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2)
白!”
周懷景說這話的時候是看着慕笙歌的。
慕笙歌哪裏不知道周懷景的潛臺詞,上一世讓你得逞,這一世,你就不做夢了!
“慕老夫人的壽誕,慕侯爺怎能不邀請本王呢?”一道風騷慵懶至極的聲音響起,随即進來一個紅衣妖孽,懷裏還有一個小倌一般的男人,正是禹墨晏。
禹墨晏的一出現,讓場子瞬間鴉雀無聲,不是害怕的,而是震驚的。
傳聞禹王只摯愛倌樓,從來不去什麽宴會和大臣的府邸,沒想到今日居然見到了這位有傳奇色彩的王爺。
他們不知道,禹王不是不去大臣府邸,而是懶得去,只不過私闖府邸卻是多次了!這一點,慕笙歌深有體會。
“王爺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啊!”慕安華臉色一變,一想到上次禹王的事情,他就腦殼疼,這個麻煩人物,怎麽也來了。而且,還帶了一個男女支過來。這不是想讓他成為京城下一任的笑柄嗎?
“遠迎不必了,本王想侯爺定然不會讓客人站着的,小關,你腿站的疼不疼!”禹王對着懷裏嬌小的人兒開口,那語氣,寵溺極了。
在禹王懷裏抽着嘴角的小關,不由的把手捏的緊緊的,他怕這樣下去,他會忍不住的惡寒暈倒,鬼知道王爺今天抽什麽風,一定要來這裏,還叫他一個大老爺們打扮的女人一點。
什麽叫女人一點,他是堂堂男人啊喂!
“王爺,奴好累!”小倌沒有擡頭,只是壓着聲音,有些女氣開口。
慕安華臉一黑,又不能發怒,只能活生生的憋着,這個變态!“林木,你愣着幹什麽,給王爺準備桌椅!”
慕安華對着老管家開口,老管家會意,立馬轉身去辦這件事情,卻不想被禹墨晏叫停住。
“慢着,給我兩張凳子就可以了,我自然要與我的皇侄一塊的!可不能搞特殊!”禹墨晏自然知道慕安華什麽意思,無法就是惡寒他,想要讓他與小關兩個人一桌,然後安排隐蔽一點都角落,眼不見為淨。
但是,他偏偏就要在他面前惡心他,在說了,太子那一桌倒是有趣的很,小野貓也在,還有小四也在!就連長歌都在!
“還不快去!”慕安華沒好氣對着愣住的管家開口,他現在只祈禱,這禹墨晏可不要光天化日之下做什麽出格的事情,不然他就慘了~
老管家急匆匆找了兩張椅子,恭敬的擺在了慕笙歌的旁邊,剛剛好慕笙歌另一邊是周懷景,這周懷景原本想借這個機會,好好的與慕笙歌發展一下,可沒有想到,禹墨晏一出來,便攪黃了!
周懷景看着旁邊阻隔了他與笙歌的椅子,不由心裏惱怒,可沒敢發火,也只能心裏暗自記着,待他登上了那個位置,一定要把當初阻止他的人,一個個折磨道死!
這還不是最氣周懷景的,最惡心的就是,這禹墨晏的小倌竟然就是在他旁邊,而禹墨晏則接近慕笙歌,周懷景一想到兩個男人滾來滾去,滾來滾去,不由的心裏一陣惡寒,想要吐的感覺!
“哎呦,三皇子,您是怎麽了,這臉色變的有掩嘴的,難不成是有了,哎呀,不對啊,三皇子又不是女子,怎麽可能會有!”小關看着周懷景的臉色,心裏笑的歡樂,就是要惡心死你,就是要!
“不可如此胡鬧!”禹墨晏皺眉,看了一眼慕笙歌只顧着和長歌還有小四說話,都沒有顧及他,不由的黑臉了,連說着話都有些嚴肅,讓小關一震。
“奴家知道了!”小關委屈道。
禹墨晏看着衆人看過來的眼神,只好繼續演下去:“知道便好!”那語氣寵溺的都要上天了!
