“七月,七月是你嗎?我是大哥,你為什麽要跑。”風君霸一把将她抱在懷裏,他整整四年了六年的人兒站在自己面前他怎麽可以不激動怎麽可以不開心呢。
言七月有點喘不過起來,手開始反抗但是男女的力量差距太大了:“大哥,好痛,你放開我好不好。”
“不放,放了你就會消失的。”
“不會了,再也不會了,你先放開我好不好,我呼吸不了了。”言七月的聲音明顯難受着。
風君霸開心的松開她看着她的臉,歡喜的笑了:“七月真的是你,你現在越來越漂亮了,哥哥差點沒認出你來。”
“大哥,我……”言七月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剛說出一句話就被風君霸打斷了。
“你真的會說話了,本來我還不相信,但是聽到你的聲音真的好開心,你真的可以說話嗎?為什麽和你相處了十年你從來沒有和我說過話呢。”
“我,我也是後面才治好的。”言七月被風君霸激動的神情吓着了,不敢大聲說話也不敢發表意見了。
“七月你為什麽要躲着我,你恨我的話可以打我罵我為什麽要離開,你知道你離開之後大哥怎麽活下去的嗎?”
說着說着風君霸再次激動的将言七月抱在了懷裏:“七月,這六年你跑哪去裏,五年前我準備去找你的時候卻聽說你又消失了,為什麽,是因為我嗎?”
畢竟言七月從小對他的感情他心裏很清楚的,但是因為身體的原因的不得已放棄,但是至始至終他愛的人只有七月,從以前到現在,他的心裏只能容納她一個人,雖然知道不可能了雖然知道已經不可能已經回不去了,但是他還是想要她好好的活着幸福的活着。
“大哥……不是……”她實在不知道該怎麽解釋了。
季金俊就站在花園邊上三米外的小路上看着心愛的女人和別的男人擁抱,而這個男人就是自己認為最大的情敵風君霸,此刻的他好像是個陌生人打擾了,他想上去狠狠的拉開他們兩個,但是他也清楚的明白得到的下場就是言七月護着抱着他的男人對着他說:“季金俊你瘋了。”
他不能去,也不敢去,害怕對比害怕傷害,哪怕一個人受傷,一個人舔那些傷口也好過別人的嘲笑。
他走了,留下花園裏的兩個人互訴衷腸,可是……
半響之後,風君霸松開了言七月,撫摸着她的秀發就像小時候一樣:“七月長大了,懂得打扮了。”
“大哥你身體好了嗎?”這變成了言七月對他唯一的擔憂和牽挂,她也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自己已經把大哥的依賴全部轉移到了季金俊身上了,更不知道什麽時候季金俊已經成了她全部的生活了,更不知道自己是多想為他生下孩子,所以她才将全部的愛都轉移到了寶貝身上。
“好多了,已經沒關系了,倒是你離開季金俊之後在哪裏幹了些什麽。”
當年的他在他回來之後他都調查了一遍,他也懂得自己已經錯過了最後的機會了,她已嫁他已娶,他們之間僅剩的關聯就是兄妹這層關系了,也因為這層關系他才可以肆無忌憚的抱着她關心她。
“我,我生了孩子,大哥的孩子也五歲了吧,男孩還是女孩。”
言七月胡亂的扯着話題不讓兩個人沉默下去,因為一旦沉默距離就會顯得好遠。
“奧。小海五歲了,是個男孩子,比較搗亂,道也和白雪結婚了。”
“奧。我的孩子也都五歲了……”言七月可不好意思說二男二女。
“你和季金俊一起來的嗎?”消失了這麽多年,但是這裏可是頂級商會,除了季金俊之外他想不起來言七月還和什麽人認識。
言七月正好也不想解釋自己和那個只有一面之緣男人的緣分了,反正也看到季金俊在這裏:“是啊,我先走了,要不然一會兒他找我了。”
言七月發現以前最能談心的大哥站在面前她卻一句話都多說不了,誰讓男人是無情無義,女人何嘗不是呢,她現在竟然只想逃離。
“那個。”風君霸拉住她的手,“你和他和好了嗎?”七月如果得到了幸福他就安心了,哪怕自己不幸福只要她幸福就夠了。
