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一回到家他就四下找着周伯
歲,這些孩子看起來都很乖巧懂事。
靳司炎看到這些歡笑着的孩子們,幽深的目光掃過一個個孩子的臉面,看到他們生活得好就放心了,而面容并沒有揚起笑意,依然是淡淡的。
他想起了靳安璃做了人流手術時說的話,他當時就決定了,如果她真的不能生育而又想要孩子,他會考慮領養幾個。
“靳先生,您要的資料我己經為您準備好,現在我們就去辦公室。”姜院長邊笑着說,邊領着靳司炎在一片歡迎聲中走進大門。
院長辦公室很簡陋,但很幹淨整潔。
靳司炎正在翻看關于姜小璃的資料,邊看邊問坐在一邊的姜院長,“之前我派人過來時,怎麽沒有交給他。”
“我怕他騙我,沒看到靳先生您我無法安心将資料交出去,萬一中途有什麽變故怎麽辦,所以還請靳先生原諒,勞您百忙中過來一趟。”姜院長萬分抱歉地表示。
“沒事,只要資料沒問題就行了。”他己經很快将資料看完了,擡起俊臉睇她,“姜院長,我想問你,姜小璃的女兒是誰的?”
縱然年齡比靳司炎大将近一倍,可姜院長依然不敢直視他幽深而銳利的雙眼,這雙眼銳利起來時,自帶懾人心魂的氣魄,會令人無法直視地選擇左右飄移目光或者垂下臉看地面。
“姜小璃當初生産時,是我陪在一旁,我記得當時我問她孩子的情況時,她說孩子的父親姓張,至于具體叫什麽記不得了,但我記得她說過一句話,她說那個男的是她最喜歡的男人,但姜小璃卻不能跟他在一起,就選擇了偷偷将孩子生下來,生完了滿月之後就将孩子留在了這裏。然後就在姜小璃去世不久之後,姓張的家人就找過來了,好像還是挺有錢的,我就心想,既然親生父親願意認養就讓帶走,總比待在這裏無父無母照顧好。我能冒昧問一下,靳先生為什麽問這個嗎?”
聽完姜院長的話,靳司炎說不受打擊是假的,他曾經一心一意愛着還認為最純潔的女孩子,居然背着他為別的男人生了孩子,生了孩子竟還想着跟他訂婚,可惡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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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4 股權
呵當初那場令他痛失摯愛的車禍,其實是幫他的忙,這樣一個女人,他還為了她找了小璃當替身三年,還因此傷了小璃的心,這個大謊言到了今天才被揭開,實在可笑又氣可恨又可悲。
同時,他也明白了當初少秦為什麽會痛下狠手策劃這場車禍,原來主要原因在這裏,只有他被蒙在鼓裏。
“最近有人将這個孩子賴成是我的孩子,我的未婚妻要悔婚,所以我才會查。”
姜院長聞言既驚又喜地微瞠大眼,随之笑着跟他道喜,“恭喜靳先生要結婚了,新娘子肯定很漂亮。”
一說到靳安璃,他一直淡淡的面容終于有了絲波瀾,眉目間隐隐透着絲笑意,“謝謝。她是我這輩子最愛的妻子。”
在離開福利院之前,姜院長請靳司炎多給了些時間,請他觀看了這些年孩子優異的學習成果。
看着雪白的牆壁上一張張用勤奮換來的成績單,身為資助人的靳司炎是欣慰的,特別是那些己經離開福利院到其它市念書,或者走出社會的孩子,他們所寄回來的成績單,或者彙款單都貼在上面,不忘本在如今這個社會來說,己經算是奢侈品。
負手而立的他,當目光在掃過牆壁一角的相片時,倏爾一怔,就此定定盯着那張相片不移。
小璃?
