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琴芳訝然道:“你查到了?”
杜畫搖搖頭, 有些遺憾, “我不知道是誰害了殿主, 但是我得到一個确切的消息,我們可以從華寧寺入手。”
“華寧寺?”琴芳立刻反應過來, “就是駱闖的主人?”
杜畫有些沒反應過來,不過想了一下也就明白了。琴芳當初是答應過她要替她查一下駱闖的, 她答應過的事從不失言。只是她們再次見面時情況特殊, 杜畫沒問起,琴芳也就一時沒想起來說這事。
“你幫我查到了?”
琴芳點頭,“華寧寺比較特殊, 寺中人行事嚣張,卻從不在外留本名,旁人很難從名字聯想到華寧寺, 我的人也是查了許久才查到,卻沒想到你已經知道了。”
“我也只是知道這個名頭而已。”杜畫回道, “既然你查到了, 那你能告訴我我該怎麽才能找到華寧寺的主持嗎?”
琴芳避開了回答,“華寧寺勢力強大,寺中人無惡不作, 實力不虛, 憑你一個人根本就沒法對付他,去了也是送死。”
杜畫有些急了,“但是你父親……”
“我爹我會另外想辦法!”琴芳打斷她,頓了頓, 又柔和了語氣,“乖,你知道我不會想要看到你受傷的。先不說你能不能做到,就算你能做到,但如果我爹的命是你的命換來的,我只會更痛苦。”
【啊,我們琴芳,好溫柔……】系統星星眼,【但是她說得對啊,宿主你還是要以自己的小命為重。我們是人道系統,不主張豁出命去做任務的。】
“我比你想象得要更加強大。”杜畫無視了系統說的話,強勢說道。
她穿着妍麗的紅裝,袖袍無風自動,言談舉止間全然是琴芳熟悉的清麗,但從她身體裏散發出的強大氣息是琴芳從來沒有見過的。
當初能輕而易舉制住杜畫的琴芳竟然從她略顯纖弱的身軀裏面感受到了迎面撲來的壓迫感,而就算僅僅是威壓,琴芳也能從裏面嗅出溫暖的感覺,那是在連綿的雨季裏迎來第一個豔陽後,被子曬在陽光下的溫暖氣息。
“如果強大的實力還不夠打敗他們的話,那麽蘊含在我靈力裏的光呢?你曾經叫我好好保存實力,盡量避免在其他人面前用靈力,不就是因為我的靈力可以吞噬怨氣嗎?而且我不是要把華寧寺端掉,我只是去找出救殿主的方法而已。”
琴芳有些意動,杜畫的話無疑很有吸引力,但琴芳最終還是搖搖頭,“我不能讓你為了我冒這麽大的險。”
說了這麽多還是沒用,杜畫有些洩氣,收了威壓,按捺不住性子向她發小脾氣,“你能不能不把我當小孩子看,我已經不是當初的我了,我有足夠的實力去做我想做的事,保護我想保護的人。”
琴芳笑道:“嗯,你說的對。我什麽都能答應你,唯獨這件事不能。”
“什麽都能答應我?”杜畫反問,在得到琴芳不明地點頭後,從懷裏掏出一個小藥瓶,倒出一顆黃豆大小的黑色藥丸,“那我要是想讓你吃下這個蠱毒呢?你吃嗎?”
即使杜畫擺明了鬧脾氣,琴芳也只是好脾氣地接過她手裏的藥丸,乖乖吃下,“這下開心了?”
