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喝那啥酒了
次日,楚璇玑在山上各處來回走動,這是八百年前的天渡山,不似一般的修仙門派一般仙氣缭繞,卻散發着古樸滄桑的神秘之感,四處被參天的古樹圍繞遮蔽,只有天渡主殿高高聳立雲端,與仙臺崖、鬼手峰成掎角之勢,遙相呼應,千裏之外依舊清晰可見,雲梯從殿門直直垂落千丈至山腳。
楚璇玑站在雲梯中間仰望主殿,油然而升一種敬畏膜拜之情,不由感慨萬千,心潮澎湃。
只是總有那不長眼的人要打破她就要做出詩來的意境。
“又作什麽妖!”
簡潔有力、調侃中帶着嫌棄、詫異中透着鄙夷,清爽幹淨有活力。
她回頭望向來人,一身白色校服,金色雲紋的腰封袖口和短靴,盡顯勁瘦修長的身形,一張俊臉棱角分明,劍眉星眸,氣宇不凡,端的是一仙資出衆、根骨絕佳、才貌雙全的天縱英才。
此人就是天渡山掌門親傳大弟子、頂級修仙世家時家第一天驕——時淵,此時三十歲不到已然結丹五年,乃千流界第一的天才修士。
最重要的是
暫時沒有道侶!
可惜的是
這是楚璇玑的仇人!自小與她争奪天渡山首徒的位置,她,她輸了!
楚璇玑也是天渡山美貌與身材共存、智慧與修為并重、背景與品行俱佳的美女修士,與時淵齊名的天渡雙絕之一,卻——
八百年都沒有道侶!
只是提起他們兩人,總有人覺得楚璇玑名不副實,當然她也覺得自己名不副實,那為什麽還能與他齊名呢?因為——
掌門是她爹!
雖然掌門爹強行讓她也做了大師姐,把男女弟子分開論資排輩,但是,他們二人仍舊是天生的敵人。而且前世她與他之間發生了一些不可言說的事情後,他一直對她餘情未了,最後把她的幻山師弟打成重傷,被她趕下了天渡山,從此相忘于千流界。
幽幽八百年過去了,對他的恨意早就消失殆盡了,把師弟打成重傷的事也不會讓它再發生,此時她看着時淵,只覺得是個年少有為的——孩子。
于是雖然說她作妖,楚璇玑依舊非常慈祥的對他說:“淵淵,把腿放下別把石凳子踩髒啊”
說完就朝天渡主殿走去,只留下時淵靜立半晌,被雷的無言以對。
可是時淵也不是尋常人,飛身越過楚璇玑,站在她上面的雲梯上,伸手就掐住她的臉,左捏右擰,沒有破綻,氣勢一凜:“什麽人,竟敢在天渡山行奪舍邪術?”
“孩子,我就是大師姐呀”
時淵怒了,強勢驕傲的他大概從沒被長輩以外的人這麽對待過,招出赤龍纏金槍對着楚璇玑直直就是一槍。
她不緊不慢錯身閃過抽出腰間的千影軟劍,耍了個自以為漂亮的劍花,反手一劍就想纏住他腰身,沒想,卻被他抓住手腕用力一拉就死死箍住,不能動彈。
楚璇玑這才清醒此時的她根本不是時淵的對手,于是在別人看來她好像背靠在時淵的懷裏。
她此時卻沒有心思再去掙脫,只因腦海中響起了一道莫名興奮的少年聲音:“與關鍵人物身體接觸,觸發晉江輪回修正系統!宿主你好,我靠,好勁爆,你們幹嘛呢?”
更慘的是玉昭剛好從他們身邊經過,他嘴巴張成了雞蛋看着他們的動作,單手捂住眼睛快速往上走,假裝什麽也沒看到的樣子,她看到了他手裏的酒壺——白玉透明上面雕有一片樹葉的酒壺。
此酒壺就是導致她和時淵發生不可言說關系的罪魁禍首,此乃留仙酒,是助萬物繁衍之利器,只怪當時一時手賤搶了去喝掉,而時淵就剛好出現在她的去路上,于是……
一定要看看到底是給誰的!
眼看玉昭就要走進天渡主殿,用力掙脫時淵,卻穩絲不動,一氣之下就低頭舉手,一口咬住了時淵的手臂。
……
時淵是條漢子,一聲沒坑,卻迅速放開了她,還嫌棄的撣撣衣衫,因為整個千流界的修士只有她這麽百無禁忌,會“咬人”這一招。
她沒心思理會系統和時淵,急匆匆上了主殿,卻見玉昭一臉“你們繼續,我不會說出去的”的神秘笑正好走了出來,手裏的酒壺已經沒了。
肯定是進了後殿了,那是掌門爹和長老娘住的地方,難不成——趕忙進了後殿,桌子上赫然擺着那酒壺,她的娘親——戚蟬長老正打開壺口聞味道呢!
娘啊!原來這酒是你的啊,八百年的謎底解開了,原來竟是娘給爹喝的啊,這麽大歲數了還想給她生出個弟弟妹妹不成?!
她一屁股坐在凳子上,仇恨的望着她娘,這位戚蟬長老只顧端詳那酒,見她進來,只瞥了她一眼:“璇玑啊,幹嘛來了,又沒靈石花了?”
“……”她就這種形象麽,看在八百年才見面的份上就原諒你們了,她眼角變得有點濕潤:“我就是來看看您和爹!”
