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劉哥,後天就是您的生日了,劇組會給您準備一個蛋糕祝您生日快樂,也麻煩您到時候配合當天來訪的媒體做一個簡短的采訪,就當做是給電影弄個宣傳預熱,您看可以嗎?”
“行,沒問題。”
“唉,謝謝劉哥!真是麻煩您了劉哥!”
劉振宇微笑着點了點頭,欣然答應了劇組工作人員戰戰兢兢又格外小心翼翼的要求。過了這個生日他就該三十六歲了,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對于生日變得不再那麽在意,與其自己在家裏孤零零的擺個蛋糕插上一根蠟燭自娛自樂,倒不如在劇組,起碼不會那麽冷冷清清。
今年的生日,大概率和去年一樣,會在劇組度過了。
婚前婚後,似乎并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
“劉先生,回酒店嗎?”
“……今天不去酒店了,回家。”
今天收工收的早,劉振宇坐進汽車裏的時候看了眼手表,五點不到,明天的戲是夜戲,白天沒他什麽事情,回家待到明天下午再趕過來時間綽綽有餘。
這部電影的拍攝地點離家不是很遠,平日裏為了方便工作,劉振宇跟着劇組一同住進了拍攝基地旁邊的酒店裏,但只要空閑的時間多,他也會和今天一樣讓司機開車送他回家,雖然他每次回到家的時候,家裏冷冷清清的并沒有什麽人。
如果不是每次回到家裏都能在客廳最顯眼的地方看到巨幅結婚照,他和楚歌的結婚照,劉振宇都有些搞不清楚,他究竟是還在單身,還是已經結婚了。
劉振宇,即将年滿三十六歲,十八歲入行拍攝第一部影視作品,迄今出道已經有十八年,從稚嫩的新人到如今成熟穩重的影帝,中間幾度沉浮,以優秀的電影電視作品獲得了廣大觀衆的喜愛,人送外號“拼命三郎劉影帝”,又因去年自導自演的一部電影口碑不俗票房大賣,正式跨入演而優則導的行列,成為娛樂圈內最為炙手可熱的男演員和導演之一。
與其在事業上日漸高漲的人氣和身價相比,劉振宇在日常生活裏低調到不能再低調,除了必須出席的各種座談會和頒獎典禮,幾乎沒辦法在電影宣傳期以外的時間裏看到這位時下大熱男演員的身影。
即便日常曝光低得驚人,劉振宇還是輕而易舉地奪得了上一年的“年度最有魅力男明星”的票選冠軍。
沒人知道,這位備受觀衆所喜愛的低調有實力的劉影帝,劉導演,都快要結婚一年了,時間上就是那麽巧,後天劉振宇的生日當天,也是他和楚歌的結婚一周年紀念日。
只是這建立在利益交換上的所謂婚姻,又有什麽值得去紀念的呢?
讓司機送自己回到了家裏,劉振宇拖着疲憊的身體在客廳沙發上沉沉坐了下來,他的視線飄向了挂在客廳的巨幅結婚照上,照片上是兩個穿着白西裝的男人,一個是劉振宇自己,面上帶着淡淡的微笑。另一個是劉振宇名義上的丈夫,冷着一張英俊狂野的臉,楚歌。
楚歌,比劉振宇小了九歲,兩人結婚的時候楚歌二十五歲,劉振宇三十四歲。
二十五歲的楚歌受制于必須在二十五歲結婚才能得到公司控股的遺囑。
三十四歲的劉振宇初當導演,急需一筆不會幹涉他創作的資金完成他的電影夢。
一個是百億集團的未來繼承人,一個是娛樂圈摸爬滾打多年的老演員,風馬牛不相及有着近十歲年齡差的兩個男人怎麽就湊到了一塊兒?
