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會嶄新的開始了,前兩章為後面劇情做鋪墊的… (4)
忍不住笑了,誰讓這家夥現在這麽虛弱,想吵也狠不下心。
言七月做一個“啊”的張口動作他很跟着做一個,還發出聲音,很快一大碗粥就被季金俊搞定了,他的視線一直落在言七月身上,注視着小野貓今天難得的溫順和溫柔,要是能這樣一輩子下去就好了。
季金俊大驚,剛剛他說了什麽,一輩子嗎?
“怎麽了?”言七月看他突然神經緊張,還以為病又發了呢!
“沒事,就是胸口有點悶有點堵,不過現在沒事了。”
克裏戰戰兢兢的拿着電話走了進來,季金俊看了一眼電話就知道是誰的電話了,還是逃不過嗎?
突然季金俊彎着腰表情很痛苦:“小野貓幫我去叫醫生好嗎?胸口更疼了。”
言七月是關心則亂要不是早就應該從稱呼上就猜出來季金俊是裝的才對:“好,你等着,克裏照顧好他。”
言七月剛沖出門口季金俊就從克裏手中奪來電話了。
“奶奶,我很好……我真的沒事了……。只是小問題而已…。不是因為她……你千萬別回來算我求求你了…。我承認我喜歡上她了好!……。奶奶…。”
季金俊撒嬌的語氣在看見言七月和一幫子醫生站在門口的那一瞬間消失了,笑容拉了下來語氣硬了下來。
“風雲,現在公司暫時交給你了,沒什麽重要的事情別打擾我,一點小事都辦不好要不幹嗎?”
言七月猛然從他手中奪過電話,瞪了他一眼,将電話交給了克裏:“不知道他身體不好還讓他打電話發火。”
季金俊笑了,而克裏可冤枉死了,一大幫子醫生聽說他胸口疼緊張的全面檢查呢!
【一起沉淪的愛情游戲】二十二
“董事長,您怎麽回來公司。”
執行總裁風雲看劉艾葉坐在辦公室了吓了一跳,這兩天總裁的電話打不通,反正都習慣幫他處理事務了,這怎麽一年多沒露面的董事長也來集團了。
劉艾葉已經半百了但是卻沒有絲毫糊塗,容顏是不敗了但是心裏卻是青春常在的,今生如果看不到孫子幸福快樂她怎麽也不會死去,就那這條老命和老天爺争時間了。
“風雲,最近傳說集團的大小事情還是交給你處理,不要打擾俊兒也不要說過我回來過。”
“是,董事長,你現在住在哪裏?”
風雲是劉艾葉娘家的侄子,培養他成才收留他就是為了給季金俊鋪後路,也是給傳說集團鋪後路,他對于傳說集團的忠誠度不必季金俊差的,所以才義無反顧的信任。
“不用了,我下去要飛回歐洲了,我只是回來看看你們就走了…”
風雲知道小姨的不舍,但是他無能為力…。
…
“哎呦,好痛,胸口好痛…”
季金俊半死不活的趴在病床上,一只眼偷睜着看言七月的反應,他發現只有一喊痛言七月就會對自己很好很上心,不會冷漠也不會惡言相向,他怕急了那種抓不住的感覺。
“怎麽樣,哪裏又痛了。”
言七月趕快丢掉手中的活,跑去幫他按摩揉搓着胸口:“到底你得了什麽病嘛,醫生也說不清楚,一會痛一會兒又不痛了,你不會是故意整我的!”
為什麽她總感覺被騙了呢!
苦瓜臉都上來了:“哪裏有人沒病裝病的,我這病不發則已一發不可收拾的…”
這還是第一次季金俊這麽坦然的說出自己的病情,以前只要發病他就會把自己關起來不讓任何人看望和照顧。
季金俊趁機将言七月拉入懷裏,頭無力的枕在她的肩膀上:“你說過不會離開我,我要你在我身邊一輩子。”
突然睜開雙眼他才意識到自己差點說出什麽來了依舊靠在那裏加了一句:“做我的玩具。”
言七月笑了,怎麽就連魔鬼生病都變成小孩子了,人心都是肉長的都是想被愛被哄的:“好,我答應你了,只要你不說你玩夠了我就不會走的…”想走也走不了不是嗎?
