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游戲開局,雙方下野在野區耗了一陣各自退開,回到線上消耗清野。
XEA的下路仍舊是格外強勢的點,壓着對面的大嘴和璐璐格外難受。
大嘴顯然也是知道自己的情況,除了鞋剩下的錢全帶了血瓶。
璐璐不時上去騷擾對面為自己的AD保駕護航,但效果其實并不太好。
再一番消耗下來,女警一個夾子接一發普攻,璐璐很快就殘了血,女警再退遠些遠程給了個技能,蹭着小兵擊中了對面輔助,璐璐眼看就變成了A一下就能挂的狀态。
“哎,真可惜。”林笑笑遠遠看着對面的璐璐,心癢癢地恨不得直接閃現沖上去。
裴度偏着頭看了她一眼,開口:“別亂來。”
林笑笑郁悶地放棄。
然後視線越過僵持的中路和因為有劫的支援打野有些不方便的酒桶,切到了上路,此刻對面的獅子狗已經處于劣勢。
林笑笑驚喜地喊了一聲:“衡啊,上啊,收了就是一血啊。”
許衡的手顯而易見抖了一下,整個人就那麽閃了過去,他只能盡可能讓自己給個回旋,好在結果還不錯,穩穩将獅子狗踢近了塔。
酒桶一直在往上面趕,此刻正好形成圍攻,收下一血。
“nice,衡啊,幹得好。”
“小姐姐你今天是怎麽了,吓壞我了。”許衡心有餘悸。
林笑笑回歸自己的線上繼續配合裴度消耗對面:“這不是殺了對面了嘛,衡你不要留情啊,你看妖精還有那麽遠的。”
許衡鼓起了腮幫子:“我又不是怕他,總覺得今天要穩一點。”
“穩一點你還選了傑斯?”
許衡索性不再理他。
結果說着說着就出了事情,酒桶在野區清藍的時候,被摸上來的璐璐一個變羊,配合妖精的奧拉夫一套技能直接收割。
全程徐丁傑都沒能發出任何一個技能,他有些懵逼地看着自己的裝備:“我明明看見他們,是要去偷龍的,呃,好像确實是有點不對勁,你們都多注意點。”
大家都沒有接話,但是裴度本來逼到了對面的塔下,又控制着兵線退到了中間。
就在這個時候,從草叢直接跳出了一個劫貼在了女警身上,他的血一下就下去了半管子,馬爾紮哈給個定身再套虛弱,女警趁機後退,劫被自己的雙人路護衛者逃走,這一波好歹是有驚無險。
對面三個人退到紅buff附近,恰巧遇上下來的吸血鬼,吸血鬼給技能虛化然後朝追過來的馬爾紮哈那邊靠近。
一番對拼過後,反而是最後靠過來的吸血鬼交出了人頭。
好在上路許衡看着暫時對面的人都沒什麽空,抓緊時間把殘血的獅子狗逼近草叢,靠着草叢裏的眼加速收下人頭。
這波算是一換一,但是前期掉了一個紅,XEA還是比較虧的。
中路的吸血鬼進去持續的發育期,下路進進退退,好歹算是拿下了下路一塔。
然後在下路壓了會,馬爾紮哈換線去中路幫忙,獲得優勢之後,XEA慢慢集結在了風龍附近,開始偷龍。
“快點快點,趕快打完就沒事了,我這眼皮從剛剛死了之後就一直老跳。”
“閉嘴。”裴度止住了他講話,然後看了看周圍,垂了眼,“輸出。”
XEA的輸出立刻加大,但是眼看就要殘血的功夫,對面卻就在這個時候偷偷摸了過來,傳送的光在身邊亮起,簡直讓人懷疑他們是不是故意的。
裴度當機立斷下令:“撤。”
大家顯然非常不甘心,但也不得不後退,對面留了兩個人接手小龍,其他人跟着就追了上來。
雖然大家是在聽命撤退的,但是因為還是想看看情況,所以撤退得不是那麽果斷。
然後酒桶陷得比較深,眼看就很危險,吸血鬼回身去救。
結果就是吸血鬼第一個被集火送出人頭,之後響起小龍被擊殺的通知。
對面五個人一起沖上來,馬爾紮哈回身給個定身,然後閃出一段距離,女警一邊走位一邊給個技能,幫助隊友撤退,但還是沒能挽救是身邊的隊友,倒是連自己都被扯了進來。
他幹脆放棄了跑的意圖,夾子放出來讓傑斯成功逃走,自己被擊殺。
對面的劫一下拿到三殺。
XEA這一波簡直血虧。
之後又在消耗中被推掉了下路一塔。
在對面發育最好的劫跑去上路找傑斯單挑無果折返的時候,馬爾紮哈半路截下給了個定身,酒桶收割。
XEA總算暫時先松了一口氣。
然後配合傑斯推掉了對面上路一塔。
然後各自散開帶線。
之後傑斯在塔下被獅子狗和奧拉夫強殺,同時丢掉上路一塔。
XEA其餘四人聚在了中路,趁機炸死了大嘴,強推對面中路一塔,劫和璐璐也是只能後撤。
然後對面重新整合,偷掉了第二條火龍。
吸血鬼下路單帶的時候,被對面三個人夾攻,完全跑不了只能盡力打傷害。
但在變羊的效果下連這個都完成得不太好。
幸虧此刻兵線推倒,才不至于連塔都掉了。
XEA的下路組合趕到,集火劫,拿了人頭轉身就走。
倒是讓對面其他人一下子沒能跟上。
雙方各自推進,慢慢都聚到了大龍附近,劫借着爆爆果實跳到了吸血鬼臉上,因為傑斯趕到的慢了一些,很快就被對面聯合擊殺。
各自開始清野,YO慢慢隐身野區,避開XEA插在龍坑邊的眼摸進龍坑,坑內插控制守衛,在一片漆黑中暗搓搓偷大龍。
千鈞一發之際,酒桶趕到,卻仍是趕不及。
大龍被YO拿掉。
此刻,他們仿佛能通過隔音耳機聽見對面半場的歡呼。
對面順勢拿了第三條火龍,來到了被女警布滿夾子的中路。
然後兩邊中單去下單帶,其餘人在中路耗了起來。
下路扛不住掉了塔,吸血鬼靠大招逃回高地。
卓一俍眼神中是少見的焦急:“我這邊不行,你們中間呢?”
