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17)
孕?這個理由怎麽如此讓人不可置信呢?除非,淩姨娘有孕這件事情有蹊跷?
不過,不管有沒有蹊跷,總之她祖母的想法她也要支持的,讓淩姨娘添堵的事情,怎麽能不添把火呢?
“爹還年輕,自然是以後會有孩子的,祖母莫要太過憂心了以免傷了身子!”慕笙歌想了想,跟着他祖母都話說了下去!
“安華是年輕,可是這後院裏就三個女人,這麽多年,好不容易淩氏有孕,卻又小産了,且大夫說了,淩氏怕是難有身孕了!”老夫人眯着滿是皺紋的眼,語重心長道。
“祖母說的是!”慕笙歌不開口捅破最後一層紙,她相信她的祖母一定會說的!
“這外面的女人,我信不過,府裏的女人,也上不得臺面!唉!”老夫人嘆了一口氣,有些無奈!
“誰說的,老夫人身邊的伊芙姑姑出身醫學世家,身份如何上不得臺面了,祖母可是忘記了伊芙姑姑!”慕笙歌反駁老夫人的話,意有所指看着伊芙微紅的臉。
老夫人心裏暗喜不已,臉上确是不動聲色,只想着果然平日沒少疼慕笙歌,關鍵時刻還是不會掉鏈子!
氣死淩姨娘喲!
“伊芙自然是好的,只不過,伊芙,不知你可願意?”老夫人雖然是詢問的語氣,可是眼眸之中盡是不應拒絕的模樣!
“這……是伊芙配不上侯爺!”伊芙垂着頭開口。
“如何配不上,至少比淩氏那個不會下蛋的雞好多了,過幾日是便與華兒說一聲!”老夫人冷着臉道。
慕笙歌在心裏暗道一句老狐貍,也沒有說話,将老夫人扶至慕居院之後,便回來了。
回到滄月閣的慕笙歌第一件事就是吩咐洛依去辦理一件事,查清楚淩氏究竟懷孕沒有!
“音兒,你告訴娘,究竟是誰教唆你的!”淩氏一想到自己本來想借懷孕栽贓嫁禍的,沒想到卻被自己女兒給攪了,攪了還不算,愣是染了一身腥!
“我…我…是羅兒!”慕輕音閃爍着眼眸,這才發生自己被人給利用了,那個羅兒,若被我抓到定然扒了你的皮。
羅兒?淩氏皺眉,不記得自己記憶裏有這麽一個名字,便再次開口:“羅兒是誰?長得何模樣?”
“就是娘你安排伺候我的那個丫鬟,還是李嬷嬷親自帶進來的!”慕輕音皺眉,怎麽她娘不認得這個人?她娘不認得又怎麽會安排給她……
慕輕音腦子一熱,恍然大悟,她娘安排的兩個人,定然是忠心耿耿,根本不會被她利用收買,而那個羅兒,居然那麽“輕易”就被收買了,這……就是一個引她入的局!
“李嬷嬷,立馬帶那個叫羅兒的丫鬟來見我,我安排伺候二小姐的那個丫鬟!”淩氏冷着臉,一雙眸子泛着冷意,該死的羅兒,你究竟是誰的人?
“是夫人!”李嬷嬷疾步走了出去,顯然也認識了事情的嚴重性,半刻不得怠慢。
李嬷嬷不一會兒就帶了一個丫鬟過來,是一個陌生的樣子,看到這個丫鬟的一瞬間,慕輕音便大叫:“不是她!”
“怎麽回事,不是有兩個嗎,我安排了兩個,如今還有一個呢?”淩姨娘眯起眼睛,不悅開口。
“回夫人,還有一個叫羅藝,現下不知所蹤!”李嬷嬷彎着身子,回答道。
“啪”的一聲,淩氏将手狠狠拍在桌子,“什麽?不知所蹤!”淩姨娘狠狠皺着眉頭,居然是不知所蹤?這個人究竟是那一邊的!
