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初戰告捷
一隊又一隊的士兵縱橫交錯向城裏的空闊地聚集,他們一個個都身披铠甲手握利刃整齊有序的聚攏在一起。有些士兵鬥志昂揚,而有一些卻心驚膽戰畏手畏腳。
一位頭領氣勢洶洶地走到了一位士兵的身邊,那位士兵看都不敢看那位頭領一眼,兩條腿一直在不停打哆嗦,臉色看上去是那麽蒼白。
“你在幹什麽嗎!”掌管軍事頭領嚴肅地說。頭領在問話,而那位士兵比之前更加緊張,什麽話都不敢說,一直看着地面。“你今年多大?”頭領很關心這個事情。“兩……千歲!”他非常緊張的說出了自己的年齡。在異界兩千年的年齡就相當于崔楓那個世界剛剛成年的孩子的年齡,聽上去幾千歲其實并不大。
“為什麽,打顫。”頭領想知道他給自己一個好聽的理由。“我沒有打過仗。”小士兵把自己的心聲說了出來。“不要怕,只要大家一起團結抵抗,敵人就會被我們打跑的。”頭領試圖着去減輕小士兵的緊張感。第一次參加戰争對小士兵來說心裏肯定是恐懼的,但是他沒有後路。因為危機來臨部落所有成年男子都要上前線戰鬥,小士兵剛剛成年符合這個标準,所以必須要去保衛部落的安全。
“敵人再次聚集來侵略我們,這次他們的力量比之前更加強大。如果我們想要保住我們的家園就必須和他們拼死一戰,不然,我們要麽是階下囚要麽是刀下鬼!”穆非站在城樓的中央慷慨激昂地發出向敵人的宣戰。上萬名士兵聽了穆非的話都鼓舞着手裏的利刃向天空中揮舞,一時間,刀光劍影在陽光下閃閃發亮,整個城下都是一片光芒四射,氣勢逼人。
“勇敢的戰士們,拿出你們的熱血去戰鬥吧!不管敵人有多麽強大,只要我們團結抵抗就一定會打敗他們。”穆非再一次鼓舞着戰士們的士氣。
“部隊已經集結完畢,”軍事頭領向穆非請示着說。“總共多少人?”穆非極為關心這個問題。“報告領主,一共一萬三千人。其中,老弱與病殘各占了一千五百人。把這三千人除去,大概還有一萬人左右。”頭領把戰士們的數量與戰鬥力分別禀告給了穆非。
穆非聽完頭領的報告回過身來走到了城樓裏面,他緩慢地坐在椅子上,輕輕地長嘆了一聲。剛剛還鬥志昂揚的他,這個時候彷若倆人。敵人的強大讓他非常擔憂,以一萬人的部隊怎麽能贏得了這麽強大的敵人,穆非的心裏想,不過他也沒有要認輸的意願。
“即刻起,在城樓二十裏外安營紮寨準備迎敵。”穆非走到城垣邊激動地說。
軍隊在頭領的指揮帶領下排成了一條條長長的巨龍連綿不絕地朝着城外駛去,剛剛成年的小士兵也夾在其中,他恐懼的內心一直沒有得到平複,嘴裏一直在嘟囔着早點凱旋。
穆非向自己的父親穆銅辭別了,他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回得來,這次辭別意味非常特別。穆銅已經老了,看着兒子穆非帶領部落所有的軍隊去抵抗敵人,他很害怕穆非從此一去不複返,他特別叮囑穆非說:“崔楓,這個孩子是個不平凡的人,如果碰到什麽危險,就找他。”穆非謹記着父親的囑告,他沒有再和穆銅說些什麽,因為前線的戰事吃緊,他得趕緊去部署戰事。
拜別了父親,穆非馬不停蹄地趕到城外,他的座騎阿角在那裏等着他還有崔楓。“都安排好了嗎?”崔楓問。“我還沒有去看我的妻子孩子們。”穆非有點不忍心地說。“怎麽不去,這一次可是非常危險的,以後可能……。”崔楓這個時候不知道穆非的心思。“正因為我知道危險,所以我不想去看他們,我怕他們會哭着喊着不要我去。”穆非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心情可謂是肝顫寸斷。身為部落的領主他必須要保衛部落所有人的安全,所以他只能“舍小家,顧大家。”
“出發吧!”穆非看着已經走遠的部隊說。一只白色的巨獸在大地上快速奔馳,他就是穆非的座騎阿角。穆非坐在阿角的前面而崔楓坐在後面。這是崔楓第一次騎在巨獸的身上,以前他連馬都沒有騎過;而坐在這只比馬要大得多的巨獸阿角的身上,穆非沒有一絲激動害怕。原因可能有兩點,一是異界的生活讓崔楓已經習慣了,沒什麽好害怕的了;二是遠方的戰事非常嚴峻,他沒有時間去考慮這些。
一會兒功夫過去,他們倆就超過了先行出發的大部隊,一路上崔楓發現士兵們當中有很多得老弱病殘,他非常擔憂這次的仗該怎麽打,也為這些特殊的士兵們感到一絲同情之心。畢竟,誰也不想打仗,打仗就意味着一個個生命将在歷史的長河中被無情的抹去。
