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你去哪,我去哪
他緊緊的擁住她,頭靠在她的肩上。呼出的熱氣輕輕的打在她的脖子上,引來一陣酥麻 。
青鳶靠在他懷裏,剛想說些什麽的時候,陳長生突然吐出的話語讓她僵住了,“我們成親吧。”
真是語出驚死人,青鳶嘴角抽了抽。話說婚姻是墳墓,她還是一枚花季少女,還不想那麽早踏入婚姻的墳墓。
斟酌了話語,青鳶選擇比較婉委的說話。但她的話依舊沒有說出口,她被手動轉了個身,臉正面對着陳長生,未說出的話語,都沉沒在這濕潤的吻中。
“唔,長生你……唔……”剛分開,又再次被堵上,她連話都說不完整。天吶,長生到底怎麽了,這麽激動。
周圍人的視線已經若有若無的看向他們。青鳶的蒼白的臉染上嫣紅,似乎有些喘不過氣來。陳長生戀戀不舍的離開她的紅唇,星眸帶着滿滿的情意,似乎有說不盡的話要吐露。
“小心!”青鳶猛的拉開了陳長生,因為慣性,他倆都倒在了地上。
只見一位女子手拿一顆白色的珠子,神色慌張的把珠子收了回去,然後轉身就跑。
“鳶兒,你沒事吧?”陳長生把青鳶扶起,上下的打量着她。
青鳶搖了搖頭,“我沒事,你呢?剛剛那個女人不知道要做些什麽,你被傷到了沒有?”
陳長生溫柔的看着她,輕輕的搖了頭。只是一會兒他的神色就變得凝重了,“我怎麽感覺不到我的命星了。”
青鳶一聽,也感應自己的命星,但什麽都沒有感覺到,“有人隔斷了我們對命星的感應。”
“師父!”白落衡焦急的從人群中跑了過來,臉上都是瘋玩出來的汗,她氣喘籲籲道:“我怎麽感應不到我的命星了?”
跟着白落衡的軒轅破,也連忙附和道:“剛剛突然就感應不到了。”
這時唐三十六也跑了過來,滿臉憂愁,“到底發生了什麽?”
陳長生閉眼沉思,長長的睫毛輕顫着。他睜開眼,“能隔斷與命星感應的,這氣息……一定是紅銅傘。”
“什麽紅銅傘?!……唐海!”唐三十六一臉震驚,咬牙切齒的念出唐海的名字。随即他又愧疚的看着陳長生,“對不起都是我的錯,要不是我輕信唐海就不會發生這種事情了,剛剛還有魔族混進來。”
唐三十六一臉懊悔,不等陳長生說些什麽,“我去把紅銅傘要回來。”快速的跑掉了。
陳長生與青鳶對視一眼,他對白落衡道:“落落你先去看下你父王,我和鳶兒一起去尋紅銅傘。”說罷不等其他人反應,拉着青鳶的手,往唐三十六消失的地方走去。
他們走在林間的小路上,兩人相對無言。青鳶抿了抿嘴,“長生,你是不是知道了。”
陳長生的身影頓了頓,然後停了下來,把她的手握的更緊了,低聲道:“嗯。”
他轉身對着青鳶,伸手撩起她一撮黑發,“你的頭發。”
青鳶笑了笑,抓住他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臉上。“你只要記住,我愛你……這就夠了。”
青鳶不是一個會輕易說愛的人,從之前不斷逃避陳長生的感情可以看出,她甚至可以狠下心來,抛下陳長生,但是這都是她沒有認清自己感情之前。
她也從來沒有正面回應過陳長生的感情,但現在……“我愛你。”三個字她說出口了。
陳長生嘴角勾出溫柔的笑容,他深情的望着青鳶,他勾住青鳶一根手指,“這是你說的,你永遠都不能離開我,下輩子都是我的。”
面對陳長生難得孩子氣的舉動,青鳶只是眼含笑意的看着他。
等等……他們是不是忘記了什麽?