杜畫終于笑了,“嗯,很開心。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你查到的,關于華寧寺的所有消息了。”
【宿主你真的不再考慮一下嗎?你現在是在把你自己往死路上逼啊。宿主,宿主?宿主!宿主宿主宿主宿主宿主!傻逼宿主!】
【你可閉嘴吧,垃圾系統。】杜畫懶洋洋地回他。
【這不公平!QAQ為什麽我沒有阻止宿主買系統空間的東西的權限!(╯‵□′)╯︵┻━┻】系統哭唧唧。
是的,杜畫在得知琴芳死活不同意時就偷偷在腦海裏打開了系統商城,花了自己一半的積蓄去買了這個“實話實說”藥丸,然後騙琴芳吃了,繼而哄她說出了所有的消息,又花了剩下的一半買了一個時效才半個月的“真假難辨”傀儡放在從仁殿迷惑琴芳。
也不是說這些東西太貴,其實東西是挺平價的,但是按系統的話說就是,杜畫一直忙着“破壞劇情”,所以任務都沒做幾個,得到的報酬少自然就覺得東西貴了。
【你确定那個藥丸沒有副作用?】杜畫又一次确認道。
【當然了,系統商城裏的東西都是貨真價實的,絕對沒有假冒僞劣商品,賣假貨的系統是要被回廠格式化處理的,說不定還會被做成收音機每天給老人家放廣播,那多無聊啊,簡直生不如死!】
那就好。
按照琴芳查到的消息,華寧寺的主持已經受傷許多時日了,只是傷勢實在嚴重,到如今依舊還是沒好利索,只能繼續四處培養怨靈煉化魂體來休養。
至于為什麽會受重傷,則是因為他太過自大,在修煉時被掠來的姬妾給刺了命脈,恰巧不知何時,姬妾與他新收的弟子勾結上了,趁他受傷,那個弟子立刻用了不知什麽法子,讓他傷勢無法自行好轉。
魔族本來就野心勃勃,不服管教,平日裏也只是因為他實力強大,他人只能聽從而已,如今他重傷未愈,華寧寺內立刻出現了幾股勢力将華寧寺一分為三,其中有一份就是那個弟子的。
現在那個當初的華寧寺主持自身難保,只能暫退華寧寺,帶着親信在外煉化魂體療傷,等到他傷好那時,就是他重歸華寧寺的時候。
而他的親信,就叫做駱闖。
所以杜畫根本用不着找華寧寺的地點,她只需要查查哪個小村莊有大量的死亡事件及怨靈侵襲事件,就能找到華寧寺主持如今所在的地方。
只是他當初就是吃了大意的虧,所以現在行事小心謹慎,尋的都是一些極為偏僻,距離城鎮較遠的小村子,等到消息傳出,他早就換了地方,或者可能已經出事許久了,他們依舊沒收到消息。否則哪輪得到他們查,那個華寧寺的分裂勢力早就找上去殺了他了。
所以那個華寧寺主持的具體地點,琴芳其實也不得而知。
但是這個巨大的難題在杜畫面前根本就不是個問題,因為她有個定位系統。
杜畫:嘻嘻。
系統:wuli宿主啊!
輕輕松松定位了駱闖,杜畫一路用遠程瞬移和短程瞬移趕路,不過幾天就到了目标附近。
而這幾天裏,小狐貍也回到了她的身邊。
“你怎麽不躲我了?”杜畫問。
小狐貍趴在她的肩頭,“躲了也沒用,她總是能找到你。”而且那個她告訴她,她的情敵不止是她,還有一個琴芳,小狐貍知道的時候腸子都快悔青了,虧她還犧牲了這麽多陪伴杜畫的時間!
“我們去找那個當初把你打下水潭的人,你怕不怕?”
