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很快, 謝瑤被送進了第一人民醫院。
經過搶救謝瑤脫離了危險, 孩子雖然抱住了但胎位很不穩, 後面很長一段時間都需要在床上修養,昏迷是因為神經過度緊張再加上受到了驚吓,相比這些她肚子上的傷口就容易處理了。
謝瑤醒過來只覺得小腹墜的難受, 睜開眼就看到坐在旁邊的喬子笙。
他的神情緊張大手一直握着她微涼的小手,謝瑤沒想到他這麽有潔癖的人竟然頂着臉上以及身上被迸濺的鮮血坐在這裏陪了她半夜。
她發出一聲痛吟, 盯着某處發呆的男人立刻轉過了頭, 看到她醒來眼裏閃過一絲激動光芒。
“瑤瑤。”他因為長時間沒有說話聲音嘶啞 。
謝瑤的聲音同樣沙啞, 醒來第一句就是:“孩子怎麽樣?”
喬子笙握住她的手安撫的搖頭解釋:“孩子沒事。”
聽到他的話,她手撫在肚子上感受到了裏面的跳動, 長長的松了口氣。
還好,孩子沒事。
當時她的肚子下墜的實在是太厲害,痛的她都以為孩子要從肚子裏掉下來了。
謝瑤想到自己昏迷前的場景,身子不由打了個顫栗, 喬子笙打斷了她的回想起身扶住她的後背給她端來了一杯溫水。
溫熱的水滋潤了幹澀的喉嚨,她的聲音恢複不少。
她還是不敢相信的問道:“笙哥,那兩個兇手真的被槍斃了嗎?”
喬子笙抿着唇,猶豫兩秒, 還是點了點頭:“嗯。”
謝瑤緊張的抓住他的手:“那怎麽辦, 你們在執行任務時不小心殺了人會怎麽樣?”
喬子笙将她微涼的小手窩在手中安撫道:“不行緊張,人是高晨他們擊斃的, 他們在來之前接到了上級下達的指令,只要兇手進行反抗可以當場擊斃。”
“那你呢?”謝瑤追問道。
當時她看着喬子笙失去了理智一般對着那個兇手連開四槍, 另一個兇手肚子上被捅了好幾刀,現在回想起來都還讓她覺得害怕。
喬子笙看她擔心的小模樣笑着揉了揉她的腦袋:“也沒事,別擔心了。”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被人敲響,趙煙河提着兩個袋子走了進來,看到謝瑤醒了先是驚訝随後很快轉為了驚喜:“瑤瑤,你醒了!”
謝瑤沖她露出一個安心的笑:“煙河姐。”
“你可吓死我們了。”說着她快步走過來将東西放在旁邊的桌子上,走過來在另一邊病床前坐下。
謝瑤此時雖然臉色蒼白,但精神還算不錯:“我沒事,煙河姐怎麽這麽晚還過來?”
“我給子笙送套換洗的衣服和晚飯。”
謝瑤聽了回頭看他:“你還沒吃晚飯?”
喬子笙抿着唇沒有回答,反而是趙煙河接過話說道:“你沒醒過來她哪有心情吃飯,從下午到現在連水都沒喝一口。”
謝瑤聽了感動的眼睛都紅了,沒好氣的道:“你是個傻子嗎?”
被謝瑤訓斥的喬子笙并不生氣,反而嘴角噙着淺笑不說話。
趙煙河見他這樣忙将旁邊的袋子遞給他:“你看你身上都是血,快去洗洗。”
這次喬子笙并沒有抗拒,提着那個裝有一副的袋子進了洗手間。
此時病房裏只剩下兩個人,趙煙河抓着謝瑤的手眼圈泛了紅,滿臉抱歉道:“瑤瑤對不起,當時我真不應該急着走。”
謝瑤搖頭:“煙河姐,這又不關你的事,當時你要是陪我上去了,說不定現在躺在醫院的就是我們兩個人了,現在想想我還覺得慶幸,幸好你有事走了。”
趙煙河搖頭:“當時我接到爺爺的電話說奶奶摔倒了,讓我趕快回去,我一時着急……”
謝瑤聽到這話急的撐着身子要坐起來:“外婆摔倒了?她還好嗎?”
