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19)
人給刮分走了。
“可要換一處舒适的地方?”慕安華繼續開口看着慕笙歌默不作聲低頭的樣子,有些嫌棄,堂堂一個嫡女,怎麽如此沒有氣度,真的是比不上音兒半根手指頭。
慕笙歌聞言,露出一個絢麗的笑容,對着慕安華開口拒絕:“多謝了爹爹,只是女兒住習慣了這裏,換地方怕是不适應!”這裏的一草一木,都代表着她前世曾經受到的欺淩,怎麽能換呢,她一定要住在這裏,看着那些人和她前世一樣凄慘!
“既然如此,那便好吧,笙歌不虧是我慕安華的女兒,知道北方疾苦,不願酒魚肉林,與北方黎明同甘共苦!”慕安華沉思片刻才開口,若是直接問慕笙歌要錢,他實在是覺得下面子。
如此委婉,在加之前些日子他說的話,只要不是太蠢,應該明白的。
“爹爹言過其實了,笙歌只是住習慣了這裏,并無他想!”慕笙歌平靜着臉色,假裝聽不懂慕安華的話。
心累冷笑不已,果然,慕安華過來是為了她手中的東西,只不過,哪些東西,這幾年早就被淩氏與慕輕音搜刮的一幹二淨。
“……”慕安華臉色微微一僵,神情有些不好看。
“再說了,赈災自然有陛下來決斷,只可惜笙歌是一介女兒身,無法為國效力,如今笙歌手無縛雞之力,就算笙歌如數捐掉自己的東西,也有心無力,畢竟娘親留下的嫁妝笙歌已經交由淩姨娘妥善保管了!”慕笙歌看着他僵硬的笑臉,再次開口。
“梅兒?”慕安華一震,想不到淩氏好大的膽子,居然把武傾顏那天價的嫁妝收為已有,絲毫沒有透露給他,這梅兒究竟還瞞了我多少事!
“是的呢,爹,淩姨娘說了,待我及笄之後便給我做嫁妝。若是女兒有娘親嫁妝在手,說不定就能為爹分憂了!”慕笙歌苦皺着眉頭,一臉的憂愁。看的慕安華心裏不是滋味!
相信他爹此刻對淩姨娘已經有些失望了吧,若是她在加一把點大火火,自然就可以輕而易舉讓淩氏焚燒殆盡!
送走了心裏滿是疑惑和臉上不悅的慕安華之後,慕笙歌被把羅依招了過來。
“大小姐!”羅依開口詢問!
“羅依,上一次,淩氏的那件小産你打聽到了什麽信息!”慕笙歌心裏很是好奇,這淩氏究竟想做什麽,竟然自導自演了一出戲,若不是她參合一腳,使得慕輕音打亂了一切棋局,怕是這淩氏要借着肚子裏那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的子嗣會栽贓嫁禍誰!
“小姐,奴婢剛想回禀小姐呢?奴婢查到當日淩姨娘其實根本沒有孩子,還有就是淩姨娘她根本不可能會有孩子!”羅依輕聲開口,不敢說的太大聲。
“哦?怎麽回事?”慕笙歌蹙眉,果不其然,那孩子根本就是子虛烏有的事情。
“淩姨娘與老大夫要了一劑藥,看起來是懷孕的征兆,其實根本就是沒有的事,那味藥會把女子的經血給停住,待到三個月之後便會流血,這就是小産的假象,只不過期間不能受重力推壓并且一定要小心翼翼!”羅依皺眉,這副藥曾經也在皇宮裏盛行,只不過因為此藥在宮裏常被嫔妃栽贓嫁禍他人,而被先皇下令封此藥為禁藥,靜止任何人使用,只是,那個老大夫又如何尋來的此藥?
“另外奴婢得知淩姨娘自從生了二小姐之後,便有了宮寒,不可能在有身孕!”
慕笙歌低着眼眸,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對着羅依開口:“幫我查查顧姨娘和黎姨娘的身體情況,越詳細越好!”