就像大多數豪門家庭的現實生活遠比影視劇裏的更戲劇性一樣,繼承了百億財産的楚歌也有一段不為人知的過去。
剛從大學畢業的灰姑娘愛上了年輕有為的公司總裁,現實鋒利的刀子在白色童話的裙擺上割下一條猩紅的口子,灰姑娘意外發現總裁早已經和門當戶對的大小姐有了婚約,莫名其妙被小三的灰姑娘毅然決然的離開了大城市回到老家鄉下,卻發現自己有了男人的孩子,這個被生下來卻又被生母抛棄的孩子就是楚歌。
一個叫劉振宇的九歲男孩,在上學路上的寺廟門口撿到了被遺棄的還是一個嬰兒的楚歌。
偌大的豪華別墅裏空蕩蕩的只有一個人,劉振宇洗完澡換上了麻灰色的家居服,腳上踩着一雙棉質的拖鞋,他走到廚房打開了冰箱,從裏面拿出了一些回來路上讓助理幫買的一些新鮮食材,劇組的夥食不差,叫外賣也很方便,但劉振宇還是喜歡家的味道。
雖然這個“家”吧,似乎總是只有他一個人。
花菜,土豆,火腿和大米,劉振宇把食材都放進電飯煲裏準備做個簡簡單單的焖飯,把電飯煲的開關打開後,劉振宇回到了客廳,天色漸漸晚了,窗外的夕陽在天邊留下一抹長長的被暈開的暖色,他打開了客廳的閱讀燈,靠坐在沙發上才剛剛翻開劇本打算背一背臺詞,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咚咚咚的聲響。
劉振宇放下劇本站起來的時候,門也被人從外面打開了,一個戴着鴨舌帽的青年喘着粗氣走了進來,背上背着一個醉醺醺的男人,青年看到屋子裏的劉振宇時愣了一下:“宇哥?”
“小雲,讓我來。”劉振宇三兩步跑了上去,從青年手裏扶過了滿身酒味的年輕男人,他法律上的丈夫楚歌。
甫一碰到了楚歌,年輕男人沉甸甸的重量就朝劉振宇身上壓了下來,劉振宇趕忙伸出手環抱住楚歌的肩背,楚歌腦袋一歪埋在了劉振宇的頸肩上。
“他怎麽喝了這麽多?”劉振宇看了看時間,這天才剛剛黑,楚歌醉成這樣子也不知道喝了多少,劉振宇和楚雲一起把沉甸甸的楚歌給扶到了客廳沙發上躺好。
“宇哥你就別管他了,楚歌這家夥也不知道發什麽瘋喝多了給我打電話讓我去接他,我給張媽打個電話讓她過來收拾,宇哥你今天難得休息就別管他了。”楚雲無比嫌棄地朝沙發上醉的不省人事的楚歌翻了個白眼,電話裏火急火燎的他還以為出了什麽事,搞半天是讓他去給醉鬼當司機的。
楚雲是楚歌同父異母的弟弟,甭管上一代之間的關系有多混亂,失去了父母的兩兄弟從小相依為命,平時吵歸吵,鬧歸鬧,從小到大感情一直都很好。
“張媽女兒女婿這幾天帶着孩子來城裏看望她,張媽好不容易能和自己的孫子見見,就別打擾她了,楚歌交給我照顧就行。”劉振宇有一雙桃花眼,平時不笑的時候眼睛看着都是溫和的,微微一笑的時候像盛滿了潭水的月牙,溫柔又動人。
楚雲和劉振宇不算熟,他常年在國外上學,劉振宇和楚歌結婚以後也就見過幾次,但這個男人給他的印象一直很好,還有一個原因,楚雲喜歡看劉振宇的電影。
楚雲看了看溫柔體貼的劉振宇,又看了看睡得跟死豬似的楚歌,心裏輕輕嘆了口氣,這兩個人的關系太複雜,不是他能摻和得了的。
