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重獲自由
(十五)
夕雲如卸重任的松了一口氣,整天呆在這個如銅牆鐵壁之地,遲早會被逼瘋,一想到自己終于可以重獲自由,心裏不免欣喜若狂。
立馬馬不停蹄的往門外走去,恰好碰到了小欣,順口問道:“你去哪?”
“去籃彩酒吧。”
夕雲想許久沒有去酒吧大肆揮霍和瘋狂玩耍了,古靈精怪般得微微點頭,不錯,恰好今日心情一直郁悶不堪,借此可以潇灑快活放松心情。
“我們一起去吧!”
采兒和小靜站在隐蔽的一處眼睜睜的看着她們往外走去,小靜眼眸閃過一抹恨戾和狡猾的光芒,幸災樂禍道:“你不是說她和李晨之間有情嗎?我已經派了偵探全程監視,只要她敢和李晨見面,到時親密的照片拿給王子殿下看,她就等着灰飛煙滅吧!”
“靜姐姐,我和夕雲同學兩年,她向來詭計多端,甚至能颠倒黑白,恐怕不是容易這麽絆倒她的。”
小靜一副毫不在乎的神态,谄媚一笑,似乎她是小題大做,淡淡道:“你放心,對付這樣的小角色,只是捏死一只螞蚱這麽簡單。”
夕雲和小欣一起到籃彩酒吧,尋覓一處角落坐了下來,這是夕雲第二次來到這樣繁華高級的場所,以前偶爾只會在一些小型的酒吧,同學之間的聚會,上次是歐陽一路引着自己過來,也沒詳細的看清楚。
籃彩酒吧總共有四層樓,消費水平極高,是整個C市消費最高額的娛樂性場所,一樓主要是卡座,專門接待一些中階層人生,舞臺中央有各個性感火辣的妖魅的小姐穿着衣不蔽體的在扭動着完美的曲線跳着光杆舞,時而向下面那些邪惡如餓狼們的男人抛媚眼,旁邊還有專門彈琴的小姐撥弄着輕快的旋律。
二樓和三樓是包箱專門供一些達官顯貴的高階層人士和富家子弟,消費金額慘不忍睹,而四樓是具有高級會員卡的人士才能進入,是在商場上赫赫有名的高端人士或則高職位的重要政府官員。
夕雲随意的打開賬單,連一向視錢如糞土的她,都不禁傻眼了,一瓶普通的酒就要上千元,而在一般場所只要兩百元還算貴,真是宰豬的價格。
“小欣,算了吧,我們還是到別的地方去吧,這個地方就是賺黑心錢的污濁之地。”夕雲有點憤憤不平道。
小欣并未理會,随意的向服務員點了幾瓶高貴的紅酒,秀美一揚,傻傻的對她笑了笑,“我的傻妹妹,看來你是很多事都不清楚,這是王氏集團旗下的産業之一,而我們是王子殿下的情人,所以,凡是在王氏集團旗下的地盤消費,只要簽單就可以了。”
夕雲頓時語塞,要不是她及時提醒,似乎早就忘記自己已成為別人地下情人的殘酷的現實,她現在明白為什麽天底下的女人都希望做一個沒名沒分的歐陽的女人,這一切奢華的享受和高額的待遇,有誰會抵抗的誘惑而不觸目動心。
半響之後,夕雲有點昏昏欲醉,便往洗手間走去,用水撲打在臉上這才清醒了不少,出于好奇,便一步一搖的上了四樓,像這樣充滿神秘色彩的高級娛樂場所還是對她有些吸引力的。
剛上樓沒走幾步,透過門縫便聽到女人的哭泣聲,忍不住向門邊探了探頭,頓時心裏咯噔一聲,沒想到既然看到了歐陽。
“王子殿下,我求求你,讓我離開這裏吧,在這裏的每一天對我來說都是煎熬,三年前得那件事真得是有人故意陷害我的,我對你是真心真意的,絕無二心,就算當年我固然有錯,失了身,可這些年來,我給你從達官顯貴那裏打聽商業機密,也足夠彌補我的罪惡。”
