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神器出世
“洗髓丹你已經拿到了,什麽時候開始?”帝烨負責替她洗髓,居然有了洗髓丹,但是他懷疑她一直不能修煉和九天玄陽镯有關系,他得在旁邊給她護法。
“今天晚上吧。”寒光乍現,先把院子裏的那些人清理幹淨才能安心煉化。
“也行,不過一旦洗髓你現在所有的修為都将化為烏有,一切都要從零開始。”帝烨提醒道。
“無妨。”
不過就是從零開始而已,比起她的修為踟蹰不前,這點難處算什麽?
夜晚藍悅凝清理幹淨了院子裏的所有人,就連爺爺也哄睡了。
“開始吧。”
“你先把洗髓丹吃下去,我估計你洗髓時九天玄陽镯也會發生變化。”
“好。”
藍悅凝等下洗髓丹就開始打坐,剛開始沒什麽反應,可時間一久身體越來越熱,尤其是丹田之處,漸漸的渾身都開始疼痛,再過一會兒痛到她都難以保持打坐的姿勢。
渾身筋脈都猶如被撕裂一般,丹田熱烘烘的,像是被火焰燒烤,火辣辣的疼。
她咬着牙堅持,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希望緩解這股痛楚,是丹田的火越燒越大,她腦海裏砰的一下,全是火花,丹田竟然在她體內爆炸了。
“嗯!”
一聲悶哼,緊閉的眼眸滿臉布滿了密汗,嘴角漸漸流出血液,上牙緊緊咬住下唇死命堅持。
此刻她只覺得自己仿佛葬身火海,渾身都在被燒,血管都像已經被燒爛了一般的恐怖。
尤其是心口處,更是疼得厲害,好像有之手正抓着她的心髒用力的捏一般。
藍悅凝收緊了拳頭,無論如何她也要邁過這道坎,不就是重塑經脈,有什麽可怕的?
漸漸的剛才的火辣沒有了,身體才剛剛平靜下來,又感覺到渾身從骨子裏發出的奇癢,一絲一絲的癢折磨着她的神經,特別想用手去撓,可并非皮膚表面的癢,而是來自于身體內部發出的癢,撓也撓不到,卻一直特別癢的這種感覺,讓她幾乎崩潰。
待她窺探丹田之時,發現丹田處竟然爆出來了一個金黃色的小豆豆,就像黃豆一般大小,突如其來的喜悅讓她忽略了體內傳來的瘙癢,聚精會神的看着這顆小黃豆,卻發現它慢慢的正在長大,而且越來越大,足足長到了乒乓球大小才停下來,身體的癢也止住了。
正當她以為結束的時候,突然心髒一陣劇痛,痛到她難以呼吸,好像有什麽東西要噴湧而出。
“堅持住!”帝烨的聲音傳來,藍悅凝知道是他開始動手了。
沒錯,就在剛才她洗髓的時候,帝烨就已經看到她身體的變化,她的心髒處發出金黃色的光芒竟然在抵抗洗髓的能力,驗證了之前的猜想。
藍悅凝的廢材不僅僅是因為被人下了毒封印了經脈,應該是她身體太弱,而九天玄陽镯太霸道,所以才鎮壓了她。
剛剛洗髓成功,破除了九天玄陽镯的威壓,正是取出它的好機會,帝烨直接動手。
胸口處傳來一股被人挖心的痛,渾身冷汗不止,大腦已經不能明确思考了,眼睛看東西也很是模糊。
“啊!”
帝烨下手一重,一團金光從她體內飛出,藍悅凝硬生生的疼暈了過去,金光直沖天際,極為耀眼,帝烨立馬将它收下,金光消失。
将她抱到床上替她蓋好被子,看她疲倦了還有些蒼白,發絲混合着汗水黏膩在臉頰上。
帝烨敏感度異常,聽見外面有動靜,立馬走了出去。
藍天易原本想破門而入的,卻想到白天時藍悅凝的兇殘,還是敲了門。
帝烨一揮手門就開了,藍天易帶着一群人拿着武器進來,卻見帝烨一個人坐在院子裏的石桌邊喝茶。
“藍家主所為何事?”
“老夫剛才見這邊有股金光,還以為悅凝遇見了什麽危險,所以帶人來看看。”藍天易說得輕巧,若真是危險怎麽可能是金光,金光向來都代表祥瑞,是寶貝出世的征兆。
“原來如此,沒什麽危險,不過是凝兒贏了比賽作為獎勵本尊為她放了場煙花而已。”
“煙花?”藍天易是啞口無言,他卻不敢說一個不字。
這樣的謊言誰信啊,誰見過金黃色的煙花?
“藍家主不信?”帝烨只是輕松瞟了他一眼,卻吓得他心髒都一顫。
墨色的袖袍一揮,果然金黃色的煙花沖天,在空中爆開奇美無比。
“這……這……”藍天易驚得話都說不出,“是老夫見識短,沒想到這世間竟然真的有金色的煙花。”
“诶?凝兒呢?”
“她累了,回屋休息了。”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不打擾了,先生也早些歇息吧。”藍天易還是覺得不太對勁但也不好再說什麽,只是覺得哪裏有師父這麽年輕,孤男寡女住一個院子……
院子安靜下來,帝烨拿出九天玄陽镯把玩,呵,難怪六界找遍了也找不到它,原來是寄居在人的體內,怪不得探查不到任何神器氣息。
方面就是為了一個區區神器才害得他被封印在此萬年之久,他在她的心裏還不如一個神器重要。
如今神器就在他手裏,卻沒了當年的沖動了。
收了神器回屋。
藍悅凝這一睡就睡了兩天,第三天才醒過來。
“凝兒醒了,醒了。”藍天罡歡喜得緊,趕緊去吧他最喜歡吃得小米粥拿來喂她。
藍悅凝感覺自己渾身輕快,體內一股渾厚之力,這就是力量的感覺嗎?
真好。
将體內的練氣一凝,她驚奇的發現不僅沒有降,反而還突破了築基四重天。
“這是怎麽回事?”
“是九天玄陽镯。”帝烨從外面進來,看她臉色好多了自己也放松了些。
“嗯?”
“尋常人洗髓自然是要重頭開始,但是你不同,你體內有神器,它太過于霸道,長期壓制着你才導致你難以修煉,如今你的經脈釋放,當初壓得越厲害如今反彈得也就越厲害。”帝烨坐落在椅子上,墨色的衣裳銀色的絲線繡花,再搭上他順滑的長發,別提多養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