像是吃到糖的孩子般,季金俊露出了由衷的笑容,抱着她的手也緊了許多:不管你是誰,不管你想幹什麽,現在我只想讓你陪在我身邊,只要你在我身邊就夠了,我也想活的像個人一樣。
由于這次病發季金俊和言七月暫時休戰般得和睦相處了起來,每天嘻嘻哈哈的過生活到真像是恩愛夫妻,季金俊也從醫院回到了別墅休養。
一起曬春日的陽光,每餐吃着老婆親手做的營養飯菜,一起洗澡一起抱着睡覺,幸福的似乎有點不真實,誰都不願意打擾這份寧靜,而這份寧靜的告終以言七月的假期截止為終點。
“小野貓,你老公我都不在你去公司幹嘛,再請兩天假啦!”
季金俊緊緊将言七月箍在懷裏不讓她起床,幸福來得太快走的太快總讓他感覺到要永遠失去的恐慌。
“魔鬼你給我放開,我可不是你,你去不去誰敢把你怎麽樣,我要是不去會讓人多想的,尤其是那天你竟然在部長面前公開了我們的關系,還不知道公司裏鬧出什麽樣。”
言七月的反抗就像是撓癢癢,其一是她怕傷了他不敢用勁,其二是他可是用盡了全力在抱她。
季金俊生氣的咬着她的唇瓣拼命的吸允,将她的嘴當成了冰淇林了,半響言七月的嘴巴又紅又腫他才放開。
“你還好意思給我提那天,知道那天是什麽日子嗎?”
言七月的臉紅的就像是紅蘋果,奇怪她怎麽會臉紅,以前從來不痛不癢的就當做被狗舔,剛才她居然回應了還沉淪了,她當然記得季金俊那天黑着臉将她拉回來還有發病的事了,只是和部長吃個飯至于氣火攻心嗎?可是那天是什麽日子,我生日或者他生日?
“什麽日子,我生日是七月七,你生日不是過了嗎?”
眼睛瞪着大大的看着他,眼裏寫着她真的不知道,彎曲濃密的睫毛一眨一眨的讓季金俊準備好的髒話全部咽進肚子裏了。
季金俊将頭埋在她胸前的柔軟呼吸着她的芬芳,嘴裏冒出的熱氣摩擦着她的肌膚:“我們的結婚紀念日,一周年紀念日。”
一年了,四月八號,竟然一年了,不知不覺中過了這麽久了嗎?
