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随你怎麽處置
(十七)
第二天,歐陽下班之後,小靜高雅端莊的挽着他的手臂一起坐上賓利的小車,在整個王氏集團都知道她是歐陽最得寵的女人,雖然歐陽的情人不計其數,但她是唯一一個能浮出水面可以圍繞在他身邊抛頭露臉的女人。而不是紫萱的那些女人們只能躲在暗處,不能向外界透露她們的身份。
坐上賓利的小轎車,嬌氣般得依偎在他的胸膛,嬌嗔道:“王子殿下,有件事不知道該不該跟你說。”
歐陽輕捏她的鼻子,眉頭一揚,溫馨的笑了笑,顯然今天的心情頗佳,“什麽事在我面前還不能說的。”
小靜遲疑片刻,心裏竊喜,憋了憋嘴,佯裝有點溫怒道:“就是昨天下班之後,我看到雲妹妹和一個陌生的男子一起往水清路的那條陰暗的廊子進去,你也知道那裏有一個廢棄的倉庫,不知道她是做什麽,當時我也不好說什麽。”
又是那個倉庫,是三年前歐陽第一次抓奸在床的看到自己心愛的女人和別的男人偷歡,臉色立馬變得陰森,之前的笑意已完全褪去,緊握拳頭,壓着怒火道:“去水清路。”
下車之後,步履急促的直奔那個廢棄的倉庫,猛然推開門,只見一名痞裏痞氣的男子壓在小欣身上正在進行強有力的進攻,小欣仍然在不斷的費力反抗,這樣的充滿淫/欲的戲碼在這個陰暗潮濕的小屋子裏上演。
突然有人闖入,男子急忙驚慌的攜好褲子,小欣趕緊将衣服遮擋在春光無洩的胸前渾身發抖,可憐兮兮的盯着歐陽,眼眸中盡是害怕恐慌,“把她關入冷涼閣。”歐陽面無表情的向劉成下命令道。
小靜此時一頭霧水,本想毀了夕雲,沒想到采兒辦事這般的不靠譜,弄巧成拙的把欣兒糟蹋了。随即冷哼一聲,嘴角揚起絲絲得意洋洋的笑意,雖然這次的結果不令她十分滿意,但欣兒向來和夕雲走得近,恰好也給那個丫頭狠狠的教訓。
此時,夕雲躲在一扇破舊的門後面,默默的關注這一切,如今心仍然不斷的哆嗦,本來和小欣一起約好去逛街,可剛沒走幾步,便莫名其妙的被一群男子強拉上車,被帶到了這個陰深深的倉庫。
小欣在流氓一再追問之下,居然冒充她,本來活生生被踐踏的是她,本來小靜要對付的是她,可偏偏無辜的小欣卻承擔了這一切,她依稀的記得小欣最後含笑的話語,“你長得如花似玉遲早會被王子殿下寵愛,可我是沒什麽希望了,記得一定不要忘了我的恩情,幫我家裏的人謀求一份前途,也不枉此生交了你這個朋友。”
夕雲雙眼含着水光,緊抿着唇,眼眸中充滿了煞氣,本想不招惹是非,安安穩穩的渡過這一年,可既然連這點小小的恩賜都不給她,那就決一死戰,一定會給小欣讨個公道。把小靜欠她的一筆筆債務完完本本的讨回來。
回到紫萱便怒氣沖沖的往紫閣走去,剛到門口,就被保镖攔下,已經被沖昏頭腦的她,怒不可歇的大罵道:“如果你們不讓我見王子殿下,我就一直在這裏吵吵鬧鬧,讓你們不得安寧。”
保镖看情形不對,實在招架不住眼前的這個瘋狂的女人,只好冒大不韪的走進去禀告,得到應許後,方讓她進去。
“王子殿下,小欣是被人陷害的,是李靜故意找個流氓地痞強/奸她的,這一切都是她設好的局。”
歐陽一只手悠閑自在的夾着冒着白霧的香煙,另一只手正在靈活輕快的敲擊鍵盤,目不轉睛的盯着電腦屏幕,不以為然的輕描淡寫道:“你在外面大吵大鬧,就為了跟我說這個。”
“以前我只覺得你冷水無情,但今天沒想到你還這般的不分青紅皂白,包庇心腸歹毒的小人。”
歐陽将一抹兇煞溫怒的眸子掃向她,眉頭糾結成一團,“說夠了嗎?”停了片刻,怒斥道:“你以為你是誰啊,敢跑到這對我指手畫腳,作為一個女人連自己的清白都保護不了,我為什麽還把這個愚蠢之極的人留到身邊。如果連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都被騙到的話,就更不配做我的女人。在紫萱的每一刻,就像呆在戰場一樣,玩不起的話就別來啊!”
