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章節
微微泛紅,光滑的桌面剛好倒映出她此時不勝嬌羞的樣子,她覺得自己美極了。
看着卡魯坐着不動,也不說話了,一副思考問題而不得解的困惑樣子。
律查趕緊勸道:“你快喝呀,不用怕喝完,我們後廚還有一大缸呢。”
盛情邀請下,卡魯還是很配合地喝了第三杯,他喝完後打了個飽嗝 ,然後就開始情話連篇滔滔不絕了。
“律查公主,你真是我見過最善良最美麗的公主,我這輩子要是能娶到你這樣的姑娘真是三生有幸了。每次見你,我的心就跳得很劇烈,是那種要沖出胸口的感覺,我知道那是喜歡的感覺。”
律查聽得津津有味,突然卡魯停了下來,她趕緊催促道:“別停,請繼續。”
接着,仆人給卡魯又倒了一杯飲料,喝完又倒出了一籮筐的土味情話。
“律查公主,你剛才那羞澀的表情真像春天盛開的花骨朵,美得如此動人,讓人忍不住想要摘下來把玩。”卡魯頓了一下,敲了敲發脹的腦袋,有些不敢置信自己竟然講出這麽風騷又不要臉的話,但還是忍不住繼續往下說,“我想成為那個摘花的人,律查公主,你願意嗎?”
此時的律查公主已經淚流滿面,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太得意自己的奸詐流出的感動淚水。
她突然從主位上站了起來,幾步走到卡魯身邊,主動拉起他的手:“卡魯王子,我願意我願意啊!”
此時,桌角的杯子突然被碰了一下,哐當一聲摔在了地上,淡紫色的飲料濺了一地。
被這麽尖利的聲音刺激了下,卡魯慢慢回過神來,揉了揉太陽穴,總覺得自己在夢游。
飲料的作用時間很短,說完那些傻不拉幾惡心的情話也就失效了,他甚至有些想不起來剛才說過的話。
看着律查公主一臉深情地望着他,臉上還挂着淚珠,他有些不知所措。
好巧不巧,這時律查的媽媽進來了。
看着女兒哭哭啼啼的樣子,她還以為是卡魯欺負她了,有些生氣地盯了他一眼。
“怎麽回事?”
語氣有些嚴厲,讓人不寒而栗。
“媽媽,你快出去吧,都怪你,卡魯哥哥剛想向我表白你進來瞎湊什麽熱鬧?”
一邊抱怨着,一邊用雙手推着媽媽肥大的後臀,直到将媽媽送出門外,律查複又轉身面向卡魯。
“不要介意,我媽媽特別愛我,所以不能容許任何人欺負我。”律查調整了下姿态,盡量擺出溫柔的樣子,“卡魯王子,請你繼續說呀。”
說個屁呀,藥效都過了。
卡魯一臉睡眼惺忪的樣子,也站了起來:“律查公主,我想我還是先走了,今天身體不太舒服。”
律查哪裏肯放人,她剛才陶醉在卡魯的土味情話裏不能自拔,恨不得天天把他囚在家裏給他背誦言情劇臺詞,那她能快樂得升天的。
“卡魯哥哥~”
卧槽,她竟然使用撒嬌技能,而且還學得四不像,聽着讓人惡心作嘔的那種。
“剛才我若是說了什麽奇怪的話,請你別放在心上,我想着飲料裏有酒精,我可能喝醉了。”
既然卡魯堅決要走,律查也不能強留,只好跟他道了別。
仔細算了下催眠的作用還能持續幾天的時間,她想着一定要好好利用這些天,争取把卡魯弄到手,就像小時候跟別的公主搶洋娃娃一樣,她一定要成為最後的贏家。
回家路上,卡魯還是覺得頭暈腦脹,渾身不得勁,所以走到一半就昏倒了,還倒在了一片灌木叢旁邊,十分隐蔽。
但只要一睡着,腦袋裏的噩夢就又開始作怪了。
從昨天到現在,律查這張臉以及這個女人的名字已經在他腦海裏循環了不下百次,這是被強行灌輸的節奏。
沒過多久,一個小屁孩從路上經過,看到有位長相帥氣的小哥哥躺在地上,好奇地湊近瞧了一眼。
然後驚喜地轉過頭,喊道:“布娜姐姐,這人長得好好看,是你的菜!”
第二十一個泡泡
卡魯醒來的時候已經快傍晚了,他躺在一張柔軟的床上,四周擺滿了各色鮮花,芳香撲鼻。
這屋子的陳設有股陰柔氣,一點也不像男孩子的居所。
這是在哪?
迷迷糊糊起床,頭腦裏還是夢裏的那幾句咒語一般的話語,這幾天好像越來越嚴重了。
“徒兒,你醒啦?”
