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章節
,不得不讓布娜懷疑卡魯接近她的目的。
可這是爸爸幹的好事,他也不明白其中緣由,但實話實說好像也不行,父子之間能有什麽秘密,布娜肯定會以為卡魯在包庇自己的父親。
猶豫了好久,卡魯終于開口了:“定位器是爸爸給我的,我跟弟弟一人一個,但弟弟比我更清楚是怎麽回事,因為他跟爸爸走得近。”
卡魯學會甩鍋了。
基波一聽這話,邁出了左腿準備随時撤離,因為這是他和爸爸合謀的結果,他在布娜面前不敢說假話。
“你站住!”
“都是爸爸的錯,不管我的事。”
布娜下巴一揚,既氣憤又好奇道:“這麽說,你知道怎麽回事了?來,說來聽聽。”
看着基波支支吾吾半天整不出一句話,布娜威脅道:“你要再說假話,我就把你裝進泡泡裏。”
“我說我說!第一次見你的時候爸爸讓我帶個禮物給你,就是那個胸針,裏面有錄音設備,每次你在房間說話我們都能聽個大概。”
語速很快,緊張地說話都哆嗦。
那個胸針戴了一次就被仆人放在櫃子裏收藏起來了,可能隔着厚重的櫃門,聲音傳輸到基波他們那裏時不時特別清晰,但還是能聽到不少關鍵詞的。
這次布娜離家出走就是他們從那裏聽到的。
“原來如此,那定位器又是怎麽回事?”
面對布娜的咄咄逼人,基波只好坦白從寬,希望通過出賣父親獲得對方一絲好感:“那是爸爸研究的黑科技,只要戴過那個胸針超過一個小時以上,他就能在以後的日子裏全程定位目标。”
真是好計謀,原來她布娜這些日子以來都這對父子監視着呢。
最厭惡管束的布娜怎麽能忍受自己的隐私被暴露,還是在這麽居心不良的一對父子面前。
“那你說實話。”布娜轉頭盯着卡魯的眼睛,卻是對基波說的,“有沒有你哥哥的份?”
這次基波猶豫得最久,他想着萬一說了實話,布娜跟哥哥就重歸于好,而自己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大惡人。這絕對不是他想要的,但萬一說了慌被布娜戳穿了結局也好不到哪裏去。
“行了,讓你哥自己說吧。”
所有人齊刷刷看向卡魯,包括歡歡,睜着吃瓜群衆般的大眼睛,滿是好奇。
“我對天發誓,從始至終我都毫不知情,拜你為師也純屬意外。”
看着他真摯的眼神,緊張的小表情,布娜還是信了。
正想說幾句寬慰的話,沒想到基波還不樂意了,突然發瘋似地咆哮起來:“哥哥他說謊,哥哥他說謊!”
卡魯要真合謀了此事,剛才她問的時候基波就不會猶豫那麽久了,現在等他哥哥自證清白又出來攪混水,誰說真話誰說假話布娜了然于胸。
她把歡歡和卡魯拉到一起,将人手放在爪子上:“以後你們就是同門師兄師妹了,要互相照顧知道嗎?”
師傅這是重新答應收他為徒了呀。
卡魯不管三七二十一,雙手握着歡歡的爪子一陣搖晃,開心地像個傻子似的。
“可是師傅,為什麽要收一只怪獸?”
冷靜下來的卡魯還是很糾結,希望師傅能給他一個滿意的答案。
布娜湊近卡魯耳朵邊,壓低聲音道:“你忘了我們的馬戲團計劃嗎?我想讓它當團長。”
聽了這話,卡魯的笑容一下就淡了,他還以為師傅會把這份殊榮交給他呢,看來還是自作多情了。
他努力提起嘴角,盡量不然師傅看出有任何異樣,雖然心裏對歡歡充滿了羨慕嫉妒恨。
師徒幾個打算繼續流浪,走到哪算哪,可後面跟着個讨人厭基波總覺得不對勁。
這人一直尾随在他們身後,跟個狗皮膏藥似的甩也甩不掉。
“基波,你過來。”
聽到布娜公主召喚他,基波趕緊踩着二倍速的步伐跑了過來,臉上帶着不正經的笑意。
“把定位器給我。”
一聽這話,不僅沒松手,反倒把手裏的東西拽得更緊了。
這個可千萬不能給她,不然自己走丢了還怎麽跟上大部隊,他基波可是做着迎娶布娜的春秋大夢。
“打死我也不給,不然你們甩了我怎麽辦?”
