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這個婚我離定了(4)
蘇雪桐又一次被司淵的不要臉震撼了。
她嫌棄地往旁邊撤了撤,不想理他。
服務員端着清水去而複返, 微笑着說:“蘇小姐, 今天的牛肉是空運來的, 還有金槍魚。”
“那要一個山葵黃油金槍魚, 紅酒牛排, 一份沙拉,再開一瓶紅酒……”
蘇雪桐點的是一人餐,點完之後, 就把菜單連同上面的手機一塊推給了司淵。
司淵漆黑的眼睛閃了閃, 一時沒明白她這是在意還是不在意,服務員走了, 他才好接着“哭訴”。
這年頭,他是發現了, 會哭的孩子才有糖吃。
司淵合起了菜單道:“除了紅酒,其餘的一樣。”
服務員點了點頭, 拿起菜單後,微笑離開。
司淵有點接不上剛才的情緒, 他沉聲蓄了會兒力,還是不成, 情緒上不來了。
他敲了敲桌子道:“嗳, 司太太,你這不對啊!有小狐貍精上門, 你不能不管不問。”
蘇雪桐抿了口水, 潤了潤嗓子, “司總,你年輕有為,帥氣多金,像這樣的經歷肯定不會少,處理起來也一定游刃有餘。再說了,咱們的協議裏可沒說我還得幫你擺平這些小妖精。”
看來要是想再進一步,就必須得撕毀她手裏的那份協議書,讓她無據可依。
司淵不跟她一般見識,翻出了焦寒的手機號碼,撥打過去,滿臉嚴肅地遙控指揮:“焦秘書,停止鹿齡的一切活動!”
焦寒倒了口氣,說不上是不是驚吓,反正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推了下眼鏡,朝着根本沒人的總裁辦公室點頭:“是的,司總。”司太太委實好手段啊。
司淵的手機平放在了手邊,蘇雪桐有心想要說一句,他又陷她于不義。
服務員單手托舉着兩瓶紅酒走了過來,微微的颔首問:“一瓶是拉菲,另一瓶是拉圖,蘇小姐看看開哪一瓶?”
“拉菲吧!”蘇雪桐随意道。
大中午喝酒,一會兒才有借口直接甩開黏人精。
蘇雪桐是超級VIP,上菜的順序排在了別人的前面。
不到二十分鐘,所有的食物上齊。
蘇雪桐原本懷着挺大的期許,可第一口就讓她失望了,什麽鬼的紅酒牛排,肉難嚼,醬太膩,就這玩意兒還有人排隊,簡直是奇跡!還沒昨晚上司淵炖的雞湯好喝!
可她心裏頭不願認同司淵的廚藝,轉念又想,湯好熬,就是所有的食材洗一洗,扔鍋裏,一切交給火候就行。
蘇雪桐自己都不知曉自己的嘴巴被養刁了,牛排勉強吃了一半,金槍魚嘗了一口,紅酒倒是喝掉了一大杯。
酒能讓人心情愉悅,蘇雪桐暫時忘掉了離婚,也忘掉了糟糕的人事。
山頂的風還算涼爽,清爽的風吹動發絲,一點酒勁都沒有了。
蘇雪桐立在餐廳的門口,斜眼看向旁邊的司淵。少年的身型雖然單薄,卻比她還高出了一點。
他低垂了眉眼,也朝她看了過來,清亮的眸子像是一眼就看懂了她的內心。
蘇雪桐不喜歡這種被人看透的感覺,這會讓她覺得自己的演技很差,像個挑梁小醜,她瞥過了琉璃一般的眼睛,板着臉說:“你自己回去,等需要去美期的時間,你再聯系我。”
“你有事?”司淵幾不可見地蹙了下眉,他的眉尾向上揚起,眉身微彎,如卧蠶一般。
帥氣十足的人,就連挑眉都是一幅動态的畫卷,可顯然,蘇雪桐并沒有那個閑心去注意未來前夫的顏值問題,她踏下了臺階,頭也沒回道:“嗯,我忙的很!”