淩姨娘的手段,怎麽可能會讓顧氏和黎氏懷孩子,特別是在顧氏和黎氏可以有孕而她再不能生育的情況下。
“是!”羅依低頭恭敬應着。
“羅依,我且問你一句話,你現在是誰的人!”慕笙歌隐下眼中的神色,默默開口。
“奴婢自然是小姐的人!”羅依回答的極快,這幾天她也知道了自己跟着的這個外界傳言懦弱的大小姐根本不是草包,有如此心計,又怎麽會需要她的保護。
“你知道,自然是好的,希望你不要忘記了這一點!”雖然羅依是長歌的人,可到底現在的長歌都讓她懷疑,又怎麽能全心全意信任羅依,之前她吩咐羅依易容,全然是為了試探,她暗中也吩咐了武國公府留下的影衛去監視,發現她并無目的,這才放下心來。
這一次的事情,若是出了差錯,怕是淩氏要不擇手段都要毀了她們。在這種緊張時刻,淩氏最近低調了許多,這一點讓她心裏不明有些覺得不對勁。
更何況,老夫人的生辰就要來了,以淩氏的心思,自然要承包侯府上上下下的打點與布置,可是這件事情,居然全然交給了伊芙,淩氏并沒有摻和,淩姨娘糾結打的是什麽注意!
“奴婢既然已經來了大小姐身邊,自然全心全意跟着大小姐!”羅依不慌不忙開口回答。
慕笙歌看了看羅依一眼,讓她下去了。
慕笙歌站在院子裏,頗覺得今日天氣不錯,連帶着她心情都好轉起來,甩開腦子裏亂七八糟的東西,讓身子放松下來。
嗯!困了,還是去睡一覺吧!
“青衣綠衣,我回去睡一覺,用膳的時候在喚我起來!”慕笙歌揉揉眼角,轉身走了回去,倒塌而睡,留下一臉茫然面面相觑的青衣綠衣。
……
“慕笙歌,現在慕輕音回來了,上次的事情肯定會被淩姨娘和慕輕音懷恨在心,我們接下來怎麽辦!”慕樂顏皺眉,心裏有些後悔,只不過現在後悔也沒有用了,她,慕傾芙和慕笙歌可是是一條船長的人了。
“四妹妹你急什麽,我既然讓你們出手,自然不會讓你們受到傷害,只不過這戲才剛開始,你這樣子沉不住氣遲早要露餡的!”慕笙歌皺眉看着慕樂顏,到底是被寵大的,竟然如此愚鈍。
“大姐姐這麽說你可有法子了?”慕傾芙皺眉,她倒是不怕慕輕音,只怕淩姨娘參進來,到時候牽連了她娘可如何是好。
後院的幾個姨娘,只有顧氏愛出頭,也愛斤斤計較,慕傾芙就怕淩姨娘拿顧氏開刀!
“法子?最好的法子就是先下手為強,傾芙,我想讓你假意站在淩氏那邊,如此一來,一能洞曉他們的下一步棋,二來也方便她在期間做手腳!”慕笙歌抿嘴開口,一雙眸子直視慕傾芙,笑吟吟開口。
“三妹妹應該知道,在裏面除了你,在無任何的人選!”她已經和淩氏撕破臉,又站在老夫人伊芙這邊,而慕樂顏就是完全藏不住心思,這人選自然就是慕傾芙了。
慕傾芙低調這麽多年,顧氏好幾次鬧騰的淩姨娘想要動手卻被慕傾芙輕而易舉化解,又不暴露自己,自然最适合她!
“你……究竟想做什麽!”慕傾芙眯起眼睛,看着慕笙歌那張似笑非笑的臉,心裏不由的一震驚寒。
她自認為能洞悉所有人的臉色,包括他爹的,可是如今在她面前笑着的慕笙歌,她竟然完全看不透,這樣的慕笙歌,渾身充滿了危險,就像一個随時可以爆發的人一樣。
“自然……是好好孝敬我的淩姨娘!”慕笙歌一字一句,咬牙切齒吐出這麽一句話,眼裏帶着平靜,可深邃的眼眸之下盡是深不見底的狠意與嗜血,淩氏,好好享受我為你們母女準備的吧!
這盤棋,她要慢慢下,一個子一個子的吃掉,然後在逼的對方走投無路的時候——去自尋死路!
