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Chapter 03 喲,碰上了。
據上次葉楷請客已過一周,在這一周裏梁雨焓沒有和申遠辰碰過面。
她很不開心,更讓她郁悶的是他那天完全把她當作陌生人,還裝的畢恭畢敬的,想想就來氣。
最近,她在電視上可沒少見他,總是一幅貴公子模樣,着華麗西服與美人挽手出席各大頒獎典禮,真是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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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梁雨焓一把關掉電視,遙控器不知道被她甩飛到哪去了。
“你幹嘛去啊?”張永琳剛從卧室出來就看見從國外回來後在家沒休息幾天的女兒風風火火地拿起包又要走。
梁雨焓挎好包,在玄關處換鞋,快速回答母親:“我有事出去一趟,晚上就不回來了。你和黎叔吃吧。愛你啊寶貝媽媽。”
語畢,扭開門鎖就出去了。
張永琳深深嘆了口氣,搖了搖頭,語調卻是透露着滿滿的寵愛:“這孩子,鬼得很。”
梁雨焓驅車來到星木,她今天約了人。
“一會有個叫十裏的人會來找我,直接讓他上來吧。”梁雨焓來到前臺吩咐道。
“好的。”前臺忙不疊地點頭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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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總。”梁雨焓私助十裏順利的來到她的辦公室。
“來了?說吧。”
梁雨焓聽着十裏說着丁喬最近的近況,冷笑一聲道:“哪個人在養着她?還真下得去口。”
“是金大的金總。”
“金總,他不是有老婆的嗎?”梁雨焓雙手環在胸前,身子斜靠着辦公桌。
“是的。”
梁雨焓冷哼一聲,滿臉諷刺,不屑道:“他老婆知道嗎?”
“應該不知道。”
“應該?十裏?我們是第一天見嗎?以後不要拿這種不确定的詞來糊弄我。”梁雨焓身子還在靠着辦公桌,清亮透徹的眸子看向落地窗外,聲音卻出奇的平靜溫柔。
外面陽光正好,明媚亮眼,與梁雨焓陰沉的臉色形成鮮明對比。
十裏見狀也變了臉色,自從他跟着梁雨焓工作後,就沒見過老板這樣,忙開口:“知道了。”
“那你說,我幫她,幫她改邪歸正好不好?做小三可不好。”梁雨焓語氣依然是剛才的溫柔和煦。
“繼續跟着吧。”梁雨焓回到座位,懶散散地坐下。
“是,那梁總?”十裏話未完,梁雨焓就又繼續開口。
“哦,對了。你再幫我查一下龍菲菲這幾年具體幹了什麽?我要清楚确定的。”
見十裏一臉疑惑,梁雨焓給他解釋,手指點着桌子道:“沒錯,就是娛樂圈裏的那個龍菲菲哦。”
十裏雖還疑惑,但也不會過問,梁雨焓有恩于他,他不會做不該做的事,不會問不該問的。
無論對誰,話太多不必。
“好的。”
“嗯。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對了,你那個事情有什麽需要我的地方盡管開口。”
“好,謝謝梁總。”十裏給梁雨焓微微鞠了個躬,離開了。
十裏剛走沒多久,葉楷就進來了,“那誰啊?”葉楷指着十裏離去的方向詢問道。
“我朋友。你來什麽事?”
“後天晚上,那個慶祝合作的酒會,你去嗎?”
“去啊!”梁雨焓擡起充盈着好奇的眸子盯着他,疑惑道:“你為什麽會覺得我不去?”
“沒什麽,我就随口問問。不過,我看上次你和我們代言人第一次見面總覺得你倆怪怪的,氣場怪怪的,總感覺你倆先前認識。”
“不認識,那天我就沒和他怎麽說話好吧。這像認識的人嗎?”梁雨焓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的沙發旁,坐下。
“行呗,你說是就是。”葉楷也順勢做到梁雨焓對面。
“那天晚上我們一起去。我缺個男伴。”梁雨焓盯着葉楷,沉靜開口。
聞言,葉楷不樂意了,“我不缺女伴啊。”
梁雨焓挑眉,啊哈?覺得有意思,語氣幽幽道:“誰啊?”
“嘿嘿嘿,你啊!”葉楷原本想約剛認識的一個女模特的,現在看來不行了。
梁雨焓那眼神是可以殺人的吧?葉楷才不要丢小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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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雨焓和葉楷到的時候,合作方已經到了。
“梁雨焓,你穿成這樣,啧啧啧。全場最佳。”葉楷在梁雨焓耳邊低語。
“離我遠一點,還有我穿成這樣怎麽了?你閉上眼睛,穿成這樣不是給你看的。”梁雨焓松開挽着的葉楷胳膊,獨自彙入人群。
葉楷看着梁雨焓款款而去的背影,正準備追上她解釋。
未想,被人叫住。
“葉總。”
葉楷停下,雙手插兜,循着聲看去。看到來人,葉楷嘴角抹起笑。
“葉總,”美女甜笑,手裏端着杯紅酒。
葉楷從路過的服務員手中也取過一杯酒,主動與美女碰杯。全然忘了今天他也是主角。
對外稱是合作酒會,可是來的人卻不僅僅是合作雙方,更多的是一些與此利益相關的人。也沒什麽嚴苛的流程,說是合作酒會倒不如說是交友酒會。
燈紅酒綠,觥籌交錯。
“你好!葉楷,敢問美女芳名?”葉楷眼睛緊盯美女。
美女有所察覺,故意挺了挺柔棉飽滿的胸部。還一晃一晃的。
葉楷在心裏默默贊嘆,表面毫無波瀾,然後他轉移視線,盯着女人的臉,開始在心裏評價:“胸應該是真的,就是這臉,真怕我到時親着親着,這鼻子給她搞歪了。”
“石竹。”女人說出自己的名字。
“石竹?”葉楷抿了口紅酒,在腦子裏搜索了一下,并沒有此號人物。
而另一邊。
“梁總!”