周懷景聽在耳裏,自然又是一陣不舒服,只得忍着心裏的作惡感,不在說話,準備無視旁邊的人。
周懷景心裏告訴自己不急,遲早慕笙歌會是自己的,淩氏已經答應了他,只要待會按計劃行事,那麽必定會成功!
慕笙歌假意不經意轉頭,撇到了周懷景之後,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禹墨晏這厮見了之後,竟然犯起來醋意,看着慕笙歌那張臉,暗自咬牙,幾天不見,淨沾花惹草了,等事情辦好,本王在來治你!
……
“老夫人今日壽誕,傾芙可是早早準備了壽禮呢?”顧姨娘看見大家似乎已經準備好了,不由的起身,對着老夫人開口,看見老夫人笑眯眯的模樣,掩嘴一笑!
“哦?傾芙這丫頭可是準備了什麽?”老夫人笑,看着一邊坐着聽到點名站起來的慕傾芙,意外開口。
以往她不怎麽注意這三丫頭,今日仔仔細細一看,倒是性子沉穩。
“回祖母,傾芙準備了白岩松繡品特意獻給祖母!祝祖母福如東海,壽比南山!”慕傾芙開口,随即身後的丫鬟拿出一件大件的繡品走了出來,由慕傾芙打開,呈現在衆人面前。
衆人不由的點頭,好,的确是好東西,這東西只怕沒半年完成不了,相必這三小姐早早的準備了,可見她的孝心!
“好,三丫頭有心了!”老夫人笑的合不攏嘴,看着慕傾芙,瞬間就有了好感。
老夫人享受衆位大人驚豔的目光,心情也好的不行。
“家父在外辦事,無法來為老夫人祝壽,特意命小女備了一份禮!”邢雅顏站了起來,對着老夫人開口,邢雅思已經去了姑子庵,聽說邢夫人正鬧一哭二鬧三上吊呢,都沒能把邢雅思留下。
“這是家父在外辦事尋到的千年雪參,祝老夫人洪福齊天!”邢雅顏打開袖子裏的禮品,打開遞給了林管家,随後緩緩退下。
“北方大旱,竟然想不到諸位大人家中竟然有如此值錢的東西,看來,北方大旱,災民定然會有救了!”禹墨晏在衆人曬完禮品之後,緩緩開口,瞥了一眼最是炫耀的幾個大臣的夫人。
慕安華在朝中地位越來越不如前,但是哪些個大臣聽說四皇子太子也來,所以紛紛讓自家的千金來替他們送禮,其目的,不想而知!
禹墨晏此話一出,頓時幾位原本想在太子,四皇子面前表現自己,都僵了臉色,特別是丞相府的千金,相府千金與太子自幼青梅竹馬,太子妃的位置,只要不出意外就是她的了,她在太子心裏的形象自然也是好的,如今,太子管理北方大旱,若是知道她不幫他,定然會在太子心裏留下壞的印象。
“禹王說的是,只是這些禮品乃家父珍藏東西的東西,如今送與老夫人,是對老夫人的敬佩!”邢雅顏思尋半天開口,面色冷靜,讓禹王和慕笙歌衆人有些詫異看了那個女人一眼。
衆人紛紛嘲諷那個邢雅顏不要命了,竟然敢如此直白禹王!
“本王可問一句,不知你家父是否敬佩本王!”禹王墨晏眯起一張臉,看着那個愚蠢的女人,想靠這個辦法吸引他的好奇心嗎?真是愚蠢,除了笙笙,其他人在他眼睛就如同狗屁!
“自然敬佩,不止家父,就連小女都敬佩王爺的風姿綽約。”邢雅顏一喜,見禹王如此問道,臉色有些微紅,帶着一些羞意。
在場的衆人露出鄙夷的神情,有人不解問道:“這是那家千金!”
立即有人回答,語氣坡有不屑:“邢部尚書之女!”
“邢千金怎能如此不矜持!”
