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11)
盒子交給了慕笙歌,并仔細交代。
“小姐放心吧,奴婢會小心的!”伊芙不知道淩姨娘鬧騰什麽,好端端拿出這個東西,但是她知道,一定不安好心,笙歌這是在暗裏提醒她呢?
“既然如此,那我便走了,總不能讓我爹等的太久!”慕笙歌說完,便勾起一抹善意的笑,走了!
伊芙姑姑,祝你好運!
這兩只老虎,究竟是兩敗俱傷還是鹿死誰手,莫名的期待吶!
書房內,慕安華看着慕笙歌緩緩走過來,神情一陣恍惚,仿佛看到了多年前那個英姿飒爽的女子,雖有着柔情的外表,但是內心卻是哪樣的堅定不移。
“笙歌,來了!”慕安華緩緩開口,朝着慕笙歌溫和開口。
“爹,你有事嗎?”慕笙歌心下已經确定了幾分,但還是裝作不知道情況開口。
“是這樣的,最近你随淩姨娘持家,相信也學會了不少,你也知道我們慕侯府的經濟情況,現下北方大旱,陛下讓臣子能接濟便接濟多少,爹知道,前不久,你回武國公府,聽說你拿到了你娘的嫁妝禮單,這些東西爹一直未動,現下府裏經濟情況有些急……”慕安華停頓淩幾秒,實在是不好意思問自己女兒拿錢,更何況還是武氏的嫁妝,這傳出去,怕是他慕安華一生的恥辱了,只不過近幾年,慕侯府花哨實在開支太大,淩姨娘前不久又是一直吹着枕頭風,自然也讓他狀了不少膽。
“我知道的爹!”慕笙歌掐了掐指尖,怎麽能不知道,怎麽冠冕堂皇來問自己女兒她娘的嫁妝,更何況那東西早已經被他們刮分的絲毫不剩。
好,很好,慕安華,我娘當年一片真心,她死後,你竟然還要來設計她的女兒!
慕安華聽見這一句話,心裏放下不少,相信慕笙歌不要自己多說,應該也明了不少了吧。
說是北方大旱,更準确應該是自己想要這份錢財的好,要知道,慕侯府如今地位愈來愈不如從前,身上有些錢財自然好走路。
“嗯,既然你懂了,便下去吧,爹還有事需要處理,笙歌你有事,或是找爹的時候,爹自然幫你!”慕安華得到自己滿意的答案,自然不想看見這個酷似武傾顏都人,雖然那件事情已經過去了多年,但是她還是不想看見慕笙歌,一看到慕笙歌,總是腦海出現多年前武傾顏那慘死的模樣。
“是,爹!”慕笙歌心裏冷笑,這是翻臉不認人的表現嗎?
若是前世,只怕自己覺得可以幫上她爹便興奮的不能睡覺了吧,只是現在的自己已經不一樣了呢?
“青衣,綠衣,你們随我出府吧,祖母喜歡安福堂的豆花糕,去買些回來!”慕笙歌看了看這天,很是晴朗,才四月份左右,微風浮動,很是惬意。
“小姐,這安福堂城南那條街,離這遠着呢?不若小姐回滄月閣,奴婢買來!”綠衣想了想,皺着眉開口。
“不急,這天還早呢,就當出府散散心也好,老悶在府裏,快發黴了!”這幾天在府中,的确很是無聊,她向來是坐的住的人,但是這幾天,心情有些浮躁,老想着出去玩。
“那好,小姐等一會,奴婢去拿些銀子!”綠衣想着這幾天的确是有些悶,便不在阻攔。
……
“掌櫃的,給我包一些豆花糕,這是銀子!”綠衣拿出銀兩,放在櫃臺上,對掌櫃開口。
“好勒,這位小姐,您拿好!”掌櫃應了一聲,把豆花糕包好,遞給綠衣。
“小姐,奴婢買好了豆花糕。我們是先回去,還是在逛逛!”綠衣拿着包好的豆花糕呈給慕笙歌看,然後問開口問!
