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有意思的時代
“你才是劍骨,你全家都是劍骨。”
目瞪口呆的看着陳默,莫白萬萬沒想到這少年在得知自己身負“劍骨”會是這樣的姿态。
陳默自己人知道自家事,自己那可不是什麽“劍骨”,只是此事不便和眼前這家夥解釋,事關陳默修行的秘密,慎重之間,陳默沒有多說什麽。
拂曉時刻,陳默坐在馬車上看着死去的馬匹發呆,那莫白年紀看上三四十,仍是在喋喋不休的勸說着陳默。
“前輩,晚輩并不是劍骨,這點晚輩可以确定,不信前輩可以檢查一番。”陳默撸開袖子,索性光棍的說道。
看着在那邊揪着頭發一臉想不通之色的莫白,陳默無語。
天色漸亮,陳默并不打算離開,這裏死了一人一馬,死者還是那玄衣之人,馬夫也消失不見,此事很棘手,陳默索性不打算離去,那季山去衙門這是唯一一條路,此事還需好好想想說法。
過了一小會,那莫白來到陳默面前說道:“你家師長哪位高人?”
偏着頭看着莫白,剛剛那莫白透露的意思陳默也能知道一些,自己若真是孑然一身,随他去了也未嘗不可,沉吟了一會後,陳默語氣平靜的說道:“槐古觀,玄清道人。”
莫白聽後,沒有說話,好像在想些什麽。
陳默也不去打擾他,仰着頭看着路邊柳樹枝随着微風輕輕搖晃,腦子裏卻在想着到時候見了那季山要如何解釋。
“可是觀內有顆古槐聞名的那道觀?”莫白突然的說話。
陳默由發呆中醒來後看着眼前這道人,有些木然的眼神,似乎沒有聽清楚。
道人脾氣看上去似乎不錯,語氣不變,又将剛剛那話敘說了一遍後。
陳默抱拳施禮後恭敬的說道:“前輩說道沒錯。”
“時也,命也。”莫白嘆了口氣,這槐古觀,莫白倒是聽說過,只是名聲不太大,不過據說觀內也曾出過許多“德道真人。”既然眼前這少年已經有了師承,那麽再挖牆角卻不是莫白的作風,莫白看着那玉玑子離開的方向準備離去。
“前輩見多識廣,能否給小可介紹一下這江湖?”陳默見這道人欲離開,心道這可不行,眼前之事還想蹭下你的大腿呢,此時萬不能由你離去。
莫白本已起身的身形,聞言頓了頓,随後還是坐了下,開口說道;
馬車之上,二人都是盤膝而坐,少年聽着莫白敘說,不時點着頭。
原來這方世界只是類似陳默所知道的,卻又不完全是那歷史中記載的一般。
聽完莫白介紹完,陳默對這方世界總算有了個大體的印象,“三幫”陳默倒是知道,“四大山莊”陳默只知其三,“七派”倒是和陳默所知道的差不多,當然只是名字相似。
随後諸如“峨眉,武當,少林”這些其實不脫道釋二門,還有個個山頭林林種種的個個道觀寺廟,能稱得上修行的也算是不少,比如莫白所在的泰山,便有玉皇閣,碧霞祠這般龐然大物。
“江湖之大,之廣”遠超出陳默的想象。
随後陳默略有些不好意思的請問道:“敢問前輩,這修行境界又是如何劃分的。”陳默的确有些尴尬,那槐古觀只是陳默拿出來擋槍的,陳默這是第一次見到能正常交談的修行之人,看這樣子,地位頗高。
莫白詫異的看着陳默,說道:“你家師長沒有告訴過你嗎?”
這些都是常識,看陳默不懂樣子不似作僞,莫白的确很詫異。
陳默摸着比較尴尬的說道:“那玄清老。。。啊呸,是那家師實在太忙,經常不見蹤跡,所以前輩您看。”
反正也說了那麽多,詫異歸詫異,莫白也不介意再多說一些,只聽莫白繼續說道:
“練氣之境共有九層。”
“然後呢?”陳默見莫白說完就不說話,問道。
“沒有然後啊?”
“怎麽會有沒然後?是不是還有成丹?”
莫白有種誇張的眼神看着陳默說道:“練氣圓滿之後,天下之大大可以去的,你還想成丹?這千年以來,有幾個成丹的?你可知一粒金丹吞入腹,始知我命由我不由天,這句話真正的含義?”
莫白繼續說道:“那等人物依然脫凡入聖,不是我等可以想象的。”
陳默擦了把汗,繼續說道:“除我道門之外呢?”
“釋教,具體我也不太清楚,大概是證得果位吧。”莫白說完見陳默表情,繼續說道:
“其餘各家,具體也差不多,都離不開煉精化氣,煉氣化神,此二境界。”
“練武之人血氣旺盛,你以後道術之類千萬別再那等人之前施法,也不可小觑練武之人,武道極致,萬法不侵。”說完這句後,莫白掏出一個小冊,随手抛給少年
陳默消化完這些常識後,看着丢在膝上的小冊,不接的看着莫白,只聽莫白說道:
“這是禹步,其步法依北鬥七星排列的位置而行步轉折,宛如踏在罡星鬥宿之上,又稱“步罡踏鬥”,倒也算不上什麽機密之物,若悟性高,練到極深處,只憑此步,天下之大,都可去得,其中三味,你好自體悟一番。”莫白說完之後突然一出手将沒有防備的陳默打昏後,似自語的說道:
“此物贈予你,當結個善緣。”
而後莫白轉頭看着黎明出生的眼光深呼吸後說道:“多事之秋啊,唉。”
将“禹步”丢在少年懷中,莫白走到那死去之人身旁,随手掐了個手訣,只見豆粒般大小的火焰出現在手指前方,道人莫白屈指一彈,火焰瞬間落入那死去之人身上,眨眼間,那人就被燒得只剩一堆渣渣。
“大人,前面發現那陳家小郎昏迷在馬車上,不省人事。”
季山此時正坐在馬車內,準備前去衙門報道,聽見随從這般說道後,趕忙起身說道:“快快前去。”
來到前面不遠處,只見馬匹倒在地上沒有動靜,那陳家小郎就仰面倒在馬車外不省人事,此刻已有随從來到陳默身邊伸手試探後,轉頭禀告:
“大人,是被打昏迷了。”
這時季山身邊那羅姓師爺在季山身邊說道:“大人還是直接将這少年派人送回便可。”
季山問道:“為何?”
那羅姓師爺指着那處灰燼說道:“大人請看,是否似曾相識?”
季山揉了揉額頭吩咐下人将這少年直接送回客棧,随後和師爺說道:
“師爺怎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