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給本王抓魚吃
“嗯,解謎。”司徒弘眸光深邃,望着秦秋雪的眼神多了幾分意味深長。
秦秋雪默默的低頭看了自己一眼,原來着意思是解她身上的謎題。
呵呵呵……
司徒弘要是解開了她身上的謎題,知道了那些超越人類認知的事情,他一定會深深懷疑人生的。
“王爺,過了多久了?你的護衛怎麽還不來啊?”秦秋雪鼓鼓腮,看着司徒弘,問他。
顯然她這是在強硬的扭轉話題。
“還未到一個時辰的時間,你急什麽?愛妾若是急,本王倒是想到很有趣的事情可以和愛妾一起做,以此來打發慢慢的時光。”司徒弘眯着眸子看着秦秋雪,側着英俊的面龐越靠越近。
秦秋雪梗着脖子,閃着司徒弘靠過來的帥臉。
司徒弘仍舊不可放過,還是不斷的貼靠過來。
“其實本王真的很好奇,愛妾似乎也有很多張面孔,你到底還有多少面孔是本王沒有見過的?和愛妾相處,愛妾每每都能給本王驚喜,本王很想剝開愛妾身上的重重迷霧,解開你身上的謎題。”
司徒弘越靠秦秋雪越近,墨澈的雙眸帶着一股渾然天成的王者霸氣,侵略性的眼神讓秦秋雪不安。
秦秋雪雙手支撐着身體往後仰着,然後她已經到極限了,再往後仰,她就直接躺倒了。
她蹙着眉心,開始移動雙.腿,往後蹭,卻被司徒弘一把環住纖腰。
他貼近她的臉,近在咫尺的距離,秦秋雪甚至可以感受到司徒弘鼻息噴薄出灼熱的氣息,他低沉的嗓音彌漫着危險而意味深長的味道:“愛妾不想回答也沒關系,本王有的是時間剝開愛妾身上的謎題,一層一層的剝開,本王相信,精誠所至,金石為開。本王早晚都會和愛妾赤誠相見!”
司徒弘說着,受傷的右手大掌朝着秦秋雪的肩頭猛地一拽一拉,刷的一下,秦秋雪肩頭的外衫被剝落,雪白的肌膚就這樣露了出來。
秦秋雪尖叫一聲,拽着肩頭的衣服,一陣風一樣的連滾帶爬的後退着,跑出去老遠。
她站在很遠的地方,攥着衣裳,一臉警惕的看着司徒弘,荒山野嶺,這貨是要狼性大發。
“王爺您都傷成這樣了,就老實一點嘛!對誰都好!”秦秋雪默默撿起一根小樹枝,水汪汪的大眼睛裏滿滿都是警戒,她看着司徒弘,一臉無語無奈。
司徒弘仍舊潇灑的坐在原地,眯眸看着秦秋雪,打量着她。他突然勾唇淺笑:“愛妾是知道本王餓了,準備給本王抓魚吃?那就去吧!”
司徒弘轉頭看向湖面,朝着湖面的方向,揚了揚下巴,示意秦秋雪去抓魚。
秦秋雪:“……”
天知道,她拿起這根樹枝不是用來插魚的,是用來防範他的!
“王爺,賤妾不會抓魚……”
“愛妾不想抓魚,那就回本王身邊坐着吧!”司徒弘語氣雲淡風輕,卻吓得秦秋雪像是長了翅膀一樣,直接飛奔到湖邊。
秦秋雪挽起裙擺,站在清涼的湖水淺灘位置,拿着那根樹枝,朝着水裏的魚戳來戳去。
結果那些魚溜的比誰都快,費了半天的勁,把秦秋雪累了個夠嗆。
別說是戳魚了,最後她不等走到魚身邊,魚就都甩着尾巴游.走了。
秦秋雪無語望天,大太陽底下讓她捉魚,司徒弘這個王爺果然是剝削享受階級,萬惡的封建舊社會!
她默默扶額,繼續無奈的用樹枝在水裏戳來戳去,戳了半天,也就只戳上來幾片樹葉子。
再一回頭,她看見司徒弘慵懶的坐在樹蔭下,正在一臉惬意地欣賞她的狼狽。
秦秋雪手心猛地收緊,死死的攥着手裏的樹枝,咔嚓一聲,一不小心,她用力過猛,将手中的樹枝給折斷了。
“哈哈哈……”司徒弘隔着老遠也看的清楚,在樹蔭下笑成一團,爽朗肆意的笑聲順着清風飄蕩在整個湖邊,氣得秦秋雪差點發狂。
她咬牙切齒的将手上的樹枝一扔,昂首闊步的向着司徒弘走去,剛開始走路還虎虎生風,只是越到司徒弘身前,她越發的慫了起來,等走到司徒弘身前的時候,人的氣場已經弱了。
她站在司徒弘面前,眨着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憐巴巴的看着司徒弘,“王爺,樹蔭下面好涼快呀!”
“嗯,本王也這麽覺得,你的魚抓回來了?”司徒弘仍舊慵懶的靠着,就連語氣裏都是懶洋洋的,卻帶着一股渾然天成的貴氣。
“沒有!魚跑得太快,賤妾抓不住!”秦秋雪低低頭,鼓了鼓嘴巴,一臉的無奈,微微挑眉,看着司徒弘。
司徒弘驀地坐直,吓得秦秋雪一聳肩膀,後退一步。
他勾唇看着秦秋雪笑:“那就繼續去抓!”
