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這個夜晚
許嶺南尚且還有殘存的一絲意識,将人摔上床的時候沒摔太大力。
在立夏被身下的床墊輕輕彈回來的那瞬間,許嶺南迅速的壓了上去,按了人照着臉上就狂親,直将人親的呼吸困難。
他變的稍微慢下來,溫柔又纏綿的去親她的脖子,親她的耳垂,舔她的耳廓,手也輕輕重重的到處游移,揉捏,撫摸。
立夏整個人已經陷入了意識不清,無法思考的狀态,只覺得整個人陷進了一片柔軟的沼澤地,無法掙紮,無法逃脫。
渾身都被濕軟包裹住,想叫出聲卻又無法叫出聲,她看見沼澤地裏開出大朵大朵的花,疼痛的剎那有絢麗的煙花在她的頭頂綻放。
窗外一聲悶雷閃過,又下起了淅淅瀝瀝的雨。
這個夜晚。
又熱又濕。
牆上的日歷翻到5月5號。
原來是立夏快到了。
時針跨過十二點的的時候,許嶺南重重的頂了一下。
“生日快樂,寶貝兒”他附在她的耳邊說。
立夏已經沒有力氣回答他了,眼睛眯着一條縫兒弱弱的看了他一眼,勾的許嶺南忍不住又要去親她。
“再來一次”
第二天一早,立夏感覺到臉上有癢癢的觸感傳來,睜眼就看見許嶺南已經醒來,正在吻她。
伸手就想去推他,奈何手上軟軟的使不上力,擡都擡不起來。
“你走開”說出來的話也軟綿綿的,沒有半分力氣。
許嶺南停了下來,看向她,眼睛對眼睛,鼻子對鼻子。
“醒了?”
許嶺南心情極好。
“嗯”
“生日快樂,寶貝兒”許嶺南在她的唇上啄了一口。
“不快樂”
“怎麽的呢?”
“累,痛,不想動”
“累就歇着吧,不想動就不動吧,痛的話……”許嶺南的手又開始亂動,“我給你揉揉……”
……
“我餓了”
“我去做飯”
許嶺南吻了一下她的額頭,下了床,直接光着身當着她的面換衣服。
立夏露出一對眼睛偷摸盯着他看,心裏偷偷笑。
啊,她男朋友身材多好啊,長的也好看,人又溫柔,就連……那什麽也很棒。
美滋滋。
許嶺南發覺有道視線一直在自己背上,不用猜也知道她在偷看。
他慢騰騰的穿好褲子,又開始穿襯衫,白色襯衫,紐扣扣到最上面,然後袖扣也扣好。
“看夠了嗎?”許嶺南笑,“再看我就不走了,飯也別吃了,咱在床上待一天吧”
立夏飛快把被子拉上去蒙住自己:“看夠了看夠了!快去做飯!”
許嶺南把早飯做好,立夏也洗漱完畢,許嶺南把凳子給她拉開,拉着她坐下來,特別莊重。
“你幹嘛啊”立夏被他弄的有些茫然。
“有個東西給你”許嶺南說。
随後他拿出一條項鏈,從後面給立夏帶上。
立夏就覺得脖子一涼,低頭看去,一條細細的鏈子,底下綴着個水滴形的小鑽,閃閃的,很好看。
她伸手摸上那個墜子,“送我這個幹嘛?”
“生日禮物”許嶺南說,“喜歡嗎?”
立夏點點頭:“很喜歡”
“喜歡就好”許嶺南親了她一口,“吃完飯帶你出去玩兒”
“好啊!”
上車系好安全帶,立夏才想起來問:“去哪兒”
“去把你賣了”
“賣給誰呀”
“賣給許嶺南,做老婆”
“停車停車”立夏喊,“我要下車”
“下車幹嘛?”
“我不要給許嶺南做老婆”
“為什麽?”
“我喜歡我師兄啊”立夏說。
“哦”許嶺南說,“師兄叫什麽?”
“大寶貝”
許嶺南笑的不行,“師兄叫大寶貝你叫什麽?”
“寶貝兒”
“噢,我的小寶貝兒”許嶺南哈哈大笑。
立夏也忍不住抖了抖胳臂,真是可肉麻。
許嶺南帶立夏去的是C市的游樂園,半小時的車程,立夏還睡了一覺。
許嶺南嫌麻煩,直接買了兩張通票,進去逮着哪個項目喜歡就玩哪個。
先去玩了大擺錘,排了十分鐘的隊,上去以後搖啊搖,立夏搖的很高興,許嶺南已經開始撐不住了。
後來立夏又拉着他去玩兒過山車,許嶺南感覺腿都要軟了,又不想表現一副自己很弱的樣子,只好硬着頭皮上了。
一開始還好,又平穩又不怎麽快,直到最後“嘩”的一下,直接翻着倒了下來,大家全都開始“啊啊啊”的尖叫,許嶺南慘白着一張臉,也不叫出聲,一雙手死死的抓住扶手。
過山車又滑到了最高點,從最高點俯沖下來的時候,許嶺南整個人心都揪着了。
啊,如果我吓死了,遺産全部留給她。
井骁你出的什麽馊主意啊!為什麽推薦我來游樂園啊!
最後從過山車上下來的時候,立夏還一臉興奮激動,意猶未盡,許嶺南已經撐不住去垃圾桶旁邊吐了。
立夏一看趕緊去附近買了水過來遞給他。
“師兄還好嗎?”立夏有些擔憂,這臉都可慘白了。
許嶺南擺擺手,喝了一口水漱漱口,這才虛弱的說:“我還好”
“過去坐會兒休息下吧”立夏伸手扶起他,“你恐高嗎?”
許嶺南點點頭,“有一點”
“那你幹嘛還陪我坐這個啊”
“我想陪陪你”
“傻樣”
立夏扶着許嶺南到一旁凳子上坐了會兒,時間已經快到十二點了,立夏說:“我們去吃飯吧”
許嶺南點點頭:“好”
吃了午飯許嶺南心裏好受點兒了,又開始想作妖。
“我們接着玩兒吧”
立夏驚呆了都,“你還敢玩兒啊?”
許嶺南點點頭:“敢”
立夏:“……”
最後英勇無畏的許大戰士又堅強的玩兒了一輪,這回倒沒有上午那麽難受了,玩兒的還挺開心的。
他沒好意思說。
他是第一次來玩兒。
所以他才要堅持再玩一個下午。
他以前都不怎麽來這種地方,最主要是,沒有找到想要一起來玩兒的人。
那天他問井骁,女朋友生日到了,應該怎麽過。
井骁這個不着調的,大手一揮說:“哎呀,你就買條項鏈,然後帶人去游樂園玩兒一圈,晚上再去吃個燭光晚餐就得了呗,多簡單的事兒!”
他想了想,覺得說的有道理,于是就來了。
沒想到,過了這麽多年,井骁出的主意,還和以前一樣馊。
他真是愚蠢,才會去問井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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