林笑笑說:“有隊長的夾子封着路口,他們過不來,但是這樣下去不行啊。”
然後到了一個程度,雙方各自回家補狀态。
對面早早傳送趕到,趁着沒人守那個路口繞過了夾子陣型,配合趕到的隊友擊殺XEA的輔助和中單。
再下中路二塔,直上高地。
但試了試就轉到了沒有夾子兵線比較好的下路。
女警這個時候只能猥瑣補刀,他的狀态确實不算太好。
推掉水晶,YO暫時後撤,兩邊在XEA下路的小門處開團。
XEA這邊雖然盡力輸出,但總是差那麽一點就接連被擊殺,趕到的傑斯趁勢收割,一下子就拿到了四殺。
然後YO被打出一波團滅。
雙方再次中路交戰,但沒有人頭産生,XEA回家清兵,YO趁機推掉火龍。
趁着傑斯在家,對面果斷靠近到龍坑,XEA馬上逼近騷擾,卻沒料到對面馬上就放棄大龍蹭了上來,原本的騷擾演變成一波四打五的團戰。
YO成功取得一換三的戰果。
傑斯趕過來也沒能起到什麽用處。
YO直接龍也不打了,無視一邊複活後一直騷擾的酒桶直接推塔點水晶。
成功拿下一局。
XEA目前每個人包括裴度都還有種雲裏霧裏的感覺。
這種你最熟悉的人明明你們前段時間還見過面,突然有一天就變了一個樣子出現在你的面前。
甚至還狠狠打擊了你一番的經歷,想來不是那麽好消化的。
XEA回到休息室。
裴度想了想,環視了一圈:“你們覺得YO最大的變化是什麽。”
卓一俍總是這種時候第一個出來堵槍口的:“我覺得,好像有種突然看不清的感覺。”
“這不是廢話嗎?”許衡說,“居然連天使都變得這麽兇殘,真是活久見啊。”
“我覺得,應該就是這種感覺。”卓一俍想了想說,“我們以前各自跟對方打,打膩了也就對對方形成了一個大概的印象,然後自然就不再像別的隊伍那麽深入分析,但是,如果有一天,YO突然有計劃地分析了我們,我們大概就會覺得自己完全被摸透了,對面突然變得厲害了好多。”
“有可能哦。”林笑笑只能這麽說。
總是不怎麽說話的大叔突然開口:“這個算來,應該是嚴鈞的錯。”
石碌也懶得再跟他計較那麽多:“現在還是你的問題吧。”
嚴鈞不知所措愣了一下,然後誠懇地接話:“是我沒注意到這裏,對不起。”
“以後XEA的對手,不管有沒有必要,分析是少不了的,這一次錯誤就足夠了。”大叔這麽說完,語氣突然嚴厲起來,“然後你們呢?就準備這一喪氣地再輸掉一局,灰溜溜地回家嗎?”
裴度身為隊長這種時候自然該出來擔着:“信息不完全的情況下打的比賽也不是第一次,我知道該怎麽辦了。”
林笑笑幫着打圓場:“對啊,大叔,這不是突然來這麽一發,有些措手不及嘛,實在不行,我們就跟對面猥瑣好了。”
裴度朝着她眯了下眼:“猥瑣?我倒是忘了你這方面的特長。”
林笑笑咬着後槽牙怒視他:“這倒多謝隊長的賞識了啊。”
“下一局,就這麽辦吧,盡量保證不輸的情況下收集情報試試。”裴度認真地看着他的每一個隊員,“雖然跟複盤比有些難度,但我們真的沒什麽時間了。”
“阿度,放心吧,我們可不是那麽輕易就會輸掉比賽的啊。”卓一俍不怕死地過去勾了勾裴度的脖子,“你就別這麽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了啊,我看了可是很心疼的啊。”
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看向裴度那張毫無情緒的臉,然後默默移開眼。
真是喪心病狂的形容詞啊,也不知道卓一俍能健健康康活這麽大的,到底是有了多大的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