“我怕什麽,你不是說過會保護我的嗎?而且,我也會保護你的。”
當初她們第一次遇到紅嫁娘的事時,小狐貍瑟瑟發抖地躲在杜畫懷裏,問杜畫害不害怕,杜畫曾說,“別怕,我會保護你的”。
“況且我也想找到他,殺了他。”小狐貍一想起那人,就恨得牙癢癢,就是因為那一掌,打出來了另一個凝幽。
杜畫不知道小狐貍為什麽會讨厭那個華寧寺主持,不過她也沒多問,反正那個華寧寺主持作惡多端,人人得而誅之。不說小狐貍,她都想殺了那個主持。
她的任務是阻止小狐貍積累“惡”,殺那個主持應該算是善吧。杜畫想着。她還沒有意識到原本主張人道主義,絕對不能接受傷人殺人的她在和凝幽的長久相處後,也被傳染地會想到殺人了。
這不是一個好兆頭,至少不是一個“直”的兆頭。
大概是因為這次杜畫出現地早,村子裏還沒有像當初她遇到的那個村子一樣到處是白色花圈,但是街上全是白色紙錢的場景還是讓她有些害怕。
身處恐怖片的場景,誰來誰怕。
所以杜畫把肩頭的小狐貍拉下來抱在懷裏,美其名曰“怕小狐貍害怕”。
小狐貍也好心地沒有去揭穿她,而是乖乖地所在杜畫懷裏,只豎着耳朵四處張望。
這種時候,村子裏對于任何陌生人的到來第一反應都是抗拒和恐懼,他們偷偷地看着杜畫抱着小狐貍路過,有小孩子好奇地張望,也立刻被他們緊張兮兮地拉到了背後,并且一把将偷看的窗戶關上,也同時隔絕了杜畫的目光。
這麽多戶人家裏,只有一個藥鋪例外。
在家家戶戶都緊閉門窗的情況下,這家還大開着門的藥鋪顯得意外詭異,只有幾個零星來拿藥的人出入使得藥鋪的詭異感稍稍下降了一些。
杜畫站在門口張望了一下,因為看不清楚,索性就進了藥鋪的大門,過了個拐角,下一刻就愣在了原地。
那個熱忱地給村民把脈抓藥的不就是她當初見過的那個風自明嗎?
風自明在送走最後一個村民後,才揉了揉脖頸,小小伸了個懶腰,擡眼見到杜畫,伸到一半的懶腰就這麽頓住,好一陣才換了神情,面上得體的笑意立刻放大,站起身略帶着興奮地叫她:“杜仙長,是你!好巧!”然後他又往杜畫身後張望了一下,“诶,榮禦沒有跟着仙長嗎?”
杜畫愣了好一會才恍然大悟,她好像真的把榮禦給忘了!
面上不動聲色,“嗯,我叫他留在靈段城等我。”
“原來仙長是去了靈段城。這樣也好,榮禦性子太歡脫,叫他待在那個實力大過他的修真者雲集的地方練練性子也好,練得穩重些,活得也久些。”風自明立刻“了解”了杜畫這麽做的意義。
杜畫見他誤解了,也不解釋,反而暗暗松了口氣,這樣子誤解總比知道她是個健忘的好。
“仙長怎麽會在這裏?”經過了一開始的激動,本就情緒起伏不大的風自明也已經冷靜下來,面上的笑容也沒有那麽熱烈了,只是眼神裏依舊帶着些微激動,告訴杜畫他的喜悅。
“我有事。”杜畫不太想把他牽涉進來。
“可是當初的紅嫁娘一事?”風自明卻馬上反應過來,問道。
這下杜畫也有些驚訝了,“你知道?”
風自明颔首道:“我們也是為這個而來。說來也巧,雲方家裏有些産業在這附近,得知有人如當初的紅嫁娘一般被剝了全身的皮,猜測是當初那人在此,正好他收到消息的時候我也在,所以我也就跟着一起來了。倒是仙長,能如此快地查出那人的下落并追蹤而來,實在令人欽佩。”
emmmmmm……杜畫覺得這個誇贊她受之有愧。
風自明想了想又說:“哦對了,雲方和邊鴻去附近打探了,過不了多久應該就會回來了,他們若是見到仙長,定也歡喜。”
杜畫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既然雲方和邊鴻也在這裏,算是為打敗主持多了一個保障吧。
“不知仙長對此間發生的事知道多少,還請仙長稍坐片刻,讓自明為仙長細細解說。”
杜畫不置可否地點頭,确實她知道的消息越多越好,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風自明的話說的不錯,雲方和邊鴻确實沒多久就回來了,兩人風風火火地回來,一進屋就坐在桌邊為自己倒了杯茶解渴,喜愛流連風月,時刻注意自身風度的雲方此時也顧不得自己的着裝,滿頭是汗地坐在凳子上咕咚咕咚地大口喝水,好一會才算是緩過神來。
這一緩過神來,他就瞧到了一直在一邊默默看着他倆的杜畫,立刻難受地咳起來,大概是被口水嗆到了。
邊鴻見此,順着他的目光看去,看到是杜畫,眼睛一亮,“仙長,你怎麽也在這兒?”