“一個庶女,有什麽矜持的!”
兩個人的話,不大不小,剛剛好被邢雅顏聽見,只見邢雅顏扭曲着臉,強忍着怒火,心裏道:一定要給禹王留下一個好印象,不能發火,不能。
自從邢雅思離開邢府,她的地位就直線上升,幾乎在邢府沒有人敢忤逆她,邢雅顏這種自我膨脹敢感一出,便開始目中無人起來了,如今被人狠狠說着庶女的身份,只是讓她有些憤怒而已。
邢雅顏自看到禹墨晏那驚為天人的一張臉,就淪陷了,她想不到,世間竟然還有如此絕美的男人,美的讓她窒息。
雖然禹王是斷袖,可是,她堅信自己一定能讓禹王成為她的人,畢竟她的魅力無人可以敵。
不得不說,邢雅顏的腦洞不是一般大。
然而,事實卻是殘酷的!禹墨晏根本就把邢雅顏當成了空氣,只不過這股空氣太難聞。
禹墨晏聽了邢雅顏的話,不由的一笑,露出邪魅的臉,輕蔑看着邢雅顏,邢雅顏被忽如其來的笑容給迷的神魂颠倒,臉頰羞紅一片。
“既然你和你家父都如此敬佩本王,那麽為何不獻本王一些珍奇玩品!”禹墨晏邪笑開口,話中的意思十分明确。
你敬佩老夫人,奉上如此大禮,那麽如此敬佩本王,自然也要了,可不能厚此薄彼!
回過神的邢雅顏臉色一僵,咬了咬貝唇,陷入尴尬之中,顯然沒有一絲話可說。
“怎麽,莫不是邢小姐這句話是來尋本王歡心的?”禹墨晏看着一旁嘴角抽動的慕笙歌,不由的深了眼眸,小野貓比那個女人好看多了,本王會瞎了眼看上這麽一個恬不知恥的女人?
慕笙歌看着禹墨晏一本正經問邢雅顏要“禮品”,不由的抽了抽嘴角,這禹王厚顏無恥到這個地步了。
方才的那一句問邢大人是否敬佩,本就故意為之,畢竟若是說不敬佩,那麽就得罪這妖孽了,這妖孽雖然在大臣眼裏是“敗類”“異類”“纨绔”“不學無術的王爺”,可到底也是皇族中人,更有先皇的幾道保命符護身,誰敢和禹王這個變态針鋒相對。
只是慕笙歌沒有想到,這邢雅顏腦子短路了,竟然如此直言不諱說自己敬佩禹王,這妖孽雖然是個“斷袖”,可不是簡單的人,邢雅又這是邢雅思去姑庵之後,就自我膨脹了嗎?
不過,這禹王能說出這麽一句話,也是簡直了不要臉,果然厚顏無恥她只服氣禹王。
“笙笙,你怎麽了!”長歌看着慕笙歌嘴角一抽一抽,詫異開口。
“沒什麽!”慕笙歌低聲開口,看了禹墨晏一眼,正好與他別樣的目光相接觸,不由的別開了視線。
長歌把這一切看在眼裏,她神色複雜看着慕笙歌,抿了抿嘴,不說話,再次看了禹墨晏一眼,看到太皇叔眼裏滿滿的笑意心裏有些不悅。
“沒有!”邢雅顏這才有些慌了,她父親知道太子來慕侯府,才派了她去,就是想讓她引起太子的注意力,在她父親眼睛,就算是個妾,這都好好的!
獻給老夫人的這個東西,本是父親珍藏多年的,今日為了在太子眼裏留下注意力,下了血本,若是他父親知道,她還把禹王引上了門,不知道會不會氣的想打死她!
慕輕音與慕笙歌的表演,震驚!