趙煙河忙摁住她的肩膀讓她躺回去:“你先聽我說,其實那通電話是兇手為了故意引我離開打的,奶奶也根本沒有摔倒,爺爺也沒有給我打電話。”
“子笙也沒有給你打電話,微信也被人盜了,這一切都是兇手捏造的假象,為的就是将你引出小區。”
謝瑤點頭:“我知道。”
謝瑤被他們抓住綁架時,那個叫六子的還抱怨說一個破小區竟然防守的那麽嚴,他根本沒有進去的機會,硬生生在小區外蹲守了兩天。
趙煙河在這坐了沒多久就走了,說爺爺奶奶還在家等着呢,她要早點回去跟她們說一聲謝瑤醒了好讓他們安心早點睡覺。
趙煙河走不久,喬子笙就從洗手間出來,洗了澡換了衣服的喬子笙恢複了往日的幹淨。
他正想在謝瑤旁邊坐下被謝瑤阻止,讓他坐在沙發上把晚飯吃了。
自從知道謝瑤謝出了事,他的心就一直提着根本感覺不到其他,現在謝瑤醒過來他的神經放松下來,确實感覺到有些餓了。
次日,喬子笙本打算回省廳将楊偉安的案子做個結尾,順便給領導請假準備在家好好陪瑤瑤一段時間。
沒想到剛進省廳就被厲局叫去。
“啪。”坐在椅子後面的厲局将一沓照片丢在了桌子上,因為力氣過重發出很大的聲響。
站在辦公桌對面的喬子笙只是淡淡的垂眸看了一眼,照片上全是楊偉安和另一名罪犯死後血肉模糊的照片。
特別是外號叫六子的罪犯,除了眉心的致命槍,肚子上被捅了好幾刀鮮紅的血将他整個人籠罩,楊偉安身上的幾個子彈窟窿整體上看不太清楚,但奈何拍照的刑警還故意将傷口放大。
面對滿臉怒氣的厲局,喬子笙依舊從容不迫的坐在了他對面。
“你遇事一向鎮定自若,怎麽會犯這麽低級的錯誤,知道兇手的具體位置不告訴其他刑警,竟然還搶同事的□□獨自行動,你知不知道這樣做有多危險!”
喬子笙從口袋裏掏出一只煙點燃,吸了一口緩緩吐出,眯着眼睛聲音清冷冰寒:“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們傷了瑤瑤就是在要我的命。”
正在憤怒中的厲局聽到這句話一怔:“你……胡鬧!”
用手指指着喬子笙半天,訓斥他的話在嘴邊硬是說不出半句。
“砰砰砰”
這時門口響起一陣敲門聲,高晨與副隊長同時走了進來。
厲局看着他們,神情依舊難看:“還有你們,我下達的命令是兇手反抗當場擊斃,他們都傷成這樣你們為什麽還要開槍?”
高晨神情嚴肅道:“當時我和副隊就是看到他們想逃才開的槍。”
他說謊都不帶心虛的,反正當時在場的只有六人,謝瑤肯定不會見到厲局,喬子笙肯定不會出事情真相,而另兩個在場的人已經被他和副隊打死,所以只要他和副隊同一口徑,厲局就算心裏明白怎麽回事也不會真把讓他們怎麽樣。
确實如高晨所想,厲局确實不會将他們怎麽樣,三個人都是他得力的手下,為他破獲了不少案子,原本這兩名罪犯就作惡多殺死數人,就算被抓回來也是要立即執行槍決。
他将剛才沒有發洩的怒火全部發洩在高晨與副隊長兩人身上,高晨兩人只低着頭不說話,罵完厲局坐回椅子上長長的嘆了口氣,對着三人無奈的擺了擺手道:“行了,這事我會解決,這次案子牽扯到了你們各自的家屬,我已經幫你們申請在醫院的錢由局裏報銷,将這案子處理完你們三人都休息半個月在家好好陪一下家人。”
高晨兩人聽了都露出的驚喜的神色:“那就謝謝厲局了。”
喬子笙也起身跟着淡淡的說了一句:“謝謝厲叔。”
三人從厲局的辦公室出來相互對視一眼,嘴角都露出了一抹淺笑,高晨握拳輕捶了下喬子笙的胸口道:“兄弟,沒想到你真是個狠人哪。”
