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章節
一邊還處在愕然狀态下的基波,忍不住笑得春風得意。
還附帶贈送了一句“只會吹牛的傻叉。”
接着,她拿着手裏的東西走向卡魯,并遞給他毛巾,但對方沒接。于是,布娜很自然地幫他去擦額頭的汗珠,一邊擦一邊嘴角上揚。
卡魯完全僵住了,他也覺得奇怪,這位小師傅每次向他靠近,他都會莫名緊張,甚至臉紅。
真是奇怪的生理反應。
“我……我還是自己來吧。”
他接過毛巾,随便撸了一把,然後好奇地問道:“師傅,你手上拎的是什麽?”
布娜将袋子裏的東西一件一件取出來,規律地擺放在草地上,一一做了介紹。
“這些都是我發明的捕獸小玩意,這把是泡泡槍,這個是彈簧貓爪,還有這個是兔耳朵光線發射器……”
看外形還真很難跟武器聯想在一塊,而且外形上看就是一堆玩具,還是女孩子喜歡的那種款式。
介紹完,她揀了其中的兔耳朵,啪叽一下扣在了卡魯尚處在懵逼的腦袋上。
“哈哈哈哈哈賊可愛。”
這是拿他當消遣的吧。
沒辦法,自己的師傅只能自己寵着,盡管這風格跟他格格不入,但卡魯還是忍下了。
還假裝是個好學的乖學生:“師傅,我就想知道這個怎麽抓怪獸啊?”
布娜捂着肚子停下來,一秒恢複高冷表情:“試試按下左邊的按鈕。”
于是,卡魯依言按下,兩只兔耳朵的頂端瞬間發射出一道綠色光線,他眼疾手快立刻将光線對準站在門口表情扭曲的基波。
就當他是第一只小白鼠了。
被照射的地方是基波頭發的位置,從遠處看過去,他頭上綠油油一片,很精彩。
但光線只停留了沒幾秒,不足以造成傷害,所以基波沒有任何不适,但他內心波濤起伏,看着哥哥和布娜有說有笑,自己卻被冷落在一邊,他突然眼淚就下來了。
果然是個沒用的家夥。
“哥哥!你從來都是有好東西都讓給我的,現在你為什麽變了?”
突如其來的質問,讓卡魯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甚至懷疑基波是不是被剛才的光線攻擊照壞了腦子。
但布娜心裏隐隐有些明白過來了,她知道基波對自己有意思,但他越表現得氣憤急躁,她就越來勁。
“徒兒,這是我給你準備的汽水,喝了吧。”
布娜将一杯橙色液體遞給卡魯,同時轉頭看向一臉敗相的基波,她這是希望對方能知難而退。
果然,那個從小嬌慣只會吹牛的小子抹着眼淚逃跑了,也不知道竄到那個犄角旮旯去了。
卡魯一邊喝着汽水,一邊瞄了眼基波逃走的方向,眉頭一擰:“師傅,我弟弟不會出事吧?”
趁他沒注意,布娜把剩下的汽水喝了,然後打了個無傷大雅的小嗝。
“放心,這地方我都探查過了,沒怪獸。”
話不能說得太早,沒過一會就傳來一陣凄慘的叫喊聲:“救命啊,救命!”
第十二個泡泡
原來帕比老師剛從附近砍柴回來,看到鬼鬼祟祟的基波,以為是來圖謀不軌的歹徒。畢竟他們出行也帶來不少盤纏,随便偷點回去也夠活好幾輩子了。
于是,他拿來了繩子将基波五花大綁在一根樹樁上,還嚴刑逼問,讓他交代出頭目以及合夥人有幾個。
等到卡魯和布娜聞聲而來,基波已經沒有叫喊的力氣了,他又渴又累,後悔得要死。
“早知道就不聽爸爸的話,來這個破地方受氣不說,還要受這種皮肉之苦。”
帕比老師板着一張馬臉,雙手拿着根藤條編起來的鞭子,耀武揚威的架勢,溫文儒雅全部喪盡。
一看布娜公主過來,他趕緊解釋:“這位是我抓到的小賊。”
說完,他又擡頭再次看了眼,今天公主打扮成男生的模樣甚是奇怪,但也不細究。
“帕比老師,你的待客之道真是別具一格,受教受教。”布娜在嘲諷他,這個僞君子老是滿口禮讓謙卑,但輪到自己時才顯露真正的本性。批評別人容易,自己能否做到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變聲器裏的男聲讓帕比的嘴型變成另一個O字,他不明白今天的公主在鬧哪出戲,或許是小孩子的過家家?