門口突然站着一個人,穿着桃粉色的連衣裙,微卷的頭發,帶着草莓耳釘,背着光,明豔動人。
卡魯愣怔了幾秒鐘後才回過神:“師、師傅?”
雖然在思過島的時候也已經知道了她的真實身份,但那時候沒有打扮得這麽女孩子氣,今天的師傅真是讓人過目難忘。
“我怎麽會在這裏?我要去找……”說到一半卡住了,他無意識地想要脫口而出律查兩個字,這是夢裏的咒語在作祟,可一想到師傅對這個女人的憎惡程度,他又本都地住了口。
布娜卻一副淡定的模樣,反問道:“你是要找律查公主吧?”
她怎麽知道我內心的想法?卡魯突然覺得師傅真是無所不能,除了捕獸還能看透他的心思。
可這也不是他心裏真正想的,他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這幾天整日價想的就是去見律查公主,好像是一件必須完成的任務一樣。
“對不起,師傅,我今天必須再去一趟。”既然師傅已經猜到,他也只能實話實說。
“再去一趟?看來你已經跟她見過一次面了……”
卡魯擡頭望了一眼,師傅的眼裏有些淡淡的惆悵,但很快又恢複了笑容。
“那好吧,我陪你去。”
這個……卡魯沒想到師傅會抽出寶貴的時間陪自己去幹如此無聊透頂的事,而且還是去見一個她自己非常讨厭的人。
“如果師傅能陪我去,徒兒當然求之不得,但就怕耽誤你的時間,因為我也不知道為什麽要去見她……”卡魯開始煩躁地撓頭,自從做了那個怪夢以後,不管是睡着還是醒着,一直頭疼欲裂。
看着徒兒這般無奈又可憐的樣子,布娜上前幾步去取了塊濕毛巾,然後走到卡魯面前替他擦掉了額頭冒出來的汗滴。
卡魯怔怔地立在原地,被師傅用毛巾接觸皮膚的時候,他動都不敢動一下,仿佛這是多麽神聖的事情。
直到布娜把毛巾從額頭移開,卡魯還僵硬地站着。
“你不必這麽緊張的,我又不會吃了你。”
布娜放好毛巾,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徒弟那傻樣看着特別惹人發笑,雖然她平日裏笑點并不低。
見卡魯還是一副受寵若驚後無所适從的樣子,她幹脆直接開口:“要不我們現在就出發?”
卡魯的腦袋裏就像被安置了一個病毒,時刻提醒他要去見律查公主,不完成就會一直煩他,所以他也果斷的答應了。
只是兩人剛一出門,布娜就感覺到有些不對勁,趕忙把仆人招呼過來,在他們耳邊說了幾句話,很快仆人們就領命四散而去了。
原來,昨天小侄子調皮,想要到外面逛逛,她就陪着一塊去了,其實也是自己想要出來透透氣,整日悶在宮殿裏,雖然錦衣玉食仆人簇擁,但還是沒有外面的世界有趣,而她又是個野性子,當然更向往宮殿以外的生活。
好巧不巧,腦袋裏正想着這幾天卡魯被催眠後怎麽樣了,正擔心着,小侄子就把她帶到了徒兒身邊。
緣分,妙不可言。
于是,她偷偷把卡魯帶回來家,而且還是背着父王的,要是被發現了估計又得關禁閉。
畢竟國王是個老古董,特別是在男女關系的問題上,他特別敏感。要是知道待嫁閨中的女兒把一個大男人領回家過夜,估計能氣到鼻孔冒煙。
所以,這次兩人出去也不能光明正大走正門,被發現了可就死翹翹咯。
很快,派出去的“偵察兵”們紛紛回歸,一個個魚貫入布娜的房間。
“報告布娜公主,國王正走向東正門。”
“報告布娜公主,國王抵達這裏的預估時間是……”這位仆人從兜裏掏出一個計算器,噼裏啪啦一陣亂彈,“五分零九秒!”
“報告布娜公主,您要的兩套衣服我已經備好。”
兩套仆人的套裝,布娜把其中一套扔給了卡魯,讓他馬上穿上,然後把脫下的衣服放在包裹裏随身帶走。
又一個仆人引路,兩人喬裝打扮,成功避開了國王的路線,出了宮殿大門。
站在那根畫着草莓的柱子上,卡魯停了下來,然後又瞅了眼師傅耳朵上的飾品,心思暗動。
“趕緊的,再磨蹭我們倆就得被我父王抓包了。”
早就等待的駕駛員先生從機艙往外一瞧,媽呀,布娜公主竟然帶着這位小王子私奔了,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