“啊”胸前被撕咬的疼痛讓言七月回過神來,淚水朦胧的大眼睛低着頭對上他的眼眸。
“這是你忘了的懲罰,懲罰你今日上班的時候遲到還有伺候我…”
“哈哈…。癢…。別…。”
【我愛你,真的】二十三
天空中下着細微的春雨,打濕了她飄逸的長發,狼狽的風景線。
言七月就知道會這樣的,遲到了沒人敢說,也沒有工作可以做,總裁沒來秘書來了管什麽用。
将執行總裁交過來的文件複印了,整理好就徹底沒事了,言七月死盯着電腦的桌面牆紙發呆,還不時的自言自語起來了。
“奇怪,一點流言都沒有。”
撓了撓頭,皺了皺眉才恍然大悟般清醒,敲打着自己的榆木腦袋:“部長又不是八卦同事,就算知道也不會亂說的…他說是我的朋友也不知道可不可以繼續做朋友了…反正也沒事,他現在應該在辦公室!看看時間快到午飯休息了。”
楠楠露露坐在辦公桌上看見言七月走了過來,開心的連忙招手。
“怎麽會過來,總裁不是沒來嗎?”楠楠趁着美人吳不在趕快拉着她。
“對啊!你命好,碰到這麽一個好機會,我們真為你高興。”露露轉動着椅子湊熱鬧,只有冉靜一臉平靜的工作着,其實心裏已經燒起火了。
“中午一起吃飯再聊!我先去找部長了。”
楠楠露露的笑容僵硬了,眼前這個活潑開朗富有朝氣的還是那個安靜的讓人無視的言七月嗎?好耀眼,雕刻的五官配上秒殺宅男的微笑,女人也不自覺的喜歡上了。
她們心裏得到了唯一的答案:愛情的滋潤真偉大。
“去去。”“下班等你。”
…
“咚咚咚”
“進來。”
莊俊逸還在埋頭工作,根本沒有注意到進來的人是誰,言七月就站在那裏,不發出一點動靜看着他。
“什麽事?”莊俊逸問完之後得不到答案才擡起了頭,迎上的就是言七月溫馨的笑臉吓得他立刻站起來。
“我又不是鬼吓成這樣子。”言七月倒是很随意的坐在了沙發上,還好心的騰出了一點位置給他。
“你,你怎麽來了。”
一向可以治愈人心的笑臉變得無比尴尬,眼睛不知道該瞄在那裏,疏遠的距離讓人很不悅。
“你不是說要做我的朋友,結果就是知道了我和季金俊的關系就這樣對我嗎?對不起打擾你了,我先走了。”
人生第一個朋友原來就這麽結束了,再也不要交朋友了。
“七月。”莊俊逸着急的拉住她的手,生怕她消失不見了,就算當朋友也好。
“七月我錯了,我只是有點不能接受你結婚的消息,更不敢相信你就是傳聞中的季少奶奶,你總要給我消化的時間。”
既然他已經知道錯了,那就暫時原諒這個朋友無理的行為好了,回頭看着他。
“我只是不想你們知道真相後排斥我而已,你能答應我替我保密嗎?現在還不能公開。”
這場婚姻還不知道能保持多久下去,公開對誰不好不是嗎?但是季家的尊嚴和面子還要守護,不能讓外界知道季金俊的“不良嗜好”。
“為什麽,總裁不讓公開嗎?他那天把你帶走之後你們兩個怎麽都消失了,他有沒有對你怎麽樣。”
莊俊逸失控的按住言七月的雙肩,總裁憤怒的樣子還在腦海裏盤旋,看來他們是相愛的,要不然總裁怎麽會吃醋,而她怎麽回來找我。
言七月放下他的手,很輕松的看着他:“沒事,我們只是去旅游去了,他說我們的結婚紀念日要慶祝一下才行。”
什麽時候自己也學會撒謊不臉紅了,旅游虧我說的出來,慶祝倒是可以勉強理解為我們沒有硝煙的相處。
莊俊逸眼裏閃過一絲無人察覺的失落好傷心,擠出的笑臉也格外的刺眼:“挺好的,本來以為總裁是個不懂浪漫的人,原來他的浪漫只對于你而言,真好。”
浪漫嗎?言七月腦海中閃過他布置的卧房,他送的百合花,他第一次做飯,他…。和他竟然擁有了這麽多的回憶了,呵呵,嘴角的弧度特別的幸福和滿足。
他背對着她:“你先忙!我還有工作…”
“那午飯時間一起吃…”加上外面那些好久不見的八卦女…。呵呵。
【我愛你,真的】二十四
莊俊逸的心徹底被打敗了,特意早點下班特意整理儀容,原來就是陪着一桌子八卦女聊天地,還以為是單獨和言七月…。
“七月,這兩天和誰溫存去了,竟然請了長假。”