面前的這個苦苦哀求他的女人,是歐陽21歲之時的第一個女人,也是令他內心怦然心動,萌發愛情萌芽的第一個女人,正當他準備将全部真心傾囊而去的時候,卻發現這個女人和別的男人衣冠不整的躺在同一張床上,當時,對他來說是當頭一棒,将剛剛萌芽的種子就捏死在搖籃裏。
他依然記得在他回國後的那年,天下着蒙蒙大雨,一個嬌柔的全身死淋淋的小女孩攤坐在路中央,滿臉淚水的蹬坐在地上嚎放大哭。
等他走到她面前,全身顫抖的令紅潤的唇微微泛白,玉石般無暇的臉,湛藍的眸子,婀娜多姿的窈窕的身材,嬌柔如柳,沈香兒用期許和懇切的語氣,說:“求求你,救救我母親,求求你,只要你能求她,我願意做牛做馬的伺候你。”
“你母親在哪裏?”歐陽伸手纏護起她,有點痛惜的問道。
“在家裏。”
等歐陽趕到如茅草屋般破爛不堪的小屋之後,香兒的母親已經奄奄一息,緊急的救護車急匆匆的送到醫院,實施搶救,兩個小時下來,最後,醫生宣布她母親的死訊。
聽到這個雷人的消息,香兒就像天崩地裂般砸得她粉身碎骨,那時,年近十六歲得她,孤零零的一個人都存在這個世上,她感到多麽的孤獨和害怕,瘋狂的扒在她母親的病床上呼喊。
歐陽環抱着她纖細的腰,哀傷的望着她,“你母親已經死了,節哀順變。”
半響之後,香兒顫動着身子,眼睛通紅通紅的望着他,“我沒家可歸了,只要你不嫌棄,我願意鞍前馬後的伺候你以報答你的恩情。”
歐陽輕輕的拍着她的小腦袋,目不轉睛的盯着她,眼似秋譚,眉若遠山,宛如天上掉下的林妹妹,盡然有些癡迷。
“你怎麽呢?”香兒一臉童真的望着他。
“好,我答應你,而且你以後的學雜費我全包了。”
就這樣他們一起相處了三年快樂無暇的時光,并且歐陽打造了金碧輝煌如神仙眷侶的紫萱,專門供養她,幾乎把她當作手心裏的寶貝寵愛着,直到他發現香兒紅杏出牆的那一刻,他徹底崩潰了。
24歲那年接手了王氏集團,便在紫閣的旁邊重新聳立了古典宮廷式的翠玉閣,專門供養自己的情人,從香兒背叛他那一刻起,他便不再相信愛情,只是把女人當作男人的玩偶和滿足心理需求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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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面無表情,眸子冷若冰霜,頓時讓周圍感到冷冷的寒氣撲面而來,捏着她的下巴,雲淡風輕道:“早知如此,何必當初。”猛然用力把她推倒在毛毯上,香兒頓時感到吃疼。
香兒冷冷的笑了笑,想不到救她于水深火熱之中的是他,把她打入人間地獄的也是他,既然沒有顧念一點點的情意,讓她每晚匍匐在不同男人的身下,受盡□□和踐踏。
“最近,美國GVB集團的理事MaKen來到了C市,你設法幫我竊聽一些有利于這次競标的商業秘密,如果這件事辦得好,我會考慮原先簽訂的十年的契約,減少兩年。”
香兒盯着他那張高不可測的深邃陰暗的臉,三年來,她見他的日子屈指可數,每次都有密切的任務讓她完成。男人高興的時候,把你碰在手心裏怕你摔了,喊在嘴裏怕滑了,可一旦惹惱了他,就徹頭徹尾的把你打入十八層的地域,連見你一眼都覺得厭煩。
香兒站立起身,微微的鞠了一個躬,低頭含笑道:“如今我就是個沒有尊嚴人人唾棄的婊/子,你放心當年我答應過你,為你做牛做馬報答你的大恩大德,我一定會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