忙着貫徹敗家子的人設,好好的享受人生。
她垂眼滑動着手機,一個備注叫“俏兒”的狐朋狗友召喚她下午一塊兒做SPA。
她揮動着手指回複[來接我。]
定位順帶發送了過去。
司淵點了點頭,沒有異議,招手攔下了一輛紅色的出租車,低了頭鑽進去。
司淵一走,蘇雪桐覺得空氣裏的壓力頓時減輕。
她翹着腳坐在門口等了沒多久,一個打扮時髦,帶着超大耳環的女人出現在她的面前。
“不是吧你,大白天就喝高了?”方俏誇張地說。
“沒高!”
“和誰約了?”
“司淵。”
“卧槽,你還沒離婚?”
“一言難盡。”
蘇雪桐攤了攤手。
其實蘇雪桐到現在還不知道這個方俏算不算她的死黨,成年人的友誼太過複雜,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人,實在是太多。
不過,她也沒有打算交心,死守着她和司淵的那點秘密,和方俏一塊做了個舒暢的spa。
一人躺了一邊的按摩床,從娛樂圈明星八卦到了周圍人身上。
“薛伊離婚了!”方俏的聲音很平靜。
“薛伊?”蘇雪桐思索了片刻,這個薛伊好像是她們高中時的校花。
蘇雪桐、方俏、薛伊三人是高中同學,像她們這種家裏有幾個臭錢的女孩子,上的肯定不是普通的高中,而是城裏頭最有名的貴族學校。
就是那種閑着沒事,不以學習為目的,舉行各種玩物喪志活動的貴族學校。
當年有個特別無聊的校花大賽,由學生會發起,學生會幹部投票。學生會一共有十九名男生,蘇雪桐以一票的差距,輸給了薛伊。
聽說前期兩人的得票數相同,最後一票是林猛投的,他投給了薛伊。
林猛,就是薛伊的丈夫。準确來說,現在是前夫哥了。
蘇雪桐只驚訝了片刻,她和薛伊的關系一般般,當年還盛傳她是因為校花之戰惜敗,才排擠薛伊的。
蘇雪桐好好地搜索了原主的記憶,發現原主對林猛那個名字,有一種難以述說的情緒,像是有些意難平。
方俏見她半天沒有反應,偏了頭,又說:“聽見沒?薛伊離婚了,林猛恢複了單身!你到底什麽時候離婚啊?”
蘇雪桐懶得去跟她解釋她對林猛沒興趣,只淡淡地說:“哦,我暫時不準備離婚了!”
方俏受到了驚吓,猛地從按摩床上翻坐起來,也不顧自己走沒走光,瞪圓了眼睛問:“你說什麽?”
卸了妝的方俏屬于清秀那一挂的,可體型偏瘦,才不過二十八歲,眼角已經有了細細的紋路。
再看旁邊的蘇雪桐,一張圓潤的小臉像是煮熟的雞蛋,吹彈可破,沒有一條細紋,仍然像十八。
她幽幽地說:“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不就是因為薛伊和林猛結婚了,才賭氣要結在他們的前頭。你故意比薛伊提前一天辦婚禮,還搞的那麽隆重,薛伊結婚那天都氣瘋了。”
有這麽一樁事嗎?
蘇雪桐眯了眯杏兒眼,扒遍了記憶,也沒有找出方俏說的這些。
她淡淡地道:“有嗎?我不記得了!”
方俏聽得出來她在敷衍自己,撇嘴道:“你就說你對那個林猛,到底還有沒有再續前緣的念頭?”
“我跟他都沒有前緣,還續個鬼啊!”蘇雪桐翻了個白眼兒,她想了幾天,怎麽看自己來這兒的目的也不會是為了談戀愛這麽簡單。
沒準兒是因為司淵變大變小的奇異現象,所以她的任務就是拯救司淵。
可她不知道該怎麽拯救啊!