靳司炎盯着的相片,正是靳安璃與福利院小朋友的合影,相片上的她笑得很甜美。
姜院長見他盯着那張相片不放,笑着解釋,“那個女孩子是女校的學生,之前她為我們福利院制作了好多手工品,孩子們個個都很喜歡,後來她又做了一批親自送過來,這張相片就是那個時候拍的,她還說會一有時間就過來,現在己經好幾個月沒來了,可能是太忙了。”
手工品?靳司炎凝眉心,突而想起了怎麽回事,那是他當時很生氣她匿名寄了箱套套給他,然後給女校校長打了電話小小懲罰她一下,沒想到,竟然是讓她做手工品。
他微哂地牽起薄唇,對此不置一詞,将後半部分看完之後,順着就走出了教室門口。
姜院長跟在他身後一步。
臨上車之際,靳司炎對姜院長道,“有空,我會帶我的妻子過來看望你們。”
姜院長聽了臉上笑容更大,恭敬地微躬上身,“随時歡迎靳先生回來。”
他微颔首,轉身坐進車裏,陳叔将車門關上。
車子駛離愛嬰福利院幾百米之後,老陳才開口,“大少爺,現在要回去了嗎?”
坐在後座正中間的他己經摘了墨鏡閉目養神,聽到老陳的話微淡而輕地應了聲。
曾經他以為美好的姜小璃,原來跟油走于各色男人間的女人沒什麽兩樣。
回到西城後,靳司炎本來打算轉去南園,先跟靳安璃解釋清楚這件事,但靳遠林突然打了電話過來,讓回靳家一趟,基于名義上他還是二叔,便回了靳家。
回到靳家,靳司炎将手裏拿着的牛皮袋順手交給周伯,然後将大衣脫下來交給女傭。
靳遠東早己在客廳裏等着他,見他回來了,有些微刻意的讨好地站了起來,面色微緩地望着他,“回來了。”
靳司炎沒有應,只是在單人沙發坐了下來,“二叔特意打電話找我回來,有什麽事嗎?”
“就上次跟你提過的事情,我在家也是無聊,想回公司幫忙,不知道你跟那些股東打過招呼沒有?”靳遠林的語氣與态度有五分理所當然,另外五分只是做樣子的詢問。
靳司炎的目光掃過他臉面,幾不可察地微牽了下唇角,“最近事情挺多,再加上要忙姜小璃的事情,沒顧得上這件事,還請二步諒解。”
“姜小璃?”靳遠林從他口中聽到這個人名,不禁特意多問一句,其實心裏非常不爽他竟然沒顧上對自己來說這麽重要的事情。
“嗯。”靳司炎眸裏有絲深意地睇他,“二叔最近跟二奶奶來往挺多的吧?其實連絡下感情也好,畢竟爺爺奶奶跟二爺爺都不在了,我爸我媽也不在了,還在的只有二奶奶跟三叔三嬸。”
靳遠林難得的牽唇淡笑了下,“是啊,經過這麽多年的反思,我也悟透了個道理,子欲養而親不待,每每想起你們爺爺奶奶,我就後悔得常常自責,是我當初太過計較,跟你們爸爸争執太多,實在是對不起你們爸爸。”說着垂下頭長長嘆了一聲,心裏想的卻是懷柔政策。
“在你離開家了之後,我爸找了你整整十年。”靳司炎淡道。
靳遠林驚訝地擡起頭,“是嗎?我一點都不知道,當時我還以為你們爺爺奶奶跟你們爸爸都巴不得我離開家,沒想到”說以這突然自抽了兩耳光,“是我誤會了大哥,是我太該死了,竟然這麽久了才知道。”
靳司炎淡漠地看着他自抽嘴巴,并沒有攔他,好一會兒站了起來,“二叔回公司的事情,明天我會召開一下股東會議,畢竟二叔有百分之二十的股權。”
本來靳遠林最初只得到靳升源給的百分之十股權,但靳遠林沒有要,而是一氣之下一走了之,最後靳升源将這百分之十的股權給了靳遠東。在靳遠東的遺囑裏有交代,如果找到靳遠林,将他自己的百分之五十股權裏的百分之二十轉給靳遠林,三個兒子每人才百分之五。剩下的百分之十五,全部轉給了靳安璃,這件事因為靳遠東立遺囑時,曾經特意交代過代理律師不得外洩,在他去世後,這件事只能告訴靳司炎一個人,連靳安璃本人都不知曉,她己經是靳氏不小的股東。
靳遠林一聽喜出望外,跟着站了起來看着他說,“那我就等你的消息,天天在家悶着也無聊,趁還能動的時候多為你們這些後輩分憂,免得以後動不了了什麽忙都幫不上。”
在轉身上樓前,靳司炎狀似無意,留下了句話,“其實,我爸是先讓人給下毒,然後被推下樓梯才會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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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5 你敢說你這輩子都不會求到我嗎!