淩姨娘回想起今日幾個人的表現,不由的先将懷疑的心思放在了老夫人那邊,畢竟黎氏與顧氏還沒有那個膽子直接和她作對。
一想到這一切可能就是老夫人策劃的,淩姨娘就不由的咬牙切齒,心裏尋思着想個辦法盡快把老夫人給除掉,要做到神不知鬼不覺的那種地步!
“給我找到她,找到之後,給張嬷嬷處治!”淩氏蹙眉,好端端一個人不可能憑空消失,只要她還在侯府,就算是掘地三尺,她也要把她揪出來!
淩氏此刻全然不知道,這羅兒早已經被洛依解決了,就算是找,現在也是一具屍體了!
……
“淩姨娘,你這身子可好些了!”老夫人破天荒的開口,讓在場的幾個人個個都神色異常。
淩姨娘也有一些愕然,以往她早上給老夫人請安,都是被無視或者冷眼的,如今怎麽滴就态度一下子轉變了?
經過這麽多老夫人整出的幺蛾子,淩姨娘是打死不相信老夫人對她印象變好了的這種情況的。
“回老夫人,妾身如今已經好些了,只是這幾天對音兒思念慎重!”淩姨娘蹙眉開口,一副神不守舍的模樣。
今天已經是第五天了,慕輕音去了十裏坡的清音寺的第五天。淩氏實在是放心不下!
“好了,這想念也還有幾天呢?淩姨娘這五天都過來了,倒是最後幾天就忍不了了嗎,在說,輕音這是為自己所做之事忏悔!害我侯府子嗣!罪行其大,念她年幼,這才饒了她!”老夫人有些不耐煩,淩姨娘一找到說話的機會,就使勁往慕輕音身上扯,當她真的是老糊塗了嗎淩氏的小心思,怕的除了慕安華,其他人都知曉!也虧得這幾日,慕安華宿在了黎氏和顧氏哪兒,要不然這枕頭風一吹。怕是什麽都從了。
“今日我喚你們來,是想告訴你們一件事情!”老夫人正色開口。
除了慕笙歌,其他幾個人皆是一副不解的模樣。
“安華已經三十有五了,可是這侯府确是一個男丁未有,這膝下無子,如何對得起列祖列宗,你們嫁進來也有十年左右了,除了各有其女之外,在無所出,前幾日好不容易淩姨娘有了身子,如今又整沒了,我尋思着給華兒在添一房,這思來想去,外面的我放心不下,也只有伊芙,這孩子底子幹淨,又是醫學世家出身,也算是出生名門!給安華做姨娘,也不至于委屈了她!”老夫人說完,看了一邊低着頭的伊芙,只當是害羞了,便就笑笑。
在場發幾個人除了慕笙歌之外,臉色劇變,這幾年,因為淩氏的原因侯府一直未添新人進門,可是如今老夫人親自給侯爺添人,這侯爺還能拒絕嗎?
幾個人不約而同看着淩氏,淩氏原本蒼白的臉色此刻顯得更是蒼白了,她只覺得自己身子有些僵硬,好半響才回神過來老夫人的話。
淩氏心裏恨的牙癢癢,沒想到沒把伊芙扳倒,反而還讓伊芙成為了侯爺姨娘,這口氣如何能忍!
“看淩姨娘臉色莫不是身子還沒有康複?姨娘怎滴如此思念二妹妹,就算姨娘太挂念二妹妹也不能忘記自己的身子啊,要知道,姨娘您可是剛剛小産過的人呢?”慕笙歌關心着淩氏的臉色,一臉擔憂開口,那神情仿佛拿淩姨娘當親娘一般。
淩姨娘心底那個嘔血,可是又不能說什麽,難不成她還要反抗老夫人,說不可以給侯爺添人嗎?
侯爺這幾天都未踏足她的院子,一直留宿在黎氏與顧氏哪裏,無非就是認為自己還可以有子嗣罷了。畢竟她剛剛小産,短期內是不可能有孕的,不過,就憑黎氏與顧氏那兩個賤人,也配有子嗣?做夢!