“你!”慕傾芙久久說不出話來,慕笙歌對淩姨娘竟然如此的恨,是知道了哪些事情嗎?
“一句話,三妹妹答應還是拒絕!”慕笙歌看着慕傾芙,揚起一個看不出笑意的笑容,緩緩開口。
“那我呢?”慕樂顏看見這兩個人幾乎快要無視她的存在了,立馬跳出來找存在感,難道她就看着這兩個人計劃嗎?不可能,這麽好玩刺激的的事情,她也要參加。
不得不說,慕樂顏此時都想法極為幼稚,畢竟這種危險的事情,一不小心便是粉身碎骨的事情,在慕樂顏眼裏是如此的好玩嗎?
這也難怪慕樂顏,畢竟慕樂顏才十歲,小小年紀,就算嬌蠻也是不太懂事的!
“你?自然是看戲,這一場好戲自然要有一個旁觀者!”慕笙歌眯起了眼睛,一張俏麗的小臉自信至極,看着慕樂顏那張不悅的臉心情好的不行。
“慕笙歌,你少看不起人,慕傾芙都行,為什麽我不能!”慕樂顏皺起來眉頭,冷着臉不開心道。
慕笙歌看着慕樂顏這幼稚的舉動,不由想大笑,幸好忍住了!
“四妹妹,注意措辭!大姐姐的名字豈是你可以叫的?”慕傾芙不由皺起眉頭。
慕樂顏看着慕傾芙又是一副教誨的模樣,忍住額頭突突突的沖動,才把那想要破口大罵的想法給堵了回去。
慕笙歌看着慕樂顏青了又黑,黑了又紫的臉色,心裏樂呵的不行,這應該就是長歌口中的炸毛吧!
“四妹妹,有時候,看戲也是一個任務!”慕笙歌忍住笑意,緩緩開口,語氣意味不明!
?慕樂顏一震,瞬間不說話了,慕笙歌都如此直白了,她豈能白懂?
“好了,這天色也不早了,妹妹可要在我這用膳?”慕笙歌眼角都是笑意,可見方才忍笑忍得多厲害。
“不用了!這裏這麽髒,我才不要!”慕樂顏看見慕笙歌一副笑呵呵的模樣,不由的撇嘴。
“多謝大姐姐了,只是顧姨娘已經備好了晚膳,就不打擾大姐姐用膳了!”慕傾芙拒絕開口,随即轉身走了。
慕樂顏一見慕傾芙居然走了,也不在多留,帶着自己的小丫鬟跟着走了!
一時之間,滄月閣忽然安靜下來,靜的聽不見任何聲音,昏黃的天色讓這個落魄的滄月閣看起來凄慘無比,讓人背後有些發寒!
“小姐,可要用膳了?”林嬷嬷走了過來,問着慕笙歌。方才小姐可是說要用膳的,她還沒有準備好膳食,自然要過來詢問一次去準備準備。
“端上來吧!綠衣去哪了?”慕笙歌覺得不對勁,這綠衣向來不離她身,怎地這次居然不見她人影,反而只看見青衣一個人。
“回小姐,綠衣……她來月事了,這幾天不能侍奉小姐,希望小姐莫要怪罪!”青衣難得臉色微紅,端着穩重的性子今日看起來似乎有些怪異。
“月事?”慕笙歌皺眉,綠衣體質比較敏感,每個月的月事那幾天但是絞痛難熬,前世她并不用知道這種疼痛,還聽了落雨的慫恿讓綠衣在那幾天用冷水給她洗衣服,直到後來她來月事。
她因為之前被慕輕音推入水池,後來身子一直受寒,到了月事那幾天也是絞痛不已,那個時候,她才感受到綠衣的那種疼痛。
“去把我矯房的那支雪銀山參拿出來,給綠衣送去,你們跟着我,受了這麽多的苦,我能做的也只有這些!”慕笙歌把手捏緊,心裏有些難受,死命壓住自已到情緒,緩緩開口。
“小姐,這如何使得!那雪銀山參可是夫人留下的遺物,那東西更是能關鍵時刻救人一命。”林嬷嬷阻止開口,她費盡心思把雪銀山參保下來,沒讓淩姨娘奪走,怎麽可以給綠衣那個丫鬟!