毫不客氣,并且沒有商量的命令語氣,讓秦秋雪有點抓狂。
她看着司徒弘,無奈的阖了阖眸子,深吸一口氣,轉身準備抓魚。
剛走了兩步,她突然靈機一動,眼珠子一轉,背對着司徒弘,手指撫上額頭,指尖輕揉太陽穴,“王爺,賤妾被太陽曬的頭暈,賤妾好像要暈了……”
“暈吧!”司徒弘抿唇笑了一聲,“愛妾暈了,本王正好為所欲為。”
秦秋雪一個踉跄又站直了身體,那挺拔的站姿,堪比翠竹。
她沒回頭,咬牙切齒的攥了攥拳頭,噘着嘴朝着湖面走去。
司徒弘目光悠悠,看着秦秋雪氣得不行卻又無可奈何的背影,唇邊揚起一抹淺笑。
秦秋雪剛走到湖邊,正低頭挽裙擺呢!突然聽到湖面一聲巨響,湖心的水花飛起來老高,接着一道白光順着那點點落下的水花,飛到了秦秋雪的懷裏。
秦秋雪皺着眉頭,感覺到懷裏冰涼的一片,她吓得尖叫一聲,将懷裏的東西扔在地上。
身後傳來司徒弘肆意爽朗的笑聲,秦秋雪此時已經看到地上躺着的是條死魚。
她轉頭,看向樹蔭下,正好看到司徒弘收掌的動作。
內力?!
司徒弘是用掌力把魚從湖裏震出來的。
太誇張了吧!神功蓋世啊!秦秋雪錯愕的張大嘴巴,看着地上的魚,默默的撿起來,走到司徒弘身邊。
司徒弘擡頭眯眸看着秦秋雪,朝着火堆的揚了揚下巴,“去把魚烤了。”
“哦……”秦秋雪拿着魚剛要走,卻突然駐足,轉身看向司徒弘,朝着他笑笑。
“你想幹嘛?”司徒弘劍眉微挑,寒眸微眯。
秦秋雪呵呵呵一笑,“王爺再發發神威,把樹枝都震到一塊去呗。”
司徒弘聳肩冷笑一聲:“本王的開山掌是給你抓魚撿樹枝的嗎?自己撿去!”
“哦……”秦秋雪悻悻的鼓了鼓腮,将魚扔在司徒弘面前,圍着司徒弘身後的大樹開始撿樹枝。
司徒弘蹙眉眯眸,看了看秦秋雪扔在他面前的魚,微微搖了搖頭,伸手将腰間的匕首取下來,劃開魚腹,處理魚的內髒和魚鱗。
秦秋雪圍着大樹,在樹蔭底下一邊撿樹枝,一邊低頭思索着,突然斜眸看着司徒弘,開口說話,問他:“王爺,你既然有這麽厲害的大殺招,你剛才在城裏幹嘛不咔咔兩掌震死那些殺手,拿劍和他們拼什麽命啊?”
司徒弘袖中取出一塊絹帕,擦拭着手中的匕首,低首淡聲回應:“本王當時帶着你在身邊,本王若是那麽做,掌力會震傷你。”
“啊?”秦秋雪擡頭,一臉的不解,“不會啊!剛才不是沒事嗎?”
司徒弘挑眉看着秦秋雪,驀地笑笑:“你看清楚,湖心剛才離你有多遠,這條魚是從湖心飛上來的。”
“哦!原來如此……”秦秋雪抿了抿唇,将樹枝抱起,全部扔到了未熄滅的火堆裏,而後從司徒弘手裏接過魚,魚已經被處理好,也串上了,司徒弘起身坐到火堆旁,随手拿了幾塊岸上的石頭,放在兩側,将秦秋雪手中的魚和樹枝放了上去。
兩個人看着烤魚漸漸的熟了。
秦秋雪一邊吃着司徒弘遞過來的一片烤魚,一邊評論着:“可惜沒有鹽,也沒有調料,味道淡了點。”
司徒弘蹙眉笑:“荒山野嶺,近郊之野,你就別挑剔了,比本王的嘴還叼!”
“哪有!我就随口說說而已……”
酒足飯飽,秦秋雪抻了抻胳膊,都有點困了。
“王爺,你的護衛?”
“快來了!”司徒弘用樹枝将火堆挑開,将火盡數熄滅。
“秦秋雪,本王救了你,又給你抓魚吃,你打算怎麽感謝本王?”司徒弘突然擡頭,劍眉微挑,看着秦秋雪,一字一句的問她。
“啊?”秦秋雪撓了撓好腦勺,看着司徒弘,蹙了蹙眉,抿唇笑笑,朝他擠眉弄眼,“謝王爺救命之恩。”
沉默,無比的沉默,司徒弘墨澈的雙眸盯着秦秋雪一言不發。
秦秋雪咧咧嘴,試探着問他:“不行?”
“完全不能接受!”誰能接受這樣的敷衍?
“那好吧!”秦秋雪拍了拍身上的灰站起身來,看着司徒弘往他身邊走了兩步,然後在司徒弘滿懷期待的目光下,“噗通”一聲,往下一跪,朝着司徒弘當當當叩首拜謝。
“一拜王爺救命恩,救命之恩比海深。
二拜王爺果腹恩,填飽肚子全靠您。
三拜王爺知遇恩,為我打開幸福門。幸福門!”
司徒弘臉色一黑,嘴角直抽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