面對這個冷血惡魔,夕雲覺得簡直不可理喻,這個世界怎麽會存在這樣強詞奪理,颠倒是非清白之人,簡直讓人汗顏。
實在不想再和他胡攪蠻纏下來,只是對牛彈琴,一臉陰森的準備轉身離開,歐陽冷哼一聲,“有讓你走嗎?”
走到她的面前,從背後環抱着她纖細玲珑的腰,将頭埋首在她頸間軟磨硬泡,輕柔道:“今晚留下來陪我。”
她冷冰冰的回道:“王子殿下下令,夕雲不敢違抗。”
歐陽順勢将她橫腰抱起,往卧室走去,将她扔在大床上,只見她面無表情硬邦邦的躺在床上,眼神吐露出些許的厭煩和無奈,“狐媚我。”
“我不會,随你怎麽處置。”夕雲側過臉,冷冷道。
歐陽可沒有好脾氣去哄她,平日裏都是女人們想方設法的讨他歡心,直接粗魯的掀開她的裙擺,沒有任何前戲和撫慰,熟練生巧的直搶而入。
身體傳來的一陣陣疼感,讓她渾身直冒冷汗,咬緊牙關,手裏緊緊的抓着床單,淚水嘩嘩啦啦的直流,并伴随這呼天喚地的哭鬧聲,她從小最怕的就是疼,小時候有個磕磕碰碰的就哭鬧個不停,是個十分嬌氣的高貴公主。
歐陽霸道野蠻的十分娴熟的把她折疊成各式各樣的姿勢,面前的這個女人在他面前還如此的張狂和清高,活該好好的處罰和折磨她。
夕雲在心裏用最惡毒的話語咒罵她,歐陽看她一眼痛苦不堪的模樣,戲谑道:“怎麽,求我啊,你求我,或許我會輕點,不至于讓你這樣哭天喊地的。”
“我求求你,行行好,放過我,嗚嗚嗚。。。。。。”夕雲已被折騰的奄奄一息,聲音顯得蒼白無力,要是每晚被他這般的殘忍的折磨,她估計遲早會被他吃幹抹盡,還不待吐骨頭的,如果這樣她寧願去死。
“如果下次還學不會怎麽狐媚男人,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歐陽看懷裏的女人悲痛欲絕的一臉煞白的模樣,這才動作變得輕巧溫柔許多,不過,這個小丫頭也太弱不禁風了,沒想到就這樣幾下就被弄得要死不活的,這要是每天都讓她服侍,還不殺了她。
完畢之後,夕雲的眼累已經浸濕了大片的床單,半響之後,淡淡道:“難道每一個服侍你的女人每晚都這麽的痛苦嗎?”
歐陽頭靠着床沿上閉目養神的悠閑的吸着香煙,翻身壓在她身上,用手撩撥起一簇銀絲,帶有淡淡的洗發水的味道,調戲道:“怎麽,很怕我,還是我吓到你了。”
“對了,你既然不想去學校上課,以後就來公司上班,做我的秘書,至于畢業證畢業後我會幫你拿到。”歐陽轉眼間想到什麽,吩咐道。
夕雲想想開學一個多月了,除了開學那天去過學校後,就再也沒有光顧老師的諄諄教誨。可只要在他身邊呆整整一年,她就可以徹底離開他,這樣在他公司上班且不是永遠也剪不斷和他的千絲萬縷的關系。
“不想去,我學得是服裝設計,只想畢業後呆到自家的公司。”這完全是借口,她怎麽會本本分分的去上班,簡直會贻笑大方。
“不行。”說完,關掉燈,便轉頭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