“在逛逛吧,好不容易出來!”慕笙歌看了看繁華的大街,人來人往,熱鬧非凡,街上叫賣的小販,讓她心不由放松下來。
“慕小姐!真是巧!”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慕笙歌原本放松的心情不由的一沉,然後看了看來人。
果不其然,是周懷景,周懷景一身便服,身後跟着兩個小厮,此刻看見慕笙歌是一臉的驚喜,只不過,周懷景身邊,還跟了兩個女人,正是慕笙歌的二妹慕輕音與四妹妹慕樂顏。
慕輕音看見慕笙歌倒是沒有什麽表情,依舊是一臉的溫和,而慕樂顏卻是狠狠瞪了一眼慕笙歌,那眼神仿佛在說“怎麽那都有你”!
“真巧,三皇子!”慕笙歌回笑開口,又看了看一臉憤怒與一臉好意的慕輕音在此開口:“既然三皇子有二妹妹與四妹妹相陪,笙歌就不打擾了!”
慕笙歌實在不想面對這兩個人,好不容易出來一趟還遇到這幾人,這不是堵心嗎?
“大姐姐,怎麽這麽快就走,正好三皇子邀請去清河賞荷花,不若大姐姐一塊兒去吧,聽說大姐姐很是喜歡荷花!不知道大姐姐願不願意?”慕輕音看見慕笙歌要走,瞬間就攔下了。
“二姐!慕笙……大姐姐她定然是有……”慕樂顏見慕輕音居然想留下慕笙歌,不由都急了!話未說完,便被慕輕音看了過來,瞬間就老實了!
“大姐姐,輕音相信你定然不會拂了二妹的意,是嗎?”慕輕音見慕笙歌欲要拒絕,趕緊開口,此話一出,就算是慕笙歌想借口有事離開也是不行了,只得随慕輕音一塊了。
俗話說得好,既來之則安之!她小心些便是!
周懷景見慕笙歌同意了,便松了一口氣,不知道為什麽,明明打探來的信息卻又不對勁了,這慕笙歌究竟是真傻還是欲擒故縱呢?
慕樂顏見慕輕音把慕笙歌留下了,不由的有些不悅,看了三個月越來越遠的背影,不由的跺了跺腳,然後狠狠瞪了一眼慕笙歌的背影,趕緊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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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清河上的荷花訴有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之稱,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慕輕音站在橋頭,與周懷景并肩而立,看着一波波河岸兩旁美麗的風景,不由的脫口而出:“能見識如此美景,托三皇子的光了!”
慕輕音溫柔站在橋頭迎風吹來的風将發絲吹的漂逸起來,不由的用指尖輕撫額前發絲,笑的端莊溫婉,周懷景看着慕輕音露出一短截的纖細白嫩的脖子,不由的看愣了,随即便恢複了神情。
聽到了慕輕音這番話,周懷景才感覺自己有身為皇子應該得到的誇贊與奉承,哪有那個慕笙歌,粗俗不堪也就罷了,竟然對本皇子也是那一副嘴臉。
“慕二小姐喜歡便好,這荷花雖……唉!小心!”華麗的橋一個輕顫,慕輕音一個踉跄,差點栽倒,幸虧周懷景扶的及時,這才穩住了身子,不然定然會被帶下水裏去,這四月的天氣,河水冷清的很,她可不想洗一個澡。
“多謝三皇子!”慕輕音感覺自己心跳的特別快,忍不住紅了臉然後站起來道謝。
“不用謝,慕二小姐還是要小心,這荷花雖美,可也要顧及自己的安危!”周懷景感受自己懷裏的溫潤軟玉消失的觸感,不由的心裏一陣失落,然後裝作若無其事開口。
雖然他看的出來慕輕音喜歡他,但是,可惜,他的目标不是她,她雖然得慕侯府的寵女,奈何,慕笙歌才是那個應該成為他皇子妃的人,武國公府至今未表态站在那個勢力,一直處于中立,若是娶了慕笙歌,武國公府就不得不與他綁在一起,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道理,武國公府不是不懂。
周懷景雖然會失落,但是不會後悔,這不一會兒,他便進船內了,他看了看慕笙歌,露出一個勢在必得的目光,随後便靠近道:“聽聞慕小姐喜愛荷花,怎地不出去觀賞一番!”