“嬷嬷,無礙的,我身子好的很,哪裏需要什麽雪銀山參,還是給綠衣吧,她跟了我這麽久,早已經情同姐妹,就像你們一般,已然是我的家人,更何況,雪銀山參乃身外之物,何必在意!”慕笙歌微微一笑,毫不在意開口,看着林嬷嬷那皺眉的臉。
“小姐!”青衣聲音有些哽咽,她想不到,小姐居然對他們如此好,那一番話,讓她感動的想要落淚!
……
“四哥!你回來了!長歌好想你!”浩大的皇宮內,禦花園裏,長歌一身粉裝朝對面那個身穿盔甲的男人撲過去。
男人看着撲到在自己胸前的長歌,不由的失效,眼神有些寵溺:“都這麽大了,怎麽還如此急躁!”
男人一身黑色盔甲,堅毅的臉龐,高挺的身軀,臉色有些黝黑,傻傻的對着懷裏的長歌笑了笑。
“四哥,這次回來,我定然不會讓父皇在把你叫去邊疆了!”長歌一想到自己的父皇,竟然讓四哥去那麽危險的地方,就不由的有些生悶氣!
“男兒大丈夫,保家衛國,是理所當然的!”男人失笑,看着長歌蹙眉都樣子,不由的開口。
“可是,那個地方,那麽危險,你是皇子,哪裏需要去那麽危險的地方,若是一個不小心!”一想到萬一,長歌不由都有些後怕,她自小沒了母妃,由父皇帶大,小時候被太子哪些得寵妃子的公主皇子欺負,她又不敢告訴父皇,只有四哥,每次都護着她!
“長歌又不乖了,四哥正是因為生于帝王家,是皇子,才更應該建功立業,保家衛國!”男人用粗糙的手掌摸了摸長歌細膩的發絲,笑着開口。
“好吧!對了,四哥,過不久便是慕侯府老夫人的生辰,到時候我們一起去吧,我帶你見一個人!”長歌一想起不久就要見到笙歌了,不由的臉上呈現出喜悅的表情。
“見一個人?”周銳敬皺眉,看着長歌那喜不勝收的模樣,不由的有些擔心:“是何人?”
在周銳敬心裏,長歌依舊是那個需要被他保護的妹妹,他妹妹從小性格就嬌縱,難得有一個好朋友,可是,正是因為被他們保護的太好,所以他才擔心那個人會不會有圖謀不軌之心來利用長歌。
“四哥,她是慕侯府的嫡小姐笙歌,過幾日你便能看見她了,你放心,長歌我不傻,誰對我好,我不是不知道!”長歌一見她四哥蹙眉頭的樣子,就知道他在想什麽了,不由的開口道。
“不管是誰,防人之心不可無!”周銳敬看見長歌這幅模樣,也不好直接否定那個人,是神是鬼,總要見過了才知道!
“知道了知道了,四哥一回來就這樣,對了,四哥,你回來定然累極了,不如先回府休息吧,明日我出宮去看你~”長歌看見周銳敬眼底的青黑,不由的開口道。
……
“哈哈哈,你們兄妹二人感情甚好,四兒,也只有你唬得住這個鬼靈精了,哈哈哈!”皇帝的聲音響起,随即一個明黃的身影出現在兩個人面前。
“長歌還小,兒臣也不過是得長歌喜愛而已!”周銳敬躬身行禮,低着頭恭敬開口。
“長歌已經不小了,過兩年被要許配一個配得上我長歌的驸馬了!”皇帝看着長歌那逐漸張開的臉,心裏莫名一疼,像啊,終究是她的女兒,自然像她!
“父皇,長歌不要許配,長歌一個人就好了!”在說,她才十二歲,許什麽許配,隔現代那是未成年還是兒童呢!
“胡鬧,那有女兒家不嫁人的!”皇帝板起臉,一臉的嚴肅。
“父皇,長歌還小呢,這許配人家的事情不急,在說,父皇可舍得長歌出嫁?”周銳敬在旁邊開口,語氣不急不慢。
“父皇,你要是說舍得,以後我就不理你了!”長歌賭起了性子,別過頭,不去看兩個人。
皇帝哈哈一笑,看着長歌這小性子的模樣,心裏樂呵的不行,只道開口說“不舍。”
他怎麽舍得呢,那是他和她的孩子啊,唯一的孩子,也是她曾經出現在他生命裏最美好的證明!