本以為請吃飯讓她們占了便宜就會放過自己,沒想到反而給了她們機會詢問了,今天要是不問出個所以然來是定不會放她走了。
“你那個神秘男朋友什麽時候帶給我們見見,怎麽說我們也是半個娘家人。”
看來最近公司裏的爆料很少,要不然露露和楠楠怎麽纏上她。
“呵呵…”只能陪笑,這裏加上她坐了五個人,兩個什麽都不知道,一個什麽都知道,另一個誤會了,叫言七月怎麽敢說。
冉靜聽着她們嘴裏的詢問,再者總裁和言七月的一同消失,猜也猜出個七八分了,心裏嫉妒的要命,憑什麽她可以霸占總裁冰冷的心:“是不是不能見光,七月你還小可別學別的女人一般給有婦之夫當小三當情婦。”
恨着牙的模樣讓誰看了都知道冉靜打的什麽主意了。
楠楠最看不慣冉靜了,平時看見上司阿谀奉承的樣子,就快變成章魚黏上去了:“呦,有些人見不到別人好嫉妒是,看我們七月春光滿面的一定趁着假期和男朋友使勁的膩歪了幾天,怎麽見不得光了,等有機會帶出來羨慕死你。”
“那就帶呀,我很感興趣的,我倒想看看那位多金又帥氣的男人能得到我們‘清純’小公主的心。”冉靜故意将清純字眼咬的很緊。
“你…”
“夠了,有完沒完,七月好心将吃飯不願意來就別來,來了就別狗咬狗,別人恩愛和你們有關嗎?”
莊俊逸實在忍不下去了,上班時間是這幾個女人唧唧咋咋吵的聲音,就連休息時間還吵。
“就是…”露露接完話才知道自己也被罵了,捶打了莊俊逸兩捶:“臭部長,你才是狗呢。”
“…。”
一頓好心的聚餐結果不歡而散,言七月倒是真後悔沒聽季金俊的話,留在家裏多好現在怎麽辦?
站在傳說集團下的言七月不知道該不該進去了。
“吱吱—吱吱—”
怎麽剛想着他他就把電話打過來了,言七月開心的接通電話:“喂。”
電話那邊沒有聲音,怎麽會?言七月看着電話上顯示着通話中,放回耳邊:“喂,魔鬼你在嗎?”
言七月有了不好的預感:“魔鬼你別逗我,你在對!”
終于聽到了回音,但是言七月的三魂七魄也差不多丢完了。
“哎呦,好痛…七月…。救我…。”沉重的呼吸聲,電話裏還能聽到摔倒和東西碎掉的聲音。
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魔鬼你別吓我,你怎麽了,我馬山就趕回來了,你別動了。”
攔在大馬路上就上了的車…
坐在床上的季金俊悠閑的挂斷電話看着克裏坐在地上可憐的模樣還有薩沙手裏的花瓶,奸詐的笑臉着實的吓着了他兩。
“看什麽看,還不趕快收拾東西回家去。”就算發火也掩飾不了嘴角滿意的微笑。
克裏拍拍身上的灰塵,薩沙倒是腦子還沒轉過來:“少爺,我們走了誰照顧你,還沒下班呢。”
季金俊一個眼神殺過去就要了薩沙半條命了,克裏傻傻笑拉着薩沙往外走:“少奶奶一會兒就回來了,我們回去就好了。”
季金俊滿意極了:該死的小野貓,讓我對你這麽依賴的時候丢下我怎麽可以,既然你非要在我僵硬的心上放火,那我就賴定你了。
自己現在這個樣子是不是太悠閑了一點也不狼狽呀!不行,思前思後翻箱倒櫃終于有了計謀。
季金俊從冰箱裏拿出一小袋子冰塊放在額頭平躺着:“嘿嘿,蒼白點才有生病的樣子嘛。”
…
還沒把冰塊藏起來就聽到了門轉動的聲音,季金俊看着快要融化的冰塊一時慌了身塞進了被窩裏。
“怎麽了,到底怎麽了…”言七月扔掉手提包,連一口氣都沒來得及喘就撲到了床邊,手背碰觸在他的額頭,看着他蒼白毫無血色的臉,瞬間有淚水流出來的心疼。
“怎麽把自己弄得這麽狼狽,克裏呢?薩沙呢?他們怎麽可以将你一個人丢在這。”
季金俊握緊她的手,後悔自己玩笑開大了,明知道這丫頭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對說都是心軟的要死,只是沒想到她竟然會為自己流淚。
“小野貓我沒事的,我只是想你了,讓你陪我而已,我一個人很無聊的,你忍心丢下我。”
眼淚怎麽也止不住:“那你電話裏摔倒怎麽回事,地上還有花瓶的碎片你沒割傷!”