靳遠林呆站在原地,被靳司炎的話驚到了。
被下毒?他自認是他推的大哥下樓梯。可下毒的人是誰?
吃過晚飯,靳司炎驅車緩速前往二老夫人的家。
二老夫人在聽到管家說他來了之後,并沒有好臉色,迎接他的态度不冷不熱,今天下午他甩的話她還沒有忘記,這口氣怎麽吞得下。
靳司炎走進客廳的時候,不止二老夫人在,她的兒子靳遠深與兒媳付少芬也在,就連二孫子靳中理也在,似乎就是在等着他到來,他也沒意外,他還怕他們不在。
“喲,這誰啊,好多年不見呢。”打扮得很時髦的付少芬濃妝豔抹,也不看看自己什麽年齡,這個妝扮也不怕惡心到人,看到靳司炎進來一開口就是揶揄。
坐在她旁邊的靳遠深瞪了眼她,随之客氣地微笑看向靳司炎,“阿炎,好久不見你來家裏玩了,最近很忙吧。”
靳司炎幽深的眸子淡掃了圈幾人,二老夫人像沒看到他,視而不見,靳遠深還算客氣,付少芬雙臂環胸着與懶洋洋地半躺在沙發上的靳中理說話,也把他當空氣。
靳司炎并不将他們的态度當回事,在m國創業初期,他遇到比他們态度惡劣的人多了去。
“是挺忙的,今天上午我來過一趟,只是您跟三嬸都不在。”他邊說邊于沙發落座。
“唉,真是大忙人,哪像我,整個比大少爺還要大少爺。”靳中理突而冷嘲熱諷出聲,眼睛望向靳司炎,“媽,人家忙到進個門都端架子,一聲問候都沒有,也不知道念書的時候怎麽畢業的。”
“給我閉嘴!”靳遠深低聲喝他,“知道游手好閑還有臉出聲?是我就躲角落裏面去!”
靳司炎淡漠地微側俊美臉龐回視靳中理,幽深眸子裏寒光隐隐卓卓,俊容漫不經心微垂,似笑非笑打開話題,“前段時間從朋友口中聽到件事,不知道朋友口中的靳中理,是不是三叔叔裏的靳中理。”話落時特地睇向靳遠深,并不是對靳中理說,直接就擺明了不将他放在眼裏。
靳中理被他如此冷漠的眼神一睇,被他眼中帶着寒光渾然天成的懾人氣魄驚得慌亂別開眼,更因他的話而渾身都躺不住沙發地坐了起來,說是坐,其實屁股更像是坐如針氈。
“哦?聽說了什麽?”靳深遠倒好奇。
連從他一進門就無視他的二老夫人也好奇,心知這個二孫子不會有好事,肯定又闖禍,還被他拿來報複二孫子方才的無禮态度。
“說前些時間,西城有個女學生跟靳中理在夜總會鬧得沸沸揚揚,好像是那個女學生……懷孕了?靳中理威脅對方把孩子打掉,不然就要怎麽怎麽樣,我就聽我生意上的朋友說這麽多,我也不是很喜歡聽八卦的人,所以就讓他打住了。”說罷轉頭問己經刷白了臉色的靳中理,“那個靳中理,是不是你?”