“沒有,呵呵,不過應該快了,畢竟他是我孩子的父親。”
看着言七月跑掉的模樣他才知道兩個人之間因為時間變得疏遠和陌生了,六年前他沒有珍惜她的心,五年前他沒有珍惜回到她身邊的機會,而那卻變成了她最後一次的機會了,手中還有她的溫暖,卻只能等待着它變冷,風君霸不舍的合上了手掌。
梅露露站在一邊看着自己丈夫的模樣心裏就恨,她以為時間過去這麽久了,她已經在他心裏了,可是沒想到那個賤人還活着,為什麽總是要等待她認為自己幸福的時候出現,來破壞她的生活和幸福,這次她絕對不會放過那個賤人的,梅露露跟着言七月進了會場。
梅露露眼看着就要追上言七月了,但是一個楚雲帆的突然出現讓她收住了腳步,她現在是風家大少奶奶,霸道集團的代表,不能在這裏給霸道集團抹黑,她忍,她忍住,下次一起算賬。
“你跑哪裏去了,剛才看到季金俊了沒?”楚天嬌什麽都不說就把他緊緊拉住,還警告他不要打兄弟女人的主意,他絕對自己的妹妹腦子絕對出了問題,他什麽時候打季金俊女人的主意了,她自己不就是季金俊的女人嗎?她是間接告訴自己要對她好點嗎?真是調皮的妹妹。
“迷路了,我沒有見到任何人,季金俊是誰啊。”
她擔心的看着楚雲帆,生怕他知道些什麽,但是感覺又不像,看來他和季金俊應該很熟悉了。
“好了,不管他了,我妹妹找他找不到,我們去跳舞吧。”
“可是……可是我不會。”不是不會,而是不想,季金俊在這裏呢,一會兒看見自己一定會發瘋的,一定會不顧任何人在場把她帶走的,她可沒忘記季金俊那火爆的脾氣和修養。
“沒事,我帶着你就好了,你別忘了我可是負責人你忍心看着我一個人跳舞嗎?”
言七月想着在交際舞中一個男人自己跳的場景就想笑:“呵呵,幹嗎把自己說得這麽可憐,好了,答應你就是了。”
反正季金俊總會見到她的,不過是早一天晚一天的區別而已,有可能因為季金俊早見到她幾天她就可以更早些拿到需要的文件呢,還可以見到小希和小物。
楚雲帆做出了邀請的手勢,言七月笑着搭上了他的手走向了舞池,人群中專門讓出了空地給楚雲帆讓路。
季金俊的手緊緊握着,楚天嬌看着眼裏記在心裏,這大哥真給自己掉鏈子,不是剛剛警告過他嗎?怎麽沒記在心裏。
正在跳舞的言七月不禁感覺到後背發涼,僵硬了一下,楚雲帆笑着看着她。
“你笑什麽啊。”言七月的思緒被他帶了回來,不管背後那殺人的目光了。
“笑你,不是說不會跳舞嗎?怎麽跳的這麽好。”
“嘿嘿……很久沒有跳了,所以還有點陌生而已。”
言七月沒有瑕疵的笑容挂在臉上,瞬間閃了楚雲帆的眼,臉又紅起來了,尴尬的扭過臉:“你能不能不要突然笑或者看着我呀。”
這是什麽意思,言七月愣是沒聽出來,笑也是錯誤嗎?什麽時候宴會的禮儀變成這樣子了,看來她真的是老土了。
“我知道了……”低着頭不說話也不笑了,小嘴巴不自覺的撅起來了,看的楚雲帆更是臉紅了,看來想讓這女人對自己沒有影響的最好辦法就是遠離。
季金俊的眼神已經冒火星字了,楚天嬌已經沒有膽子和季金俊站在一起了。
“喂,你最好降降火,這裏人很多千萬忍住別發火。”
這裏人這麽多,她就算在搗亂調皮也不能這樣子丢人啊。
“走,我們跳舞去。”
“啊,你确定?”
現在到底是跳舞還是殺人,對方可是自己親哥哥啊,楚天嬌感覺打了濃烈的殺氣和怨氣了。
“跳舞。”
季金俊冷冷地說,楚天嬌相信這句話如果說殺人會更适合。
季金俊也沒邀請直接拉着楚天嬌的手就走進了舞池裏面,一些年紀大的看着後輩們跳的開心就紛紛停下來欣賞了,畢竟老胳膊老腿的也運動不起來了。
楚天嬌和楚雲帆對視一眼,微笑表示,楚天嬌一直眨巴眨巴大眼睛希望老哥能看明白自己的暗號,結果楚雲帆誤認為妹妹眼睛裏進東西了。
“喂,七月你看看那邊那個是我妹妹,和她跳舞的是我将來的妹夫,你覺得怎麽樣?”