将他的手裏裏外外看了一遍,掀開被子手伸進去,感覺到了一片濕膩,溫溫的,言七月的臉瞬間變得通紅,手也趕快拿了出來,低着頭有些結巴:“你…。”
------題外話------
哎,怎麽說言七月也是我們小俊俊的初戀。喜歡的話就留言和小姐讨論奧!不要安靜的飄過留下痕跡。
【我愛你,真的】二十五
季金俊順着言七月的視線看着腿邊的方向:遭了,冰袋。
“下流…讨厭。”言七月休的捂着臉跑開了。
季金俊不明所以的看着她跑去的方向:“怎麽了。”腦袋一轉才知道言七月想到哪裏去了。
“該死的。”
拖着拖鞋連忙從床上跳了下去,走到門口往回去将裝冰塊的袋子拿上解釋計較有理。
…
“七月快開門,你聽我解釋,你誤會了。”
季金俊狠狠的敲打着客房的門,他知道言七月一定躲在這裏面,要是不解釋的話這誤會還真是尴尬的要命,她怎麽會想到哪裏去呢!
言七月被乒乒乓乓的聲音吵的無法安靜了,但是只要想到自己觸摸到的東西是什麽就覺得沒臉見人了,現在還依稀能感覺到手中黏黏的觸感。
“你讓我靜一靜就好了,我沒事的。”反正現在不能見季金俊就對了。
敲門聲從未間斷:“七月,你聽我說,不是你想的那樣子的,你真的誤會了,那不是…。”
“難不成你這麽大的年紀還尿床嗎?”說完言七月感覺臉上火燒火燒的,連汗水都是那麽灼熱。
“不是的。”季金俊有種被冤枉致死的心涼,這女人不開門讓他怎麽解釋,幸好将克裏和薩沙趕走了,要不然他的面子徹底沒了,被自己的女人嫌棄的感受真的不好受。
“你”言七月已經不知道用什麽言語來反駁了,但是心裏還不甘心,男人就是禽獸生理需求怎麽這麽旺盛,不就幾天而已就忍不了了。
“嘭”一聲巨響吓得言七月摔在了地上,破壞的門裏清晰的是季金俊那張臭雞蛋般得臉。
“你,門壞了,魔鬼暴力男,我不想見到你。”
本想解釋的心情被破壞殆盡了,反正解釋了她也會說他掩飾而已,放大腳步走到她的面前停了下來,一大力把她提了起來:“既然你知道了就負責幫我滅火!”
他竟然承認了,言七月小手在他身上擦了擦,希望能擦掉熟悉他的味道,好髒啊。
季金俊眸裏的笑意更深了,惡作劇拿起了她的小手,當着她的面将她的手指一根一根的埋入嘴裏吸允這,就是讓她的臉更紅才好。
“啊,髒死了,放開我。”心裏的火身體上的火劇烈的燃燒着,再不歇火的話她認為自己會被燒死的。
“嫌髒嗎?可是你不是每次很享受,我以為你很喜歡呢!”