“既然如此,本王體諒邢小姐,日後就在府上坐等你了!”禹墨晏勾起一抹笑,看着邢雅顏那僵硬的臉。
邢雅顏的一舉一動,讓衆人嘲諷不已,都露出一雙譏諷的眼神,看的邢雅顏心中惱怒,卻只能壓抑怒火,裝作大方的一笑。
“小姐,這是好事!”小丫鬟見主子臉色不好,立即用兩個人聽到的聲音細小開口。
“這怎麽是小事,本小姐的面子裏子都沒有了!”邢雅顏咬着牙齒,輕聲開口,眼裏閃過一抹不悅,該死的,本小姐如此國色天香,你不過是一個斷袖王爺,竟然讓諸多千金夫人嘲諷我!
“小姐,這事您要往好處想!奴婢覺得,禹王這是對小姐有意思呢?”小丫鬟轉動眼眸,看着邢雅顏那有些難看的臉,不由的輕聲一笑,緩緩開口。
“此話怎講?”邢雅顏眉頭,看着自己的小丫鬟,露出疑惑的表情。
小丫鬟看了看邢雅顏四周,确定沒有人看之後,這才輕聲開口:“這王爺不是說日後在王府等着小姐您嗎?依奴婢的意思,只怕是看上小姐您了,小姐您說,這為什麽要見你呢,定然是小姐國色天香,說不定那日小姐你便成為了王妃呢?”
因為邢雅顏方才的舉動丢足了臉,所以,并沒有什麽人靠近這一桌,如此一來,兩個人講話都沒有被第三個人知曉。
若是被人知曉,只怕這邢府庶女想飛上枝頭變鳳凰的事情又要成為京城的一段段子話好笑柄了。
邢雅顏聽了丫鬟的話,心裏喜滋滋的,頗覺得有理,不然她如此一個國色天香的人,怎麽會被拒絕!
禹墨晏絕對想不到,原本是想坑邢雅顏,卻讓邢雅顏弄錯了意,以為自己喜歡上了她。
壽誕依舊在喧鬧,浩浩蕩蕩的獻禮依舊沒有完,老夫人的臉色可謂是非常的滿足,這禮越多,就代表他的地位越重。
幾個人紛紛送完禮,場面上只剩下慕輕音與慕笙歌,慕笙歌只是不着急,而慕輕音,卻是在等一個機會,這衆人看見那麽多的好東西,自然會視覺疲勞,只要她此刻驚豔全場,那麽還怕四皇子會跑?
“這禮也獻的差不多了,就是不知道老夫人的慕大小姐與二小姐會獻出什麽東西來!”太子站了起來,似笑非笑看了慕笙歌一眼。從方才他就一直觀察慕笙歌,有趣的事,就連他的斷袖皇叔,都關注這個女人,他倒要看看,這沸沸揚揚京城的草包千金究竟有什麽本事,能得皇叔另眼看待!
“太子殿下,本公主亦是沒有獻禮,怎麽就只顧着看笙笙和慕輕音的禮了,難道太子殿下不對皇妹的禮好奇嘛?”長歌聽見太子這句話,不由的臉色有些難看,說出的話也夾槍帶棍,字字珠玑。讓原本想要看好戲的周景睿臉色有些難看。
想他堂堂一介東宮太子,這個野公主沒次都和他嗆聲,等有一天他登基為帝,他必要将這個污點挫骨揚灰!
“怎麽會,皇兄可不知道皇妹有備禮物,皇兄還以為四弟早早一起獻了呢?不過,聽皇妹此話,本宮倒是想看看皇妹的禮了!”不願意和長歌争,周景睿便退讓了一步,緩緩開口。
“皇兄你可要瞧好了!”長歌面無表情,渾身皇家風範,看着太子那張臉,閃過一抹厭惡,道。
“啪啪!”拍了拍手,發出兩聲響動,随即大堂外走進來一個人,手捧在一株千佛珠,端着觀音走了進來。
進來時,帶了一身的檀香,撲鼻而來的濃烈檀香,讓人心曠神怡,直覺自己身處寧靜地帶,心不由的放松下來。
“這是?”老夫人詫異看那個東西,眼裏閃過一抹激動:“千佛珠,傳言世間只有三珠,是羅陀大師用了畢生心血的千佛珠!”