言七月順着楚雲帆的的視線看過去,看到了季金俊摟着楚天嬌的腰身跟随着音樂,覺得好礙眼,那個女生他真的很喜歡,要不然怎麽可能在這麽多人面前肆無忌憚的摟着她呢,別忘了她當年可是一年之後才被公布的。
“很配。”她只能擠出這兩個字了,因為她的心正在打架。
楚雲帆正在躲避着言七月的眼神,哪能注意到言七月眼裏受傷的神情,還自顧自說的誇獎起來自己的妹妹和所謂的妹夫了。
“我一開始就撮合他們兩個,結果他們還非說對方不适合自己,結果還天天在一起,呵呵,真是搞笑,我又不會反對,季金俊無論是長相還是家世都和天驕很相配,雖然她結過婚還有小孩子,但是妹妹不在乎我當然也不在乎了。”
楚雲帆都沒想到季金俊的前妻竟然生下了兩個人的孩子。
“你認識他老……前妻嗎?”
應該不認識吧,要不然自己和他站在一起這麽久他不會認不出來吧。
“不認識,但是見過,在報紙上,哈哈,早就忘了長什麽樣子了,畢竟消失了這麽久。”
“那五年前季金俊是怎麽和大家解釋的。”言七月還是忍不住的想知道更多她不知道的事情。
“你記性不錯,我才說了一遍你就記住季金俊這個繞口的名字了,呵呵。”
言七月的臉色變得尴尬:“你說了很多遍了,一遍我怎麽可能記住呢。”
“是嗎?我以為呢,呵呵……”
楚雲帆的笑聲和言七月的尴尬表情在別人眼裏完全成了情調問題了,季金俊狠狠的用力,結果疼的卻是楚天嬌。
“疼疼疼,姑奶奶的腰,你要是不跳就別勉強,要是想跳就和你自己女人跳也行啊。”
楚天嬌可不想被當做肉墊子,這男人眼裏的殺氣已經過于明顯了,真怕他不顧形象在這裏殺掉自己的哥哥。
“對不起。”道歉的話都說的這麽臭屁也只有季金俊可以做出來吧。
楚天嬌突然聽着音樂動起來歪腦筋:“季金俊,我幫你和你女人跳舞,剩下的事情你自己解決,但是你要答應做我兩個月的奴隸怎麽樣?”
“你什麽意思,兩個月你趁火打劫嗎?”兩個月,這女人多恐怖他又不是不知道,她絕對會變着法的折磨他的,可是她的條件也很誘人,會場上這麽多人又不可能不顧傳說集團的臉面。
“我答應你。”一狠心一咬牙答應了,反正也沒人作證,大不了不認呗。
“一言為定,嘿嘿,我纏着哥哥,你女人自己搞定。”
“怎麽搞定……”季金俊還沒問清楚楚天嬌就帶着他的身體向楚雲帆和言七月的方向走出,等距離差不多的時候楚天嬌回眸對着哥哥一笑。
“哥哥,他讨厭死了欺負我,我要和你跳。”
說着楚天嬌就松開了季金俊的手,連撲帶爬的向哥哥倒去,她賭的可是在哥哥心裏的地位,萬一哥哥沒接住她她今晚的面子可就被踩在腳底下了,楚天嬌閉着眼睛心裏卻在暗罵季金俊:季金俊,兩個月算便宜你了,嗚嗚……
楚雲帆害怕妹妹受傷就松開了言七月的手緊緊抱着了妹妹下墜的身體,不小心将言七月推向了季金俊的身邊。
季金俊趁機拉住了言七月的手,緊緊将她固定在自己的懷抱裏面。
“你。”音樂還在播放着,人們還在扭動着身體,言七月又不能發火不能大聲,萬一吸引了在場人的注意她就更是死定了。
“我怎麽了?”說季金俊在笑不如說他在生氣,笑容裏面全部都是怒火和嫉妒心作祟,真狠不得将她拉回去好好教訓教訓,但是他忍住了,因為這個女人他的人生只剩下了忍耐了嗎?
楚雲帆抱着楚天嬌的身子,一直擔心的問:“怎麽樣,有沒有怎麽樣?”