平時喬子笙總是散發出一股我不好惹,離我遠點的冷氣質,但高晨很少見他生氣,但昨晚的他如同一只被人激怒的雄獅,直接将人撕碎。
雖然喬子笙恨介意他碰自己,但還是對他說了聲謝。
當時他看到兇手傷了瑤瑤就完全失去了理智,在捅人時根本沒有注意到紮了哪些位置。
剛才他看那些照片才發現,他其中兩刀直接捅到了他的肝髒,所以高晨與副隊到地方直接開槍擊斃他們完全是在幫自己。
如果他們将兇手抓獲回來,兩人很有可能死在路上,那時候責任就全在他身上。
高晨擺手道:“不用謝我們,我們也不是全為了你,他們傷了我媳婦,我恨不得将他們碎屍萬段,不然我們也不會跟厲局申請當場擊斃的指令了。”
當天中午,謝瑤的父母就從青陽市飛了過來,看到滿臉病态的謝瑤心疼的直接紅了眼睛。
下午出了院回到家,謝媽堅決要求留下好好照顧她,謝瑤這次也被吓得不輕聽說老媽留下自然不會反對,喬子笙更不會多說什麽。
外婆則因為年齡大沒辦法來照顧她,直接給她請了個保姆供謝媽使喚。
晚上,謝瑤與謝媽睡在一起,謝瑤就跟她聊起了這次事情的經歷,雖然她故意将後面喬子笙沖動差點殺人那段省去,但謝媽還是聽得心驚膽戰。
之後她随口問了一句:“還好子笙找到你了,要是沒找到……”
謝媽說到這裏聲音直接哽咽了。
謝瑤一邊哄着她心裏一邊感嘆,是呀如果當時笙哥再晚幾秒鐘,說不定她與肚子裏的孩子就完了。
說起這謝瑤心裏多了一個疑問,當時兇手躲得那麽嚴實,笙哥是怎麽一個人追到那裏的呢?
帶着這個好奇,謝瑤趁着謝媽睡着去敲了隔壁的房門,房門很快被打開,看到門口的謝瑤裏面的男人長臂一伸直接将她擁入懷裏,二話不說就要吻她。
謝瑤忙側臉躲開:“哎呀你別鬧,我是來想問你,昨天晚上你是怎麽找到我們的?”
喬子笙摟着她腰的手一震,謝瑤察覺到他的神情不對,追問道:“快說。”
男人抿着唇猶豫許久,牽起她的右手露出手腕上的女士腕表,解釋道:“這裏面……我加了定位器。”
謝瑤滿臉驚訝瞪大了眼睛看他,驚呼一聲:“定位器?”
喬子笙悶嗯了一聲。
謝瑤瞬間将他推開,将手腕上的手表摘下來,語氣嚴肅的舉着表問他:“這表在你送給時就有定位器,是嗎?”
喬子笙沉默了。
在謝瑤看來他沉默就表示默認,雖然這次定位器救了她,可她實在想象不到之前那麽久的時間內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的監視下,從頭到尾他都沒跟自己提過一句。
“你一直在監視我,對嗎?”
喬子笙想否認,可想想在此之前他确實經常通過定位器查看她的位置,來掌握她的行動。
謝瑤生氣的轉身走出他的房間,喬子笙想要伸手攔她,被謝瑤躲開。
重新躺回床上,謝瑤只覺得自己心裏悶悶的。
就在這時,她放置一旁的手機震了幾下,提示有人給她發微信消息。
範孟孟:我不知道你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麽就突然請假不來上班了,是因為我的原因嗎?
範孟孟:如果是因為我,那我先向你道歉,抱歉給你造成了困擾。
範孟孟:我已經見過你老公的照片了,人長得很帥,但我覺得和你不配。
範孟孟:(圖片)(圖片)
範孟孟:這是之前的一個東校區老師跟我說的。
第一張圖片是她認真工作時的側臉,範孟孟不知道什麽時候偷拍的,配文是:工作好認真(花癡臉)
第二張圖片是他與被人的消息聊天框。
一直是對方在發消息,看着那些話謝瑤腦海裏立馬想到了一個人,張海超。
杯中有水:你朋友圈的女人是你同事?
