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下藥
陳凱眸子裏的笑意即刻消散開來,嘴角扯出抹不可置信來,“什麽意思?”
外頭的太陽有些熱,我撫了下額前似有似無的汗珠,“開個玩笑而已,陳少見多識廣寬容大度不會介意的。”我盯着他的眼睛眉梢輕挑,“是吧?”
陳凱擡起腿來,我快速後退了一步朝着門內走去,“陳少,請你吃飯吧。”
他抿唇笑着和我一起走了進來,“好啊。”
我招呼店員,“小麗,搬個穿衣凳來給陳少坐着。”我一邊往收銀臺走去一邊看着陳少說:“我這裏條件簡陋,委屈你了。”
陳凱朝着我的方向走來,“沒事,我們出去吃吧。”
我答非所問,“陳少看看有沒有喜歡的衣服,我送你,權當見面禮了。”
這裏的衣服他也看不上,我這純屬廢話。
陳凱笑了笑,掩下眸底的不屑一顧,“我怎麽能白拿你的東西。”
我滑開手機屏幕調出通訊錄,照着訂餐電話打了出去,“一份土豆牛肉蓋飯,一份魚香肉絲蓋飯……”
挂斷電話後,我裝作工作的樣子看着電腦,還和收銀員不時說兩句有關工作的內容。
快餐店服務員送餐來的時候,我拿過一份放在了收銀臺,另一份遞給到陳凱面前,“陳少,真是不好意思,我這裏條件有限,你吃土豆牛肉的吧,他家的蓋飯做的相當不錯。”
陳凱嘴角僵了一下,“你先吃,我還有事,先走了。”
看着陳凱的背影消失在視線,我輕嘆了一口氣,小劉笑的嘴角合攏不上,“戴姐,你有沒有注意他出門的時候,臉都綠了。”
我将蓋飯推到小劉面前,說:“你們吃吧。”我轉身心不在焉的往樓上走去。
陳凱,真是個讓人頭疼的問題,奈何人家位高權重小羅羅得罪不起。
隔壁的店真的請人來裝修了,林默薇也是個急性子,說風就是雨,看來擠兌我破産是勢在必行了。
掌握着生殺大權的各個單位的工作人員每天來一撥,我就每天笑臉相迎。
那日晚飯時,萬景淵突然問我,“陳凱這幾天有沒有再找你。”
“本人沒找。”我答。
萬景淵拿起紙巾優雅的擦拭着嘴角,他溫和的眸子明明在笑着,嘴角的弧度卻冷戾的吓人,“找死!”
飯後萬景淵帶我去了會所,我一看這一個個的左擁右抱我坐在萬景淵身邊別人玩不開不自在不說,我也覺得有點別扭,正好慕昔打電話給我,我便适時離開。
夜魅俱樂部。
好久沒到這裏來了,有的服務生還認識我,熱情的朝我打招呼,“姐姐來了?”
五彩的燈光下,我有些陌生的感覺,“嗯。”我輕點下颌。
包廂裏還有幾個丁金賀的朋友。
丁金賀是慕昔的男朋友。
我和慕昔玩着骰子,酒也喝了一杯又一杯,一個穿着黃色T恤衫的男人坐在了慕昔身邊,“嫂子,讓我和美女玩兩把。”
那男人接過慕昔手裏的骰子,“美女,讓着我點,我技術不好。”
我笑了笑,“我也是随便玩玩。”
那男人搖起骰子盅戳在茶幾上,嗓音洪亮,“四個三。”
我笑,“五個二。”借着昏暗的燈光,我的大拇指輕輕轉動着骰子。
那男人也看了出來,只是不說破而已,他輸了,喝下一杯酒後,他的腦袋微微湊了過來,“美女,留個電話吧。”
以往這種情況,我一般都會留個電話,場面上的事而已,至于以後,玩的來就聯系聯系,玩不來就一錘子買賣,手機號碼和人臉對不上號的也不少。
我嘴角漾開清淺的弧度,“我男朋友會生氣的。”
“丁金賀說你沒有男朋友啊。”他眉宇間的笑意極具侵略性。
“剛談的,感情還沒有穩定,所以沒有公開,他們都不知道。”
至此,我有些想要離開了,突然感覺自己已經不适合這種燈紅酒綠的場合了,我拿過手機準備給萬景淵發個微信,卻看到了萬景淵發來的微信:你在哪裏。
我如實相告。
一個服務生推門進來,他手裏拿着一杯酒來到我面前彎腰在我耳邊說:“戴姐姐,敬你一杯酒,下次來給我訂包廂哦。”
客人給他們訂包廂,他們是有消費提成的。
我端起面前的酒杯和他的輕輕一碰,笑了笑,“好的,今天是別人的場子,下次打電話給你。”
估計也沒有什麽下次了,他以後在這裏見到我的機會也不多了。
服務生帥哥喝下酒後和我聊了一會就去繼續工作了,
我則靠在沙發背上跟着大屏幕上的字幕哼唱着:“意美人常在,禮尚多有往來……”
慕昔拿着麥克風坐在我身邊,“你要不要唱。”
我接過麥克風卻突然覺得體內有一股莫名的感覺開始擴散,我晃了晃腦袋,唱着,“或有幾分感慨……”
最後一個音符我極力維持着平靜,我擡手撫着胸口,慕昔關切道,“你怎麽了?”