見他不說話,還一臉狐疑的樣子,布娜慌了,知道自己漏了馬腳,于是二話不說把帕比老師裝進了泡泡。
然後縮小跟怪獸們待在了一個兜兜裏。
終于不用再被這個老頭子煩了,等到回家的時候再把他放出來就是了,反正在泡泡裏身體會暫時休眠。
“哥哥,快幫我把繩子解開!”
卡魯剛想走過去,被布娜伸出的手給攔住了,她不想這麽快就給他松綁。
趁着這個好機會,順便審訊下。
布娜拿起地上的藤條,故意在基波面前甩了一下,但只是裝裝樣子。
基波心裏一緊,莫名害怕。
“你說實話,為什麽要來這裏?誰讓你來的?”
總不能把自己爸爸給賣了吧,基波思索了一會,準備撒個謊。
但這人腦袋也不是特別靈活,除了吹牛的時候能廢話連篇,談到正經事反而支支吾吾。
“那個,我是來找哥哥的,怕他出事。”
理由很好,還能展現他對卡魯的情誼,但你們怕哥哥丢了竟然就派你這麽個膽小如鼠智商欠費的人來找?一個王子丢了不得動用很多人力物力才對呀。
所以,這完全不可信。布娜輕嗤一聲:“說實話。”
卡魯看不下去了,他确實擔心弟弟被綁得太久會不舒服,所以好幾次擡腿想去解綁都被布娜攔住了。
“我……我說!”
布娜沒開口,等着他繼續。
“其實是我爸爸讓我來的,因為我想接近你,讨你做老婆!”
“……”
卡魯徹底懵了,這兩個人一個比一個不正常,弟弟更是性取向出現問題了吧。
布娜觀察着卡魯的反應,抽了抽嘴角:“你快去給他解開吧,省得他又胡言亂語。”
接着,她又對着基波吹了個泡泡,吓得對方再也不敢開口多說一個字。
本來想直接趕他走了,但這荒郊野嶺的,接送他們的戰機早就飛回去了,不到規定時間都不會再來的。
況且,基波這樣子回去估計只能被老爸訓的份,他也不敢。
“那接下來我們三個好好相處吧,希望你們不要再孤立我了。”基波說得還挺可憐兮兮的。
布娜沒有接茬,拉着卡魯往木屋裏走,看這樣子是要跟他講些悄悄話了。
“徒弟,晚上你跟他住那破茅屋裏嗎?”
卡魯點點頭,又看了眼旁邊的寬大柔軟的床鋪,猶豫了下:“如果師傅願意,我也可以陪你睡的。”
□□。
布娜耳朵裏只過濾出來這兩個字,然後唰一下臉紅到了脖子根。
“你還是先出去吧。”
不想讓他看到自己這副尊榮,布娜決定冷靜下消消熱,但卡魯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喊道:“晚上不管基波跟你瞎扯什麽,你都別信,他今天受了刺激腦子可能壞了。”
卡魯認真的點了點頭,出了門。
很快天色暗了下來,孤島上陰森森的,雖然沒有可怕的叫聲,那這份靜谧也是夠恐怖的。
膽小如鼠的弟弟一晚上都在說自己害怕,嫌棄風聲太大,抱怨地面太潮,但很快也就安靜了。
而卡魯左手拿着本厚重的禮儀規則,右手支着電筒,跟個優等生似地在熬夜苦讀。師傅的背誦任務一定得好好完成,說不定立了功之後她就會教他些真正的技能了。
書頁很快翻到了三分之一,可以說卡魯的背誦技能還是很強的,但這些枯燥的理論除了用來刁難學生毫無用處,他背得差點吐血。
旁邊的木屋裏,風吹不進,雨淋不到,布娜一個人睡着也踏實。只是,不知道從上面時候開始,房間裏出現了一種奇怪的聲音,她以為是老鼠,也沒有太在意,只是心裏有點發毛,鑽進被窩裏蜷縮起來。
安靜了好一陣,這個聲音又出現了,她忍無可忍,拿起泡泡槍朝着黑暗的各個角落一陣掃射。
要是有老鼠蹦出來應該也被收服了吧,她放心地重新回到床上繼續做她的春秋大夢。
好景不長,這該死的聲音又來了,跟中了邪似的。布娜開始緊張起來,考慮要不要讓屋外兩個男生幫個忙,畢竟人多力量大。
可剛想穿好衣服出去搬救兵,這聲音就停止了,一直到天亮都沒再出現過。
清晨的孤島迷霧重重,宛如仙境。
深吸一口幹淨的空氣,布娜穿着田園風睡裙,淡綠色小碎花,白色蕾絲娃娃領,她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準備迎接新一天的到來。
可眼睛瞟到那個茅屋,一下子醒悟過來了,馬上去屋裏重新打扮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