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章節
彤的果子。
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突然雙雙笑了起來,前嫌已釋。
回到茅草屋的基波還是惴惴不安,也不知道這兩人碰面了沒有,如果能吵起來就好玩了。
一個人翹着二郎腿等待着他們的到來,他是準備看戲的。
結果——
布娜和卡魯并排走着,有說有笑地從遠處走來,一點都看不出兩人有嫌隙的樣子。
基波好失望。
這時候,兩人看到了一臉笑得無比僵硬的基波,賞了他一個白眼後就回木屋了,把他一人留在外面風吹日曬。
剛才一番交流,早就知道基波那些鬼話沒有可信度,這人現在已經沒有信譽度了。
基波那個後悔呀,在布娜公主面前本來就慘不忍睹的印象分現肯定直線跌落。
悔不當初啊。
然後,屋子裏的兩人經過這件事之後,師徒情誼更深厚了,而且兩人也商量好了,把律查公主放出來讓後讓他早點滾回自己家去。
另外,基波也要一起滾回去。
這樣,島上就他們兩個,可以好好學捕獸技能了,當然如果能談個風月也是相當不錯的。只是,現在的卡魯還沒看穿師傅的真身,他以為是美好的兄弟情加師徒情。
布娜從布袋裏摸出昨天那只裝巨獸的泡泡,用放大鏡瞧了眼裏面的律查,她正在呼呼大睡。
然後,她拿了一根特殊的針,把泡泡戳了個小洞,熟睡的律查就被擠了出來。
“你對我做了什麽?”
剛蹦出來的律查很激動,一出來就使出了潑婦罵街技能,揪住布娜的領子一陣狂搖。
卡魯剛想上前阻止,他卻突然愣住,眼睛一瞬不眨、難以置信地盯着自己的小師傅。
布娜的假發被晃歪了,藏在領子裏的變聲器也掉到了地上,還有就是律查剛才好像手肘碰到她的胸了。
“你……你是個女的!”
她一把扯過布娜的墨鏡——這下,一切都真相大白了。
剛才還能師傅稱兄道弟的卡魯,跟在做夢似地搖晃着腦袋:“不,不可能,我師傅怎麽會是你?”
既然已經被戳穿,布娜也不想再掩飾,畢竟這幾天裝得太累了,還整天提心吊膽的。
“徒兒,難道我是女的就不能做你師傅了?”
律查也扭轉頭看着卡魯,好奇他的回答。
只見卡魯鐵青着臉,面部肌肉緊繃:“我最讨厭撒謊的人,你不配做我師傅!”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跑了。
律查勾唇一笑,一邊嬌滴滴地喊着“卡魯哥哥”,一邊快步跟了出去。
剩下布娜公主一人在屋裏不知如何是好。
第十五個泡泡
往外跑去的卡魯一臉委屈樣,看得基波很懵逼,他剛才明明看到他們兩個有說有笑一副和諧的畫面。
他小跑過去跟在他後面,叫着:“哥哥,等等我!”
“哥哥,我說的沒錯吧,你師傅不是個好惹的,咱別理會她。”
卡魯跟本沒有理他,自顧自邁着大長腿,走到海邊的時候停了下來:“我讓爸爸派人來接我們吧,你也跟我回去。”
看着哥哥跟師傅吵翻,基波心裏竊喜,正想着把他擠走好單獨跟布娜公主相處下,他才沒打算現在就走,要走你自己一個人走。
基波回頭看了眼小木屋,回答道:“哥哥,我還想在這裏體驗幾天,鍛煉下生活能力。”
這冠冕堂皇的理由,真是蹩腳。
卡魯想着,這個弟弟連搭個帳篷燒個火都不會,還能指望他照顧自己?這幾天,都是卡魯大包大攬倆人才能生存下來,現在他走了,把這個蠢弟弟丢而在這裏,那他肯定不餓死也凍死了。況且,裏面還住着那個刁蠻的公主,指望她幫忙更加不可能,所以,他覺得弟弟也是非走不可。
“我都走了你留下來不是找死嗎?”
基波一愣,哥哥很少說話這麽沖,今天可能剛脾氣沒發完轉移到他身上來了,也就忍了。
他試圖強行解釋一波:“我想跟bubbleman學本領。”
這回答卡魯完全沒預想到:“你也要當她徒弟?”