老夫人從坐上立馬站起來,看着越來越近的千佛珠,眼裏盡是激動喜悅。
“沒錯,這就是佛家苦苦追尋的千佛珠,世間只有三株,本公主聽笙笙說老夫人喜愛佛珠,這便送上!”長歌身子堅直,語氣帶着一抹自豪,看着衆人震驚的深情,不由的彎起了嘴角。
“長歌……”四皇子看着面前的長歌,知道長歌長大了,竟然變得如此高傲,也有着屬于皇家的風骨。
長歌看了四皇子一眼,發現四哥并沒有什麽話說,便看着老夫人那激動的樣子,眼裏閃過一抹嘲諷。
笙笙,希望這串佛珠,能祝你一臂之力!長歌身在宮內,危機四伏,雖有父皇保護,可到底是女兒身,自保都是問題,我沒有什麽可以做的,唯有如此!
“好好好,這是老身受到有史以來最好的禮物!”老夫人激動的心難以意表,只能笑的滿臉皺紋,看着長歌,從以往的看法有了改觀,頗覺得長歌公主為人不錯。
自然,對慕笙歌也是滿意的,不愧疼愛了如此久,竟然觀察的如此細微,她給笙歌講過一段佛經,佛經裏這一段,當時她感嘆自己想要一株,沒想到,這孩子往心裏記着呢?
“長歌的禮倒是世間少有,哈哈哈,本宮有幸可以一見傳說中的千佛珠!”太子爽朗笑了一聲,随即開口。
“的确少有,聽說這千佛珠還有起死回生,延年益壽之說,父皇當初送給了長歌,到不想長歌送與老夫人了!”四皇子神色複雜開口,聲音不是很大,只有他們這一桌的人聽了一個真切。
周懷景與太子的臉色有些不好看,起死回生,延年益壽,父皇只記得長歌,從來沒有想過他們。
兩個人一聽見千佛珠的功效,不由的在心裏憤憤幾下,随即盯着老夫人手中的佛珠,露出垂涎的目光。
這可是好東西,怎能給一個半只腳踏入棺材的人!
“皇妹的禮也獻完了,這下可到了慕二小姐?二小姐?”太子看着慕輕音的方向,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一個庶女,成為了三皇子未來的皇子妃,有意思!三弟,你究竟是意屬慕笙歌還是慕輕音?亦或者是別人?明明慕輕音是你的皇子妃,可是,你似乎更屬意慕笙歌呢?——畢竟她是慕侯府的嫡女,也是武國公府的嫡親外孫女呢!
“容衆位稍等片刻!”慕輕音也不推辭看衆人都好的差不多了,起身緩緩開口!
慕輕音今日穿了一件藍色的衣服,原本比較仙氣的臉此刻更是仙氣滿滿了,衆人都驚嘆慕輕音的容顏,只可惜是一個庶女,不過此等庶女,就是做了正妻,也是配得上的。
慕二小姐的才情是衆所周知的,更何況容貌也是一等一的貌美。
“音兒,你要記得!”淩姨娘擔憂開口,對着慕輕音叮囑,一切全看音兒的了,若是音兒成功得到四皇子的青昧,那麽三皇子與慕笙歌都好辦。
淩姨娘如此想到,心裏閃過一抹堅定,今日,不管如何,一定要搬下慕笙歌!
然而,此刻的周懷景卻是捏緊了拳頭,狠狠的捏緊,嘴唇抿成了一條線,可見他現在的容忍,要知道,慕輕音可是光明正大,光天化日的給他綠帽子,雖然他是允許的可是只要一想到以後綠孩子這個詞一直扣在他頭上,他就忍不住想要罵人!