杜畫笑笑,“你們為什麽在這裏,我就為什麽在這裏。沒想到我緊趕慢趕,還沒有你們來得快。”
邊鴻也笑了,“我們也是因緣巧合,既然仙長在這裏,那我們的勝算又多了幾分。榮禦和琴芳沒有來嗎?”
果然……又問起榮禦了。
這次風自明替她回答了,“榮禦被留在靈段城培養心性了。”
“哦?如此甚好,榮禦能遇到仙長真是福氣。”雲方終于嗆完了,聽見這話立刻接了句。
在場大概只有小狐貍知道她內心的尴尬了,笑眯了眼,抖着耳朵把腦袋塞進了杜畫的臂彎裏,免得被他們看出來她在笑,也免得杜畫待會兒惱羞成怒。
杜畫心裏确實尴尬,不過面上一點看不出來,依舊是白衣飄飄鎮定自若,自有一番風骨的模樣。
“榮禦正如自明所說,我也不再重複了。至于琴芳,她如今事務纏身,無法前來。”這幾人還不知琴芳的身份,如今也不是什麽交流情感的好時機,杜畫也就不介紹了,“你們還是同我說說這段時間你們查到的消息吧,方才自明已經與我說了些,但我還是不太清楚。”
正好雲方和邊鴻也要與風自明說遇到的事,商量對策,幾人立刻收了敘舊的心思,開始把這段時間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像杜畫交待清楚。
其實也沒什麽好交待的,這段時間的事與當初紅嫁娘一事極其類似,只是這次領頭的怨靈不再是如紅嫁娘一般為人所迫,替人做事,而是完全聽命于人的無腦傀儡,這樣得了全然的忠誠,但弊端也顯而易見。
無腦傀儡即使還有些靈智在,但總歸沒有人類那樣會想計策,做出的事也少了謀劃,簡單粗暴的手段比當初的紅嫁娘不知差了多少。以至于全然沒有當初的詭異感,但凡有些頭腦的人都不會想是怨靈傷人,而是會想到幕後有人在主使。
“這也是我一得到消息就猜是那人的原因。”雲方說道。
這幾天他們只要天亮了就會去周邊搜尋有什麽隐蔽的可以藏人的地方,也仔細問了村民有什麽地方是人跡稀少的,結果還真叫他們問出了一些消息。
村民們也是實在沒辦法,一向老老實實地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突然出了這樁子事,當然是會像無頭蒼蠅一般四處找尋出路,剛好有人說可以幫助他們,他們自然會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樣,提供自己知道的所有消息,只希望這幾個不明來歷的人可以救他們脫離苦海。
這也算是一種深陷在絕望裏的豪賭了,賭他們幾人究竟是真心想要幫他們的好人,而不是故意耍弄他們,坑蒙拐騙的壞人。
幸好也算是瞎貓碰到死耗子了,還真叫他們賭對了。
村民們告訴他們,村子附近以前有個寡婦偷漢子被小叔發現了,打了個半死關進了屋子再不許出門,終于有一天被那個寡婦找到了機會,在一個夜裏趁他們不注意逃了出去。
只是她剛跑出來沒多久就被小叔子發現了,帶着人追她。那天晚上實在黑,寡婦又是個好吃懶做不做家務的,之前被自家的漢子寵着,漢子死了又被小叔子養着,也算是嬌生慣養了,跑得慢不說,還總是摔倒。又怕又累的情況下,慌不擇路的她在路過一個河塘時,腳下一滑,竟摔到了河裏,沒掙紮幾下就沉下去了,找她的人沒發現她,還以為是丢了,直到幾天後屍體浮了上來,他們才知道寡婦是死了。