皇帝心裏頭有些苦澀,直覺的自己是老了,越發的悲感了,她都死去了這麽多年,卻依舊遲遲放不下!
“父皇,四哥剛剛回來,肯定累極了,不若讓他回去休息吧,長歌留下來陪你說說話。”長歌瞥見周銳敬疲倦的神色,緩緩開口。
“嗯!四兒下去好好休息吧!”皇帝看了周銳敬一眼,看到他眼底烏青之後,緩緩開口。
“是,兒臣告退!”
周銳敬慢慢退下之後,長歌便對着皇上開口了,語氣有些埋怨:“父皇,下次不要讓四哥去戰場了,哪裏那麽危險!四哥若是有個三長兩短,誰以後疼愛長歌!”長歌一想到她四哥在戰場上厮殺的樣子,就不由心驚膽戰起來。
“傻長歌,父皇是為了你啊!”周瑜晏看了看長歌,吐出一句話。
只有四兒,我才能完全信任把你交給他啊!從小你就性子嬌縱,得罪了不少人,若是父皇去了,誰以後替父皇保護你。
長歌!誰會替朕保護朕的長歌,也只有四兒了!
周瑜晏不說話,暗下眼眸,看着長歌不由的神情有些恍惚,想到了多年前那個金銮殿一見難于忘記的女子!
“父皇……”長歌撅起脾氣,賭氣看着皇帝,心裏打着小九九,她父皇最吃她這一套了,每一次她犯了錯,發小脾氣,父皇總會哄她!
“長歌不要胡鬧!”難得這一次皇帝竟然沒有同意。
“身為朕的兒子,自然要為國分憂!”只有手握兵權的四兒,才能護你周全。
其實周瑜晏都知道,太子私底下暗自拉幫結派,幾個兒子為了這個位置也争奪不休,為了周國,他自然不會阻止他們争鬥,這個國家只配最後的勝利者。
四兒無心皇位,又不善謀略,如果不是身為副将,說不定以後待朕駕崩西去之時,便是長歌你的地獄了。
“為什麽太子和五皇子還有三皇子就沒有去!”長歌皺起眉頭,顯然不悅起來!
“你這是在質問朕?”周瑜晏一臉的平靜,語氣有些冷,看起來是生氣了!
旁邊的侍女立即上來跪下求情:“皇上,公主年幼,說得話全是童言無忌,還望皇上莫要惱怒!”
侍女悄悄看了一眼長歌,示意她趕緊認錯,畢竟眼前這個人不僅僅是她的父皇,天子之威豈可侵犯!
周瑜晏看了侍女一眼,意外覺得有些眼熟,那張臉莫名的像極了已經死去的音妃!
“你叫什麽名字?”周瑜晏詫異開口,語氣有些小心翼翼。
“奴婢媚兒。”侍女不急不慢開口,擡頭看了周瑜晏一眼,被迅速低下頭,不在擡起來。
周瑜晏被那張忽然擡起來的頭震的說不出話來,那張臉……太像了!
“父皇,你當真要如此對待長歌!我不要被關在皇宮!你若是關我,我就離宮出走,你看我敢不敢!”長歌一見她父皇震驚的眼睛,不由的掐了掐手中,咬着牙齒開口。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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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明知他九死一生,卻在旁邊鎮定的講價錢。能不能顧慮一下病人的感受…
但也不得不說,緣分很奇妙,即使如此,他倆還是成‘哥們’了。
當他知道他是女兒身時,便開始了茫茫的追妻之路。
某一天某女不經意間知道是她的哥哥故意把他們湊成一對時,頓時無語了。
“我見過坑爹的,坑閨女的,還沒見過坑妹子的。”
“怎麽能叫坑妹子呢,哥替你選的夫君不好嗎?”
“不好,很不好。”
某女咬牙切齒的說。
不過沒關系,既然你坑妹子,那就別怪我坑哥,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