不過,一想到自己能犧牲一個不存在的東西得到一直想要的東西,周懷景便覺得值得了。
衆人等了不久,慕輕音便出來了,此刻她換上了一身英氣的裝扮,将青黑的發絲如男子一般束起,手上握着一支潇,嘴角露出自信的笑容,換上男裝的慕輕音如同一個潇灑公子一般俊郎,帶着笑意的臉把在坐的各位千金迷了一個暈頭轉向。
不少千金捧着花癡臉,如癡如醉看着慕輕音,臉上挂着緋紅的紅暈。
“嗚~”一聲清澈婉轉的聲音自潇內傳出,那個白衣俊郎站在中間,閉嘴眼睛,傾情的吹奏這一曲。
潇聲動人,人更動人,不少的人已經如癡如醉的沉迷其中,聽着慕輕音的潇聲,無法自拔,這樣的聲音,簡直就是猶如天籁,二小姐不愧是第一才女,如此才情,怕是人間難尋!
四皇子聽見這個潇聲,不由的心中一動,看着臺上那個妙齡女子,眼中露出愛戀的目光,這樣的女人,才該是他尋找了一生都要尋到的人!
周銳敬看着慕輕音,心裏一腔熱血随着潇聲而出,似乎有更多的情緒想要發洩出去。
忽然,潇聲一轉,慕輕音勾唇一笑,再次從另一只袖子裏,掏出笛子,繼續吹奏,手中的潇垂下。
衆人只覺得有一個美妙的聲音接了上來,不由的睜開了眼睛,疑惑看着臺上那個少年,只見那個少年握着笛子,快速的吹了起來。
天吶,這這根本不是凡人可以的,慕二小姐,是天仙啊!
慕輕音一曲下來,手心都是汗,看着衆人迷戀的目光,不由的彎起了眼眸,她——成功了。
淩姨娘見四皇子似乎已經對輕音有了興趣,不由的露出笑容,滿意的看着在場人的目光,她的女兒,必須是最好的。
看着就連禹墨晏都閉目靜聽的模樣,淩姨娘心裏可謂是自豪極了,接下來,就輪到慕笙歌了,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麽那比得過我的音兒這份禮還要精彩的!
淩姨娘信誓旦旦的很,畢竟沒有人能比得過她的音兒了!
“好好好!輕音這潇笛合二為一,甚好甚好!”慕安華大喜,看着慕輕音,不由的笑容滿面。
“娘,你覺得如何?”未果,又轉頭問着老夫人,老夫人看着慕安華喜不勝收的樣子,也跟着笑起來:“好,音兒這孩子有心了!”
表情看起來就像和藹的祖母一般,可是淩姨娘依舊不滿意,特別是在看到長歌的千佛珠與輕音的反應,簡直就是不滿意極了。
淩姨娘心裏憋着一股氣,默不作聲,看了周懷景一眼,對了一個眼神之後開口:“音兒為了讓老夫人歡心,這曲子足足練習了半個月呢?”
淩姨娘開口,看着老夫人旁邊溫順坐着服侍的伊芙,暗自恨恨咬了一口牙齒。
“哈哈哈,音兒有心了!”老夫人心裏正開心的呢,自然對慕輕音态度都好了許多。
“這曲子世間難尋,今日有幸聽二小姐一曲,着實不枉這一糟!”周銳敬突的站了起來,對着慕輕音微微一笑。
周銳敬皮膚有些沒有周懷景的白皙,可是到底有一股剛強的氣質,讓慕輕音也不由的側目,臉頰微紅!
“四皇子謬贊,輕音皮毛一角,如何當的起四皇子的誇贊!”慕輕音微微一笑,看着周銳敬,恰到好處的笑容讓周銳敬有些失神!
“如何當不得,二小姐過謙了!”周銳敬眼裏閃過一抹興趣,看着慕輕音德才兼備的模樣,心下有些可惜,只可惜慕二小姐是三哥的皇子妃,若是慕二小姐未定有婚姻,那便就好了!
周銳敬有些不舍,畢竟這是第一個微微有些動心的女子,不過慕輕音既然是周懷景的人,那便也是他三嫂了,即使未過門,可到底也是他未來三嫂。
“多謝四皇子誇贊!”慕輕音微微一笑聽着周銳敬的話,心裏一陣雀躍,果不其然,只要她認真起來,就沒有得不到的東西!