船內坐着的不止慕笙歌,還有慕樂顏,幾個丫鬟早就被打發到岸上等着她們了!
“三皇子從何而來我喜愛荷花!三皇子有所不知,我并不喜歡荷花!”慕笙歌頭也不擡,看着這一桌子的零嘴,忍不住吃了幾顆解解饞。
前世,她是喜歡荷花的,因為她與周懷景的約會地點就是在清河,清河上的荷花最是多和美。
只不過,現在她實在沒什麽鬼興趣去欣賞什麽荷花,這慕輕音拉着她過來,可不是只有看荷花這麽簡單。
不一會兒,船內又走進了一個人,是慕輕音。
慕輕音還未開口,便被慕樂顏一口打斷:“大姐姐,妹妹記得你是喜歡荷花的,怎麽不喜歡了,莫不是你想欺瞞三皇子!”
慕樂顏喜歡周懷景,一見周懷景進來,本來以為他是來邀請自己的,方才慕輕音和三皇子一塊兒賞荷花,她本想去的,一想到二姐離開那個眼神,她就沒敢動,看到三皇子這麽快進來,她滿心歡喜,只不過,三皇子脫口而出竟然是對着慕笙歌!
慕笙歌有什麽好,廢物一個,草包一條,竟然還敢如此對三皇子視若無睹,簡直就讓她惱火中燒。
“四妹妹,你這話大姐姐我就聽不懂了,我只不過是說出心中的實話,何來欺騙一說!再說,笙歌實在是不喜荷花,怎麽,笙歌不能說出自己都喜好嗎,”慕笙歌直視慕樂顏,看的慕樂顏無處盾行,一字一句就像針一樣刺盡慕樂顏的心裏,氣的她想撕了慕笙歌的嘴!
“這是怎麽了!”慕輕音看着情況,有些不明覺厲。
周懷景此刻已經是按耐自己的怒火了,想到自己一個皇子的身份,竟然在慕笙歌這兒,處處撞壁,慕笙歌是傻子嗎?他看得上他簡直就是她前世修來的福氣,竟然敢如此!
周懷景握緊拳頭隐匿袖中,仿佛如此一來,便能很好面不改色的宣誓怒火。
只不過,周懷景藏的在好,慕笙歌也能感受到周懷景眼中的怒意,看見周懷景這一副模樣,實在是順暢,她本意不想來,奈何硬要她來,來便來,反正惹了誰也與她無關!
“大姐姐,你不是最喜歡荷花嗎,記得前不久你才與輕音說你最愛荷花了呢?”慕輕音蹙眉,一副不解的模樣。
慕輕音此話一出,慕樂顏剛才被慕笙歌壓的說不出話的模樣瞬間就理直氣壯起來:“大姐姐,三皇子只是聽聞,你為何要欺騙人家!”
慕笙歌看着慕樂顏一副心高氣傲模樣,不由暗吐一句:“腦殘!”,竟然看不清楚情勢,沒看到周懷景一副黑臉的樣子嗎?
不過,周懷景越是生氣,她便越是開心:“二妹妹,你也說了,我是前幾日,而不是今天!”
周懷景聽見這話,感覺自己被打了兩巴掌似得,覺得臉面都沒了,真想不到,慕笙歌竟然如此伶牙俐齒!
慕輕音的臉色也不好看,只不過她還要繼續維持自己的形象,這才沒有露出什麽不好的情緒,只不過,她的心裏已經将慕笙歌碼了千百遍。
倒是慕樂顏,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樣,在她眼裏,幾乎沒有人如此直白反駁慕輕音的話,她的二姐姐,在府中地位那是妥妥的,除了祖母,幾乎沒有人敢如此反駁她二姐姐,一時之間,竟然只能這麽直直看着那個她一直叫廢物草包慕笙歌了!