努力去找紅銅傘的唐三十六:說好的一起去找紅銅傘呢?!談情說愛的夠了!!!
“好了,我們快去找紅銅傘,也不知道魔族有什麽陰謀。”青鳶擡頭望向星空。
陳長生凝重的點點頭,他能感應到紅銅傘的氣息,“來,跟着我。”
他們也沒有走多久,唐三十六低落的從前方走來,手裏拿着紅銅傘。
“我把唐海那家夥揍了一頓,我不知道他怎麽樣,我也不想知道。”唐三十六把紅銅傘遞給了陳長生。
陳長生拍了拍唐三十六的肩膀,唐三十六又露出一絲笑容,恢複了精神,“好了,我們快回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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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都。
付青帶着莊換羽來到陽光常年照不到的地方。手指比劃了一個圖案,濃重的黑霧從他手中出現,襲向莊換羽。
“殺死關飛白的就是陳長生,陳長生就是魔族奸細,你親眼看到的。”他低頭說道,他的聲音像魔鬼一般迷惑,眼睛散發淡淡的紅光。
莊換羽面無表情,眼睛無神的重複了付青的話。
“付青?”
付青心意驚,連忙把手收了回去,轉過身子,“哦,是寒食兄。”
茍寒食狐疑的看着付青,他覺得付青有點不對勁,剛剛的黑霧……
“你在這裏做些什麽?”茍寒食詢問道,英俊臉滿是認真。
付青輕佻的笑了笑,勾住陰暗中莊換羽的肩膀,“我和莊換羽正在讨論問題。”手指不動神色的點了點莊換羽。
茍寒食看不清莊換羽的神色,只聽到他毫無起伏的聲音,“我和付青正在讨論問題。”
他更加疑惑,懷疑的打量着他倆。但什麽都看不出,才匆匆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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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長生這邊回到白帝城,才知道魔族刺殺白帝。不過還在唐三十六及時拿到紅銅傘,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好好的定情歌會本來要鬧到很晚,此時也早早結束了。
青鳶坐在剛剛收拾出來的房間裏,慢慢打坐調息自己的身體。生之術這個法術太耗精力,她估計這幾個月都會很虛弱。
夜晚她會在房間裏偷偷調息,以免陳長生他們發現端倪,被發現了也不過徒增煩惱,還不如讓她這樣子瞞下去。
今晚她又在調息。窗外飛過來藍色的紙鶴,青鳶睜開眼睛,接住了紙鶴。
她嘆了口氣,這大概又是徐有容從神都傳來的消息。
『決不能把星圖交給聖後,小心付青。』
一張紙上就寫了短短一句話,青鳶皺眉,這付青到底想幹什麽?
她下床,把信拿在手上。來到了隔壁,這是陳長生的房間。敲了敲門,沒人應,青鳶就直接進去了。
房間空無一人,陳長生也不知道去哪了。青鳶就坐在床上等他回來,這徐有容的信到底是什麽意思呢?
門再次打開,陳長生低着頭走了進來。完全沒注意到青鳶坐在他的床上,就開始解開衣服。
突然他愣了愣,頭緩緩看向床。只見青鳶勾了勾手指,“來呀,不要害羞。繼續繼續,當我不存在。”
他的臉出現了一層粉紅,連忙把解開的衣服又裹在了身上。無奈的看着青鳶,“鳶兒!”
“別羞呀,又不是沒看過。”青鳶覺得自己就像猥瑣的漢子,在調戲黃花大閨女。
他走到床邊,修長的手指毫不留情的賞了青鳶一個爆栗,“腦子裏都裝些什麽?”
青鳶一本正經的調戲道:“裝的都是你。”
他的耳朵也泛起一層紅,別過頭輕咳一聲,“好了,有什麽事情快點說。”
說起正事,青鳶連忙拿出徐有容的信,遞給他看。
“這是……”陳長生看着信沉思道,他抿了抿嘴,看着青鳶,“鳶兒,我想回神都,我想洗清我的冤屈。”
青鳶握住他的手,堅定道:“你去哪,我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