周銳敬深意看了慕輕音一眼,随即坐下,剛一坐下,長歌便冷着臉開口:“四哥,你!算了,咱們待會回宮在說!”
長歌看了看其他人一眼,知道人多口雜的意思,便止住了罪,沒有開口詢問周銳敬!
“既然輕音已經表演完,該輪到大姐姐獻禮了!”慕輕音看着慕笙歌那張臉,心裏總算是舒坦一把,這一次,我倒要看看,你怎麽逃,這無法逃脫的圈套,你如何躲!
今日,我要讓你慕笙歌從此以後對今天這個日子記憶猶新!
“好!”慕笙歌剛一站起來,說了一個好字,便被禹墨晏輕輕不經意碰了一下腰部,随即耳邊響起禹墨晏的聲音:“禮,本王已經備好了!本王為你檔去一劫,笙笙可記得要以身相許!”
此話是禹墨晏用渾厚的內力傳給慕笙歌的,所以其他人并沒有發覺。
“笙歌的禮,已經備好了,請祖母,二妹妹諸位稍等片刻!”慕笙歌咬了咬牙齒,原本她想來一個将計就計,沒想到,這個妖孽居然打亂了她的計劃,這個妖孽來這裏,是存心添亂的嗎?
只不過此刻,她除了相信妖孽別無他法,因為她相信,淩姨娘已經備好了陰謀詭計,朝她使來。
慕笙歌瞥了一眼慵懶靠在桌子上,看上去妖孽妩媚至極的男人,好奇的閃了眼眸,那個妖孽的小倌去哪了,怎滴不見人影。
“小關身體不适,本王方才許聽回府休養了!”禹王似乎看透了慕笙歌的想法,開口道。
“這是?”老夫人看着外面小厮把四個透明屏風擺了起來,從外看人影屏風裏似乎是一個女子。
女子曼麗多姿的身材,在屏風下,把身子拉長,随後低聲開口:“祝老夫人年年福樂安康!”
女子的聲音蘇之媚骨,帶着一抹清甜的感覺,随後身子骨骼略大,把苗條的身子撐成了一個男子的形狀,對着老夫人再次開口:“歲歲喜樂!”
這一次的聲音,讓衆人一驚,皆瞪大了眼睛,目不轉睛盯着裏面的人,似乎想知道,究竟是何方神聖,是男是女。畢竟這一次開口,說話卻是男子的聲音!這實在太不可思議了!
老夫人也是驚訝無比,看着屏風裏的男子的身影,露出驚訝的神情。
“這是什麽人?”衆人紛紛不解,露出疑惑的眼神。
“這是男人還是女人啊!”方才只有一個身影,應該不可能平白無故變了性別,所以這裏面的人,着實讓各位都興致勃勃猜測是男是女。
“笙歌,這是什麽!”慕安華也有些疑惑,心裏驚訝之後,便開口問着慕笙歌。
“爹,女兒可不能透露,不然就不好看了,勞煩爹爹祖母繼續看下去!”慕笙歌聽見慕安華如此一說,站了一起,端莊開口,面色平靜無波,不為所動!
慕笙歌都如此說了,自然大家也沒有問下去,繼續看着屏風那個影子,只見那個影子微微推開了一扇屏風,衆人屏住呼吸,看着這一幕,不願意錯過任何一分一毫的情節!
影子只露出了一個腦袋,正淺笑着,沒有挽起的青絲垂下,露出好看的側顏,讓人驚嘆!
“是女的啊!”慕樂顏吐出一句話,大家知道是個女子之後,也是感嘆,竟有如此絕色女子,能将男兒的聲音變換如此。非尋常人可做到矣!
