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章節
的心被刺了下,本來胸無大志的人突然充滿了鬥志。
“爸爸,我一定能贏過哥哥,因為我對布娜是真心的!”
國王點點頭,虛僞地表示贊同:“嗯,你加油,爸爸相信你。”
把賭注放在兩個人身上總是要放心一點,東邊不亮西邊亮。
可現在基波腦袋裏只想着怎麽搞破壞,眼看着哥哥和布娜的關系越發親密,簡直針都插不進去,他想着一定要幹點什麽事情讓哥哥知難而退。
另一邊,律查公主回家後就開始大吵大鬧,把身邊的仆人忙得團團轉。
“這個太酸!”
“那個不甜!”
地上被扔了一堆吃的,每次都是吃一口就砸盤子,一堆仆人趴跪在地上,有撿盤子碎片,有打掃髒物的。
這時候,一個身材肥胖的女人走了進來,全身挂着金銀首飾,手上、脖子上、連腳踝上也沒放過。
這叮鈴當啷一路走過來,仆人們停下手中的活,紛紛請安:“女王殿下好。”
S星球是女人當道,偏偏還生了個公主,那更是寵得沒邊了。
“乖寶貝,誰欺負你了?”
女王坐下來,拍着律查的肩膀,看着女兒一臉不開心的樣子,她可心疼了。
從小她就喜歡看律查笑,看她發脾氣,看她指揮下人時候的頤指氣使。
“嗚嗚嗚,媽媽,我好殺了布娜!”
戾氣好重,女兒從來沒有這麽情緒激動過,這次那個布娜公主想必是真惹到她的寶貝疙瘩了。哼,她們S星球也不是吃素的,要是真的有必要,她也願意動用戰機跟P星球打一仗,就當是為了女兒出口惡氣。
這種小事化大的蠢事她還真幹過不少。
“不哭不哭,好好說給媽媽聽,看我怎麽收拾那個不知好歹的東西!”
于是,律查添油加醋地把在思過島上發生的事給講了一遍,特別強調了布娜故意接近卡魯,為了搶走她的心上人,把她關進泡泡裏面的這段。
說完,她還不忘加上一句:“媽媽,你一定要想辦法讓卡魯哥哥娶我。要是他娶了那個壞女人,我就自殺。”
這還得了,女王當即用寬大的身軀将律查撈進懷裏。
“乖女兒,媽媽替你想辦法,不急。”
“對了,你剛才說布娜公主就是bubbleman?這點千真萬确?”
律查用力點頭,然後斜着眼偷瞄媽媽,心裏暗戳戳想着最好想寫一勞永逸的辦法讓卡魯哥哥讨厭她,或者讓她因為不可抗力的原因接觸不到她的卡魯男神。
過了一會,等仆人們收拾地差不多了,女王一聲令下:“你們都到門口站着去。”
“是,女王殿下。”
現在,屋子裏只剩下母女二人,正是商量詭計的絕佳時機。
女王摩挲着食指上的翡翠戒指,若有所思。
“只要把這一機密公諸于世,我想沒有哪個星球的王子還願意娶她的。呵呵,畢竟,男人都喜歡比自己弱小的女人,像你爸爸這樣的人不多見。”
律查公主歪着腦袋,搖了搖頭。
“媽媽,不對,我不是想讓她嫁不出去,我想讓她早點嫁給別人,省得她老惦記我的男神。”
女王輕嗤一聲,望着女兒的臉,捏了一把:“你這小家夥還是年紀太小,我們先把她的名聲弄臭了再說,到時候我會去W星球做工作的,你放心我的小乖乖,只要有我在,卡魯王子必定是你的囊中之物。”
聽媽媽這麽一說,律查半知不解地點了點頭。
而此時,W星球的二王子正等候在門外急着求見。
“基波王子,你怎麽來了?”
“我們再去一趟思過島吧。”
第十八個泡泡
此時,卡魯跟着師傅已經在晨跑了,沿着那條被他們踏出來的小路邊跑邊聊天。
可還沒跑多遠,布娜就已經開始氣喘籲籲,上氣不接下氣。
她突然停下來,曲着膝蓋,雙手放在上面,呼吸不穩:“停、停下。”
“師傅,你要加強鍛煉才行。”
在徒兒面前丢臉了,本來只是想要約他出來一起吹吹晨風聽聽鳥叫聲,沒想到這人還把這當回正事了,布娜一圈沒跑完,他已經三圈下來了。
這人體格不是一般的好,這麽多圈下來呼吸順暢,一點看不出運動過的樣子,看來平時也沒少鍛煉。
這時,布娜忽然擡頭,盯着卡魯穿上運動裝後凸顯的肌肉線條,還是很有男子漢氣概的嘛。
這還是個少年,要是再過上幾年,那妥妥得迷倒一衆少女啊。
正在犯花癡的布娜差點沒流下口水。
“師、師傅,你怎麽了?”