“胡、胡說八道什麽!怎、怎麽可能是我?我會幹、幹那種事嗎!”靳中理說話結結巴巴起來,眼睛一個人都不敢看。
“那你結結巴巴的幹什麽?分明就是心裏有鬼,那個我看十有八九就是你,你個混帳東西,什麽事不幹,專門糟蹋別人女孩子!看我不打死你!”靳遠深一語戳穿他的謊言,并起身揚起巴掌要打靳中理。
付少芬生怕唯一在身邊的兒子會被打,連忙裝作生氣快遠深一步,一把将他拽起來往樓上推,“給我起來!上去!整天游手好閑不思進取……”
靳司炎當作這個插曲沒發生過,側過俊臉面向二老夫人,猶算客氣地問,“二.奶奶,她們倆人在您這裏嗎?”
二老夫人明白他指的是誰,沉着臉色點了點頭,“怎麽,知道要負責了?”
“我要見她們。”他直言。
靳遠深并不清楚他們在說什麽,不禁問二老夫人,“媽,您跟司炎在說誰?”
“他流落在外的女兒!”二老夫人毫不客氣地将這句話砸出來。
靳司炎不樂意再聽到這句話,當下俊臉便罩上了層不薄的寒霜,同樣毫不留情面地砸了句話還回去,“是不是我的孩子您心裏應該比誰都清楚!”
二老夫人內心一震,渾濁的目光定定望住他冰冷的俊容,覺得他的态度與上午過來時相比,差了不是一點半點。
“什麽意思?”她屏着氣問。
“什麽意思還用我明說嗎?”他反問,随之冷道,“把她們叫出來!”
靳遠深知道這兩天有個女的跟個女孩子在家裏的傭人房住着,不想看到難得見靳司炎來一趟就鬧得這麽僵,便擡手示意傭人将她們倆人叫出來。
沒多久,姜小芯與櫻子出來了,站在茶幾前幾步,看到三人都是臉色不怎麽好,本來想讓櫻子喊靳司炎爸爸的姜小芯,看到他的俊臉跟冰塊似的,寒意從腳心一路往上冷到了頭皮。
看到她們,靳司炎将帶來的牛皮袋,微用力甩到歐式茶幾上,幽冷的銳利目光逼視二老夫人,“二.奶奶,你最好還能非常‘确定’那是我的女兒。”
靳遠深不明所以,伸手将牛皮袋拿了起來打開,将裏面的資料拿出來,“姜小璃?她是誰?”
姜小芯聽到這,知道瞞不下去了,拉着櫻子心慌地撲通一下跪了下去,哭着說,“對不起靳先生,我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
二老夫人看到姜小芯拉着櫻子突然跪下去,一點心慌都沒有,雙眼坦蕩蕩的。
靳司炎沒看她們,對着一聲不吭還一副理直氣壯得覺得沒錯的二老夫人冷哼一聲,“我尊你為長輩,你卻為達到自己的目的算計我,既然如此,以後你們這裏的大門我不會再進!”
早己一肚子火的二老夫人,繃着老臉,目光淩厲,怒聲叫住快要走出客廳門口的靳司炎,“靳司炎,你敢說你這輩子都不會求到我嗎!”
266 靳遠林冒頭
靳司炎面對這樣的問題,依然是一慣的清冷回答,“求人不如求己。”
“好,你有骨氣,我等着那一天!”二老夫人氣得臉色都青了,瞪着他毫無懼色地轉身離開,這樣出色的靳家子孫,她怎麽甘心就此讓一個跟優秀沾不上邊的女人擁有?
不可能!