“是輕音錯了,竟然不知道大姐姐如此喜新厭舊!”慕輕音也來了性子,就這麽看着慕笙歌,開口。
只不過語氣溫和聽不出諷刺的意味,只是,別人聽不出,不代表慕笙歌聽不出,她的二妹妹,最喜歡文字陷阱了?
“二妹妹此話怎講,笙歌我何事喜新厭舊了,這新的都沒有了,何來的喜新厭舊!”慕笙歌揚起一抹笑,笑意盈盈看着慕輕音那張憋氣通紅的臉。
“我……”慕輕音顯然沒想到慕笙歌如此回答,不由的一時語塞,只能說出半個我字,便無話可說了。
“既然慕大小姐不愛荷花,那麽本皇子可有榮焉請慕小姐一同賞這美麗風景!”周懷景見此,只能如此邀請一番。
“孤男寡女有別,不若二妹妹與四妹妹一起吧!”慕笙歌看了看一臉通紅的慕笙歌與依舊目瞪口呆的慕樂顏,開口!
“好啊!”慕樂顏心裏現在對慕笙歌怪怪的,可是又說不出哪裏怪。等話出口,才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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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風景倒是真如坊間傳聞一般美了!”慕輕音笑到,随後,看着慕笙歌,開口:“大姐姐,你說是嗎?”
“嗯!”慕笙歌開口,看着遠處的風景,心裏點頭,是很美,清河素有周朝水上美景之稱。
這東來便是京城,東岸河面是幾裏的荷花遍布,岸上幾裏是桃花林,三四月的季節,最是美豔,西岸是一遠高山,山上有水傾下,形成了一道美景,南岸則是通往槐水的水路。
慕笙歌這艘游船是比較大的,可以容納十幾人,只不過有周懷景這個身份在,自然這船上只有四人,在加船夫便是五人。
“原岸青山水悠長,近臨幽聞桃花香,最是人間佳景麗,小木帆上佳人陪!上次母妃宴會,聽慕小姐一詞,覺得頗為驚豔!”周懷景開口成詩,引得慕樂顏一陣花癡臉,聽見周懷景詢問慕笙歌的6時候,有些憤憤不平起來。
“三皇子詩才驚豔,笙歌有福能聽言三皇子一詩!”慕笙歌謙虛開口,她實在不想與周懷景多待,多待一秒,她就多恨一分。
“你喜歡便好!”三皇子總算找回來了一點自信,溫潤帶笑開口。
“二姐姐,樂顏有些餓了,這便下去內倉吃點東西去了!”慕樂顏對着慕輕音開口,然後在慕輕音點頭之際離開了船頭。
船頭站着兩個人,慕輕音在後面,周懷景一直有意靠近慕笙歌,奈何慕笙歌有意離得遠些,一時之間,慕笙歌倒是站到了船頭。
“大姐姐!”慕輕音猶豫再三,看見三皇子轉頭看了她一眼,然後使了一個眼色,三皇子會意,将位置讓給了慕輕音。
這時候,船一個顫抖,慕輕音大叫:“大姐姐小心!”随後欲要假裝抓緊慕笙歌,卻“不小心”推了一把慕笙歌。
慕笙歌本來在慕輕音叫她的的時候,就多了一個心眼,随後船一個顫抖,便輕輕抓住船的一個支撐點,卻發現慕輕音竟然要來推她,不由的将身子往支撐點一個快速的轉移,慕輕音平衡感把持不住,只聽“噗通!”一聲,載入了河裏。
這四月的氣候,河水還是冷的很,這一載,怕是要一兩天在床卧病了。
慕笙歌看着慕輕音載下去的身子,不由的大喊:“二妹妹,二妹妹來人了,救救二妹妹,來人啊!”
