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木瓜排骨湯
他二話不說,沖上去對着容時就是一陣拳打腳踢。周圍的吃瓜群衆這才算是明白了事情經過。竟看着容時挨打,還拍手叫好。
雪梨看的興奮不已,她用手肘輕輕碰了碰容遷,道:“哎!大表哥!二表哥又被人打了,您老人家也不上去管一管?”
容遷一看就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男人,他鎮定自若的瞥了場上兩眼,便将全部的目光都投向唐雪梨。
“表哥,你……你別這樣看我。還壞吓人的,真的。”
卻聽容遷淡淡笑道:“我連你都管不了,還能去管誰?”
“……”雪梨:“嗯?什麽?”
容遷卻又不說話了,他不容雪梨置喙,拉着她的手腕徑直往外走。一直走到清心觀的後院,才駐足。他将她兩只不安分的手都按在牆上,一雙漆黑的眸子盯着她瞧。
他說:“唐雪梨,你到底想要什麽?你是想要我二弟名聲盡毀,還是想讓我和二弟名聲盡毀?”
雪梨掙紮一番,完全沒用。她聽容遷如此說,心頭滿滿的惡意又湧了上來。她擡眼直視着容遷的眼睛,很爽快的承認了。她道:“是,我就是讨厭容時,讨厭到見不得他過的比我好。這個答案大表哥可還滿意?你想怎麽樣?我将軍府雖不如容王府地位顯赫,可也不是吃素的,你今日若敢動我一根毫毛,我今日就……”
容遷突然出聲将她打斷,“巧了,我也不甚喜歡容時。”
“???”
雪梨驚呆了,她萬萬沒想到容遷居然會如此說。她還未來得及再說什麽,容遷直接又給她下了一劑猛藥。
“我并非是母妃親生,而容時也并非是我一母同胞的兄弟。他從小開始,就處處設計害我,只為搶奪世子之位。因此,我也有足夠充分的理由厭惡他。所以,你呢?”
“?!”
雪梨懵圈了,她心想:乖乖,老實孩子容遷今日吃錯藥了?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容遷擡眼,唇角微微勾起,露出一絲狡黠的笑意,“所以,表妹,你要不要同我結盟?”
結……結盟?
雪梨受到了嚴重的驚吓。她前世在容王府過了那麽多年,怎麽從來都不知道容遷和容時不是從一個娘胎裏蹦出來的呢?她從前一度惡意揣測,覺得容時那厮肯定被人貍貓換太子了,否則就他那個鬼德行,怎麽會有個楷模标杆似的長兄!
原來,還真讓她誤打誤撞蒙對了!雪梨懵圈了,她簡直不敢想象。前世容遷這麽大時,就已經知道自己不是容王妃所出,縱是如此,還能面不改色的,在容時捅簍子,惹亂子的時候,跳的出面替他收拾爛攤子。
這人的心到有多寬啊,這胸襟多寬廣啊,這品性多優良!雪梨再回眼瞟了眼容遷,不由自主的搖頭嘆氣:怎麽同樣都是少年時候的容遷,今世的容遷怎麽就跟掉了包呢?
居然成天想着欺負她,簡直就是過分!
雪梨掙紮了幾下,恨不得刨個坑把自己埋一會兒。想她可是重生過來的,怎麽可以被小小的容遷制得跟小耗子似的。這不公平!
如此,她惱了,真的生氣了。雙眼中還夾雜着些許的憤怒,她道:“那關我什麽事?你還不趕緊放開我!再不放開我,我就……”
“你就要叫人了?”容遷很直接的接道。
雪梨突然咋舌,略有些羞憤道:“無賴!”
這大約是容遷生平第一次有人這麽稱呼他了。他微微皺眉,竟是一種全新的體驗。他點頭,很認真的回她:“嗯,你說對了。”
“……”雪梨狂叫道:“啊!容遷!你個大混蛋!我要放狗咬死你!啊!”
遠處,突然傳來兩聲,“汪”。
雪梨:“……”
容遷:“……”
視野中央突然闖進來一人一狗,雲澈牽着大黃,滿臉興喜的喚道:“容遷!我帶着大黃來找你了!額……你們……在做什麽?”
雪梨老臉一紅,恨不得往地縫裏鑽。現在都什麽跟什麽,她有理要跟誰說去?
卻見容遷鎮定自若的松開了手,順勢将雪梨往自己身後一拉,這才對着雲澈淡淡道:“不用懷疑,就像你所看到的這樣。”
雪梨:“??喂!”
雲澈雙手捂臉,大叫道:“對不起,對不起,我來的不是時候!打擾你們表兄妹說話了!真是對不住!我現在就走!”
說着,他牽着大黃掉頭就走。哪知大黃是個很沒有骨氣的狗,它一見雪梨的面,立馬就跟見了肉包似的。狂甩着尾巴要往人家身上撲。
雲澈險些沒扯住,他指着狗頭罵道:“你狗眼都往哪兒看呢?有沒有點眼色?”
然而,大黃就是沒有眼色,它嗷嗚一聲,邁開四只壯實的狗蹄子,嗖的一下往雪梨身上竄。還吐着條濕紅的舌頭,将獠牙都藏在了裏頭。
哪知容遷絲毫不給大黃機會,他單手一拽大黃的後頸皮,将一只半人高的狗子丢到了雲澈懷裏。
雲澈差點沒被狗子壓死,他賴死賴活的抱着狗子爬起來,滿臉氣憤道:“容遷!你要謀害我啊!差點沒壓死我!”
容遷道:“九王,你又去容王府偷狗了。”
這很明顯是句陳述句,聽在雲澈耳朵裏,他忍不住羞赧道:“哎呀,咱們都認識那麽長時間了,什麽就做偷啊。我這是去借,去借!”
他拍了拍手站起身來,湊到容遷跟前,餘光瞟了一眼雪梨,這才壓低聲音道:“容遷,好啊你!可真有出息,居然帶小表妹來清心觀拜菩薩,居然也不帶上我!你這個重色親友的家夥,我不理你了!”
聞言,容遷瞥了雲澈一眼,道:“叫你?九王這個時候難道不應該在弘文殿裏讀書,怎的有如此閑情雅致,來這深山老林裏頭遛狗?”
這話不問還好,一問就直接戳到雲澈心口窩裏了。他滿面愁容,很是無奈的搖了搖頭,“你又不是不知道。弘文殿那幾個太傅都快半截入土了,還這麽冥頑不靈。成天最愛整什麽默寫考核,可煩死我了。光是考核也就算了,就我這水平,能及格就很不錯了。結果呢,他們居然還來臉了,當着我的一衆皇弟、皇侄兒面前教訓我幾句就算了。結果還跑到我皇兄面前說三道四,簡直就是氣死我了!”
容遷根本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事情肯定沒有雲澈說的那麽簡單。如此,他道:“只怕是九王又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話罷,這才惹得那幾個太傅告到了太子殿下那裏。”
雲澈立馬道:“我哪有?!你可不要胡亂污蔑我!我早就改邪歸正,重頭做人了!”
作者有話要說:
晚安!今晚睡個早覺,麽麽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