季金俊将言七月拉入懷裏,笑意終是忍不過來了就大笑了起來,笑的肚子都痛了。
“哈哈…。哈哈哈…”
這下子言七月更是摸不着頭腦了:“你笑什麽。”
季金俊淘氣的絆倒言七月,正好讓她倒在自己的懷裏,兩人在地毯上滾了幾圈,言七月被季金俊壓在身上大口喘氣。
“其實剛才你摸到了水漬是冰水,哈哈…。”
什麽,冰水,那就是說自己被騙了,他這麽開心看我的笑話嘛,言七月懊惱的伸出舌頭,自己竟然想歪了,可真是丢人丢大發了。
“哈哈…。小野貓看來你也不純潔喽,只是床上占了點水而已你就想到了那裏,嗯?”
該死的,真想找個地洞藏起來。
小嘴撅的高高的表明了自己的不服氣:“床上怎麽會有水,而且還在被窩裏,又為什麽要藏起來呢!不能怪我想錯,而是不做虧心事怎麽會隐藏呢,希望你能滿足我的好奇心了,要不然別碰我。”
說完這句話言七月真相、想封了自己的嘴巴,怎麽一開口就是錯,還是當啞巴的時候好多了,算了,洩氣的她再也不想反抗了,越反抗越覺得狼狽的只有自己而已。
“怎麽,原來小野貓這麽幹渴,竟然主動的讓我碰你,可是你知道我病還沒好,醫生讓我避免劇烈運動,你這樣子讓我怎麽辦?”
季金俊一副無奈和無辜的樣子還真是虛假的要死,那眼裏的笑意和嘲弄已經溢出來了,搞得像是她逼他似的,再說她也沒那個意思好不?
“說什麽呢,明明知道我說的是什麽意思你故意曲解的。”
“女人總是心口不一的,我只說出了你的心裏話而已。”
“你”…。
“好了,不逗你了,起來!我還沒吃飯呢!”
“什麽,現在都幾點了怎麽不吃飯,克裏薩沙呢!看來是平時對他們太好了!”
“嘿嘿,你現在越來越有女主人的架勢了,連我都有點怕了,看來我季金俊縱橫社會這麽多年本質卻是妻管嚴。”
“你和妻管嚴有聯系嗎?只要你少折磨我一點,對我好一點我就謝天謝地了,再說你娶了那麽多老婆也沒見她們的下場有多好。”
不是瘋了就是殘了,這男人果真無情的很,可是她什麽時候會落得那樣的下場,應該不遠了。
季金俊果真不在開玩笑了,也變得十分嚴肅起來,靜靜的盯着言七月,手掌上的繭子小心翼翼的觸碰着她的臉頰,眼裏複雜的讓人看不透。
“上帝真是聰明,把人分為男女,萬物生生相克,你就是我的克星對嗎?”要不然怎麽會把他的心溫暖,要不然怎麽會把他的心變軟,要不然怎麽會在錯的時間錯的地點遇見她,他迷戀她的程度竟然超過了人生中第一個也是唯一的洋娃娃,他還清楚的記得自己為了變強大怎樣将她那個洋娃娃糟蹋然後扔掉的。
季金俊倉促的站起身背對着她:“趕快幫我準備午飯,我餓了。”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眼前,為什麽言七月感覺到了他的痛苦和心酸,剛才那是什麽,是眼淚嗎?他那麽急迫的掩藏的是眼淚嗎?