聽到覺得刺耳的聲音,梁雨焓不悅地蹙起眉頭。
但還是轉身,笑容得體:“你好!”
來人是于總,光耀傳媒的老總,也就是申遠辰的老板。
梁雨焓出國前和母親一起參加過他爹的葬禮,她記得他。
“梁總回國也沒舉辦個接風宴,以至于于某現在才見到您。可真是不夠意思啊!”
梁雨焓面上仍得體地微笑,“于總哪的話?今天晚上我不是請了很多人嗎?”
看着于斯狗屁笑容,梁雨焓憋着勁與他周旋。
在心裏罵了葉楷千萬遍,代言後續工作交給他了,可是現在卻不見人。
酒店走廊上的燈光很暗。
朦胧的給人一種難以描繪的迷離美感。
梁雨焓從男人堆裏脫出身來,讓他們自己聊去吧。老娘才不奉陪。
梁雨焓身着酒紅色絲質v領長裙,裙擺拖在地上就像美人魚的魚尾一樣美麗撩人。
她走到走廊旁的落地窗處,這裏有個欄杆,白皙柔嫩的手搭在上面,高昂着脖頸。
瑩潤光白的皮膚即使是在昏暗的燈光下也白得發亮。
猛然。
有個人抱住了她。
梁雨焓驚得渾身顫抖了一下,不是說這個酒店安保很好嗎。
“認識我嗎?”是熟悉的嗓音,梁雨焓心稍微安了安。
她看着落地窗上映着的兩人糾纏在一起的影子,突然就一點也不慌張了,沉靜開口:“認識。申遠辰嘛?誰不認識。我家做飯的阿姨都把他當女婿呢?”
緊緊抱着梁雨焓的男人聽她這麽說,悶聲笑了,“那你呢?把我當什麽,還裝不認識。”
梁雨焓老老實實被他抱着,“你不也是不認識我嗎?”
男人沒說話,輕吻/舔/弄着她的脖頸,手也在作怪,“怎麽不多穿點?”
梁雨焓去抓他作亂的手,聲音微顫:“現在是冬天嗎?你怎麽管那麽多?”
男人反握着她的手,聲音沙啞低魅:“我想你了。”
男人轉過女人的身子,與她面對面,看着面前這張明明千嬌百媚的臉此時卻頂着一副恬淡無邪的表情,申遠辰心裏就來氣。
他低頭咬上女人嫣紅的唇瓣。
“啊。”梁雨焓痛出聲來。
男人松開她的唇,雙手環在她的不盈一握的腰上。
而女人歪頭看他,然後雙手勾住面前男人的脖子,她吻上他的唇,報複性地咬上一口。
果不其然,男人疼的悶哼一聲。
“你未婚妻呢?”梁雨焓還沒忘記肖柴接她回來那天告訴她說他要結婚了。
男人沒理會,又想去親她,她躲過。
“沒未婚妻。你聽誰胡說的?”
男人與她稍微拉開距離,牽起她的手就走。
“去哪?”
“我家。”
梁雨焓詫異,他是有病吧。
她使勁地掙脫開來他的手,語氣不悅地說:“申遠辰,你他媽是不是有病?你憑什麽以為我會和你回家?”
申遠辰眼梢都帶着溫柔地看着面前欲要歇斯底裏的女人,“抱抱好不好?”男人聲音充滿磁性其中又流露着溫暖。
梁雨焓轉身想走,申遠辰怎麽可能就這樣讓她走掉?心心念念了這麽多年。又抓上她的手,這次牢牢握在手心。
“放手啊。”梁雨焓仍掙紮着,但這次沒能掙開男人的手,一直被男人牽着。
梁雨焓放棄了,語氣雖不悅但很平靜:“難道我在你心裏就這麽輕浮?”
申遠辰轉過身來,雙手裹住她的肩膀,微斂眉目,聲音柔和:“當然不是。你啊,就像寒冬裏的刺猬,靠得太近會痛,離得太遠會冷。我……”
“那你還靠我這麽近?”
“我他媽犯賤行吧。”申遠辰無奈嘆氣,似乎在怨自己也仿佛在控訴她。因為個子高,他抱着梁雨焓,整個人看起來委屈的不得了,“我離你遠了,不僅會冷,還會死。所以……我想你了。”
所以,我想你了。你永遠不知道在沒你的這六年我是如何自己一個人走過這所有的一切。
“雨焓,我們的愛情是無期徒刑的,你要和我一輩子的。”
作者有話要說: “你啊,就像寒冬裏的刺猬,靠得太近會痛,離得太遠會冷。”源自叔本華先生《人生的智慧》:“人,就像寒冬裏的刺猬,靠得太近會痛,離得太遠會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