離開二老夫人那裏之後,因天色己頗晚,靳司炎便直接驅車回到靳家,打算明天再去南園找靳安璃說清楚這姜小璃這件事。
靳司炎直接走上三樓,在走進房間時,側頭望向靳遠東與安琳曾經住的房間,情不自禁地擡腳朝房間走過去,輕輕推開門,走進去,擡手将大燈打開,房間裏瞬間明亮如白天。
房間裏面的家具己經被搬空,也被打掃得很幹淨,窗戶緊緊關着,以致房間內有股淡淡的悶窒感。
他走到窗臺邊,擡起一手輕掀起窗簾,自窗戶望出去,天色己經有些微沉,後花園裏靳安璃喜愛的那片花兒被周伯照顧得很好,目光移回房間時,掃到牆角裏有張相片還挂着,邁開長腿走過去,伸手将相片拿起來。
相片裏,氣質最為突出的當屬靳司炎,相片裏的他才二十二歲,不單長相俊美出衆,渾身上下都透着股天生的冷淡氣息,那時的他因為年輕,衣着偏向較随性,可也掩蓋不了他身上那股貴氣冷少爺範,他的身前正好是甫十二歲長得雖瘦小,卻因為綁了個公主頭而頗為精靈的靳安璃,她的旁邊是安琳,安琳過去是靳遠東,靳司昊就站在安琳與靳遠東的後面中間,靳司南站在靳遠東身旁,幾人的動作很随意,卻又不似随意。
凝着相片裏的靳安璃,他的記憶也在打開。
門口外邊有陣輕微而淩亂的腳步聲,顯示不是一個人。
靳司南率先走進來,看到站在窗邊低頭看着什麽東西的大哥,對身後跟着進來的靳司昊道,“二哥,你看大哥在看什麽這麽入神,我們進來都沒反應。”
靳司昊的回答是朝靳司炎走過去,悄無聲息站在靳司炎身後,向來無波瀾的雙眼在看到靳炎手裏的相片後,也不禁一怔。
靳司南見他們都在看,好奇心被挑了起來,跟着走過去。
“大哥,這相片裏面有什麽令你這麽入神探究的懊秘嗎?”靳司南不解地低喃喃,話落時伸手一把奪過相片拿在手裏繼續看。
相片在毫無預料下被搶走,靳司炎的回憶強迫性被打斷,頗不悅地冷瞪靳司南,才想開口,後脖子處有陣涼涼的氣息拂來,将他微微驚了一下地轉回身,不悅跳上一級,幽深的目光來回在他們身上瞪,“進來也不吭個氣!”
靳司南卻自顧自地說,“大哥,這不是小璃跟安姨剛來我們家時拍的嘛?不過,當時小璃不是想跟我站一塊的嗎?你幹嘛老揪她到你面前,你看她,想哭不敢哭的模樣,你現在看就沒有內疚感?”
“你肯定有白內障,黑白颠倒!”靳司炎沒好氣地擡手就敲了記他的頭。
“難道我說錯了?我記得一清二楚。”靳司南不服瞪他,“別敲我頭,傻了你要負責養我一輩子。二哥,你幹嘛一聲不吭,整天像根木頭似的。”
一直不吭聲的靳司昊,被靳司南這麽一說終于開口,“大哥,我有個大官司需要回m國,可能不到婚禮就得走,關于職位方面……你得提前考慮。”
“說到這個,我得跟你們說一下,二叔有意回公司。”靳司炎來回看了眼他們倆。
“二叔要回公司?”靳司南詫異,轉頭看了眼靳司昊,又看回他,“大哥,你同意?”