------題外話------
嗚嗚…親們到底喜歡嗎?為什麽收藏這麽不夠力,收藏多多才能更新多多滴。
【我愛你,真的】二十六
怎麽可能是眼淚呢!言七月扶着梯扶手責怪自己胡思亂想,眼前那個男人嬉皮笑臉,沒心沒肺的人怎麽能理解感情、人心的含義。
季金俊一副賠笑的臉,嘴巴的弧度都快要翹上天了:“我給你洗好了菜,也切好了,還有什麽可以服務的。”
算了,幹嗎想這麽多,還是先喂飽魔鬼比較重要!正好騙他去上班得了,她可不想做她的保姆兼職床伴。
言七月一把扯掉他身上的圍裙,推開了季金俊:“我來!大少爺你就坐在沙發上等我伺候就對了,別給我添亂就謝天謝地了,還敢使喚你。”
“那好,我等你。”笑臉在轉身的那一刻凝結,一絲無奈湧上眉頭了。
…
“哇,今天的菜是我吃過最好吃的了,比我上次做的強多了。”
季金俊現在的姿态完全可以用狼吞虎咽來形容了,一手拿着筷子盡情夾菜一手拿着勺子品嘗着粥,幾聲笑聲證明着自己吃的是多麽的美味。
“魔鬼你準備什麽時候去上班。”趁着他現在心情好才敢提,他休息了快半個月了,家裏都被坐穿了。
“明天去,和你一起去。”漫不經心的回答着,嘴裏被塞的滿滿的,生怕別人和自己強似的,其實他根本不餓飯菜也沒有那麽好吃,他只是想表現的很需要她一樣,他只想她開心。
季金俊知道這場游戲了他輸了,因為他确定了自己心裏對言七月的感情,是真的動心了,第一次想完全占有一樣東西,第一次為一個人的喜怒哀樂和一句話而開心和失望,是不是老天爺也覺得自己太可憐了才會将言七月送到自己身邊,要真是這樣的話,那麽老天爺他接收下了這份禮物也原諒你這二十多年對他的不公和苦難了。
沙發上言七月坐在季金俊的旁邊,電視機裏播放着時事新聞,她的性格雖然冷漠但畢竟還是個小女生而已,最讨厭的就是這種毫無趣味的政治話題和商業話題了,上眼皮和下眼皮一直打架。
季金俊哪裏還有心裏看新聞,全神貫注的看身邊小野貓打瞌睡就夠了。
“咣當”言七月舒服的将季金俊的肩膀當成了枕頭進入了甜美的夢鄉,季金俊笑着準備将她抱回卧室去睡,結果言七月很不舒服的動了幾下睡得更香了,看來季金俊今天要犧牲一下麻痹的膀子了。
手掌磨搓着她粉嫩的肌膚,像是撫摸最珍貴的寶貝般,聲音更像是搖籃曲哄着睡夢中的人兒。
“吃完就睡了,怪不得最近重了這麽多,要是變成了胖子我可不要你了…呵呵…”
身體真的快要堅持不住了,季金俊的胳膊已經不是自己的了,看看時間小野貓已經睡了一個半小時了,午睡可以睡這麽久嗎?
不管了,她倒是舒服的要命,憑什麽他就要辛苦的承受,可別忘了誰是病人,真是的,季金俊溫柔心軟的性子讓言七月給磨光了。
現在該是付出報酬的時間了!嘿嘿…季金俊想着心裏的壞主意就更加迫不及待了,忍了這麽久再不發洩就真成公公了…
“霸道企業和十全企業自合資以來占市場份額逐漸提高,正式改名為霸道集團,霸道集團打破了國內市場三足鼎立的和諧局面,海外設立分公司,總公司遷移平安市,4月25日霸道集團的總經理風君道已經到達平安市機場…。”
“啪”遙控器被季金俊扔到了桌子上抱起熟睡的言七月上了…
睡夢中言七月夢到了一片海邊,海邊站着那位老奶奶,她跑過去攔住老***去路。
“奶奶,我什麽時候才能離開這裏,我的罪贖完了嗎?”
那樣迫不及待等着老***回答。
慈祥的老奶奶撫摸着言七月的秀發:“孩子,塵世間的東西你都能放下嗎?難道你不想活着嘗試着被愛的滋味嗎?”