然後扶住船頭,一直喊着來人,救命這些,周懷景見此,也顧不得什麽男女有別,立刻跳下去,将慕輕音給救了上來。
“二妹妹,二妹妹,你怎麽樣了,可不要吓姐姐!”慕笙歌看見慕輕音凍的哆嗦的樣子,渾身濕漉漉的,将身上發育的還不錯的身子勾勒了出來,不由的用那雙手,使勁抓着慕輕音的肩膀,大力的搖晃。
慕輕音這才被救上來,還沒有回神,便被慕笙歌這大力的搖晃使得根本堅持不住,就昏迷了過去。
倒是周懷景,此刻雖然感覺自己渾身冷,但是臉色确是平常,慕笙歌不得不佩服周懷景的忍耐力。
“多謝三皇子搭救二妹,若是不然,二妹她定然會失了這條命,二妹妹是淩姨娘的心頭肉,淩姨娘知道二妹妹受此罪,定然會堅持不住的!”慕笙歌站了起來,朝着周懷景道謝。
“幸好不是你!”周懷景松懈一笑,然後仿佛毫不在意自己渾身濕漉漉的模樣開口。
“嗯?”慕笙歌見周懷景要演,也不由得配合下去,既然他要裝,就給他表演的機會好了,他“救了”二妹妹,她自然要知恩圖報的!
“我是說,方才若是你摔下河,此刻定然會受冷,我聽聞前不久你墜入水池子,定然是受了寒,若再次受寒,本皇子萬死也不能其咎了!”周懷景欣慰一笑,然後一臉深情看着慕笙歌。
慕笙歌看着周懷景,心裏冷笑,也忍不住想笑,若是他沒摔下水,說出這麽一句話,那麽他定然是俊朗的,可是如今這一副神情,着實狼狽了不少,那還有京城第二才子之稱,簡直就像一個落水狗。
“三皇子,二姐姐!你們怎麽了!”慕樂顏聽見這邊反應大,立刻沖了出來,看見慕輕音濕漉漉昏迷在地上,不由的大叫。
“慕笙……大姐姐,二姐姐怎麽了,怎麽會這樣!”慕樂顏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她就是無聊進去吃個東西,她二姐姐怎麽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二妹她摔進了清河,多虧了三皇子搭救,現下最重要的還是帶二妹回去,叫大夫來看看!”慕笙歌回答道,一雙眸子直直看着慕樂顏,似乎要看透慕樂顏,方才船剛剛好在她在那個位置的時候抖了一下,究竟是有意為之,還是巧合,更何況,方才慕樂顏離開的也太過巧合。
“好端端怎麽會掉下河裏!慕笙歌,定然是你推二姐姐下河的,你這個蛇蠍毒婦!”慕樂顏一臉的不相信,看見慕輕音這幅模樣,也顧不得在三皇子面前耍好感。
“四妹妹,你确定你現在要跟我糾結這個問題,你不覺得現在應該回岸上,給二妹妹尋大夫嗎?”慕笙歌懶得與慕樂顏争吵,說完這句話,便不在理會慕樂顏,直接朝着周懷景道:“還望三皇子将船停滞岸邊,笙歌帶二妹回去請大夫看下身子!”
“好!”周懷景點頭,走進內倉去命令船夫去了。
船頭只剩下慕樂顏,慕笙歌與昏迷的慕輕音,慕樂顏見慕笙歌一副愛理不理的态度,本有些惱羞成怒,奈何人家慕笙歌鳥都不鳥她直接進內倉了。
慕樂顏氣的直跺腳,該死的慕笙歌,竟然把二姐放到船頭,這是要凍死二姐的節奏啊,慕樂顏想沖進內倉,破口大罵的時候,周懷景來了。
慕樂顏想了想,才忐忑有些溫柔開口:“三皇子,二姐她躺在船頭,吹着冷風,怕是會受涼,您可不可以抱她進內倉!”
慕樂顏一雙星星大的眼睛,崇拜忐忑看着周懷景,周懷景第一次直視這個慕樂顏,上次見面給了他一個嬌縱的感覺,第二次見面給了他應該胸大無腦的感覺,這一次,他竟然發現這個女人,似乎是被家裏人寵過了頭的一個天真小姐!
