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那你打算什麽時候結婚?
(三十三)
“王子殿下,這是我親自熬煮的黑米粥,您嘗嘗。”采兒面帶羞澀腼腆的雙手遞給他。
歐陽這才想起自己還沒有用膳,細細的舀起一勺,口感頗佳,眉頭一揚,不可思議道:“這是你親自熬煮的。”
采兒含蓄的點點頭,歐陽向來口感極其刁鑽,一般平庸之物根本入不了他的法口,既然一股腦全部吃完了。
用方巾沾了沾唇,笑着道:“真的很不錯,看來我的女人各個都才華橫溢。”随即将目光轉向她,關切道:“對了,最近學習成績可好。”
“我會刻苦努力的,可不知道王子殿下是否能像夕雲一樣給我一個在王氏集團學習歷練的機會。”采兒思考再三之後,把自己的想法全盤托出。
還沒等歐陽發言,李靜氣鼓鼓道:“你以為王氏集團是垃圾回車站,什麽人都收,也不看看自己有幾分能耐。”言語中滿是鄙視和瞧不起。
歐陽自覺得采兒學習勤奮刻苦,外加之具有強烈的求知欲,學習能力強,記憶力高超,從她的身上就仿佛看到三年前李靜的影子,是個值得費心培養的人才,他用人向來三個原則,一是忠心不二,二是有真憑實學,三是有上進心和進取心。采兒是自己的女人,自然不會有叛逆之心,更何況從她的眼神之中,可以看出她是真心實意的喜歡他,至于後面兩點完全不是問題。
經過一番心裏分析後,歐陽回道:“好,我就給你這次機會,先讓你做我的秘書,我會時刻觀察你的工作動向,如果真的是可塑之才,我相信,王氏集團一定會給你一個很好的發展平臺。”
“謝謝你,王子殿下。”采兒興高采烈的鞠着90度的躬。
一方面王氏集團乃是中國大陸最大的企業,多少人夢寐以求想實現自己夢想的地方,另一方面,她可以和歐陽朝夕相處,不用每天守在紫萱獨守空房。
李靜扯了扯他的衣角,憋了憋嘴,揶揄道:“王子殿下,可是,她還沒畢業,先是雲妹妹,爾後是采妹妹,你太寵溺她們了,我以前怎麽————”
歐陽急忙用手示意她閉嘴,嚴肅認真的宣告道:“以後凡是我的女人,只要你們有才華,我都會一視同仁的栽培。還記的我對你們說過,我只會寵溺最優秀的女人,能夠給王氏集團帶來高額利益的人,這也是為什麽我這些年費盡心思請老師給你們培訓上課,就是希望其中有人可以從芸芸衆生之中脫穎而出。”語氣铿锵有力,散發出渾然天成的龐大的氣勢。
雖然平日裏風流成性,可他并非是貪色貪杯的酒色之徒,三年來,她處心積慮的每三個月舉辦一次選美比賽,挑選美人,一方面滿足自身需求,另一方面,就是為王氏集團選拔人才。如今社會,在關鍵的時刻,女人的一颦一笑遠遠抵擋男人的千軍萬馬。
這就是為什麽世界上再偉大的英雄都會敗在女人手上的原因。而美人計從古至今屢試不爽的原因所在。這次要不是香兒從MaKen嘴裏套出相關的機密資料,歐陽怎麽會這樣輕而易舉的打敗他。世間的英雄都難過美人關,更何況如今正是王氏集團用人的時刻。
說完後,瞟了一眼手表,向她們擺了擺手,“天色已晚,你們都下去吧!”
等所有的人散去之後,歐陽見李靜一臉不悅的呆膩的坐在旁邊,将頭靠在沙發邊沿上,倦意濃濃道:“怎麽,你還不走。”
“我覺得你偏心,這些天你都呆在雲妹妹那裏,她當然比我先懷孕,說到底你就是想娶她。”
歐陽輕捏了她的鼻子,瞬即把她擁在懷裏,親吻着她柔軟的發絲,用平緩的語氣道:“小靜,跟我這麽久了,還不了解我嗎?我做任何事都有理由的,更何況我目前根本沒有想過結婚,如今美國GVB集團對我們中國大陸市場俯視耽耽,有許多事要處理,哪還有什麽心思談婚論嫁。”
“對不起,我知道你最近因為公司的事有些鬧心,還跟你發脾氣,使性子,以後我不會了。”李靜眨了眨眼皮,很乖巧的承認錯誤。
随即目光灼灼的望向他,輕喃道:“那你打算什麽時候結婚?”