方俏見她新月一般的眉蹙到了一起,一仰頭,又躺了回去,“你啊,我最讨厭的就是你把什麽事情都藏在心裏。”
和方俏做完了SPA,蘇雪桐的預備着自己開車回“家”。
都說了,她名下的産業不少,除了秋和花園式常用的以外,其他的她都不怎麽去。
她一時沒想好自己該去哪個産業,或者利索一點住到酒店去,莫名奇妙又被方俏拉到了夜總會。
她們到的時間早,夜總會還沒開始上班。
但方俏好歹是有名的夜店公主,可不是說她經常去夜店,而是城裏的夜場,得有一半是她家開的。
夜店小公主帶姐妹來潇灑,但凡是這個點兒到店裏的男公關全都被召喚了來,一字排開,在偌大的包間裏站了整整兩排。
方俏翹着腳,豪氣地說:“寶貝兒,可別說我不愛你,那些,給你随便挑!”
要玩這麽花哨嗎?
講真的,蘇雪桐對着眼前高高矮矮,穿着各式豹紋或者緊身衣的男人,提不起來一點興趣。
蘇雪桐面露苦色。
方俏以為她放不開,想了想林猛的類型,指了指第二排那個穿黑色緊身襯衣的小白臉,“你,對,就是你,過來陪蘇小姐擲骰子。”
挑完了這個,方俏又挑了兩個肌肉猛男,這才擺擺手,讓大部隊列着隊出去了。
見多識廣的蘇雪桐,還真是頭一回點男公關,多少有些束手束腳地放不開,緊縮着肩膀,明顯得防禦姿态,仿佛她才是被點的那個。
方俏是老手了,拍了拍肌肉猛男一號的屁股,讓他去點歌,又支使肌肉猛男二號打開了紅酒,給蘇雪桐倒滿了一杯。
方俏說:“來,別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今天不喝醉不許走!”
黑緊身衣忽然間湊近:“蘇小姐,咱們來玩篩子,誰點數大,誰就喝。”
蘇雪桐不動聲色地歪了下身子,離緊身衣遠了一些。她以為自己能千杯不醉的,可能是酒太真了,也沒準兒喝的是假酒,反正三瓶紅酒喝完,開第四瓶的時候,她只覺眼前像是起了霧,看誰都多了道影子。
方俏好像在跟肌肉猛男調|情,他們說的話,她字字句句都能聽得清楚,可連在一起,死活理解不了。
她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方俏拉住了她問:“你去哪兒啊?”
“……透個氣。”蘇雪桐反應了一會兒,才道。
方俏松開了手,她往後趔趄了一下,腳步虛浮地往外走。
正值夜總會上人的高峰期,走廊上到處都是人,震耳欲聾的刺激音樂,簡直要貫穿人的耳膜。
蘇雪桐摸着牆一步一頓,走的小心翼翼,和好幾個人擦肩過去,“不好意思,讓一讓!”
偏偏有一個穿着大骷髅T恤的男孩像是沒長眼睛,堵在路口一動不動。
蘇雪桐輕輕點了點他的肩膀,又道:“麻煩讓一下。”
男孩扭了頭,蘇雪桐一眼就看出他畫了眼線,梳着油頭,漂亮的近乎妖孽。
第二眼又覺得這男孩有點眼熟,她眯着醉眼,癔症了一會兒,不确定地說:“司淵?”
司淵沖他挑了挑卧蠶眉,不悅地捏了捏她的臉:“怎麽喝成這樣了?”
蘇雪桐嫌疼抽了口氣,怪聲怪氣地吆喝:“你怎麽進來的?這兒不是不讓未成年人進來?”
怪不得他故意化了眼線,看起來比十五歲成熟了好幾歲。
蘇雪桐是還想再吆喝幾句的,司淵猛地将她抵在了牆上,一手捏了她的下巴,眼神灼灼地問:“你自己來的?”
“和方俏!”蘇雪桐不是不想說謊,而是覺得自己來這種地方,比一個人吃飯還要孤單寂寞傻。
司淵仔細回憶了片刻方俏是何許人也!
未果。
他又使勁捏了捏她的下巴,“就你們倆?”
“嗯啊!”蘇雪桐的眼神飄了飄,毫不猶豫地說謊了,難不成告訴他還有男公關!