還一副可憐兮兮的腔調,可布娜完全不吃這一套,她直接欺身上前把東西搶過來砸了個稀巴爛。
基波還沒完全反應過來,只盯着一地碎片發愣。
沒想到布娜公主搶起東西來這麽迅雷不及掩耳,早知道就躲遠點偷偷跟着了,這下啥也沒有了,自己回去還怎麽跟爸爸交代。
布娜才不管這些,轉過身,叫上兩個徒兒,繼續趕路。
只聽背後的基波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坐在地上,像個要不到糖的熊孩子。
話說律查母女被布娜戲耍之後就各種氣憤,整夜整夜睡不着就是為了想怎麽對付布娜和卡魯。
出生以來還沒受過這種侮辱,現在母女倆想要殺了布娜的心都有了。
這不,她們直接去找了基波的父親,希望能得到他的助力。
那天,發現來了不速之客的國王剛晨跑回來,見律查母女打扮地妖豔俗氣,他眼睛都沒多瞥一下。
“你們來找我什麽事,快說。”
該有的客套都被省略了,感覺有些很不習慣。
律查母親和基波父親本來有過一段姻緣,只不過當時太年輕,而律查母親性格太強勢,兩人最終不歡而散。如今到了這把年紀,兩人見面也還算有些不尴不尬。
“我們想借你的定位儀一用。”律查母親也不啰嗦,直接說明來意。
這個可是機密科技,國王從來沒對外宣傳過,她怎麽就知道得這麽清楚。這個女人肯定一直在監視他,或者身邊有她的間諜也未可知。
國王本來心情就不好,語氣自己也好不到哪裏去:“直接說要去找誰?”
“布娜公主。”這幾個字是咬牙切齒說出來的,當然她沒有提到卡魯,畢竟是他兒子。
盡管很讨厭這個強勢的女人,但畢竟有份舊情在,而且還是在最青澀的年紀,讨厭歸讨厭,恨是恨不起來的。
所以,最終國王給了他們一個大致的方向。
“我兒子剛給我發來的訊息,大致在這個方位,你們去吧。”
沒想到律查母親一臉怒容,直接甩臉子:“你還是跟以前一樣小氣,不借就不借我還不信我找不到了!”
說完,母女倆怒氣沖沖地離開了。
第二十八個泡泡
被遠遠甩在後面的基波一時沒了主意,回去被罵,不回去也被罵,幹脆在這先晃蕩幾天再說。
說不定還能遇到哥哥他們呢。
可沒曾想哥哥沒遇到,倒是遇到了律查母女倆,她們順着國王提供的大致方向摸到這裏也是不容易。
母女倆一副口幹舌燥的模樣,看見基波瞬間兩眼放光,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的感覺。
“基波,見到你真好。”這是律查公主的聲音。
基波想着這倆娘們怎麽這麽有禮貌了,這話說得他愛聽,可還沒高興起來對方就來了這麽一句:“見到你就等于見到你哥哥了,快告訴我,他在哪?”
原來如此,他還是多餘的,人家要找的是他哥哥。
他就是想不通了,他這個哥哥又笨又不會交際,到底哪一點比他強了。這些姑娘是被灌了迷魂湯還是腦袋被門夾了,個頂個地喜歡卡魯。
“真是見鬼。”基波忍不住罵一句,以解心頭之積恨。
“你剛才說什麽?”
律查母親可不是好惹的,她聽到這小子爆粗口了,而且還是對着她們母女倆。
“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不就是因為你爸爸曾經喜歡過我嘛。這有什麽的,你個小屁孩思想這麽封建,我看你以後也娶不到老婆。”
本來就各種煩惱難以排解,現在被律查母親這麽一激,更是噴薄而出。
“告訴你們,我就算知道哥哥的下落也不會透露給你們的。蠢死了竟然喜歡他,我讨厭我哥哥!”
咦,原來是一路人。
律查母親恍然大悟,将基波連拖帶拽硬拉近自己身邊:“我們是來找你哥麻煩的,你想要看戲嗎?”
本來在氣頭上的基波一下愣住了,疑惑地重複了一遍:“找我哥麻煩?”
見這位臉上粉塗得跟白牆似的女人點了點頭,基波來了興趣。
“我可以幫忙,想怎麽搞他?”
看着基波躍躍欲試的樣子,律查母親真心懷疑他們是不是親兄弟了,哪有哥哥對弟弟仇恨這麽大的。都說血濃于水,在他們這好像成了句華而不實的空話。但這正是她想要看到的,敵人的敵人就是自己的朋友,她還不得好好利用利用。
把自己所有的情緒都表露無遺的基波還是太嫩了點,在女王眼裏就跟被X光掃射過一般,看得透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