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一封信
阿宴親啓!
悠然今日偶有一感,明日天閣茶香樓,邀君共商,君若來之,悠然悅之,若君不至,悠然自行之!
将散發着墨香的紙張晾幹之後,然後将其折好放進信封裏。謝悠然想想那人收到自己的信時的模樣,不由勾起唇角。
“良辰!”悅耳清脆的語調,謝悠然有點詫異,她,似乎有點期待呢。
“小姐,良辰在!”良辰推門而入,接過謝悠然遞過來的信封,請示着謝悠然的意思。
“将這封信交給王良,然後讓他送去林将軍府,親手交于黃金或白銀之手,便行了。”在淨盆中将手上沾染的墨跡洗淨,用手帕将水漬擦幹。
“是,小姐!”良辰走到門口,又糾結的回頭,對着謝悠然支支吾吾的:“小姐,可否要奴婢帶話給林公子。”
她覺着,小姐是不是想林公子了,不過也難怪,畢竟林公子是那種天人一樣的人物,清冷如此的小姐會動心,也是可能的。
“良辰!”語氣輕柔,神色柔和,謝悠然如同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孩子一樣,對着良辰的目光,充滿了包容和慈祥。
“小姐,奴婢什麽都沒有說,這就去找王良!”良辰渾身一顫,說起來,她比小姐還大那麽一些呢,怎麽在小姐的目光下,覺得自己就是那不懂事的孩子呢。
出門關門,良辰的動作一氣呵成,将謝悠然投在自己身上的視線隔開,良辰才舒了一口氣。唔,小姐好可怕,她以後還是乖乖的聽小姐的話就好。
屋內,謝悠然笑容寵溺,她自是知道良辰的意思,也知道她是為了自己着想,只不過,她目前還沒有為了林之宴可以不顧一切。
她承認,林之宴這樣的男子,是世間難尋的男子,各方面都是及其優秀的。說自己沒有動心,那都是自欺欺人!
然而在愛情這場棋局上,注定了誰先動心誰便成為了被動的一方。在林之宴還沒有達到她要求之前,她,不會先踏出那一步。
殘留的墨香,雅致舒适,謝悠然重新拿起書簡,斂神看了起來,與其想那些還未發生的事情,還不如,抓緊時間,充實自己。
半個時辰後,王良敲響了将軍府的大門。他之前才到秦伯那裏交代事物,然後準備到小姐那裏報道去,結果東西剛收拾好,良辰姑娘就來了。
然後,他便急匆匆的到了這裏,畢竟,這裏,可是小姐以後的家了,他覺着,自己要不要趁這個機會打探下。
“小的是丞相府的,找黃金或者白銀兄弟,麻煩幫忙禀報下。”王良對着向自己走來的門房好聲好氣的道。
雖然真的算起來,他的級別要比門房高那麽着些,不過,這裏可不是丞相府,該有的禮節和姿态,還是要拿捏好。
“啊,丞相府的人,快,快進來吧,主子有令過,丞相府來人,可以直接進府。小兄弟你跟我來吧。”門房一聽是丞相府的人,立刻便熱情了起來。
要知道很久之前,将軍,夫人,還有少爺都分別關照過了。丞相府來人了。他們這些人要客客氣氣的,務必要讓人感到賓至如歸。
若說丞相府的風格是寫意的婉約派,那将軍府。便是那豪放派了,山水之間粗犷潇灑,樹木的修剪,盡是随心所欲。
“不愧是将軍府!”王良一路走着,打量着,引路的人聽見了王良小聲的話語,得意的笑笑,少夫人家的下人誇獎他們将軍府了哎。
“兄弟,那就是少爺身邊的白銀了,我就先行告退了。”将王良引到練武場之後,下人便退下了。
大空場處,白銀正在練劍,觀其身姿,輕靈卻不失力道,劍舞的密不透風的,帶起勁風,刮的王良臉有點疼。身體後退幾步避開了劍勢,卻沒有出聲打擾。
沉浸其中的白銀,直到見到了一邊等候多時的王良,才收起劍,擦掉額頭上的熱汗,向王良走了過來!
“你是?”這人不是府中的啊。
“我是丞相府的,小姐讓我來找白銀兄弟,然後希望你們将這封信交給林公子,這是小姐的親筆書信。”将放在袖子裏的信封遞了過去。
“好,幸苦你了,不知……”白銀看着王良,不知怎麽稱呼。
“哦,我叫王良!”憨厚的笑笑:“專門幫小姐做事的下人。”
“那王良兄弟,要不要随我一起見見少爺?”白銀點頭表示自己記住了。
“不了不了,我得先回去向小姐禀告。”王良擺手拒絕:“那白銀兄弟,我就先走了!”
“嗯,好!”将王良送出練武場,直到王良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白銀才拿着信封往林之宴的住處走去。
這王良,才第一次進将軍府吧,竟是如此熟悉路了麽,少夫人身邊的人,也是不可小觑的啊。
書房之中,林之宴正在畫畫,紙上的人兒,眉眼舒展,漆黑的杏眼似繁星點綴,閃爍着美麗的光澤,或許是高興,女子的唇角上翹,勾起傾絕的弧度。
畫中女子,顯然是謝悠然!觀其背景,是兩人在街道上的第一次相見。原來,那次的一面之緣,她便如此清晰的刻在了自己腦海中麽。
“何事?”點下最後一筆,林之宴擡頭問求見的白銀。
“爺,謝小姐來信!”雙手将信封遞了過去,“是一個叫王良的下人來送的!”
“王良麽?”接過信封,修長的手指摩擦着上面的字跡。阿宴親啓。呵呵,她送與他的,自然只能他來看了。
那個叫王良的下人,大概就是天閣見到的那個下人的吧,沒想到,她還是挺看重那個下人的啊。想到自己身邊辦事的人都是男子,林之宴莫名有些不爽。
“可有帶什麽話過來!”
“沒有!”白銀對着低頭沉思的林之宴,欲言又止。
“有什麽,說就是,什麽時候學會了這套!”林之宴擡眼看白銀。
“爺,屬下就是有些疑惑,謝小姐為何,不直接将信交到爺的手裏,反而是通過屬下來送!”
依爺的重視,這信,直接送到爺的手裏不是更方便,何必經過他這樣的多此一舉。
“為何麽?”林之宴輕笑,桃花眼水色彌漫,遮住了他心底的思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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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霸寵邪妃》浮涼美人
“我哪裏不好,你為什麽不喜歡我?”見她不說話,北辰傾夜重複了一遍。
大腦袋在她側頸蹭蹭,他算是明白了,這小美人兒就是個吃軟不吃硬的,那他就來軟的好了。
至于怎麽軟……當然是……勾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