範孟孟:嗯,對。
杯中有水:這是個很有心計的賤女人,你小心別被她清純好看的外表欺騙了。
範孟孟:?
杯中有水:之前這女人勾搭我,結果自己竟然有男朋友,就因為和我兩句沒談好,這女人就讓他的男朋友将我暴打了一頓,害我肋骨以及身上其他地方幾處骨折,在醫院裏硬生生躺了一個多月。
範孟孟:(驚訝)真的假的?
杯中有水:(圖片)
杯中有水:這就是她男朋友。
謝瑤看着圖片裏的喬子笙陷入沉思,怪不得從醫院出來的張海超會去校區門口堵她,原來他以為是自己讓喬子笙将他打了。
問題是自己從沒有跟喬子笙提起過這事,而他将人打成重傷竟然連一個字都也沒跟她說過。
謝瑤突然想笑,這個口口聲聲說愛自己男人到底瞞了她多少事情?
平時一副溫文爾雅的模樣,可每次都能将別人打到半死,如果哪天自己惹怒了他呢?
自己會不會直接死在他的拳頭下?
可能是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讓謝瑤的心思變得敏感多疑。
一連幾天,謝瑤都沒有和喬子笙說話,在确實自己身體好了一些,謝瑤就與謝媽收拾了東西回了青陽市。
比起待在有暴力傾向的喬子笙身邊,她更想回到寵愛自己的父母那裏。
謝瑤與謝媽上午到家,喬子笙下午就從新化市追了過來,在謝瑤門外站了許久都沒敲門。
直到謝媽出門買菜看到門口的喬子笙,嘆了口氣道:“這兩天你先讓瑤瑤冷靜冷靜吧。”
說完關了門,進了電梯。
其實通過謝瑤這次被綁架的事情,謝媽心裏對喬子笙也産生了一絲芥蒂。
子笙的媽媽怎麽死的她雖然不了解全部但也知道是被他爸抓住過兇手惡意報複,之前她一直覺得喬子笙是法醫與他爸的緝0毒還是有差別的。
可她沒想到自己女兒竟然也受到了兇手的惡意報複,雖然很幸運沒有事,但難保以後這種事情不會發生。
她就這一個寶貝女兒,只想讓她過得生活美滿,平平安安。
喬子笙從謝媽臉上就能看出她的擔憂,就在他想着怎麽證明自己可以保護謝瑤時,他與喬中雷在走廊上撞見了。
喬中雷手裏拿着布袋子另一只手牽着一個中年女人,兩人正有說有笑的從家裏走出來,看到門口的喬子笙兩人的神情都是一僵,原本牽着的手也快速分開。
“子……子笙,你怎麽回來了?”喬中雷心虛的笑着招呼。
男人只是冷冷的看了兩眼一眼,轉身摁了電梯,在等待電梯時喬中雷想上前與喬子笙說兩句,結果剛邁一步就聽背對他的喬子笙說道:“離我遠點,惡心。”
喬中雷不動了,那個中年女人躲在喬中雷身後更不敢說話了。
電梯一來,男人直接邁着大長腿走了進去,關閉電梯消失在了喬中雷的視線裏。
出來接水的謝瑤聽到了門外的熟悉的聲音,猶豫兩秒還是将門打開,看到只有喬爸和一個女人站在電梯口一愣:“爸,你……”
她也知道該說什麽,将走廊環視一圈都沒有看到喬子笙的身影。
喬中雷知道她在找誰,苦笑着指了指電梯:“子笙剛走。”
謝瑤尴尬的哦了一聲,這時另一部電梯又上來,喬中雷與中年女人一起走了進去。
到了中午吃飯時謝瑤才知道,原來喬爸帶着那個跟了他好多年的女人回來住一段時間,沒想到正好趕上謝瑤夫婦回來。
下午,喬中雷專門來了謝瑤家一趟,想讓謝瑤聯系一下喬子笙,他的電話被對方拉黑了。
謝瑤作出了為難的神色,将兩人吵架的事情與喬爸說了。
喬爸得知兩人吵架的原因,蹙眉想了許久起身回了對面自己家,過了一會他搬着一個黑盒子走了過來。
客廳裏只有他們兩個人,喬中雷直接将盒子推到了謝瑤面前。
