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章節
!”
“哥哥,血濃于水,長兄如父,你不會見死不救吧。”
律查已經說了,還用你自我介紹啊。
卡魯完全沒有反應,他現在只聽師傅的,而且這個弟弟他一直都不喜歡,就像基波不喜歡他一樣。
道德綁架失敗的基波無可奈何,轉而去埋怨旁邊的律查公主:“都怪你,好好的幹嘛得罪個畜生,現在好了吧。”
什麽?
雖然知道他所指的是歡歡,但布娜聽着還是特別不爽,就好像罵她是畜生似的,再說就算是罵歡歡,她也舍不得的。
“基波,你話有點多,要不進我的泡泡裏吧。”
此刻基波的視線裏只能看到布娜那雙不斷向他靠近的腳,他沒先到自己越說越錯,後悔都來不及了。
現在應該來點求饒,并且和律查母女劃清界限。
“布娜公主,你聽我說,我是被逼的。她們倆個要挾我來着,我是站在您這邊的呀。”
敬詞都用上了,看來真的是慌了神。
可布娜哪吃這一套,她只會覺得這人既搞笑又可憐,當然還有那對母女,竟然真的來尋仇了。
“說吧,你們來找我的目的,是想搶走卡魯然後殺了我?”
憑她對律查的了解,這瘋婆子是能幹出這種事的,尤其是她媽媽在的時候,更加肆無忌憚。
被無視了的基波感覺自己躲過了一劫,于是乖乖地再也沒開過口。
倒是旁邊的律查母女開啓了跟布娜的對罵模式,完全忘了自己現在正受制于人。
“上次的賬怎麽算?你個不要臉的,拐走我男神不說還戲耍我跟媽媽,告訴你你會不得好死的,我要把你的臉刮花,把你推到懸崖下……”
這個女人把腦子裏所有的惡毒想法全都激情演繹了一遍。
“你說夠了沒有?”
一直在旁邊沒什麽存在感的卡魯發話了,而且從聲音的力道判斷,他很憤怒。
比被罵的人還憤怒。
他一個箭步上前,把綁着律查的那根繩子松了開來,臉上的表情嚴肅得如同刀刻一般。
這波操作布娜愣是沒看懂,旁邊的歡歡還用告狀的口吻在她耳邊哼哼唧唧:“老板,你大徒弟要放人。”
卡魯将剛才松散的繩子重新拿過來,在律查剛想開口表示感激的時候及時堵住了她的嘴,并把她綁了起來。
接着,卡魯從兜裏掏出一把匕首,遞給布娜。
“師傅,人我給你綁好了。”
什麽意思?
回想起剛才律查那些猖狂又惡毒的話,再看一眼徒弟遞過來的刀子,布娜一下明白過來了。
這是給她解氣,律查不是要刮她的臉嗎?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呗。
徒弟應該就是這麽個意思,卡魯好樣的,布娜悄悄在心裏給他點了個贊。
既然是徒弟的意思,那她布娜怎麽招也得意思意思再說。
律查公主看着布娜手裏晃着匕首朝自己靠近,整個人吓得臉色煞白,連聲音也開始哆嗦了。
“你、你你別過來,媽媽救我,卡魯哥哥救我,嗚嗚嗚布娜你還是不是人?”
媽媽還被倒挂着呢,愛莫能助,至于卡魯嘛,一個把你送到刀下的人還會來救你除非腦子有泡。
律查現在是滿臉淚水,楚楚可憐,蜷縮着,但嘴上還是不饒人:“布娜你真是蛇蠍心腸,竟然這麽對我嗚嗚嗚。”
不明真相的還真以為她有多無助弱小,可在場的幾位可都是明白人,剛才到底是誰在說那些惡毒的話,現在輪到自己了反而哭哭啼啼,變身弱不禁風小女子了。
“你剛才說要刮花我的臉,是吧?”
布娜語氣聽上去很平靜,完全沒在意的樣子,但正是這種口氣才讓人不寒而栗。
律查已經抖成篩子了,匕首上的寒光一閃一閃的,她的眼睛一瞬不瞬盯着刀子移動的位置,生怕下一刻自己的臉就變成大花貓了。
這時,歡歡也跑了過來,給布娜加油助威。
“老板,這個人嘴欠,該打。”
說得沒錯,這人已經成功引起了人獸共憤,不給她點顏色瞧瞧都對不起父老鄉親。
怎麽着也得意思一下不是。
冰冷的刀尖在臉上漫無目的的游走,不知道下一刻會不會刺入皮膚,律查快吓尿了。
“布娜公主,我錯了,你大人有大量就饒了我吧。我和媽媽現在就滾,放了我們吧。”
這人終于還是憋不住了,這點骨氣根本就不夠塞牙縫的。
布娜本來就沒打算刮她的臉,這種事情律查做的出來并不代表她也要變成她那樣蛇蠍惡毒,點到為止吧。
“放了你也行,以後別讓我再看見你們。”說完,她給律查松了綁。
布娜示意,歡歡跑過去給律查母親和基波也松了綁,兩人噗通一聲墜地,然後是一陣哇哇大哭聲。
被綁得太久了,手腳都又麻又木。
“好了,我數到三你們三個馬上消失在我面前。”
“1,2……”
“怎麽還不滾?”