“看什麽?我這可沒什麽東西可搶了啊”
“……”她第一次說這麽肉麻的話還被這麽對待:“不是搶東西啊”
“那幹什麽來了?哦對了,給你要了顆丹藥,輔助結丹的,我去拿去”
她滿心感動,謹慎的避開那壺酒,到外間找到侍女清淮要了杯普通的酒拿進來,一飲而盡,這時清淮走進來對她說戚蟬長老讓她過去庫房,她放下酒杯就到了庫房,這是掌門他們自己的庫房,放些繁雜又不太重要的東西,重要的東西都放在儲物戒中,戚蟬長老把丹藥給她,又指着幾十件上品法衣讓她挑幾件。
這些她從來不在意,誰讓咱天生麗質呢!随意拿了幾件和那丹藥一起收進儲物袋。
回到客廳,拿起自己的酒杯一昂頭就下了肚,覺得哪裏不太對勁,也沒太在意,跟娘親告了別就離開了天渡主殿,誰知還沒走到自己的小院就感覺身上發燒,臉上發燙,渾身燥熱……
這感覺,這感覺就是那留仙酒,明明很注意的躲了過去,怎麽又,哦,那第二杯……
她頭發暈,身體越來越熱,掙紮着禦劍飛向時淵的住處,反正都有一次了,可一個人禍害吧。
時淵正襟危坐在打坐臺上閉目冥想,楚璇玑踹門而入,揮手關了門,一個餓虎撲食就打算撲倒他,誰知他比自己動作更快,反應過來時,他已經站在地上,抱臂審視着這個不檢點的家夥。
她一把拽開了大紅的外衫,漏出裏面的雪白中衣,一手撐着頭,半躺在臺子上,魅惑一笑:“不敢?”
楚璇玑雖有些自戀,卻自戀的有資本,的确是膚白貌美,前|凸|後|翹,一等一的美人,只是日常作風常常讓人忽略這一點,此時的她像是換了一個人,微紅的臉,半眯着眼睛,長長睫毛輕輕顫動,妩媚動人。
時淵不自覺咽了口唾沫,皺了皺眉頭,:“喝酒了?回去睡去”
她不依不饒像只貓兒不斷撓着自己的衣衫,也撓着時淵的心,時淵轉身出門,楚璇玑踉跄着追他而去,卻被一盆冷水當頭澆下,好吧,這才是時淵。
冷水讓楚璇玑有了瞬間的清明,卻讓她的玲|珑曲線更清晰的展露在時淵的面前,時淵渾身也泛起不自然的熱意。
楚璇玑一個沒站穩就倒在時淵的身上,手有些不安分,含糊不清的說:“堂堂、天渡山大師兄、這點膽量都沒——沒有麽?你不行啊?”
時淵觸電般推了她一把,急忙松手,只用身體撐着她的重量,她的熱度一點點透過衣衫感染着他,聽到她的話,他心裏升起一股無名的火,緊抿雙唇眼光似火的盯着楚璇玑。
她伸手雙臂環抱他的脖頸,溫熱的氣息吹到了他的臉上……
“不行?那就試試!”
于是他們激烈的試了又試……
她不知自己怎麽到的床|上,只知道那留仙酒真的把仙留住了,她的毒解了,他們之間不可言說的關系就此又一次建立了。
她是被系統的聲音給吵醒的:“哈哈哈哈,我靠,宿主果然兇猛,這次的任務值了,我決定給你加贈一百晉江積分。”
她怎麽也沒想到系統居然這麽,這麽人性化,簡直就是個半大小孩兒,對付孩子,這個最擅長了,別忘了她是個八百歲的奶奶啊,她不知怎麽才能跟系統溝通,只好在心裏想:“看戲當然得拿錢了”
“是啊,我已經給你積分了啊,這原本可是沒有的哦。”
原來想想就能溝通:“那我要多少積分才算完成?”
“sorry,本系統不提供答疑服務!”
“那我該怎麽辦?”
“sorry,本系統不提供劇透服務!”
“那派你過來幹嘛?”
“騷……哎呀,哎呀呀,住手啊——”
忍你很久了,讓你騷,她在識海中找到一團黑霧,對着他就是一陣拳打腳踢,雖然是在識海中,居然真的把他打的嗷嗷之叫,這樣還行,要不然非得被他氣的折壽不可。
“晉江輪回系統遭遇不名襲擊,進入抽搐時間!期間停止一切服務。”
系統激活之後就與楚璇玑綁定,他停止服務就意味着她也要停止一切活動,暈倒在床上,什麽也做不了。
可是現在才知道,晚了!
就這麽躺了七天,意識是活着的,身體是暈倒的,楚璇玑只能任由時淵踢了她幾腳,給她胡亂穿上衣服,然後罵了一句:“這麽弱!”
随後他用靈力把楚璇玑托起,跟在身後一路運回她的住處。
居然連手都不用,之前試的的時候怎麽不這樣呢!這會兒裝什麽正人君子,簡直氣煞她也!
就這麽着,大師姐色|誘大師兄,被大師兄那啥的昏迷了七日才醒來的消息再一次傳遍了天渡山各個角落。
楚璇玑異常的氣憤,深深的覺得她的大師姐權威又一次遭到了質疑,應該是時淵被她那啥的起不了身才對,認真思考了一下,一定得要挽回些顏面才行。
沒想到過了八百年依然還是不能忍受被時淵壓一頭的感覺,她就又去一笑臺挑戰他了,在一笑壁上挂上了她的名牌作為挑戰人,在被挑戰人的位置用劍氣寫上時淵的名字。
作者有話要說:
全力更新,可吐槽,可催更,可誇我哦!!嗷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