自從寡婦死了以後,那個河塘也奇怪起來。有一天幾個孩子去河塘裏游泳,最後竟只活了一個。聽活下來那個孩子說,他們在水裏游泳時,有一雙手伸出來抓住其他人的腳往水裏拖,他順着那雙手瞧過一眼那雙手的主人,是一個披頭散發,渾身鼓脹發青的長發女人。
雖然那孩子說不清楚那女人像不像那個死去的寡婦,但是村裏的人還是信奉着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理論,再沒去過那河塘邊洗衣服,也警告孩子不許去那裏游泳。
有人不信邪地去過一次,有的沒回來,有的人回來了也吓得神志不清,說不清楚看到了什麽。
漸漸的,不止那個河塘,連着河塘附近都再沒了人影。
如今已經過去十年之久,那個地方也漸漸荒廢,原本住在河塘附近的人家也搬了地方。
這原本可以看做是村子裏的一個傳說,但現在村子裏又有人開始死去了,有人會因為一些不知名的原因,渾渾噩噩地去到那個早已荒棄多時的河塘邊嬉戲游泳,然後再也沒回來。親屬問了村子裏其他人,去了河塘邊尋找,果然找到了浮在河塘上的屍體,不過短短一天不到的時間,屍體就已經開始腐爛發臭,潰爛的模樣讓親屬們都不願意去打撈。
尤其那個地方還是“會殺人的河塘”。
但是這還沒完,後來這件事漸漸演變成,即使沒人主動去那裏,也互相監督着防止有“魔怔”的人被蠱惑了去那個河塘附近,也會有一些已經死去并且因為泡了水而鼓脹腐爛的屍體站起來來村子附近“勾人”。
好惡心……
“真是喪心病狂。”杜畫評價道。
邊鴻苦笑道:“确實。我和雲方這段時間沒想到更好的法子就只能負責把這些‘走動的屍體’給燒了,但這不是長久的方法。而且我只怕等我們燒完了所有的屍體,那人會想出更可怕的方法,到那時,恐怕我們會阻攔不住。”
杜畫安靜地聽他說完才提出自己的疑問,“你和雲方?那……”她看向風自明。
了解她的意思的風自明嘴角一抽,有些尴尬地右手虛握拿到嘴邊咳了幾聲,面上顯露着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的尴尬。
最後還是雲方解釋的,“其實我們原本也是不想帶上自明的,不過他堅持要跟來我們也就沒拒絕。但是來了以後,自明的本事實在讓我驚訝。”
有多驚訝?
杜畫已經見過來另一個平行世界的風自明,知道他成了神醫,本事極大,那本破舊的藥典她也想起來了名字,叫做天絲雪松藥典,是千百年前醫藥大家傳下來的醫學珍寶。但是就是醫藥上本事再好,打起架來應該也還是個弱雞啊。
哦,用起毒藥來倒也能憑着本事和凝幽争個高低,但如今的風自明應該還沒開始研究毒藥吧?
“自明他……”
“咳咳。”風自明咳了幾聲打斷他。
雲方面上顯出一絲古怪的笑容,“那些屍體竟然在見到自明後自發向自明靠近,我們本來以為是要襲擊自明,直到有一天我們看到有具行屍竟然給自明送花。哎呀呀,自明魅力之大,真是令人望塵莫及。”
“咳咳咳!”風自明咳得更厲害了。
一向繃着臉,不愛表露內心真實情緒,就連笑意都極淺的邊鴻此時也不自覺夠了嘴角,偏過頭去,好擋擋眼裏快傾瀉出來的笑意。
杜畫:“……”吱吱吱吱吱??? .jpg
作者有話要說:驚!失足寡婦戀上清隽醫師!
#美貌寡婦戀上我#
#那個寡婦是我的#
風自明:告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