“姨娘莫要太過擔心二姐姐,過幾天便要回來了呢?”慕樂顏也跟着開口。看着淩氏越來越不好的臉色,不由的心裏一樂,原來把自己的快樂加在別人的痛苦之上是如此愉悅的一件事情啊!
不過,慕樂顏也跟着插淩氏一刀,無非就是淩姨娘請的那個禮儀嬷嬷,讓慕樂顏吃盡了苦頭,這丫心裏頭正暗恨着呢?
------題外話------
推薦好友紫七文文
《痞相狠勾人》
12—15號PK,求收藏~
韓家忠烈,赫赫軍功換來的卻是家破人亡
韓家孤女頂着皇帝私生女的名頭,才得以存活
從此,鬥鬥仇人,抓抓小人,氣得皇帝吐吐血。
日子過得好不惬意。
直到某日,鄰國太子帶國書來求親,
相爺說:不巧,她是本相的夫人!
人前,
他是腹黑狠厲令人聞風喪膽的第一權相。
在她面前,
怎麽是個撒嬌求寵還愛耍流氓的妖孽?
她送他兩個字:痞相!
他回她兩個字:寵妻!
本文甜寵無虐、一對一、虐渣撒狗糧兩不誤,有點污污的,希望泥萌喜歡~
王爺你不能這樣子
“這是什麽鬼地方,只有豆腐,青菜,魚呢?我要魚!”慕輕音看着全是素食的碗,不由的忍不住發怒了。
“二小姐,這……這是寺廟,如何有肉食!”丫鬟顫抖開口,看着慕輕音那雙噴火的眸子,戰戰兢兢道。
這幾天二小姐脾氣越發的差了,就怕一個不小心被發買了,雖然外人口中的小姐溫柔又善解人意,其實私底下的性格卻是惡劣的很!
“你看看我,臉都吃黃了,在吃下去,只怕是要死在這裏了!”慕輕音沒好氣開口,想發怒,看着丫鬟低聲下氣的樣子又洩了氣。
沒用的東西!
“小姐,佛門重地,不可胡說!”丫鬟緊張兮兮,看着慕輕音擔憂道。
“行了行了,還有幾天天,等我回去,一定要揪出背後害我的人。不抽筋扒皮我就不信慕!”慕輕音惡狠狠開口,眼眸閃過一抹毒辣的光芒。
丫鬟聽的一個抖索,二小姐實在是太可怕了!
“走,出去走走,老悶子這裏,悶死了!”慕輕音眉頭皺的緊緊,一想到不止還要坐在這房間裏,還要炒經文,念佛經,她就待不住。
她祖母那個變态的人,竟然還派了人來監視他,果然是老不死的,這麽老了還要作妖!
“可是惠嬷嬷說了只能待在這房間裏!”丫鬟小心翼翼開口,就怕自己觸了二小姐的眉頭。
“你是那個賤奴的丫鬟還是我的!”慕輕音不悅,一提起那個惠嬷嬷她就一肚子氣,這幾天被惠嬷嬷強制在房間裏抄經書,念佛經,沒做到便不給膳食!為了剛開始一兩天她還硬氣的發了小姐脾氣,沒想到這個惠嬷嬷竟然軟硬不吃,氣的她都想直接掐死這個賤奴了。
“自然是小姐的!”丫鬟輕聲開口,看着慕輕音動身的樣子,心裏只得認命,随後跟了上去。
看來,這二小姐是鐵了心要和惠嬷嬷作對了!若是明天後天惠嬷嬷要針對小姐,小姐又要受苦了!
“晚霞,你要記得,你是我的人,我讓你做什麽就做什麽,若是你不聽從。我只好把你交給我娘好好調教了!”慕輕音走在前面,幽幽開口。臉色沒有一點變化,只不過這語氣卻是有些危險!
晚霞吓得“噗通”一聲跪在地上,臉色蒼白,顯然是被慕輕音這一番話給吓的:“奴婢一定唯二小姐是從,絕不忤逆二小姐!”
