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章節
伴。
她先拿了一團棉花遞給駕駛員先生:“塞着,不準偷聽。”
然後鄭重其事地卡着卡魯,眼睛對眼睛的那種。
“徒兒,以後誰敢嘲笑你我就恨誰,反正以後你有我罩着了。”
這口氣倒挺大,跟她嬌軟可愛的外表真的很不搭,但在卡魯眼裏,這個師傅帥呆了。
卡魯笑了,很自然很輕松的那種,不是為了客套硬擠出來的。
“師傅,這個好吃,你嘗嘗。”
一顆酸梅糖被塞進了布娜粉嘟嘟的小嘴裏,酸酸甜甜,味道确實不賴。
回到宮殿裏,布娜提前換上了之前帶上的仆人衣服,然後混在一幫忙碌的仆人中間溜進了自己的閨房。
覺得自己真是太聰明了,每次都做得天衣無縫。
正洋洋得意的布娜剛一屁股坐床上,感覺有什麽東西擱着,驚吓之餘好奇地掀開了被子。
“父、父王?”
真是奇葩,竟然躺在女兒的被窩睡覺,這是要幹嘛?布娜滿臉疑惑,有些嫌棄地看着自己的爸爸。
睡眼惺忪的國王讓仆人幫他擦了擦臉,皺着眉頭,看上去比布娜還不開心。
“我在這等你回來,等着等着就睡着了。”
原來如此,那這下布娜要遭殃了,不知道是不是關禁閉這麽簡單了。私自出逃,雖然她以前也沒少幹過,父王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從來沒有特別大的懲罰,所以布娜覺得犯罪成本還承擔得起。
只不過這次好像有些不一樣,從父王臉上嚴肅的神色就能看出幾分。
“父王,我錯了,我發誓以後再也不敢了。”
不知道坦白能不能從寬,布娜決定還是試一試比較好。
國王突然站了起來,背着手,擰着的眉毛一直沒有松開,這次好像問題很嚴重的樣子,吓得布娜開始用手不斷拉扯衣襟,以示忐忑。
“私自出逃的事咱們先擱着。”國王轉過身,嘆了口氣。
布娜更加困惑了,按他的說法,難道她還犯了比這更嚴重的錯誤?不能啊,今天除了教訓了下律查母女倆應該也沒啥出格的事了,再說,消息應該也不會這麽快傳到父王耳朵裏。
吞了口唾沫水,布娜覺得自己真的有一丢丢緊張了。
如果又把她關起來,那徒弟又找不着她了,一想到這個就難受。
見女兒沒說話,很安靜,跟平常不太一樣,國王才緩緩開口:“你的身份暴露了,還有人專門拿這個事情在宣傳,唯恐天下人不知。”
這個她知道,但覺得對自己影響不大,反而正中她下懷,帶着面具做人太不爽了,就是讓人知道她就是讓人聞風喪膽的BubbleMan啊。這說出去多牛掰,真不知道父王腦袋怎麽長的,女兒美譽在外不是應該高興的事情嘛。
“父王,這個您不用擔心,我不會因為名聲大噪而驕傲自滿的。”
“到這個時候還油嘴滑舌!你知道其他星球的王子怎麽議論你的嗎?他們說就算打光棍也不會娶你布娜公主!”
布娜眨着大眼睛,一副求知的好奇模樣盯着國王。
國王無奈,只好耐心解釋,當然開口之前他又嘆了三次氣:“乖女啊,男人娶了你這樣的女孩子,心理壓力太大,你明白嗎?”
哦,不就是怕自己技不如人被比下去嘛。那努力提升自己才是正道,怪她幹嘛。
這些男人怎麽這麽奇怪,腦袋裏都是競争意識,連談情說愛這樣講感覺的事情也不放過,非得比個高下,而且還得自己在上面才舒心。
這樣的王子留着過年嗎?
反正布娜是完全看不上的,但她不能把這些想法直白地告訴父王,怕他氣出心髒病,畢竟這位老爹思維固執守舊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所以,她改了一種說辭,希望能達到同樣的效果。
“父王,女兒一定會嫁出去的,那些因為我能力太強而故意诋毀我的人,我根本看不上。”
其實,她想說的是,她根本就不在乎嫁不嫁得出去,有沒有男人都行。但這麽一說估計老爹得發怒,所以還是委婉地表示下自己能把自己推銷出去的。
可惜,國王根本沒聽進去,伸出手按在女兒弱小的肩膀上,語氣嚴厲道:“以後別去抓怪了,學學怎麽相夫孝子才是正經事。”
她是穿越回古代了嗎?為什麽會攤上這麽個父王?