三個人的四肢仿佛不聽使喚似的,連站起來都困難更別說跑路了,但布娜公主說到做到,萬一人家反悔了可就晚了。
于是,三個人使出吃奶的勁一步三瘸地艱難跑了起來,樣子滑稽又古怪。
“就這麽讓他們走了?”卡魯有些悶悶不樂,本來以為自己立了大功師傅會開心的,沒想到布娜這麽容易就将人打發了。
布娜随意嗯了一聲,但卡魯對她的反應表示不滿意。
“師傅,你的胸襟怎麽這麽大,他們哪次認錯後就悔改的?”
布娜一聽,低頭看了眼胸前:“不大啊。”
湊熱鬧的歡歡也學着布娜的樣子低頭看自己,然後嘻嘻笑着喊道:“我的大我的大!”
布娜:“……”
卡魯:“……”
其實布娜知道這三人還會回來尋仇的,她覺得自己那倆徒弟太聽話,平時都吵不起來,有那三個活寶時不時來湊個熱鬧也挺有意思的。
留着慢慢玩吧。
不過這幾天倒是消停了,這些家夥暫時是不會再來尋仇了,畢竟除了布娜還有個一言不合就将人挂樹上的不明生物。
除了兩個徒弟之間争風吃醋,倒也風平浪靜。
卡魯最近壓力好大的樣子,一直盯着歡歡,生怕師傅的心被它搶走了。
布娜倒是跟個菩薩一樣被供着,一天早中晚三餐都有人送到面前,下午還有點心時間,卡魯的廚藝還是相當不錯的。
“徒兒,你是不是在陷害為師?”
起早貪黑忙活了一天的卡魯一臉疑惑地擡頭:“師傅,我對你沒有二心,怎麽會害你?”
每天這樣努力引起她的注意,師傅竟然還能說這種風涼話,還是不是個人了。
“你天天好吃好喝供着我,你看我都吃胖了。太胖了就嫁不出去了。”
這叫什麽話,卡魯一撸袖管,拍着胸脯斬釘截鐵:“師傅你放心,嫁不出去我娶你!”
歡歡:“……”還是大師兄牛逼,比不過比不過。
布娜将手裏一個吃剩下的果核扔向卡魯:“臭不要臉。”
打是打了,罵也罵了,可臉上卻笑得那麽蕩漾是怎麽肥四。
卡魯被砸中了前腦門,還別說真有些疼,他捂着揉了揉也沒說話,繼續跑出去給師傅摘野果子吃了。
只是回來的時候,他整個人都變了,臉色發白,唇色發紫,顫顫巍巍奄奄一息。
第三十個泡泡
原來每次卡魯摘野果子都會先試毒,萬一把師傅毒死了可就完蛋了,這家夥也是心大,自己會不會毒死完全沒考慮在內。
一百次有一次中标就夠了。
回來的時候,卡魯說話都結巴了,整個人像被抽了氣的皮球,焉了吧唧的。
“人類,你是不是要死了。”歡歡這個熊孩子很好奇地翻了翻卡魯的上眼皮,再揉了揉他發紫的嘴唇,似乎想确認大師兄是不是為了争寵裝出來的。
布娜出來的時候看見卡魯這副尊榮哪裏還敢掉以輕心,趕緊拿來高級營養嚼片,一大罐都倒在了大徒弟的嘴裏。
卡魯差點被嗆死。
“歡歡,拿水來啊。”
一看卡魯是真的有危險,歡歡也不敢含糊,用比平時快兩倍的速度跑去端水。
想着徒兒是為了給自己摘野果子吃菜弄成這樣的,布娜心裏一陣陣內疚,去之前她還用果核砸他來着,這會額頭上的淤青還清晰可見。
本來享受着他的照顧自己覺得心安理得,畢竟可以理解成人家是為了孝敬師傅,但昨天這小子竟然說可以娶她,兩人之間似乎又多了些什麽。那種奇怪的感覺又來了,布娜眼睛裏竟然泛起了淚花,她短暫的有生之年,這可是件稀罕事。
從小,就算摔疼了也不輕易掉眼淚的主,這會卻為了一個傻乎乎的男孩子變得跟個嬌滴滴的娘們似的。
“卡魯,徒兒,你一定要挺過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