基波開心地猛點頭。
不知為何,當弟弟說出這句話時,卡魯心裏咯噔一下,仿佛什麽東西被觸及到了,很不爽。
BubbleMan明明是他的師傅,他一個人的,現在基波卻也想要這個師傅,有種小時候跟別人分享心愛玩具的不情不願。
他思索了片刻,看了眼基波,又看了眼木屋的方向,嘆了口氣:“我也不回去了。”
哥哥這一百八十度大反轉看得基波完全傻了。
律查公主追到的時候,基波把剛才的劇情前情提要講了一遍,然後兩人悲傷地站在那吹了好久的風,而卡魯已經原路返回去小木屋道歉去了。
畢竟師傅只有一個,不能便宜了弟弟。
我先認的,她必須是我一個人的師傅。
丢了徒弟的布娜心情很暴躁,本來整齊有致的木屋被一陣發洩後都亂了套。
卡魯剛一進門臉蛋就有幸被一只粉色少女拖鞋擊中。
酸爽的。
這就是師傅歡迎他回來的表示。
“對……對不起。”布娜一見徒兒回來了很開心,但發現自己把拖鞋扔對方白淨的臉上時,心裏又開始發慌,徒兒不會又拔腿就跑吧。
長這麽大,她還是第一次跟別人說對不起三個字。
養尊處優的公主,仆人環繞下長大,從來只有別人跟她認錯的份,就算是父王,她有時候也頂嘴。
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面對這個傻不愣登的少年,布娜完全變了個人似的,心撲通噗通比往常跳得更厲害了,仿佛下一秒就要撞出胸口。
她在等待,等卡魯的反應。
“沒事,我是來道歉的,對不起。”
真是兩個有禮貌有素質的好孩子。
卡魯用手胡亂擦了下髒髒的臉頰,把拖鞋拿過去放好,跟地上剩下的一直配成對。
他走進幾步,畏畏縮縮的樣子,支支吾吾地開口。
“師傅,徒兒知錯了,請師傅原諒。”
布娜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剛才怒氣沖沖摔門而出的卡魯跟現在的他是一個人?他到底經歷了什麽?
但這些不好直接問,布娜只能迂回地表示自己還得考慮考慮。
既然他這麽誠心誠意,她也放松了,反正也不怕他逃了,幹脆借此機會端了端師傅的架子。
“剛才為什麽突然跑出去?我這個公主難道不配做你的師傅嗎?”她邊說邊繞着卡魯轉了一圈,最後盯着他的眼睛逼問,“你有性別歧視吧?”
布娜只是心血來潮想逗逗他,心裏早就樂開了花。
看着卡魯一副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又怕自己回答錯了的表情,布娜都覺得好可愛。
突然,他深吸一口氣,開口了:“答應我師傅,以後只收我一個徒兒。”
這是什麽鬼,牛頭不對馬嘴。
他繼續道:“剛才知道你其實是個小姑娘,我自尊心受到了傷害,一來氣你不早點告訴我,二來覺得自己是男生還要你教,覺得丢臉。但我現在想明白了,只要技術過人,在我眼裏師傅是沒有性別的!”
沒有性別……
這覺悟太高,都超越性別了,但卡魯突入起來的轉變還是讓布娜有些納悶。
也不知道他受了什麽刺激,這一個勁地拍馬屁生怕小師傅不認他了。
她哪知道,基波這個神助攻幫了忙,越是想拆散他們,越是起了反作用,如果被他知道真相,他估計能直接吐血。一聽說基波要來搶師傅,卡魯有種被侵犯的感覺,仿佛自己心愛之物被人奪走了,他肯定心有不甘。
人都是一樣的,不争不搶沒人要,競争來的才懂得珍惜。
“答應你可以,但你得先答應我一個條件。”
既然對方表現得這麽坦誠,布娜決定坐地起價,她偏頭晃了一眼徒弟,看到了他眼神裏的堅定,于是毫不猶豫脫口而出:“你不能跟律查結婚。”
這是哪跟哪?這兩件事情有關系嗎?
正處在懵逼中的卡魯還沒想好怎麽回答師傅,門口站着兩個人,正是基波和律查公主。
而他們正好聽到了布娜最後說的那句話。
這位養尊處優的律查公主哪受得了這樣的委屈,況且剛才把她關在泡泡裏的賬還沒算呢。
“布娜,你別欺人太甚,卡魯哥哥喜歡的是我。”
說完,她不知廉恥地站到了卡魯身邊,還試圖挽起對方的手臂,最後當然是被無情甩開了。
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不自知的女人,布娜也真是大開了眼見。
律查還沒表演完,她側身面對這卡魯,眼裏淚光盈盈的,一臉委屈,好像卡魯對她幹了不負責任的事情一樣。
“卡魯哥哥,我等着你來娶我。”
倒貼的見過,這樣堅持不懈沒臉沒皮的真沒見過。
布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