靳司炎沒立刻回答,伸手拿走他手裏的相片,重新挂回牆壁上,看着相片裏的靳遠東,長而輕地嘆了聲氣,“不同意又能怎樣,這是爸的意思,否則也不會轉百分之二十的股權給他。而且,公司是爺爺一手創立,當初二叔也是有繼承權的,爸也只是将他該得的那份還給他,因為愧疚,另外多給了百分之十股權。”
靳司南連忙道,“那他不就是第二大的股東了?那——”
“你們三兄弟都在這裏啊?”靳遠林的聲音突然插了進來,人也跟着走了進來,目光四下打量着房間,“這裏都空了。”
靳司南在聽到他的聲音後,暗暗在心裏罵自己,差點就說了不該說的話給他聽到。
“對了,你們三兄弟在聊什麽呢?難得見你們三兄弟聚在一起。”靳遠林好奇地在他們三人間來回看。
靳司炎目光望着靳遠林,淡聲開口,“沒什麽,覺得這裏空着也是空着,不知道二叔願不願意搬上來住。”
靳司昊跟靳司南聞言,雙雙側頭睇他,不解他為什麽這麽說,這是爸住過的房間,是一家之主的房間,将房間讓給他,豈不是說明他将是一家之主?
靳遠林一聽,自然是暗喜,但面上卻依然是沒什麽表情,“這樣好嗎?怎麽你爸也是這個家的主人,我住進來不怎麽好吧?不過住進來的話,一來倒是能讓我感覺到可以跟你們爸爸在一起,晚上做夢估計能夢到他,順便跟他道個歉,二來這裏也不至于荒廢,住進來也挺好的。”
靳司炎三兄弟當然聽出來他先是委宛推拒,繼而才勉為其難好似別人求他住,這讓靳司南心裏非常不舒服,對靳遠林的意見本來就挺大,現在更大。
“那就這麽說定了,明天二叔就搬上來吧,有二叔在,我們不在家也不怕小偷進來。”靳司炎最後拍板,說的話雖是随意,卻暗含深意。
隔天回到公司,靳司炎馬上開會征詢各個股東的意思,能不能讓靳遠林代理董事長的職位,一些老股東對靳遠林有印象,雖然不怎麽願意,但一方面靳司炎說了自己兼顧不了太多,另一方面靳遠東生前有這個意思,所就沒有人再反對。
到了下午,靳遠林順利進入公司,坐在靳遠東生前坐的位置上,坐在位置上的他,得意得感慨一聲,繼而笑了起來。
267 你們在哪個房間!
鈴……
辦公桌面的手機在震動響鈴。
正在想美好遠景的靳遠林,看到手機響,在拿起手機的動作與神态之間多了絲傲慢,可在看到來電者之後,态度馬上改了,接通之後的語氣也是謙恭不己。
“二嬸,今天好早,不用念經嗎?”
“你也不看看現在幾點了。”二老夫人有絲不悅,“現在還在閑着?”
“剛剛到公司,阿炎讓我做了代理董事長的位置,相信不久就能坐正。”靳遠林自信滿滿地說。
二老夫人其實一點也不看好靳遠林的經商能力,只會投機取巧罷了,要說坐董事長的位置,根本比不上靳遠東,更別說靳司炎了。
“阿炎太精了,婚事沒搞定,你有什麽辦法?”
靳遠林微詫異,臉上随之閃過抹狡詐,“這件事交給我吧,不就是拆開他們,今天晚上馬上見效!”
“只要能拆開他們,什麽辦法都可以。”二老夫人特地加了句。
“那更好辦了,二嬸您放心,不會讓您失望。”靳遠林賠着笑,随之問道,“對了,二嬸,那個叫靳安璃的,現在是不是因為姜小璃女兒這件事對阿炎有了誤會。”
“多少都有吧,不然阿炎也不會這麽急着将事情查清楚。”
“嗯,知道了,晚上給您好消息。”
中午,因為靳司昊離開了西城,将今天中午本來要見的客戶交給靳司炎,靳司炎沒辦法,只能将約靳安璃的時間挪到晚上。
到了下午六點下班,靳司炎己經打電話給靳安璃,約她七點見面,但好死不死靳遠林又有事約他到外面吃飯,然後談一下工作上的事情,推托不下,他只能說只有兩個小時的時間。
“急着跟安璃見面吧。”靳遠林語氣輕松地問,眼底掠過抹算計。
靳司炎不想跟他說關于靳安璃的事情,将話題繞開,“二叔想去哪裏吃飯?”
