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家法處置
(六)
夕雲定了定神,試着鼓起勇氣,“我是說如果我是別人的—————”
還沒等愣過神,自己的菱唇被一個溫潤的東西緊緊的貼着,閉上水眸,微微的臉頰緋紅,李晨親吻輾壓她水嫩的唇瓣,讓人貪婪迷戀的櫻桃小嘴,感覺如四年前在機場別離之時的初吻驚心動魄,讓人癡迷,戀戀不忘。那種感覺讓他一直記憶猶新,今日晃于昨日找到熟悉欲罷不能的感覺。
見懷裏的女人有些暈沉,這才松開手,用溫柔似水的眼眸盯着她,将食指放到她的紅潤的唇瓣上,“不許胡說,我們天生就是一對金童玉女。”
夕雲最終将“情人”二字沒有脫口而去,面對如此真誠的面孔,她實在不忍心告訴他這個殘酷的事實,從小嬌生慣養錦衣玉食的千金大小姐既然會淪落到做別人的情人,這樣的完全意料之外的事情,讓她自己都不敢想象。
只可惜對方的勢力背景過于強大,雖然夕雲的家族企業在C市赫赫有名,可相對于王氏集團确實小巫見大巫,根本沒有可比性。據說,王氏集團在美國經營紡織廠,服裝業,房産業等各式行業,是國內響當當的首富,國內有一半的産業都是王氏家族的。
回到家之後,又是一陣的人氣鼎沸的喧嘩聲,随意的拉着一個傭人急匆匆的問道:“怎麽回事啊!”
“雲小姐,聽說王子殿下要懲治紅杏出牆的扇小姐,要求各位小姐立馬在紫萱集合。”
由于歐陽的情人頗多,為了避免稱呼混亂,一般以名氏的最後一個字為頭稱呼某小姐,這些所謂的不合常理的事都是從小青嘴裏零零散散聽到的。
小跑來到紫閣,見各個美豔們正在竊竊私語,地上跪着一名嬌豔的女子眼淚一個勁的往外流,哭哭凄凄的樣子不免讓人心生憐憫。
“小扇,你還有什麽話說。”歐陽陰深深的臉,很冷沉的低吼道。
那名女子跪在地上不斷的對着正襟危坐的歐陽磕着頭,可憐兮兮的哀泣的神态,低聲低泣道:“求王子殿下饒過我,您自從第一次寵過我後,就沒有再讓我服侍您,但我保證我絕對沒有做過出軌之事,只是當時那個男人魅惑我,我一下沒有受控,才會有親密的舉動。”
歐陽将一沓小扇和一個男人親密接吻的照片死勁的摔到地上,用凄厲凜冽的目光掃向立在一旁的美豔們,義憤填膺道:“如今鐵證确鑿,按照合約的規定,不論誰違背一視同仁,昨天我還警告過你們,今天就被我抓個現行,看來我把你們寵的越發無法無天了,給你們榮華富貴,就是讓你們給我戴綠帽子。”
“來人,家法處置。”
歐陽一聲令下,幾名保镖立馬擡出長條的紅木的板凳,将小扇按捺在上面,用棍棒一鞭一鞭的打在她的身上。
夕雲立在一旁,心不由的顫抖了一下,這就是王氏的家法,聽到小扇悲慘欲絕的凄涼的聲音,心被緊緊的揪成一團,她能想象那樣粗的棍棒打在身上是什麽感覺,一個弱不禁風的嬌小的女子怎麽熬到住。
實在看不下去,情急之下,準備替她求情,小欣急忙拉着她,搖搖頭,附耳低聲道:“王子殿下已經下令,凡是求情者一律同罪論處。”
歐陽擺了擺手,帶點倦意的輕聲道:“夠了,把她關到冷涼閣,沒有我的指令不許出來。”
從紫閣出來,夕雲的心煩亂不堪,這确實是個冷血的地方,雖然此地宛如仙境美不勝收,但豪宅裏的條條框框,規規矩矩确讓人匪夷所思,壓得人喘不過氣來,就像古代銅牆鐵壁的皇宮般有許多繁文缛節來規範着你。
“哎!這也難怪像我就是開始選美的時候被王子臨幸過一次,就再也沒有招見過我,現在最得寵的就是靜姐姐,只可惜沒我的份。”小欣眉眼間黯淡無關,言語中吐露出無可奈何,垂頭喪氣道。
由于歐陽喜愛彬彬有禮的淑女,一般都會請各類老師教情人她們琴棋書畫,詩詞歌賦,騎馬擊劍,打球游泳來陶冶人的情趣,提高她們優雅脫俗的氣質和談吐,因此她們的談吐都是文绉绉的,慢悠悠的。
夕雲上下的打量着她,就是上次跟她同一次競選的美豔們,“對了,你叫什麽名字?”
“劉欣,上次選美我和你見過一面,你是唯一一個從傭人晉升為情人的國寶。”小欣咧着小嘴,笑呵呵道。
“你說這麽多人一個勁得拼命搶一個男人,不是很無聊嗎?”