淩姨娘的手段,她是知道的,并且當初給二小姐挑下人,可是親自尋的,當時為了讓丫鬟們聽話,沒少做殺雞儆猴的事情!
“你且起來,我只是提個醒,不用緊張!”慕輕音轉身,滿意看着着效果,這才大開金口讓晚霞起來。
兩個人繼續你前我後的順序慢慢悠哉的走着,卻聽到前方一陣聲音傳來。
“爺,這後園風景可還不錯!”一個陌生的聲音響起,帶着恭敬的語氣到。
“的确不錯!”禹墨晏眯着眼睛,呼吸一口這院子裏芬芳的香氣。
禹墨晏今日一身紫色長袍,墨色發絲一半挽起,一半垂直垂下,眉間的血紅朱砂耀眼似火,閉嘴眼睛的樣子猶如妖精一般妖孽。不由的把聞聲而來的慕輕音看待了。
好美!這是慕輕音此刻唯一的想法,她想不到這世間怎麽會有如此美得男子,美的讓人沉淪,讓人窒息!
禹墨晏睜開眼便看到了慕輕音,不由的蹙眉有些不悅,怪不得這邊忽然穿來了一陣風騷的氣味,原來是小野貓的好妹妹!
“小女子不經意闖入了此地,驚擾了公子,着實有些歉意,望公子莫要責怪!”慕輕音溫柔開口,臉色帶着一抹歉意的七分笑容,看起來猶如仙子一般不食人間煙火。畢竟慕輕音喜歡白色,在加之打扮起來配着那張臉,的确是有幾分仙氣!
禹墨晏臉色平靜無波,看也不看慕輕音,眼神也不掃她。
慕輕音見此,不由的咬牙,想着這人怎麽這麽不解風情,若不是你長的好看,我堂堂侯府小姐會理你?
慕輕音是完全不記得禹墨晏了,畢竟哪天她是閉嘴眼睛昏迷的,如何能看到禹墨晏,所以也并不知道眼前這人就是傳說中的斷袖王爺。
“小女乃侯府二小姐,不知公子是那家公子!”慕輕音不死心,面對男色面前,依舊厚着臉皮開口,語氣放柔了好幾分,臉上也帶着最美的表情開口。
一旁的小厮忍不住抽蓄,一看他家王爺就知道,鐵定是選擇性的無視了這個人,可是沒有想到這個侯府二小姐居然如此厚顏無恥,竟然厚臉皮到這個地步了,也虧她是京城有名的才女,如此不矜持,令人厭惡。
就在慕輕音久久得不到禹墨晏看一眼要挂不住臉的時候,禹墨晏這厮總算是施舍給了慕輕音一個眼神,那深邃黑沉的眼眸竟然差點讓慕輕音淪陷,只見禹墨晏開口道:“我是清倌樓的!不知小姐可曾來過!”
啪嗒,慕輕音臉上的笑容裂了,她神色複雜厭惡看着這個妖孽的男人,原以為是哪家正經點公子,沒想到是一個男女支,可惜了這幅皮囊,不過,就算在好看,也是讓人惡心的!
“打……擾了!”慕輕音想要立即走離這裏,她可不想要被人發現随後明天穿出她與男女支在一起的傳言,這種惡心的人,最好敬而遠之!
“慕二小姐,不要急着走啊,這天氣正好,留下來一看談談心如何,我對慕二小姐很是感興趣呢?”禹墨晏幽幽開口,看着慕輕音那張便秘似的臉,不由都心情順暢。
總算知道為什麽笙笙喜歡虐他們了,原來他們變臉的樣子很真的挺好看的。
禹墨晏身邊的小厮争大的嘴都可以塞得下一個鴨蛋了,爺這是什麽話,雖然平時爺經常逛樓子,可是自降身份居然降到如此低賤都地步,恐怕是古今第一人啊!
“你什麽身份,一個男女支也敢邀請我家小姐,癡心妄想,有幾分姿色就勾引人,不愧是樓子裏的人!”小丫鬟趕緊跳出來,只指着禹墨晏開口罵。
禹墨晏依舊是一臉的笑意,只不過眼眸中的狠意還是被小厮察覺到了:完了,爺要生氣了!