周懷景看了看慕輕音,一身粉色衣衫濕透,勾勒出美妙的身姿,周懷景響起當日母妃生誕之時,慕輕音表演的傾城一舞,不由的呼吸一緊,走進慕輕音身邊,直接抱起慕輕音濕漉漉的身子,進了內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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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過了,感謝哪些收藏的寶寶,在謝謝我女兒妖嬈幽幽和洛洛還有招搖他們一個一個評論的人,麽麽噠,喜歡你們!
淩姨娘咄咄逼人
“這,這是怎麽了,好端端的,音兒怎麽變成這個樣子!”淩姨娘看見,周懷景抱着濕漉漉都慕輕音進來時,大驚失色,她的音兒怎麽了!
“快,吟兒,快去換大夫,快啊!”淩姨娘緊張不已,吩咐丫鬟去換大夫之後,就領着三皇子去書房,把慕輕音安置床上。
書房正在處理事物的慕安華一驚,看到周懷景抱着他最喜愛的女兒進來時,尤其是看到兩個人濕漉漉身子時,不由的大驚,在看到慕輕音明顯抖着身子在打顫,不由的問道:“怎麽了,輕音怎麽會變成這樣子!”
“慕侯爺,是這樣子的,慕二小姐與四小姐與我還有大小姐與我一同游湖,卻不想二小姐失足落水,這才變成了這幅模樣!”周懷景長話短說,感覺自己渾身也是冰冷的,臉上是強制的平靜,只不過蒼白的唇顯得那樣的單薄!
“三皇子,現在離皇子府還遠,不若在寒舍沐浴一番,去去寒氣也好!”慕安華自然看到了三皇子強忍的神色,只不過他沒有想到三皇子如此能忍,慕安華深了深眼眸,吐出一句話!
“有勞慕侯爺了!”周懷景感覺自己身體似乎也是冷的很,便不在推辭,應承了下來。
周懷景走後,淩姨娘吩咐丫鬟将慕輕音也沐浴一番,吩咐完,淩姨娘便垂着淚:“侯爺,這好端端怎麽會失足落水,音兒向來對什麽事都謹慎,這一次竟然如此粗心大意,失足落水!”
淩姨娘此話一出,慕安華便暗了神色,對着管家開口:“去,給我把大小姐,四小姐叫過來!”
………………
“小姐,你可算回來了!”林嬷嬷開口,然後将一個盤子從裏屋端出來:“大小姐,這是伊芙姑姑送過來的!”
慕笙歌看了看盤子上的盒子,伸出手,慢慢打開,果不其然看到了那個細玉琉花簪!
只不過,這一個細玉琉花簪慕笙歌早晨從倉庫拿出來的完全不一樣,因為這一個才是正品,想不到,伊芙姑姑如此厲害,竟然能讓淩氏吐出這麽一個好東西,想必淩姨娘定然是氣極了!
“青衣,你辦事沉穩,這豆花糕你給祖母送過去,另外,把這個東西交給伊芙姑姑,就說我慕笙歌多謝了!”慕笙歌心情不錯,叫來洛依準備熱水,準備沐浴一番,畢竟方才她也是“受驚”了一場的!
一想到慕輕音方才那副模樣,不由的心情暢快極了,滿意的沐浴之後,她便坐在院子裏,翻閱這書籍,等着她父親大人的傳喚了!
這不,才一會兒,管家就來了,父親這次讓管家來喚她,相必是有些生氣的吧!