“子笙有些事情确實做得過分,但他這偏執黑暗的性格一多半都是因為我照成的,對此我很愧疚,可我覺得他是真的很愛你。”
聽着喬爸的話謝瑤将黑盒子打開,裏面放着一個黑皮筆記本。
謝瑤打開,就看到扉頁上寫着一句話:我的女孩旁邊是幾個簡筆畫,雖然畫得很簡單,但謝瑤看出了是她。
這筆記本如同喬子笙的私人日記一般,記錄着從剛開始見她的感覺和想法。
剛開始只是覺得她作為對面鄰居的她還不錯,替他充電開門。
第二次見面,第三次,第四次……直到第十次。
上面不但記錄了他看到她在做什麽事情,下面還粘貼了兩張機票,一張是下午從新化市飛到青陽市的,一張是第二天淩晨從青陽市飛回新化市的。
之後每次下面都會貼兩張票一來一回的機票或者高鐵票。
謝瑤沒想到這一記錄竟然是六年。
裏面記錄了他看到她在做什麽事情,記錄他的心情,記錄想她。
有時候也會記錄一些他內心的黑暗想法。
例如他不知道謝瑤與別的男生接觸,就連說話都會吃醋,可他不能表現出來,不然謝瑤會受不了他,會遠離他,這樣會讓其他人更有可趁之機。
謝瑤覺得有些想法很幼稚,完全不像是他看起來這麽成熟穩重的人應有的想法,但又有時候覺得很可愛。
因為謝瑤看到了默默暗戀自己多年的糾結暴躁的喬子笙。
謝瑤就一點點的看着,喬爸坐在一旁并沒有打擾她,直到謝瑤将其看完,将筆記本合上,長長的出了口氣。
喬爸才開口道:“這是我收拾房間時不小心找打的,因為關乎到子笙的隐私我只看了幾頁,但我覺得有必要拿給你看看,他這人不善表達,就算對你很喜歡也只會埋在心裏,但我覺得有時候需要将他的心打開給你看看才行。”
說着他伸手指了指黑盒子,謝瑤低頭,看到裏面有幾張疊着的白紙。
她拿起來打開,看到竟然是幾張巨額保險單,上面很多都是喬子笙給自己的買的保險,可受益人的名字卻是她。
謝瑤吸了吸鼻子,感覺自己挺無理取鬧的,跟笙哥在一起也有半年時間了,笙哥對她連句重話都舍不得說,自己竟然懷疑他以後會動手打自己。
她将那些單子和筆記本全部放回盒子裏,紅着眼眶對喬爸道:“爸,我知道怎麽做了。”
喬中雷露出一個欣慰笑,拍了拍大腿道:“嗯,那我……就先走了。”
喬爸走後,謝瑤正想給喬子笙打過去電話,她的手機就響了起來,來電人正是喬子笙。
這次謝瑤沒有直接挂斷電話,而是接了起來。
電話兩端陷入了三秒的鐘的沉默,那端傳來喬子笙低沉的聲音:“瑤瑤,我錯了。”
謝瑤忍住嘴角的笑,故意壓低聲音問:“你那裏錯了?”
“我不應該有這麽重的占有欲,我應該給你空間,我不應該對你不信任,也不應該因為一點吃醋就随便打人,不管如何我以後都會改,原諒我好嗎?”
“真的嗎?”謝瑤不相信的反問。
“嗯,都會改。”
謝瑤故作猶豫兩秒才道:“那行吧,我再給你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
“那……能開門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
終于将這個故事寫完了,我感覺把該交代的都交代了。
後面就是番外了,先是笙哥與兒子鬥智鬥勇争寵,後面是陳鋒與趙煙河的故事,不會特別長,但我想給他們兩個一個完美的結局。
謝謝陪伴我走到這裏的小可愛們!希望我們下本文還能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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