“滾!”禹墨晏冷冷開口,不帶一絲感情,冰冷的話散發出涼涼的殺意,讓小丫鬟一個抖索。
慕輕音也被吓到了,看着小丫鬟的樣子,不願在丢人便狼狽離開了!
------題外話------
推薦好友蘇曉晨文:
他是光芒萬丈的商業巨子霍言綸,對外做事果斷不帶任何溫柔,對內所有感情只為一人!
她是出身富貴的低調千金林歡宜,外表天真樂觀內心卻比任何人都脆弱孤單!
一場早有預謀的車禍,打破了原本青梅竹馬的一對人兒!
“霍言綸,當初不要我的人是你,怎麽,我還不能相親了麽!”
“我們從小訂了婚約的,a城誰敢和我搶!”
“若我執意不嫁呢!”
“可以,我不介意自己沒名沒分和你傳緋聞,倒是你……”
“霍言綸,你特麽混蛋!”
混蛋也要把你搶回來!
“老婆,親一個,大家都看着呢!”
“親什麽親,回家的嘛,老公……”
《獨家蜜愛之鑽石婚約》歡迎入坑!
本王要洗眼睛太辣眼睛了
“慕二小姐?”慕輕音有些氣憤不平的離開了,正要回院子的時候,被一道熟悉的聲音打斷。
“三皇子殿下?”慕輕音有些詫異,三皇子怎麽在這裏?還好方才沒有被三皇子看到,不然一定會覺得她舉止輕浮,一點女子矜持都沒有!
“好巧,竟然在清音寺遇到了你,不知慕二小姐為何也在此處!”三皇子不解,畢竟是女兒家,出現在一個寺廟,又是只有一個人,着實可疑。
“三皇子殿下就叫我輕音便可!”反正遲早都是三皇子妃,慕輕音聽見周懷景問起緣由,不由的神色有些落寞。
“娘前不久失了一個孩子,身子受了損,輕音這才決定來這寺裏,為娘祈福!”慕輕音,蹙眉,一臉的擔憂,那張小臉帶了一些若有若無的悲傷,讓周懷景心中一動!
“道不知原來本皇子未來的三皇子妃如此善良,如此的有孝心!”三皇子微微一笑,露出自認為俊逸的笑容,卻不想慕輕音方才已經見過了妖孽的禹墨晏,這時周懷景在使美色,也只能是徒勞無功,不過,慕輕音看在眼裏,自然不會若無其事!
“可是,我聽人說三皇子你……”慕輕音皺着小臉,一副可憐的模樣,有些傷心開口,引得周懷景自然而然把話接了下去!
“嗯?怎麽回事!”周懷景聽着似乎有些不對勁,不由的開口問到!
“是家姐!”慕輕音垂頭低着眼眸,眼眸閃過一抹毒辣的光芒,在心裏狠狠的詛咒了慕笙歌。
“笙……慕小姐怎麽了!”周懷景本欲換慕笙歌為笙歌,仔細忍住了,畢竟在慕輕音面前,實在不能如此暧昧!
“他們說三皇子其實喜歡的是大姐姐,三皇子娶我是因為那日墜河有了肌膚之親,這才要娶我的,是輕音不好,若不是輕音,說不定三皇子此刻與大姐姐已經情投意合,現在發生了這種事,一切都是輕音的錯!”慕輕音把所有的罪都覽到自己身上,低着頭認錯的模樣,讓周懷景心一疼,看着慕輕音垂淚的樣子,心中更是充滿了愧疚。
“怎麽會是你的錯,當日是本皇子自願下去救你的,如何能怪你,更何況,當日本皇子若是不救你,難道要本皇子眼睜睜看着你出事嗎?”周懷景心疼開口,眼眸之中盡是深情的模樣,音兒不像慕笙歌那個傻子,只知道冷冰冰,只有音兒如此善解人意,溫柔善良的女人才配做他的皇子妃!