欣兒雙手合在一起,癡迷神往的神态,有條不紊的出聲:“這你就不知道了,王子殿下不僅長得俊俏,而且家財萬貫,資産過億,你想想只要自己能嫁給他,以後你的孩子将是這個王國的繼承人,身份何等的高貴尊榮,受萬人敬仰,這是多少女孩子夢寐以求的事。”
夕雲只是很無奈的笑了笑,不過,以歐陽的嬌容,只要是女人确實被他迷得神魂颠倒,猛然心動,因為他是個妖媚的狐貍,當第一眼瞅見他的時候,夕雲就很難想象世間盡然還有美若天仙的不可一世的美男子,家世和樣貌占全了。
接連幾天,夕雲都很機靈的躲過歐陽派的偵探,偷偷摸摸的和李晨見面,他們來到時常相聚的轉角咖啡廳,環境依舊如四年前一模一樣,這也是她和玲兒,采兒一起相聚的地方,品着同一口感的本店特色的咖啡名叫“藍莓”,是這家店主自立創造的。
“四年了,沒想到你的習慣依舊。”李晨端起咖啡細品一口,笑吟吟道。
夕雲哀嘆一聲,有點傷感道:“環境依舊,可人卻變了。”如今她是別人的地下情人,不再享受單身自由的戀愛。
李晨并未悟出其中的含義,緊緊的握着她的手,用蓄滿□□的眸子盯着她,“我愛你!”
這時,嘟嘟的電話鈴聲響起,是采兒的來電,因為怕被監控,所以,夕雲告訴她們有事打小青的電話,慌張的抽回手,按下鍵,“喂,找我什麽事?”
“大小姐,您貴人多忘事,每天甜甜蜜蜜和你的晨哥哥約會,忘了上次跟你說的做傭人的事。”
聽到那邊埋怨和指責的聲音,夕雲連連表示深刻的歉意和悔意,這才讓采兒打消了繼續質問的念頭。
挂了電話,瞟了一眼手表,沒想到時間靜悄悄的流失得如此之快,每晚六點必須準時回到紫萱,可如今已經七點半了,立馬拽着自己的包,焦急的出聲:“我得走了。”
“我送你。”李晨丢了一張百元大鈔,便跟在她的身後。
走到外面,陰雲密布,頃刻傾盆大雨,天際霓虹閃爍,聽到地面滴答答的雨聲,搖曳的樹枝咯咯的作響,地上已經布滿了坑坑窪窪的污漬的水堆,夕雲的心裏惴惴不安,頻頻的皺眉,準備沖進雨堆裏。
“要不等下再走吧!”李晨急忙拉着她,關切道。
“不行!”态度堅決。
每次夕雲提出的要求,李晨都會不問理由的習慣性得順從她,将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自己淋着氣勢兇猛的大雨,纏護着她小跑到對面停車的地方,直到把她送到車上,方才罷休。
夕雲把外套遞給他,只見他全身濕淋淋的,面上滿是雨水,很急促道:“你快走!”
李晨摸了一把臉上的雨水,仍然保持着溫柔的嬌容,叮囑道:“下雨路滑,記得慢點開車,不要使性子,飙車很不安全的。”
在李晨眼裏夕雲從小到大行事向來莽撞,總是會做出一些讓人大為吃驚的舉動,因此,總免不了對多念叨幾聲。
“好了,知道了,真啰嗦。”夕雲立馬啓動車子,揚長而去。
回到家之後,恰好碰到了徐管家,猛然想起采兒的事,随意的從包裏掏出一小碟百元的大鈔遞給他,徐管家趕緊貼着笑臉,美滋滋的數着鈔票,“明天我有點急事,讓她後天來上班吧!”
用錢能擺平的事對于夕雲來說絕對不是難事,徐管家之所以敢這樣明目張膽的受賄,是因為她是歐陽小時候的奶娘,又承蒙歐陽向來對她還有幾分的尊敬,這幾年,受了不少歐陽情人們的好處。
捋了捋一頭蓬松的頭發,衣服上還到處占着雨水,濕漉漉的緊貼着白皙的皮膚,讓人感覺渾身不自在,急匆匆的推門而進。
“這麽晚才回來,去哪裏呢?”
聽到陰深深的聲音,略定心神,只見歐陽一臉鐵青,緊抿着嘴唇,雙腿夾緊翹着二郎腿,坐在沙發上,手裏夾着一根正在燃燒的香煙,冒出一縷縷白霧,茶幾上擺着一杯已經品了半許的紅酒,想必在這裏已經呆了許久。
“學校的幾個朋友邀我聚會,所以,忘了時辰就回來晚了些。”故作平靜,笑吟吟道。
歐陽谄媚的笑了笑,這幾日偵探回報每次都被她機靈的甩開,于是,今天就來個甕中捉鼈手到擒來,沒想到果如他所料,這個鬼丫頭跑得無影無蹤,天色這麽晚了還沒回家,讓他不得不生疑問。
将煙頭埋在煙灰缸裏,走到她面前,上下的打量着她的穿着,如此精心打扮的如仙女下凡,指不定和那個男人私會。
“這幾天,聽說你聲稱身體不舒服拒絕侍奉我,看樣子今天應該好了吧!”歐陽伸手撩起她耳邊的發跡,不溫不火的輕聲道。
歐陽心實在沒有确鑿的證據,也不好興師問罪,打草驚蛇,如果真有其事,狐貍尾巴總會露出來。
見她低頭不語,歐陽俯身擡起她的下颚,欲将唇貼近她,夕雲神色倉皇的側過臉,後退一步,歐陽很不爽的指了指她,從未有一個女人敢這樣明目張膽的拒絕他,厲聲道:“你大膽,敢拒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