“我們就去自己家的酒店好了,皇朝酒店。”
到了皇朝酒店,靳遠林一路領在前面,靳司炎一看他自得的模樣,便知道他早就訂好了位子,也就由他去,料他也出不了什麽幺蛾子。
一坐下,靳遠林便問靳司炎喜歡吃什麽菜,靳司炎表示随意。
于是,靳遠林點了一大桌,葷素各一半,然後還有名酒。
這一喝一聊,就過了一個小時,七點鐘到了。
靳安璃在家左等右等,就是不見靳司炎到,眼看時間就到了七點半了,拿手機打電話給他,電話很快就通了。
“你不是說七點過來的嗎?現在都七點半了,你有沒有點時間觀念?”她不悅地抱怨。
“嗯,馬上就回去。”靳司為因為喝了些酒,整個人說話的感覺與平常有些不同。
“你怎麽了?感覺怪怪的。”她輕蹙秀眉。
“我……”
“是安璃嗎?我是二叔,我們還沒有喝好吃好呢,要不你也過來吧,我們在皇朝酒店,到了就給阿炎打電話,他出去接你。”靳遠林很不客氣地抽走靳司炎的手機,對着電話那邊的靳安璃說,說完便挂了,在靳司炎發飙前賠着笑道,“阿炎啊,讓安璃過來也無妨,等一下你們離開了可以去走走,散散酒意,是不是?”
本來真想發飙的靳司炎,見他如此讨好賠笑,有氣也撒不出來,憋着股悶氣,一口氣将杯中的酒一口喝幹,喝幹這杯酒也不解氣,起身淡道,“我去個洗手間。”
“去吧去吧,回來我們繼續。”靳遠林擺擺手,等包廂的門一關上,他便打電話給前臺。
挂了電話的靳安璃,聽到靳遠林說靳司炎在喝酒,當下氣得不行,馬上拿了背包就跑出家門,連安琳叫她都沒理。
一路上讓司機開快點開快點,可路上一直堵車,走一下停一下,眼看就要八點了還沒到酒店,急得她想把多餘的車都給砸了!
包廂裏,靳司炎酒趴在了餐桌上不醒人事。
靳遠林看着趴倒的靳司炎,陰險地笑了,“阿炎,你二.奶奶也是為你好,我這麽做也是幫你,別怪我稍微算計了一下你。”
原來,在靳司炎上洗手間之後,靳遠林在靳司炎的酒杯裏下了秘藥,但靳司炎回來并沒有再喝,估計是怕靳遠林動了什麽手腳。
于是靳遠林另外又點了酒,拼命勸他喝一點,推拒不下就喝了一口,而這口酒裏也摻了些微秘藥,可是己足以令喝過酒的靳司炎暫時不醒人事。
就在靳遠林将靳司炎扶上了總統套房躺下,交叫了個美女上來之後,他口袋裏的手機響了,靳遠林拿了出來,手機上面寫着小璃兩個字,嘴角欣然勾起,示意美女馬上動手将靳司炎的衣服脫掉。
美女很識相,動作也俐索,很快将靳司炎脫了個精光,然後以棉被該住,而美女早上看到靳司炎健碩結實的完美身材後就被迷住了,迫不及待就躺到了床上抱住他又是親又是摟。
電話再一次響起。
靳遠林示意美女發出聲音。
美女立刻照做,親吻靳司炎的聲音既暧昧又勾人遐想。
靳遠林這才滿意地将電話接通,并放于美女嘴邊,好讓靳安璃聽到,随之命令美女拿着電話說話,他自己則退了出去,轉身進了隔壁總統套,将下有秘藥的酒喝了一杯,一下子歪歪斜斜地倒在大床上睡着了。
“嗯……誰啊,別打擾我們好事噢啊……”
靳安璃早己到了皇朝酒店下面,連打了兩次電話給靳司炎才通,沒想到一接通卻是個女的,心下瞬間慌了。
“你是誰?怎麽會有靳司炎的手機!”這語氣完全是質問。
“嗯……我是誰不要緊,重要唔……的是你是誰……別……”
聽着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話語,靳安璃很輕易便想到了個很污的畫面,胸口一團火己經燒了起來,怒喝質問,“你們在哪個房間!”
