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撐腰
楚軻冗成婚的賀禮也拖不得,兩日後在安母每日的催促下,安懷時終于得空陪着母親帶着玉瑱去逛玉器鋪了。
街上有名的玉器鋪也就那麽幾家,基本上那些關家夫人也都逛過好幾次了,所以安懷時從楚軻浔那打聽了幾家,帶着安母和玉瑱進了一家赫連愈非還未開張的玉器店。
“這裏什麽時候開了家玉器店?”安母時常也會逛一逛,平時關系親近的好姐妹也沒提到這家連牌匾都沒挂上的鋪子。
安懷時瞧了瞧們,不一會門就打開,裏面迎接的店主是看上去就是個會做生意的,只不過這店主居然是個姑娘……
安母走進裏面才發現這裏的玉器比街上那幾家裏的東西要種類多的多,裏面的屋子很大,好幾件隔房,每個木臺上擺放的東西都不一樣,有小姐夫人喜歡的首飾,也有擺件的大玉器,看上去做工也要精致一些。
“這是千味齋的幕後老板開的玉器店,只不過還沒挂牌開張。只不過無意間我和那老板接觸了,有些交情所以就提前向我們開張了。”安懷時解釋道。
玉瑱是知道赫連愈非的身份的,那人和懷時哥哥關系确實很好,所以并未說些什麽。安母點點頭,叮囑了安懷時幾句,讓他記得要和那老板道謝。
赫連愈非這麽會做生意,安懷時在看到這姑娘的時候就沒小看他,事實證明他想的沒錯。
瞧了幾眼屋子裏拜訪的玉器石器,安懷時和玉瑱同時看上了一把玉椅。
這玉看不出是什麽品種的,但顏色為乳白色,觸手生涼,夏日炎炎的時候坐在上面最解暑了。
“就它了。等晚些時候會有人過來取的,你們把他包好一些。”
安懷時和玉瑱兩人決定好賀禮後突然意識到安母呢?
“夫人您看這蝴蝶簪,乃用西域的琉璃工藝,這蝴蝶翅膀在光下閃着彩光,您瞧。”那莫店主拿着一只蝴蝶簪對着窗外透進的陽光展示給安母看看。
這莫店主還真是會做生意,安懷時拉着玉瑱走了過去,在安母身邊坐下。
“母親看上什麽買就是,今日兒子付錢。”安懷時撐着腦袋坐在木臺前看着母親挑首飾,玉瑱喝着熱茶,時不時和哥哥說幾句話。
“這簪子可适合夫人了,夫人膚色白就适合這種顏色的簪子。”莫店主就這麽幫着安母插上了簪子,拿出鏡子給安母瞧。
玉瑱問了幾個今早溫習時不明白的幾個句子,轉眼間兩人就看見安母包下了好幾個簪子還有幾個玉镯子。
“哥哥,你帶的銀子夠嗎?”玉瑱還是第一次見安母一口氣買下那麽多首飾。
安懷時心裏想了想他走的時候随意帶了些銀子,也沒在意帶了多少,白羽又沒跟來,心裏還确實有些慌,應該可以記阿浔的名字吧,安懷時看了看莫店主好像在絲毫這姑娘知不知道楚軻浔。
感受到安懷時的目光莫雙雙擡頭看了眼,白皙的臉頰有些泛紅。玉瑱目睹了這一幕,心裏警覺,哥哥不是對着女人有好感吧?他可從沒見過哥哥對着哪個姑娘看注視這麽久的。
“哥哥。你瞧得那玉扳指上的花紋可真別致。”
莫雙雙聽到玉瑱的話轉頭看去,在他身後的櫃子上放着一排的玉扳指,原來安大人看得不是她。
沒在意玉瑱的小心思,安懷時有些想看一看自己荷包裏到底帶了多少銀兩。
見哥哥沒再看那店主了,玉瑱這才送了口氣,可随後便被調戲了。
“小弟弟,有什麽煩心事,怎麽一直黑着臉?”莫雙雙湊到玉瑱面前打趣道,那邊的安夫人正在兩對耳環中糾結。
玉瑱兇狠的看了莫雙雙一眼,不說話。
“……”現在的官家子弟都這麽兇,對人愛答不理的嗎?莫雙雙見玉瑱不理他,只能去找安懷時了,這安大人雖然也不笑,但一定內裏十分溫柔。
“安大人,您剛才看的玉扳指需要我拿給您瞧一瞧嗎?”安懷時對于這麽會做生意,害他破財的人,還在沉浸在自己的銀子中,所以只是随意的敷衍了兩句。
“不用了。你去幫……玉瑱挑個挂件吧。”安懷時心想再讓她陪母親一會今兒還不知道要多買多少東西,還是拿玉瑱擋一擋吧。
于是安母最後終于決定要買那一副耳環後,玉瑱已經被莫雙雙借着試挂件的時候戳了幾下臉。
最後安懷時還是讓莫雙雙記着楚軻浔的賬,然後揉着玉瑱的臉離開了這鋪子。
“玉瑱今兒表現的不錯,回去給你加雞腿。”玉瑱原本被莫雙雙戳臉後悲憤的心情也消失了。
楚軻冗的大婚的時間定在了當月的最後一天。皇子大婚,當然百姓皆知。這次安懷時這次是穿着官服過去的,要不是只能穿官服還不知安母會不會再弄出一套紅色的長袍。
上次去赫連愈非的鋪子花了不少銀子,全是楚軻浔付得,這讓這幾日每次見到他的時候,安懷時都要被吃不少便宜用來抵賬。
跟着父親去了楚軻冗建得府邸,和前世選得位置一樣,只不過構造上變化了不少,府內裝飾雖然別致但是也不是太過奢華,這正是天澤帝所喜愛一種風格。
剛入大門是一座假石山,往正殿走去的走廊四邊環水,池子裏只有些鯉魚游來游去,應該是季節的原因才沒在池子裏瞧見裝飾的花草。
站在楚軻冗這一邊的大臣們紛紛臉上帶着喜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們要成婚呢。
正殿是天澤帝及後宮妃嫔皇子所坐的地方,安懷時和安父自然位子是不在裏面的,只不過長孫一家都可以坐在主殿。
才走在走廊間,安懷時就這麽不巧的遇見了長孫宰相,對方臉上挂着笑容,只不過笑容有些假,畢竟人家看上的是太子。
長孫宏仗着周圍沒人直接無視了安父和安懷時徑直走了過去,讓正準備賀喜的安父愣是把話憋住了。
待長孫宏走遠後,安父搖搖頭:“這長孫宏把女兒嫁給三皇子後,越來越目中無人了。真不知以後哪家閨秀出嫁給太子七皇子的後,那當官的嘴臉會不會也這樣。”
安懷時神色古怪的看着父親,心想要不讓父親追過去損一損長孫宏,反正太子會在在背後給父親撐個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