“可是,大姐姐她……”慕輕音猶豫不開口,皺着的眉頭不願松懈。
“我喜歡的人是你,關慕笙歌何事,你莫要多想,等及笄之後安心嫁給我便好!”周懷景看着慕輕音柔弱的模樣,眼眸泛着心疼道。
“嗯!”慕輕音羞紅了臉,低着頭,白皙的脖子露在周懷景的眼底下,周懷景暗耐心中的一絲情意,走過去,将慕輕音擁入懷裏,呼吸着慕輕音發絲的清香。
慕輕音被忽如其來的擁住給吓了一跳,反應過來時臉色更加的紅潤了,慕輕音微微拒絕:“三皇子,這于理不合!”
雖然嘴上說着拒絕的話,手卻一直沒有推開周懷景,只是用身子輕微的“掙紮”了一下,這一下在周懷景眼裏自然算不得什麽力氣了!
“如何不合理,本皇子擁的可是本皇子未來的皇子妃!本皇子可是光明正大!”周懷景失笑開口,調侃着慕輕音,欣賞慕輕音越來越羞紅的臉色,暗隐眼底的情欲。
“三皇子都是如此巧舌如簧對待其他人嗎?”慕輕音皺眉,疑惑開口,顯然她口中的其他人指得是女人了,準确來說是周懷景的女人,慕輕音的話帶着一抹酸意。
周懷景聽在耳裏,自然就一瞬間明了,他刮了刮慕輕音小巧的鼻子開口:“本皇子未來的皇子妃可是吃醋了!”
“才沒有!”慕輕音反駁,賭氣的不去看周懷景,渾身散發着不開心的樣子!
“口是心非!”周懷景擁緊了懷裏的慕輕音,對準他的唇吻了下去,輕巧的舌頭滑進了慕輕音的嘴裏,感受慕輕音少女的芬芳,随後退了出來道:“沒有人其他人,只有你!音兒!本皇子喜歡你!”
慕輕音被吻的意亂神迷,臉頰潮紅,看着周懷景的模樣,害羞的躲進了周懷景都懷裏,不敢擡頭,慕輕音嬌羞的樣子讓周懷景不由的加深了眼眸中一閃而過的笑意。
“嘶,本王的眼睛,要瞎了,小栗子,快扶本王回去洗眼睛!”禹墨晏在不遠處隐蔽的角落,目睹了這一幕的發生,不由的心裏感嘆年輕人就是好,想到自己一把年紀了,還看見如此刺激的一幕,不由的捂住了眼睛!
小栗子額頭劃過一絲冷汗,似乎看透禹王一般開口:“王爺您這是心病!”若是這兩個人換成兩個男子,指不定王爺就覺得好了。
“不知道為什麽,本王想一把火燒了他們!”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大庭廣衆之下竟然摟摟抱抱,卿卿我我,你我不分的親熱,簡直就是過分!
禹墨晏越看越火大,覺得這兩個人都該死一般。想到自己的追妻之路前路渺茫,這兩個人倒是在一塊了,如何能忍!
“王爺,您不是要洗眼睛嗎,咱們回去叫丫鬟打盆水,用熱毛巾擦一下眼睛。”小栗子看着王爺頭上快要冒黑煙了,不由的及時打斷開口。
“……洗什麽眼睛!”禹墨晏!
“不是王爺方才說要洗眼睛嗎,難不成是奴才聽錯了?”小栗子回想剛才的話,确定沒有聽錯啊!
“……”算了,本王不與這種沒有文化,不識字的人計較!
再說了,本王說的洗眼睛,是因為看到了污垢之物,而不是眼睛不舒服,懂嗎?
“走吧!回城裏!等回城裏之後,你就自行回王府,不要跟着本王,本王嫌棄你!”想起方才小栗子說的話,禹墨晏就忍不住想要鄙視他,簡直就是長歌說的智障傻叉一樣!無藥可救的智障!
被嫌棄了的忠心耿耿小栗子公公:……奴才招誰惹誰了!