268 你怎麽可以這麽混蛋!
美女見她上鈎了,很不客氣地媚着嗓音嗲道,“2020號啦……”
靳安璃己經氣瘋了,轉身沖向電梯時己經挂斷電話,然後按下二十層。
靳司炎,別讓我看到你幹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
到了二十層,靳安璃迅速找到2020號房,試着推開門,沒想到沒有上鎖,用力将門推開沖進去。
房間裏的美女早就脫光了身上的衣服,也在聽到外邊的門被推開的聲音響起時,就己經将棉被扔到床下,然後坐到了同樣未着寸縷的靳司炎的胯間,接着快速地用力甩了靳司炎兩耳光将他打醒。
兩耳光一打下去,靳司炎果然動了動。
美女見狀連忙趴到了他健實的胸前,又親又吻又啃——
碰!
房間的門被用力撞開,門板撞到牆壁發出好大一聲巨響。
稍微動了下的靳司炎因為這一聲巨響,而稍微動了下頭,卻也還是沒有睜開眼,頭昏昏沉沉的。
靳安璃此時己經沖到了床前,看到這不堪的一幕,眼淚瞬間奪眶而出,當下氣得一手用力揪過美女,另一手狠甩了她一嘴巴。
清脆的耳光響起,美女沒想到這個女的沖進來的第一個反應居然是打自己,結果話還沒罵出口又被打了一嘴巴!
“不要臉!無恥!趁人之危!給我滾下來!”靳安璃用力将美女一扯,硬生生将她自靳司炎身上扯跌到地毯上,随之将棉被蓋扔到了靳司炎光裸着的令人臉紅的身軀上。
被打了的美女也火了,不顧自己光着身體就站起來,伸手扯過靳安璃的手臂,還了一個耳光回去,大聲怒喊,“你誰啊你!遮什麽遮,那是我男人,我都看過了你有什麽資格遮他!”
猝不及防的靳安璃沒想到她還敢還手,伸手便拿過了床頭櫃上作為裝飾用的臺燈要砸向美女。
美女被吓得大驚失色,後退了幾步。“你…你別沖動,把臺燈放下。”
“他是我未婚夫!是我的男人!他是你該看能看的男人嗎?還有沒有點羞恥心?給我滾!滾!”靳安璃火大地朝她怒吼,氣得發白的精致小臉上有個手掌印,先前打美女的手手指微微顫抖着怒指門口,對于現前光着身體的女人,她的腦海裏己經有了設想。“沒聽到嗎,我讓你滾!”
“為什麽我要滾?他還要對我負責,睡了就算了是不是?沒那麽好的事!”見她手指在微抖着,美女料定她不會拿臺燈砸人,便蹲下去将衣服一件件穿回身上,根本不怕她看還是瞪,“他是你未婚夫又怎樣,他跟我睡了,跟我睡了!就算你是他老婆也管不了他下半身,男人嘛,哪個不背着自己的女人跟別的女人有一腿,你說是不是?”
靳安璃真的很想就手裏的臺燈砸給她,可又怕出人命……但是只要不打頭,應該就不會有事吧?
“啊!啊!”美女沒料到她當真拿臺燈打自己,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