可能是老天要懲罰說謊的孩子,這時,方俏出現在了走廊的那頭兒,一眼就鎖定了她。
“我去,你現在喜歡這麽幼|齒的小狼狗啊?”方俏看了眼司淵,誇張地道。
蘇雪桐簡直有口難辯,使勁兒推開了他,道:“我,我不認識他!”
方俏勾着唇嬉笑,“得了,不認識怎麽了,一塊兒玩玩就認識了呗!對吧,小弟弟?”後一句是沖着司淵說的。
方俏也覺得這小孩有點眼熟,可死活想不起來在什麽地方見過。
她又道:“走,回包房!”
回包房,男公關的事情不是露餡了!
蘇雪桐也不知道怎麽想的,腦子一抽,扯了司淵的手腕,撥開了擋道的人潮,迅速地往外跑去。
後頭根本就沒有人追。
一開始,耳邊還是動次打次的嘈雜動靜,後來就只有呼嘯的風聲,蘇雪桐拉着司淵,跑得上氣不接下氣。
他們手牽着手竄進了一條沒有路燈的巷子裏。
四周漆黑一片,只有稀松的星光,點綴着人間大地。
蘇雪桐呼哧呼哧地喘着氣,一時沒有防備,柔軟的唇瓣落在了她的嘴唇上面。
她聞得見司淵身上特有的草木香氣,有點像古龍水的味道,又有點像寺廟裏的檀香。
她的心驟然狂跳了起來,就連瞳孔也不自主地緊縮。
雖然這裏黑得不見五指,但她心裏頭知道,現在還沒有十二點,親她的是小只的司淵。
這個吻分明不帶一絲的肉|欲,只是蜻蜓點水,蘇雪桐卻雙腿發軟,差點沒成軟腳蝦。
她的身子往下滑落,司淵用胳膊穩穩地托住她。
他貼在她的耳邊,咯咯地咬着牙齒,警告:“只此一回!”
什麽只此一回?
她慫的壓根兒沒敢問。
蘇雪桐本來就喝到半醉,後來是怎麽回的秋和花園,她都不大記得了。
只記得在汽車上醒來了一會兒,勾着妖孽眼線的司淵板着臉在開車。
她本來想說,未成年不許開車。
可一想自己都喝成了狗樣,為了長命百歲,就更不能駕駛了。
後來再一想,司淵也就是身體變異,內在的技能還是在的。她換了舒服的坐姿,偏着頭,沉沉地睡去。
至于自己是怎麽從汽車到了家,蘇雪桐選擇性地忘記了這個事情。
第二天一早,蘇雪桐是被自己的手機聲響給炸醒的。
她眯着眼睛,從被窩裏探出了頭,也沒看清來電顯示,接通。
“喂!”她的聲音裏還飽含着濃濃的睡意。
“死丫頭,看看你幹的好事兒!”蘇志成氣急敗壞地在電話那頭大吼,蘇雪桐的眼睛“噌”的一下,全部都睜開了。
“我又幹什麽了,爸爸?”蘇雪桐咕哝了一句。
“你幹什麽了?”蘇志成冷笑,“我問你,你身邊現在躺的是誰?”
這一次不止是清醒,就連宿醉都沒了。
蘇雪桐一躍坐了起來,下意識先摸自己的身體,她還記得方俏昨天叫了男公關。
她深吸一口氣,偏頭,緩緩向床的另一邊看去……還好還好,萬幸萬幸!
一大清早不帶這麽吓人的,蘇雪桐暴躁地說:“爸爸,你到底是不是我爸爸?我的旁邊你說還有誰?就我自己!”
蘇志成對女兒還是有所了解,這丫頭要是說謊的話,根本不會有這麽足的底氣。
他沉聲道:“自己看熱搜!”