“我不值得被愛,我也不奢望,我只想去陪媽媽,她真的太孤單了…”
言七月還沒和老奶奶說完話身體就有種被充漲得感覺,很疼又很舒服,耳邊還有粗喘的撞擊的聲音。
是誰,誰在幹什麽,言七月想睜眼卻怎麽也睜不開,她害怕睜開眼老奶奶就消失不見了…一襲一襲的快感襲來讓她再也招架不住的張開小嘴吶喊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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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這麽多人喜歡的竟然是我們家風君道啊!…。為了滿足廣大讀者下一章風君道正式出場,戲份增加…。
【我愛你,真的】二十七
克裏和薩沙乖乖的站在餐桌旁邊,一句話也不敢說,兩人叫喚了眼神點點頭,也不知道昨天他們走了之後發生了什麽,少爺黑着臉一個人吃飯,少奶奶寧死不起床。
克裏給薩沙使個眼色讓她問問,薩沙瞥了一眼用口型還了回去:“你咋不問,找死的事都扔給我,沒門。”
“薩沙。”季金俊突然喊了一聲吓得克裏和薩沙的腿都軟了,“把那份早飯也給我拿來。”
“這。”薩沙看着克裏,克裏只能表示無奈了,“少爺,少奶奶還沒吃呢?要不我去叫她。”
“我去…。”
還以為他說他吃呢,看來少爺還是心疼少奶奶,嘿嘿,乖乖地将早飯放在了盤子裏交到了季金俊手裏。
季金俊端着盤子走到卧室門口深吸了幾口氣:沉住氣,要笑臉,不要吓着她了,嗯嗯。
還真是窩氣,第一次低頭認錯竟然還是對女人,不過要是能消氣也值了。
假裝的敲了兩下門就進去了。
“小野貓,七月,看看今天是什麽早餐,超級好吃的。”
季金俊嘻嘻哈哈進去看到的就是言七月用被子把自己蒙的緊緊的,連一點空隙都沒了怎麽呼吸呀!
将早餐放在床邊,伸手去扯她身上的被子:“乖一點,透不過氣怎麽辦。”
言七月在被窩裏狠狠的拽着,偶爾還能聽見她的抽泣聲:“魔鬼,混蛋。”
聲音那般沙啞可把季金俊心疼死了:“我本來就是魔鬼你不知道嗎?氣了一晚上也夠了!我可是睡了一晚上地板的人。”
“活該。”也許言七月蒙被子是從聽到季金俊進來的時候才開始的,現在已經有點喘不上氣了。
“會蒙壞的,打我罵我都可以別折磨自己好?”
輕輕一扯被子就被季金俊扔到了地上,露出了一張類似大花貓的臉,頭發被擠壓成了爆炸頭,眼睛哭成了點燈泡,一張小嘴癟癟的受了很大的委屈,整個一受氣農村小媳婦。
“呵呵…”這個節骨眼上他也知道不該笑的,但是沒忍住,要是每天醒來能看到這模樣就好幸福奧。
“還笑,怪誰呀,趁人之危的禽獸、魔鬼,以後在別想着我還能相信你了。”
肚子不識趣的叫喚起來了,真是丢臉。
“餓了。”季金俊将粥端在手中,舀起一勺吹涼送到了言七月的嘴邊,“啊—”
“啊—”言七月倒是很配合了,先吃飽在算賬,一口一口都很不得将勺子給吃了。
吃飯還不老老實實的吃,嘴裏不時的冒出兩句髒話。
“對一個睡着的人幹出這種事來你還算是人嗎?”
“要不是夢裏有重要的事情我早一腳把你踢開了。”
“半個月而已就把你季少爺給憋死了嗎?”…
季金俊感覺耳邊的蒼蠅越來越多了,終于忍不了了,把手中的碗丢給她:“自己吃!看你一點事都沒有。”
“我腰酸背痛加腿軟,我不去上班了。”
“随便。”
看着季金俊西裝革履的模樣着實讓她大吃一驚,還以為聽到她不上班他會着急安慰哄她的,沒想到竟然只有兩個字。
言七月無精打采的起床了,怎麽可能不去呢!借個膽子也不敢,不過女人的身體怎麽這麽弱,晚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