“驚着紫薇現星辰,洪福安泰享年華!”這是一道磁厚的聲音,一字一句無一不是對老夫人的祝福,衆人把驚嘆的目光給了那個女子。
卻震驚的發現,居然是一個男的,此刻已經挽上了青絲,一副書生模樣,穿着青色的衣服走了出來,用手袖掩面,放下袖子時,再次變成了一個老人家。
“天吶,奇術啊!”一個大人顫抖着手,震驚開口。有如此之技,能觀一次,不枉此生!
“好厲害,竟然可以變臉!”顧姨娘看着臺上的那個人,只見他笑的和藹,就連餘角的皺紋都似真的一般。
“奇觀,有幸看之!”慕安華亦是如此評價,看着那個老人家再次掩面變化成了一個小姐的模樣,不由都驚嘆開口。
“不知先生能否變化我的模樣!”淩氏也有些驚奇,她就不信了,這個慕笙歌找來的人,還能說變臉就變臉。
淩姨娘本聽慕傾芙所言,聽說慕笙歌準備舞一曲祝壽,她悄悄在衣服做了手腳,等一舞完畢,她便讓丫鬟扶慕笙歌回去,後面就交給周懷景了。
可是,沒想到,竟然變成了這個東西,而且,這東西竟然比她音兒的東西還要出彩!她怎麽會允許!
而旁邊的慕輕音亦是如此,她咬着牙齒才忍住自己,雖然驚嘆此人的變臉之術,可是一想到原本慕笙歌應該此刻已經出醜,到沒想到慕笙歌竟然完全沒有準備跳舞!該死的,那她與娘準備的東西,豈不是白費了!這怎麽可能!
慕輕音咬緊了牙根,惡狠狠呼了一口氣,看着場上男人,面對她娘的要求,會如何做!
“既然如此,便請這位姨娘看好了!”臺上那個人微微一笑,不在意的開口。
随後把臉掩入袖中,再次慢慢的擡起來,衆人都露出期待的目光,看着男人究竟如何變換成為一個一模一樣的淩姨娘。
“這這,果照一模一樣!”有人吐出一句話,震驚看着淩姨娘與那個變臉人。
“天哪,竟然如此出神入化!”
“好厲害!”衆人紛紛驚嘆的目光,看着這個人,露出震驚的表情。
就連慕安華久久說不出話來,這個人,實在太神奇了,若不是親眼所見,只怕他都分不出誰是誰。
淩姨娘臉上僵的很,看着那個人随随便便就整成了自己一模一樣的,不由的咬了咬牙,暗自罵了一句;該死!
随後繼續:“既然能變化出我來,可否變化出音兒來!讓妾身好好見識一番!”她相信,這一切,不過是巧合,不然怎麽可能有人瞬間想變什麽臉就變什麽臉的。
“難不成夫人到了現在依舊懷疑我的本事嗎?”不止連樣子一模一樣,就是這聲音也近了八九分。
變臉人此話一出,大家神色複雜看着淩姨娘,不由的心裏暗道,不過是一個妾室,竟然也有諸多要求!
淩姨娘接受到大家視線,臉不由的黑了幾分,咬了咬牙齒,壓下心裏的不悅,就算你慕笙歌躲過一劫,我今天也不會放過你!
“怎麽會,妾身只是好奇!”淩姨娘看着變臉人,微微一笑,顯示自己坦然的心态。
慕安華把視線移過來,看着淩氏,不由的抿緊了唇,沒有說話,但是此刻淩氏依舊感受到了慕安華的不悅!
“爹爹,不如就讓她幻化一個女兒吧,女兒倒要看看,到底像不像音兒呢?”慕輕音站了起來,開口,那神色倒是真的像是好奇極了!
“不如就表演一個好了,大小姐以為如何!”太子也跟着開口,看了看場面,不由的挑高了眉頭。
禹墨晏不悅的看了太子一眼,心裏尋思着太子可能太閑了,如若不然怎麽會這麽多多管閑事的心。
禹墨晏心裏暗暗想着回去鬧動點動靜,不然他大侄兒可就無事可操心了!
“自然是可以的!”慕笙歌是完全不知道接下來如何,禹墨晏原本把她的一招棋打的七零八落,現在她也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