大部隊到了部署的地點已經開始安營紮寨,士兵們都開始駐紮各個隊伍的帳篷,有的在搬運材料,有的在打木樁。就在這個時候穆非吩咐十幾個士兵擡來了自己珍藏多年的紅麥酒,他召集了所有士兵說:“今天大家都來嘗一嘗,這是我珍藏多年的高質紅麥酒。”大家知道以後都一傳十十傳百的聚集起來,紛紛都想喝上一碗。
高質紅麥酒本身的價格就非常昂貴,再加上是穆非珍藏多年的那就可想而知了。對于部落的士兵們來說高質的紅麥酒他們從來就沒有喝過,也不奢望能喝上一口,更何況是珍藏多年的。
幾十壇的紅麥酒很快就被分的差不多了,有些士兵雙手捧着這一碗紅麥酒恨不得馬上就喝掉,他們的嘴裏都開始流出那渴望的口水等待着穆非的號令。
“今天,大家痛飲此杯。”穆非說完,就緊接着舉起手裏的紅麥酒一口喝下,摔掉手裏裝酒的碗器。士兵們聽到穆非的號令都喝迫不及待地喝了下去,酒的醇香在每個士兵的口裏來回激蕩,那味道他們永生難忘。喝完了酒所以人都統統将手裏的瓷器酒碗重重摔下,一時間,噼裏啪啦的聲音響徹整個大地,這個部隊又增加了一分士氣。
“勇士們,敵人馬上就要來了,我們該怎麽辦!”穆非站在一處地勢較高的地方大聲地吶喊。“戰鬥,戰鬥……”剛剛喝完了紅麥酒的士兵們都精神抖擻地發出自己充滿鬥志的吶喊,這些人裏面也包括那些老弱的士兵。
敵人的軍隊已經行駛到與穆非他們只有十裏路的地方,站在高地上可以清晰的看到遠方一群穿着棕灰色的軍隊朝穆非他們這個方向駛來。氣勢非常的壯大,有一舉想要滅掉穆非他們的野心。
“他們已經靠近了。”崔楓看着穆非說。“我也得到了通知。”穆非輕輕地說了一句。
“所有戰士們聽令,敵人已經來了,我們要抵抗到底直到不能呼吸為止,絕對不能認輸。”穆非發出了戰鬥準備號角。
穿着灰色铠甲的那個部落,這次可以說是傾巢出動,他們想要把上次輸了的全部贏回來。那個部落的領主是一位中年人生性喜好殺伐侵奪別人的地盤,一臉看上去就不是什麽好人,體型胖得不得了。上次就是他命令他的手下帶着軍隊來侵略穆非他們,這次他自己親自來是為了報仇也同時是要一舉殲滅穆非和他的部落。
兩軍已經開始對峙了,氣氛非常的嚴峻,好像所有人都停止了呼吸,整個大地都非常的安靜。
寂靜的空氣裏被一個聲音打破,對方的領主騎着自己的座騎來到戰陣之前向穆非發出羞辱的挑釁。在一邊的崔楓聽了之後立刻怒發沖冠一心想要上前與他對戰,穆非趕緊攔住了他說:“打仗不是兒戲,不能因為敵人的一句羞辱就貿然前進。莽撞只會給自己帶來更快的死亡。”崔楓經過穆非的勸阻心裏的怒火稍微得到平複,他眼睛死死的看着對方的那位領主恨不得立刻把他碎屍萬斷。
“有誰敢先去進攻。”對方那位胖子領主對他的手下說。一位穿着銀光閃閃的铠甲的頭領說:“我先去。”一陣快速的飛馳那位敵方頭領來到陣前,他手裏握了一把大刀,坐在他那巨大的座騎上樣子十分氣勢逼人,眼神裏的殺氣彌漫了整個戰場。
穆非這邊一位頭領也出到陣前,手裏握着一把巨劍坐在他的座騎上,看上去他的座騎比對方的要弱小一點,可氣勢絕沒有畏懼的樣子。
敵對頭領見穆非陣營的人來與他對戰一點都沒有擔憂,反而還很蔑視他眼前的這位對手,覺得他完全不是自己的對手,可以輕而易舉地把他殺掉。可事實卻不是他想象得那麽美好。
兩個人一開始交鋒就非常的激烈,大刀與巨劍在戰場上來回拼殺磨砺出金色的火花,塵土不時被兩只座騎楊帆起來,空氣裏一時到處都是灰塵;而戰鬥還沒有結束。
握巨劍的頭領發現了敵人那只座騎的弱點,那只巨大的像是野狼一樣的巨獸飛到空中的時候顯得特別笨拙。要麽我引他在空中對戰等有了機會就解決它的座騎,然後再滅掉他。握着巨劍的那位頭領在想。
果然,對方的那只巨獸在地面上很是敏捷可一到空中動作就非常的緩慢。頭領沒有遲疑,他很快就針對敵人的那只座騎的緩慢将它連斬了幾劍,受傷的那只巨獸發出痛苦的哀叫從空中掉落,機會來了!他急速地上前将那只巨獸的頭顱斬了下來。眼看着自己的座騎被殺死,對方那位穿着銀色铠甲的頭領惱羞成怒地向這邊殺來,可能是他非常的大意吧!剛剛接近,就被巨劍一劍劈倒,胸口的血液一直在不停地流動,接着又是一劍這位頭領的頭顱就被輕易地砍了下來。
初次對戰以穆非這方告捷,所有士兵都在高聲歡呼,而只有穆非和崔楓沒有。因為他倆知道真正的戰鬥才剛剛開始。
敵人首位出戰的頭領戰敗了,而且自己與座騎都丢了性命。這對他們的領主來說不痛也不癢,這樣的場面他不知道經歷過多少次,麻木不仁的他已經習慣了。但是他沒有就此打消侵略的步伐,更猛烈的進攻還在他的心裏面一點一點醞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