這是逼她離家出走吧。
布娜無言以對,她覺得費再多口舌也無法扭轉父親的思維,那又何必白費苦心。既然如此,那她就心中只剩下一個想法,去找徒弟,然後一起離開這裏去個遙遠的地方安家落戶。
內心已經奔潰的布娜已經不想再多說一句。
而國王把這種沉默認為是妥協,他滿意地捋了捋胡須,拍着女兒的肩膀:“乖女,父王都是為了你好,以後你就會明白的。好了,我也要去歇息了,你自己好好反省,明天早上來找我。”
布娜連再見都懶得說了,目睹着這位大腹便便的男人走出自己的卧室,就好像在看一個陌生人。這麽多年的寵愛瞬間就消失了,到底是父王變了,還是她自己變了。
轉頭看了眼被父王睡過的床鋪,裏面還有一絲殘留的溫暖,布娜用手摸了下,眼淚順着臉頰不知不覺流淌了下來。
第二十五個泡泡
卡魯跟師傅分開之後就回了家,爸爸一見到他就笑臉相迎,可以看出來,比以往更熱情了。
但奇怪的是,這種熱情裏帶着一絲谄媚,讓人不寒而栗。
“兒子,去跟你小師傅學習去啦?”
卡魯随意點了下頭打算直奔自己房間,可國王還是跟在他身後,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爸爸,有什麽話你可以直說。”
看出兒子眼中的不耐煩,國王幹脆站到他面前,一臉嚴肅:“知道嗎,你師傅離家出走了。”
胡說八道吧,他剛還跟師傅分開,親眼看着她進宮殿的,還一步三回頭地跟他揮手呢。
再說了,就算布娜公主真離家出走了,才這麽會功夫,國王是有千裏眼還是順風耳,這麽快就能得到情報?
卡魯一言不發,心裏疑雲重重,但面上還是那副木讷的表情。
他沒有當面否決爸爸的習慣,小時候就特別聽話,即使覺得對方說得不對,也只會在心裏默默抗議。
見兒子聽到這個消息後整個人都傻了,連說話都不會了,國王又試圖寬慰:“沒事的,我知道她跑去哪了。”
故作神秘地挑了下眉毛,國王從手裏拿出了一個GPS導航,屏幕中間有個小紅點在不斷移動。
他伸出手指,指尖碰到小紅點,對兒子解釋道:“這個就是你師傅。”
“師傅被你定位了?”
出于本能的驚訝,卡魯萬萬沒想到父親是個這麽陰險的人,竟然偷偷定位布娜公主,對她的行蹤了如指掌,太可怕了。不行,他要去告訴師傅,不然可能會有危險。
“你去哪裏?”國王見兒子剛回來就馬不停蹄出去了,想必是去找布娜公主的,于是他把手上的定位系統遞到卡魯面前,“拿着,不然你找不到她,另外,你弟弟已經先你一步出發了。”
什麽?
基波這家夥又要去騷擾師傅了。
“爸爸,你為什麽要告訴弟弟,他不懷好心!還有,你怎麽會定位到我師傅的?”
聽着兒子史無前例地質問,國王一下沒反應過來,愣了幾秒鐘才緩過勁,但臉上的神色顯然是不悅的,他不喜歡被質疑,更不喜歡被一向不知反抗為何物的大兒子責問。他這次把兩個兒子都派出去,就是希望多點勝算。
而且,他使用的那些小手段跟卡魯這個榆木腦袋說了也不懂,他何必多費唇舌。
“你只要乖乖你找你師傅就行,別廢話!”
這是卡魯沖出門後聽到的最後一句話,他一定要比基波先找到師傅。
國王一大早起來就讓人去叫布娜公主,昨天說好的早上還要見個面表示下悔過的意願。
可仆人去了沒多久就跑來了,喘着粗氣,臉色慘白。
國王心裏閃過一絲異樣的感覺,雖然這頑皮丫頭逃跑的次數已經數不過來,但仆人見狀都已司空見慣不會如今天這般驚慌失措。
“慢慢說,到底怎麽回事?”
只見仆人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雙手呈上一封信,信上的自己是布娜的。
國王趕忙接過,戴上老花眼鏡仔細讀了起來。
這是訣別信……布娜說了自己要離家出走再也不會來了,除非這個古董老爹能改過自新重新做個人。
大致就這個意思,大清早的不來認錯也就算了,竟然反客為主教訓起老爹來了,國王看完直接把紙撕碎了。他萬萬沒想到養了個白眼狼,長大了可以嫁人搞搞聯姻鞏固下地位了,結果人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