下意識地抹了下唇角,布娜尴尬地呵呵一笑:“我、我在看初生的朝陽。”
這師傅腦殼是不是被敲壞了,這幾天一天比一天不正常,特別是基波和律查走了之後,兩個人一獨處,她就犯病。
“那個,你接着跑吧,我去休息會。”
剛說完,腳步不穩,一個趔趄,被橫在小路中間的一塊木頭絆了一跤。
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可在卡魯眼裏,這小師傅在作妖。
他淡定地看着她,什麽話也沒說,等待着她繼續表演。
這下遭了,扭到腳踝,一使力就疼,但為了維持做為師傅的形象,布娜咬着牙硬是站了起來。
但邁開腿走了一步,那種酸爽的感覺實在難以忍受,她本能地紅了眼眶。
卡魯還是第一次面對這種情形,也不知道師傅是裝的還是真的,這柔弱的一面看着還真讓人心生保護欲。
“上來吧。”卡魯突然弓下腰,做出要被布娜的姿勢。
布娜一邊揉着纖細的腳踝,一邊看着卡魯結實的背部。
她在猶豫。
這可是實打實的身體接觸,雖然隔着衣服,但貼上去還是會很羞澀。雖然自己大多數時候很大膽,也敢于嘗試新鮮事物,但一遇到這種事情還是變成了畏畏縮縮的小女生的樣子。
“被人看見怎麽辦?我們是師徒。”
一本正經的布娜又回來了,義正言辭地拒絕,雖然心裏還是很想嘗試一下的。
蹲在地上的卡魯腿肚子都蹲酸了,布娜還在那扭捏,完全沒了平時雷厲風行的做派。
于是,下一秒——
“喂,放我下來!”
感覺自己的身體突然失重,整個人被扛了起來,這樣近距離地跟一個男生接觸,布娜還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一對粉嫩的耳垂越發鮮紅了,連脖子也染上了害臊的顏色。
“你、你讓我自己走啊!”
卡魯一只手攬住她的細腰,另一只手無意地拍了下她的屁股,他發誓他不是故意的。因為布娜一直在哇哇大叫,他本能地想要讓她安靜下來。
結果……
她真的一點聲音都沒了。
羞死了。
“師傅,你再堅持一下,馬上就到了。”卡魯說完将肩膀往上一頂,布娜整個身體彈跳了一下,落在他的肩膀上,溫熱而有力。
到小木屋的時候,布娜已經不會說話了。
卡魯把她放下來,她整個人順勢倒在床上,立馬拉過被子,将整個身體蓋得嚴嚴實實。
“你可以出去了!”
過河拆橋,剛幫了她一個大忙就翻臉不認人了,卡魯這麽想着。
他不知道,此刻的師傅正躲在被窩裏嬌羞地回憶剛才被他扛着的滋味,少女心撲通噗通好不刺激。
“那、那我出去了,你好好休息。”
走到門口的時候,卡魯又不放心地回過頭:“師傅,肚子餓了就叫我,我随叫随到。”
這個生活自理能力極差的師傅真是讓他這個徒兒操碎了心。
很快,聽到門被關上的聲音,布娜偷偷從被窩裏探出一個小腦袋,确認人已經走了才掀開被子站了起來。
她雙手捧着發燙的臉頰,感到渾身燥熱。
這幾天,對自己的諸多反常舉動她也有所察覺,可能孤男寡女同在這麽個荒僻之地的緣故吧。
人都怕孤獨,這只是一種正常的社交需求,嗯,肯定是這樣的,布娜也開始學會了自欺欺人。
她走到門邊,想要告訴卡魯今天她不吃飯了,省得倒是看到他又會做出怪異的舉動。
可門還沒打開,外面就出現了嘈雜嗡嗡聲,很像直升機螺旋槳的聲音。
果然,基波和律查兩人攜手從飛機上下來,表情詭異地帶着微笑,看着卡魯和布娜還熱情地問了好。
他們絕對是來作妖的。
“你們還回來做什麽?”
基波見到哥哥時,眼裏閃過一絲仇恨的情緒,但很快就收斂了,轉而笑臉相迎。
“哥哥,我和律查過來給你們帶好吃的來了。”
說完,扔過來一個很大的袋子,裏面裝着很多零食和罐裝食品,夠吃一個月的了。
布娜走進看了一眼,把袋子裏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拿起來瞅了瞅:“你們有這麽好心?不會是來毒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