他說道:“宇哥,那我哥就麻煩你了,”楚雲又瞥了眼沙發上的楚歌,忍住翻白眼的沖動,臨走前又說道,“宇哥,我哥要是發酒瘋你記得給我打電話,千萬別慣着他,有事給我打電話,我明天再過來。”
“小楚?怎麽喝了這麽多呢……”劉振宇在沙發旁彎下腰,撲面而來的酒味熏得他微微往後仰起了腦袋。
楚歌似乎是喝蒙了,閉着眼睛嘴裏模糊地念着什麽,劉振宇聽不清楚,他把楚歌從沙發上扶了起來靠在自己的身上,年輕男人的腦袋自然而然地垂靠在了劉振宇的肩膀上,帶着酒精氣息的灼熱呼吸一下一下噴灑在劉振宇的脖子上,脖子上一小片白皙的皮膚慢慢滲出淡淡的粉色,又從淡淡的粉色變得越來越紅,跟被火烤了似的。
默默深吸了一口氣,劉振宇看了眼需要上樓的二樓主卧室,要把一個個子比自己高,體型比自己魁梧的醉鬼扛上去可不容易,況且……
楚歌從來都不許劉振宇進主卧,那是楚歌自己的房間,楚歌自己不在家的時候房間一直都是鎖着的,劉振宇并沒有房間鑰匙。
結婚以後,自打劉振宇進了這棟高層建築的頂樓別墅,名義上是夫夫,實際上兩個人各自分房睡,樓上的主卧是楚歌的,樓下的客卧是劉振宇的,劉振宇平時基本都不會去別墅的二樓。
楚歌不喜歡讓陌生人來家裏,公寓雖然面積不小但實際上被改裝得只有兩個卧室,樓上的主卧室去不了,劉振宇只能半抱半拖的把楚歌給帶到了自己的房間,脫掉滿是酒味的衣服,給楚歌擦幹淨身體換上了自己的睡衣,好在劉振宇平時喜歡穿寬松的衣服,雖然兩人體型不一樣,劉振宇自己的睡衣楚歌也能穿得上。
這些事情都做完以後天都黑了,好在電飯煲裏的焖飯還有餘溫,剛剛處理完一個醉鬼的劉振宇沒什麽胃口,随便吃了幾口就覺得飽了,把剩下的土豆火腿焖飯盛起來用保鮮盒裝好放進冰箱裏,把廚房整理幹淨,又去房間裏看了看。
楚歌似乎睡得很沉,側身抱着劉振宇的被子裹成一團,發出均勻的呼吸聲。
在門口看着的劉振宇緩緩把卧室的門合上,驀地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情,二十多年前他撿到楚歌的時候,楚歌還是一個小小的嬰兒,那麽小,那麽可愛,現在都這麽大了……
劉振宇靠坐在客廳沙發上看着劇本,不知不覺便睡着了。
作者有話要說: 預收文:
他叫周魚,是個掌控一方天地的上古大神,因修煉始終無法突破最後一層而自散神功,入三千世界輪回渡劫,為保證渡劫成功,周魚大神悄咪咪搞了個神器随身攜帶
以上內容都是神器告訴他的。
周魚:我以前有這麽狠嗎?突破不了最後一層就自我打擊從滿級神裝跌到新手村?一步一步從頭開始?
神器:您不但對自己狠,對別人更狠,不過神尊無需擔憂,只需達成目标,渡劫必能成功!
周魚:所以目标是……
神器:天機不可洩露,然神尊料事如神,入世之前就已窺破天機,只需在每個世界達成愛□□業雙豐收的目标即可進入下一世
刷刷刷,神器将幾個世界的縮影放在了周魚面前任君挑選,周魚驚訝的發現,幾乎每個世界的“他”都是事業有成,但在愛情裏卻是辜負另一方的渣受!
深情溫柔攻vs斷情絕愛受
注:每一個世界的受都是受
每一個世界的攻都是攻
☆、糟糕的婚姻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