直接閉着眼沖過來萬一摔倒了怎麽辦,真是吓死他了。
不管楚雲帆現在怎麽罵她,她都不會還嘴的,因為在女人和妹妹面前哥哥果斷的選擇了她這個妹妹,就好比一個妻子問丈夫我和你媽掉進手機你先救誰一樣的回答。
楚雲帆看着妹妹撅起小嘴吧不開心的樣子,突然感覺言七月和妹妹在某些方向還真的很像:“小調皮。”
楚天嬌開心的趴在哥哥的肩膀上感動着,楚雲帆看了言七月一眼,好在她沒有計較,安心的一下,可是言七月沒有看到他,他只能等結束了在像言七月請罪了。
音樂突然變得舒緩起來,男女舞伴之間的親密動作更多了,季金俊手一收緊言七月就趴在了季金俊的胸膛之上,能感受到他跳動的心和溫暖。
她好想念他的懷抱和溫暖,可是他……
“不藏起來了,怎麽敢出來見人了。”
季金俊的聲音很低很低,你聽不出他的心情和目的,但是言七月眼淚卻不争氣的流出來了,害怕被看見言七月就往他懷裏縮了縮。
季金俊還不知道她嗎?瞬間所有的怒氣和不甘都變成心疼,松開她的腰身拉着她的手走出了人群裏面。
“你放開我,放開啊……”
所有人還沉浸在音樂中,沒有人看到舞池中離開的兩個人。
季金俊将言七月拉着就上了車開走了。
坐在副駕駛的言七月一點也不老實了:“季金俊你要幹嘛,幹嗎拉我走,我又不是你的女伴,你的女伴不是還在哪裏嗎?”
言七月的話裏泛着酸味,她沒發現季金俊也沒注意,但是言七月扭過頭不再正視他了。
車子飚速在路上,這場景讓言七月回想到五年前某一天的相同情節,但是細節她已經記不起了,五年了,五年來沖淡了許多不好的記憶和回憶,剩下的都是自己未能抓住的幸福和遺憾。
車子果然開進了季家別墅,克裏看着言七月坐在車裏吓了一跳,然後才反應過來給少奶奶開門。
“克裏将車開走。”
拉着言七月的手就往別墅走,小希和小物出來看看媽咪和爹地在一起開心的要死,但是爹地完全看不見他兩,拉着媽咪就進了房間。
言七月給小希和小物使了眼色,讓他們回房間,一會兒去看他們,小希和小物乖乖的回房間了。
薩沙和克裏一頭迷霧,幸好老夫人今天不回來,要不然就亂套了。誰不知道老夫人天天勸少爺找這個千金當老婆或者那個名媛相處相處。
進房,關門,鎖門,一氣呵成。
言七月被季金俊的眼神吓到了,直往後退:“季金俊你到底什麽意思?”已經有女朋友了,幹嗎還找她麻煩,孩子也給他了不是嗎?雖然還藏起來兩個但是給他兩個已經不錯了,起碼她最壞的打算就是不要小希和小物了,起碼跟着他可以過上好日子不再受苦,跟着她只會受難受苦。
“季金俊,不叫魔鬼了也不叫俊兒,直接季金俊了,五年來膽子大些了,臉蛋變漂亮了,成熟了性感了,更風騷了。”
季金俊從上到下打量着言七月,吓得言七月一直顧上不顧下的捂住自己,他的眼神太炙熱了,就像是野獸般的目光。
都怪楚雲帆給她準備的晚禮服這麽暴露這麽緊身,“季金俊,我們有事坐着談好嗎?”
言七月可不敢想象這樣下去兩個人會發生什麽事,她已經受不了季金俊的眼神了。
“怕什麽,你和我何必這麽計較。”
季金俊慢慢的靠近讓言七月連連後退,退都無路可退:“季金俊,那個,五年沒見你沒話和我說嗎?”
五年沒見他沒有感覺和心情的波動嗎?只想着占有她欺負她,原來自己真的對她來說只是玩具,他們之間只是游戲嗎?
多可悲,明明知道真相卻還是抱有期待和期盼。
“撕”言七月身上名貴的晚禮服被季金俊一把扯掉了,季金俊喉嚨一動看着言七月的身體。
“你,你別過來,別碰我……”
言七月拉扯着床上的杯子蓋住自己的身體,好害羞,就算兩個人生過孩子畢竟五年多言七月都沒有接觸男女之間的關系,早就已經忘記是什麽感覺了,但是現在身體的異常讓她害怕了。
“怕什麽,那天我們不是已經……難道你還沒有知覺。”季金俊笑的猥瑣,讓言七月的心顫抖着,這麽說那天那天不是她做夢而是季金俊真的回來了。
“你,你無恥,那天你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