禹墨晏吩咐完之後,便不去看小栗子委屈的眼神,直接轉身離去了。
留着原地還在委屈的小栗子一臉的生無可戀,不知道為什麽,他們家王爺這幾天似乎有些不正常,這幾天也不去清倌樓了,而是跑去了宮裏,到了下午又不見蹤影,問了暗影,暗影又不說,真是老奇怪了!
------題外話------
推薦愛野的《豪門重生之寵妻在上》,正在強推請多支持!
時空錯亂,一無所有的謝安涼躺在了國民男神薄野權烈的床上……
某晚,
大神躺平,勾手問道:“為什麽你說在上就在上?想在下就在下?”
話音未落,她就把身份證甩在了他面前,姓名:薄野安涼。
他目光灼灼,長眉微挑,炙熱的吻便霸道地落在她的唇,欺身而上,溫暖而迷幻,纏綿至天堂……
“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标準,所以你現在是想在上還是……”
只聽傳來她“支支吾吾”的聲音……
某夜,
“我想好了,寶寶名字就叫‘薄野小萌’了!”
……
“這個我想了七個通宵的好名字你不滿意?”
……
“那你說叫啥?”
謝安涼開口:“‘薄野櫻’怎麽樣?”
“為啥?”
“因為……因為你唇色如櫻……”
薄野權烈神色萌動,春色撩人,如櫻的唇瞬間堵住了她……
長歌正在發育的身子喲
“笙歌,你這兒真是自由!可不像我哪裏,無聊的很,除了鬥還是鬥,一點新意都沒有!”長歌公主來到滄月閣之後,就一直拉着慕笙歌開口說了半天,依舊不見停的樣子,青衣與綠衣還有林嬷嬷三個人都有些打哈哈了!
“青衣,綠衣,嬷嬷,你們下去吧,這邊有我就夠了!”慕笙歌顯然看到了青衣幾個人有些疲倦的神色,索性就讓他們下去休息了,畢竟昨天她們累了一天了!
“笙笙你對下人真好。”長歌在幾個人走後感嘆開口。
“我不拿他們當下人的!”慕笙歌輕聲道,心情有些放松,坐在樹下的凳子上,手撐着下巴放在桌子上,全然沒有一副小姐的模樣。
“嗯,笙笙真善良!”長歌笑眯眯開口,看着慕笙歌正顏松懈的模樣,在舒适靜怡的陽光下,有些困意的米了眯眼睛。
長歌用手摸了摸慕笙歌的臉,感嘆慕笙歌細膩的皮膚,光滑無比又白皙,真的是好看極了。
慕笙歌被摸得不自然,詫異看了長歌一眼,長歌這才讪讪收了手!
“笙笙,不如今日我們去逛青樓吧,聽說今日還有花魁争奪賽呢?整個京城的伶人都來了呢!”長歌提議開口,她十分好奇青樓的樣子,一直想着去見一次,可是卻一直沒有機會,好不容易有了機會出宮,她自然要去看的!
慕笙歌趴在桌子上的臉不由的一黑,青樓?去哪裏做什麽,怎滴長歌似乎很喜歡這種風塵之地!上一次為了所謂的清倌樓特意出宮,今日又是如此,長歌莫不是有什麽特殊的癖好,就像禹墨晏那個妖孽一樣?
呸呸呸,怎麽可能,前世長歌可還是嫁給了人呢,雖然嫁的不好,在陛下死後地位一落千丈,後來被淩氏與慕輕音害成那個樣子。
前世之所以淩氏與慕輕音不放過長歌,無法就是因為長歌曾經多次以身試險救她與危難之中!
她這幾天定然是被禹墨晏那個妖孽給弄得神志不清了,不然為何會有這種想法,這斷袖之癖是有,可這女的斷袖可是古今都無的範例啊!
得,想誰誰到,慕笙歌心裏剛剛悄悄罵了一會兒禹墨晏,這人就出現了,只不過這一身紅色的衣服怎滴如此耀眼,都快閃得她眼睛疼!