我不好打擾別人的興致,搖頭道,“沒事。”
我倒了滿滿一杯加了冰塊的Hennessy一飲而盡,我想要借助涼意澆滅體內的燥熱感,可是那感覺卻像火山噴發一般一發不可收拾,我咬緊牙關忍耐着。
頭頂的水晶魔球閃光燈帶着七色的光彩幽暗的勾勒着室內的糜爛氣息,我強撐着站起身體準備離開。
包廂門被推開了,陳凱風流到極致的笑臉映入眸內,室內的男男女女面面相觑,陳凱身後的男人打開了室內的大燈,所有隐藏在暗處的不堪和表情一覽無餘,我臉頰通紅無處藏躲。
陳凱徑直走到我面前,“寶貝兒,走,我帶你去快活。”他說着摟上我的腰。
我伸出綿軟無力的手推着他,“你起來。”
慕昔跑到我面前來,“雲飛,你怎麽了。”她眉梢挑起抹淩厲,冷睇向陳凱,“你是誰,放開她。”
陳凱的笑聲在包廂漾開,“我是他男人。”
我無力的抓着慕昔的手搖頭。
陳凱一把将我打橫抱起向外走去,我緊咬着牙關忍着嘴裏的聲音朝着慕昔搖頭。
慕昔跟在陳凱後面,焦急道,“你不能就這樣帶她走。”
陳凱後面的男人橫在慕昔面前,“姑娘,勸你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我無力的閉上眼睛,完了。
“放下她!”
一聲厲喝似一枚炸彈在包廂內炸開。
我倏地擡起眼簾,扭頭看去,萬景淵毫無瑕疵的俊臉正在漸漸逼近,我朝着萬景淵伸出手。
萬景淵眸子裏的陰霾肆意噴薄,他拉過我的手用力一拽,我便脫離了陳凱的身體向下滑去,萬景淵趕緊雙臂抱起我。
慕昔的聲音很急切,“萬總,雲飛不對勁。”
萬景淵一手摟緊我讓我靠在他的懷裏,一手勾着我的下巴,陳凱陰鸷的嗓音咄咄逼人,“我倒要看看你能護她到什麽時候。”他說着從我們身側離開。
“你怎麽樣?”萬景淵墨染的眸子裏滿是焦灼。
我攥着萬景淵的衣服搖頭,眼裏流溢出來的渴望吞噬着我所有的思緒。
“慕昔,幫我扶她一下。”萬景淵說。
慕昔扶着我,萬景淵脫下他的西裝外套蓋在我的頭上将我抱起,我聽到慕昔說:“送醫院吧。”
萬景淵說,“不用。”
感覺到萬景淵抱着我往外走去,他低聲說,“再忍一會,不要出聲。”
直到萬景淵将我推進後座,他的西服向下滑落,我看到他快速坐進了駕駛室,車子像離弦的箭飛了出去。
不多會,車子停止,萬景淵從前面兩個座位中間跨過來,他快速撕開我的衣服……
像久旱逢甘霖般酣暢淋漓。
他氣喘籲籲的趴在我身上,魅惑的嗓音沙啞道,“我是不是得感謝陳凱。”
我喘息着,“肯定是他,我們要不要報警?”
“報個屁的警,送你去醫院洗胃,讓所有人都見到你的醜态嗎?”萬景淵口氣不善。
我咬唇不語,确實是我大意了,可是我也想不到陳凱會如此用心良苦。
“從你喝了最後一杯酒,到你有反應,大概多長時間?”萬景淵深凝着我的視線問。
我想了一下,“也就五六分鐘,最多十分鐘。”
“艹!”萬景淵眉宇緊蹙,他擡手拿過後面的紙巾擦拭着身體,“我們趕緊回家,要不等會你的勁又上來了。”
他不說還好,他一說,我感覺某個部位又一股感覺襲來。
萬景淵的車子愣是開出了飛機的速度,我躺在後座下半身蓋着萬景淵的西服扭動着身體,嘴裏不由自主的時不時輕哼出聲來。
等紅燈的罅隙,萬景淵扭頭過來,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我一會不看着你就出事。”
我以為見到我這般模樣他會取笑我的。
車子停在小區樓下,萬景淵重新将西服外套蓋在我的頭上将我抱了出來。
回到家,剛剛合上防盜門,我靠在門邊的牆上,萬景淵的手指從我的裙底鑽了進去……
萬景淵躺在床上**着身體撥了個電話出去,“幫我查件事……”
我躺在他身側緩解着方才的疲累,“這還用查嗎,心知肚明的事,怎麽可能我剛有反應他就進去了。”
“這你就不懂了吧,我要的是證據,讓他無從抵賴的證據。”
“那又怎麽樣?”
萬景淵一字一頓道,“人,可以為非作歹,但是你要捏住對方的七寸。”
又一波海浪襲來,我爬起來攀上了萬景淵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