…………
“顏兒,你說,你二姐怎麽會落水!”淩姨娘看着慕樂顏,一臉的緊張,但是慕樂顏卻從淩姨娘眼中看到了淩厲。
“姨娘,我,我并不知情,我那個時候去了內倉,當時只有大姐姐與二姐姐,三皇子三個人!慕樂顏被淩姨娘這個眼神一看,不由的心膽顫了幾分。
淩姨娘一噎,本以為慕樂顏會說是慕笙歌弄得,畢竟慕樂顏是那麽厭惡慕笙歌,此刻這麽好的機會,怎麽不倒打一把呢?淩姨娘暗自罵到沒腦子,氣憤慕樂顏這個白癡,平時見她怼慕笙歌怼的很厲害,今天怎麽就奄奄一息了!真的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
就在淩姨娘說不出什麽話的時候,慕輕音皺着眉頭,躺在床上,語噎道:“大姐姐,為什麽,你為什麽要推音兒!”
慕輕音眉頭皺的死緊,似乎是受了驚一般,搖頭哭喊起來:“大姐姐,不要推音兒,水好冷!”
淩姨娘聽見這話,滿臉淚水,看着慕輕音:“笙歌,姨娘知道,你不喜輕音,可是她到底是你的妹妹,你為何要推她,你是嫡女,又是長姐,怎可心胸如此狹隘,容不得你的妹妹,她也是侯爺的女兒,也是你的妹妹啊,你何其殘忍!姨娘把你當親生女兒,你為何不能善待輕音!”
淩姨娘一句話,讓慕安華一臉的憤怒,他沉着眸子,狠狠道:“慕笙歌,你還有什麽話可說,殘害姐妹,這就是你口中的嫡女風度嗎?”
一想到慕笙歌将他的音兒害成如此模樣,慕安華就恨不得直接将慕笙歌掐死在書房,若不是慕笙歌身後有一個武國公府,他真的會活活打死這個逆女!
“輕音,娘的孩子,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你快點醒醒好嗎?”淩姨娘撲到慕輕音床邊,将慕輕音死死抱住,淚流滿面哭道。
“來人啊!”慕安華聽見淩氏這句,氣的大喊,失去理智的叫來奴仆。
“慢着!”
“爹”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一到是老夫人的,一道是慕笙歌的,只見老夫人在伊芙的攙扶之下,緩緩走進了書房。
慕安華見到慕笙歌如此喚他,氣的大喊:“逆女,你別叫我這個爹!”
然後轉頭看到了老夫人,壓下怒火強制溫和開口:“娘,你怎麽來了!”
“這件事情我方才也聽說了,當誤之急,是找大夫給輕音看看,大夫就不用請了,伊芙,你過來,你出身醫學世家,又是女子,好好給輕音檢查一番!關于笙歌推輕音這件事,等輕音醒了在說!”老夫人對着伊芙招手,領她走到了床邊,看了看昏迷不醒的慕輕音,又看了看死死壓在床邊的淩氏,臉色不由的一青:“淩氏,你這是什麽意思!”
這淩氏也太不識好歹了,伊芙乃醫學世家出身,又是自己身邊的人,比外面哪些江湖郎中好了不知道多少倍!淩姨娘這是信不過她嗎?好,真的是好!
“老夫人,妾身已經喚大夫了,大夫待會就來了……”淩姨娘不是信不過老夫人,而是,她的女兒根本就沒事,方才沐浴的時候已經醒了,如此一出,是為了打壓慕笙歌,可沒想到老夫人也來參合一手,若是伊芙來,指不定會漏了陷!
“梅兒,快讓伊芙看看,娘身邊的丫鬟,醫術自然是可以的!”慕安華皺眉,梅兒怎麽了,現在當務之急是音兒的身子,怎麽如此任性!
“侯爺……”淩姨娘眼中閃現淚花,看的慕安華心裏一揪。
慕安華又道:“娘,梅兒也是擔憂輕音的身子,這輕音變成這樣,梅兒定然受了不少的驚吓,娘你就體諒一次梅兒吧!”