“再等等吧,等事業更上一層樓再說。”
第二天,歐陽忙完工作的繁忙不堪的瑣事,便來到了鄉下的別墅,每次來到這裏,周圍幽靜的自然風光讓自己的頭腦得以完全的放松,能讓自己雜亂的心神得到片刻的安寧,一整天緊繃的神經得到緩和。院子裏栽種着綠油油的新鮮的時令小菜,在陽關的照射下顯得更加生氣盎然。
寧靜的環境能讓你理清一天混亂不堪的忙忙碌碌的工作,在院子裏的小亭下搖晃的靠椅下落座休息片刻,可見這段時間,過于操勞過度。
陳媽聽到車子駛進的聲音,從窗外看到一抹修長身材偉岸挺拔的倩影,膚色古銅,立體的五官輪廓分明帶有刀刻般的俊美,猶如希臘的雕塑,整個人散發出一種威懾天下的王者之氣,幽暗深邃的冰眸子邪魅性感,正在暖洋洋的靠在背椅上閉目養神,只要是女人都會貼吧貼吧的往前觸近。古人雲,女人是紅顏禍水,而歐陽天生俊俏的面容足以禍害一沓一沓的良家女子。
試圖想想,家裏的那些俏麗的美人們,明明知道跟着他不會有什麽未來,卻甘願死在他溫柔纏綿的懷抱內。人家常說:“死在牡丹下,做鬼也風流。”一般用來形容男子,可現在應該反過來形容紫萱豔麗的美人們不足為過。
陳媽不忍心打擾他的清夢,只好跌着腳尖,把泡好的茶放到石桌上,又一聲不響的屏住呼吸往回走,突然,從背後傳來醇厚的聲音,“小姐,她吃飯了嗎?”
陳媽立馬轉過身,恭敬的回道:“剛剛已經吃過了,您什麽時候用餐?”
歐陽支撐着起身,搖晃了一下頭,得以清醒,淡淡道:“最近,沒什麽胃口,給我乘點清湯放到書房,我待會就過去。”
來到書房喝完湯,公司還有幾個企劃案需要他的批示,便目不轉睛的盯着手裏的方案,如今正是兩大集團較量的時刻,一不小心就會失足,自然每個項目都需要自己親自監督和檢查,不可掉以輕心。
忙完手裏的活之後,在客廳的浴室洗完澡之後,穿着深黑色的浴袍,用毛巾擦幹死淋淋的頭發,像往常一樣走進卧室,只見虛掩的浴室門內,夕雲一臉煞白的對着洗涮臺不斷的嘔吐和幹嘔。
“你怎麽呢?”歐陽靠在門沿上,很不耐煩的問道。
“我身體不舒服。”夕雲擰開水龍頭,用嘩啦啦的自然水拍打着臉上。
“又在找借口,在你的生活裏永遠有找不完的借口。”有點埋怨和怒氣的出聲,沒想到這丫頭身子骨如此的纖弱,看來出身嬌貴的從小養尊處優的大小姐,全身閃着一股嬌貴氣。
歐陽也不想理會那麽多,抱起她往盥洗臺上一放,按着她的頭,将唇緊跌着她,随即将舌頭長籲而入,此時,夕雲被他強勢的吻,弄得呼吸困難,眼內溢出幾滴晶瑩的淚光,并用手不斷的蒼白無力的捶打着他的後背。
歐陽從來沒有這樣逼迫一個女人來滿足他的欲望,別的女人都是拱手把自己送到他手上,還得看他的興趣和心情。可眼見的可人兒天生就有魅惑力,身上帶着自然的丁香味,令他如癡如醉,什麽都不用做,就會吸引男人的目光,挑/逗起男人的欲望和遐想。
這個吻過于猛烈和殘忍,夕雲實在忍受不住,胃裏直泛酸,輕咬一下他的舌頭,這才得以解脫,随即對着面盆一個勁的嘔吐。
歐陽一臉陰霾,滿嘴的血腥味,眼眸裏閃過一抹尖銳犀利的目光,這個丫頭也太膽大包天了,該對自己下疼手。直接揪着她的頭發,讓她昂視着自己,夕雲含着淚光,可憐兮兮的望着他,“我真的不舒服,沒有騙你。”聲音很酸軟和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