也難怪慕笙歌被閃得眼花缭亂,實在是禹墨晏的癖好太詭異,這件紅色的大炮外套上竟然縫了一副圖案,說不清什麽圖,總之很詭異,那幅圖的線乃是金線,上面還點綴着流蘇,複雜繁古不說,看起來還特別沉重,禹墨晏如此一穿,倒是像極了剛剛出嫁的新娘子!
如此一想,慕笙歌在看禹墨晏如此風騷隆重的着裝時,也忍不住想笑,顧及禹墨晏禹王的身份,這才容忍着。
慕笙歌可以忍,不代表長歌也是如此,只見長歌看了半響才忽然“啊哈哈哈哈”的仰天長笑。
“皇叔,你這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出嫁呢?”長歌向來說話沒有顧及,如今又出了宮,在慕笙歌這兒,全然放下了公主的架子,毫無形象的笑起了禹墨晏,一邊笑一邊開口。
禹墨晏黑着臉,一副鐵青的樣子,看着長歌,就像把長歌看進心裏去一般,引得長歌有些尴尬。
遭了,方才太過得意忘形了,皇叔該不會日後事事針對她吧,畢竟他的皇叔是如此的——會記仇!
“出嫁?小長歌這是恨嫁了嗎,不如明日我進宮與皇兄商量一番!”禹墨晏黑着臉開口,一雙眸子直視長歌,看着長歌靠着慕笙歌親昵的樣子,不由的不悅:“堂堂一個公主,形态怎麽如此不注重!”
長歌:“……”你怎麽不說你自己,天天逛鴨店,你的形态呢?
長歌表示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長歌端坐起來,看了慕笙歌懶洋洋趴在桌子上,不僅沒有被說,反而皇叔還用很柔和的目光看着笙笙,不由都不悅:“皇叔盡說我,笙笙也與我一般,你怎能胳膊往外拐!”
“這如何能比,你是公主,她是……”是什麽呢?禹墨晏止住了話,不若是他說是他未來的王妃會不會被小野貓給打死!
“是密友!”慕笙歌順着接了上去,禹墨晏反射的跟着開口,“沒錯,是密友!”
等反應過來,兩個不知好歹的女人已經忍笑忍的臉都紅了,禹墨晏臉色黑如鍋底,咬牙切齒看着慕笙歌,揚起一個不懷好意的扭曲笑容,跟着坐在了慕笙歌的旁邊,一把撈住慕笙歌道:“沒錯,是密友呢,如此舉止親密,想必身為本王密友的笙笙一定可以接受的!”
慕笙歌從禹墨晏的話裏聽出了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不由的抽了抽嘴角,想起這幾日被這厮折騰的樣子,不由的有些黑臉!
“皇叔,你放開笙笙!”長歌一把拉過慕笙歌,充滿警惕看着禹墨晏,臉色一片沉着,此刻的現場充滿了似乎名為火藥的意味!
慕笙歌被長歌忽然來的一拉,整個人跌跌撞撞撲到了長歌懷裏,長歌比她高一點,她方才又是坐着的,如此一拉,整個人就把長歌給撲倒了。
慕笙歌感覺臉上柔柔的觸感,沒發現疼,擡頭看着長歌一臉痛苦的樣子,擔憂:“長歌你怎麽了!”語氣盡是擔憂,如此一摔,怕是受傷了吧。
“疼!”長歌嘶了一聲,皺着眉頭,開口。
“哪兒疼!”慕笙歌聽言更加擔憂了,看着長歌如此模樣。全然忘記了自己全身的重量還壓在長歌身上,沒有起來!
“你……你!”長歌臉頰羞紅,支支吾吾開口:“你快起來,你頭壓的我疼!”
慕笙歌猛然一驚醒,立馬反應過來自己還在長歌的的身上,而自己的頭正抵在長歌正在發育的身子上!
“如此大的人了,怎滴如此沖動!”禹墨晏渾身散發冷氣看着長歌,有些不滿,若不是長歌用身子做了鋪墊,只怕是他的笙笙要摔疼了。
一想到長歌那個罪魁禍首,禹墨晏就想把她趕回宮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