果不其然,在慕安華心裏,淩氏果然比老夫人位置更重要一點,畢竟跟了慕安華幾十年,老夫人卻是将慕安華帶到十歲便離開去了老宅,到如今才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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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懷景因為不好參與此件事情,又為了避嫌沐浴之後便離開了。
書房內依舊旗鼓相當,慕笙歌看見淩姨娘一副柔柔弱弱護犢子的模樣不經有些想笑,卻被淩姨娘抓了一個正着:“笙歌,你二妹如此昏迷不醒,病魔纏身,你竟然還笑的出來,姨娘拿你當親生女兒,你卻是欺負我可憐的音兒,推我音兒下河,又如此幸災樂禍,姨娘當真看錯你了!”
淩姨娘期期艾艾的哭訴慕笙歌的罪行,一門心思想讓慕笙歌坐實了推慕輕音下河的事情,不過,淩姨娘倒是說對了,當時就是她推的,她只不過說在慕輕音伸手來推她都時候加了一點力度而已,不過,淩姨娘空口無憑只指她,倒是搞笑了!
更搞笑的是,他的爹,竟然還一副對你很失望的表情。
果不其然,只見他爹深深抿了一下唇瓣,然後用那種失望透頂的眼神看她:“笙歌,想不到你的心如此狠毒,是我看錯你了,這次的事情,就當給你一個教訓,罰半年不得出府!”
慕笙歌聽見這懲罰,不由的心裏冷笑,淩氏則一臉目瞪口呆,滿臉不可置信的模樣,心裏也爽了一丢丢,但是還遠遠不夠,慕笙歌怎麽能就罰這些不痛不癢的懲罰呢,不應該家法伺候嗎?
淩姨娘看見慕安華竟然還如此“包庇”這個害她女兒的男人,用力捏了捏手中的秀帕,露出那雙欲語未休含淚的模樣:“侯爺!”
淩氏實在不懂,若是以往,只怕慕笙歌不死也得脫層皮,這次竟然只關了她半年禁閉,這怎麽可以,難道要看着她女兒白白受這等苦嗎?
“好了,你不必多說!”慕安華看着淩姨娘紅紅的眼睛,心裏有些軟動,對着慕笙歌也是恨得牙癢癢,若不是慕笙歌身上還有價值,只怕他早就對她趕出家門了,以至于她現在如此丢人現眼!
“淩姨娘,你這哭也哭夠了,音兒還沒死,怎麽就哭喪起來,不用看我,現在大夫還沒有到,難道你要看着我兒子白發人送黑發人嗎?”老夫人此話一出,淩姨娘就變了臉色,她暗自狠狠瞪了老夫人一眼,咬了口銀牙,想上去據理幾分,身後的張嬷嬷拉了拉淩氏的衣袖,示意她容忍下來!
老夫人年紀大了,實在見不得這哭喪模樣,就算淩姨娘這段日子做的再好,也改變不了在老夫人眼裏是勾引他兒子的狐貍精的事實!
“安華,這是你女兒,多等一分,便多一分危險,你自己做決定吧,免得你覺得為娘為難在針對淩氏!”老夫人不在看淩姨娘,反而将話扔給了慕安華,讓他做決定。
慕安華能有什麽決定,自然是同意啊,他音兒躺在床上,自然是需要大夫的,在說,他娘難道可以理由害他子嗣不成,想到這裏,他不免将視線扔給了淩姨娘,看見淩氏那張梨花帶雨的臉,不由的惱自己:這個節骨眼上,他怎麽會懷疑梅兒!
然而淩氏那個氣啊,可是就算在氣又能怎麽樣,只能暗暗的氣悶老夫人。這老不死的定然沒辦法成為她那一邊的,只有除了才能解患,如若不然,她這麽多年的努力,就白白浪費了!
“伊芙,你且去看看!”老夫人看着身後的紫色衣物的伊芙,不由的緩了臉色,沒有了面對淩氏的冷臉,到像是一個和藹可親的老人家!
“是!老夫人!”伊芙站了出來,走到床邊,看了看床上一動不動的慕輕音,輕聲開口:“二小姐,得罪了!”
說罷便在慕輕音的人中細細掐起來,掐的不深,看起來不是很疼的樣子,然而實際上确是——特別疼,特別是伊芙的指甲又是剪的細細的,掐起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