嘿,這小老頭,還挺時髦的,居然知道熱搜。
蘇雪桐挂了線,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打開微博。
還真是怪事年年又,今天有很多。
她何德何能,又不是什麽大明星,竟然一人占了三個熱搜!位置還特別靠前,第一個排在了前五,剩下的兩個,一個排十七,一個排二十九。
“蘇雪桐”
“美期娛樂老總綠帽子”
“蘇雪桐出軌小鮮肉”
這是個娛樂至死的年代。
蘇雪桐雖然不是什麽名人,但擱不住她老公還算挺有名的。
美期娛樂是經紀發行公司的翹楚,司淵本人會經常出現在各式的娛樂新聞當中。
盡管他已經很低調了。
蘇雪桐挨個點開熱搜,發現自己被徹底扒了皮,從出身到受教育程度,再從游手好閑的人生狀态到代管美期,甚至還有員工爆料。
那長篇大論的,蘇雪桐實在懶得去看,手指輕滑,點開了所謂的出軌石錘,就是幾張視線模糊的照片。
不過別人可能看不清楚,蘇雪桐是門兒清,照片上的女人确實是她,而照片上的男人可是她法律承認的丈夫,不過就是小只了一些而已。
她氣悶地将手機丢到了一邊,這事兒用鼻子去想也知道自己是被人陷害了。
蘇雪桐仔細回憶了整件事情,陷害她的人,首先排除掉方俏。
如果是方俏的話,只需拿出包房的監控視頻,光招男公關陪酒這一條,都夠得上爆炸性新聞了。
不是方俏的話,蘇雪桐一時想不到罪魁禍首,她揉了揉淩亂的頭發,試圖讓自己的腦子再清醒一些。
可她穿到這個世界不過才三幾天的時間,別說敵人了,就連朋友都還沒有全部見上一面。
這時,那個認證為美期娛樂總裁、萬年都不會更一條博的微博賬號,突然上傳了一條自拍,并且澄清[是堂弟,未成年,謝謝!@美期娛樂總裁的小媳婦兒,我讓你帶孩子長長見識,可沒讓你帶孩子去見識成人的世界!你等着啊,等我回家,咱們再算賬!]
吃瓜群衆吃了半夜的瓜,一不留神,瓜就變成了隐形狗糧。
蘇雪桐那兒還沒有鎖定目标嫌疑人,關于她的熱搜,又增加一條。
這條還沒花一毛錢。
“美期娛樂總裁的小媳婦兒”
她點進去一看,那條澄清的圍脖下頭,已經跟了數不清的評論。
[哈哈,我查了,根本就沒有這個用戶。總裁可真會秀!]
[堂弟長得好帥,是不是要出道了?]
[這個堂弟,我可以!]
[只有我發現總裁家的小媳婦兒好漂亮嗎?比美期的新星鹿齡都有氣質,一看就是大家閨秀!]
[上面的,照片那麽糊,你是怎麽看出來的?]
[這位還不知道,小媳婦兒的高中畢業照都被扒出來了。我也說一句,小媳婦兒真的可以出道!]
[一人血書,求總裁別吝啬,給媳婦兒鋪一條出道的花路!]
[卧槽,照片在哪兒,求指路!]
蘇雪桐爬了沒幾樓,汗噠噠的,她又去了指路高中畢業照的圍脖。
在一群稚|嫩的臉龐中,她成功地找到了自己,嗯,可以用青春年少膠原蛋白多來形容。
緊跟着,她一個勁地思索,原主年少無知的時候,有沒有幹過什麽荒唐的事情。
嗯……她怕被扒出來,晚節不保!
——
鹿齡一夜未免,死死地盯着微博,關注事态的發展。
那個該死的鹿鳴,用到他的時候,他反而慫了,拍了一堆黑糊糊的照片,要不是她請的水軍有黑人的經驗,這些錘,恐怕得像沙粒落入了大海,驚不起半點水花。
鹿齡走投無路,思來想去,都只有讓司總不再相信司太太這一條路或許能夠走的通。
她一直盯到早上八點,實在是困極了,也就是打個盹的功夫,再看圍脖,就已經變了天。
她氣呼呼地給鹿鳴打電話:“你不是說确定她和那男孩不認識嗎?”
“是啊,一個是從包廂裏出來的,另一個是一個人站在走廊上面!”鹿鳴打了半夜的游戲,淩晨才睡覺,他暈乎乎地說完,直接挂了線。
鹿齡也去爬了司總的評論樓,看見那條“比鹿齡有氣質”的評論,氣紅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