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感冒和情敵
灰灰在攝影棚等黎浩,當他打出第九個噴嚏的時候,正在拍照的黎浩在頻頻望向他的時候終于示意暫停,大步流星的走向灰灰。
“打幾個噴嚏了?”黎浩皺着眉,神獸摸摸灰灰額頭,說着:“是不是感成冒了。”
灰灰吸了吸鼻子,攥着小拳頭嚷嚷:“感冒了一會兒也要去吃魚。”
“這還吃啥魚啊,一會兒先上醫院吧。”黎浩幫他把衣服拉好,然後說:“凍着了吧,以後還大冬天的蹲馬路牙子上吃糖了不?”
小東西搖搖小腦袋,香香的飄了黎浩一臉,黎浩低頭瞅蝌他,心情好了點,想着伸手拎過來一件本服,裹在灰灰身上,說着:“得了,我趕緊去拍去,赴緊完事,好上醫院,你乖乖在這兒等我啊。”
灰灰沖他點點腦袋,然後整個人都縮進衣服裏,整個就露出兩眼睛和一個小腦瓜頂。
這個時候,在不遠處有一個金發碧眼的少年,冷冷的笑了一下,對着身邊的說:“那個就是黎浩那個小寵。”
那人看了看灰灰,也笑了,說:“可不是什麽小寵,那可是老黎家明媒正 娶的少夫人。”
“屁嘞,就那個白蓮花,也就長的比簡寧強點。”少年不屑的翻了個白眼,滿臉鄙夷的說:“黎浩怎麽可能真心喜歡他。”
“怎麽不可能?”那人戲谑的斜眼看着那少年,說道:“你不就是放棄一系列猛男居然喜歡上一個東方小白臉?”
“他不一祥。”少年臉上浮見出傾慕的笑容,溫柔的重複一遍:“他不一樣。”
那人笑意更濃了,說:“哪裏不一祥,多只眼睛還是多張嘴啊,我看啊,這趟中國你估計是白來了,你看黎浩對那孩子都什麽樣了,你啊想勾引黎浩夠嗆。”
“不可能,陳岳馳他說過,那個白蓮花智商幾乎為零。”少年滿臉自信的說:“男人嘛,雖然都是外貌協會,但是手段也很重要。”
那人眯着眼睛哈哈大笑,末了說道:“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少年挑唇冷笑,說:“你看着好了,等我把黎浩搶過來,至于那個小東西 ,倒是能賣個好價錢。”
那人本來笑意正濃的臉上,立馬陰沉下來:“你少打他的主意,想也不行。”
少年一愣,随即不屑的看他,上下打量:“這年頭喜歡白蓮花的人還不少 ,好好,等我黎浩在一起了,那個白蓮花一定給你。”
那人低頭笑了笑,小聲的說:“他本來就應該是我的。”
說完,本來隐藏在帽子裏的頭發,突然散落出來,竟然是一頭白發。
醫院裏。
灰灰在裏屋張大嘴讓醫生看喉嚨,黎浩和陸昂在外面等。
陸昂斜倚在沙發裏抽煙,沖着黎浩笑說:“哎,你們這幫人最近風水不好吧,怎麽老為我們醫療事業做出貢獻呢?”
黎浩看他,問:“這幫人昨天一個個全都活蹦亂跳的,還誰來醫院了?”
“簡寧啊。”陸昂一把恩滅姻,說:“簡寧昨天晚上,被送的急診。”
黎浩一聽簡寧的這兩個字腦袋瓜子都疼,趕緊說着:“你給我閉嘴,我現在生話裏禁止這兩個字的出現,有礙于家庭和睦,團結安定的大好局面。”
陸昂笑了笑,還真就閉嘴了,現在誰不知道黎天王妻管嚴的厲害啊,可不 敢在祖宗爺上觸黴頭。
不一會兒,醫生和灰灰一起出來,黎浩趕緊站起來,醫生看了一眼,說:“病毒性感冒,這陣來的大人孩子都是這個症狀,打針吧。”
灰灰拽拽黎浩衣角,可憐兮兮的:“不想打針,疼。”
黎浩立馬看向醫生,為難的說:“不打針行嗎?”
“那就吃藥呗。”醫生說,“不過吃藥好的慢,過幾天嚴重了,嗓子疼的睡不着覺的時候,還得來打針。”
灰灰一聽吃藥,也不願意,拽拽黎浩衣角,依然可憐兮兮的:“浩浩,不想吃藥也。”
這回沒等醫生不願意,黎浩先拉下臉,說:“你小丫的,不想打針也不想吃藥,想怎麽地,不打針不吃藥病能好嗎?”
小東西不願意,啊啊的張着小嘴嚷嚷,讓黎浩一把摟緊懷裏,對着醫生說 :“打針,我們打針,得打幾天?”
醫生點點頭,坐下一邊開單子一邊說:“看情況吧,他這樣的發現比較早,還沒到很難受很嚴重的地步,應該兩三天就能好。”
黎浩憂心的點點頭,低頭看着吓得瞪大艱睛的小東西,哄着說:“沒事,寶寶,一點都不疼,打完咱們去吃魚去啊,聽話。”
灰灰一聽這真是要給他紮針啊,那還了得,一把推開黎浩就往門外跑。
黎浩一陣氣血攻心,兩步上前一把把小東西給拎回來,吼:“往哪兒跑,跑得了和尚跑的廟嗎,就打一個針,又不是殺你,誰讓你丫的大冬天往出跑了。”
灰灰害怕,在黎浩懷裏連踢帶打的鬧騰起來。
黎浩可不管,抱着小東西扔進病房的床上,管你母親的,摁着小胳膊小爪子就讓護士把針紮上了,小東西嚎的差不多滿樓層都能聽見。
黎浩滿臉無奈的給他打開鱿魚絲的袋子,說道:“寶寶,真的有那麽疼嗎 ?隔璧的小朋友打針都沒有你難搞。”
灰灰用袖子擦擦眼淚,抽抽噎噎的說:“也不是那麽疼。”
黎浩暈,說:“那你嚎什麽啊?”
“不知道”灰灰搖頭,無辜的說道:“看見針頭灰灰就想哭。”
黎浩撲哧一笑,說道:“跟你翠花哥哥一樣,暈針,小時候上小學的時候打領防針,你翠花哥哥被吓的滿操場跑,好幾個體育老師都抓不住他,那時你 翠花哥哥就躲在我身後,跟我說,黎浩黎浩,不行,咱找大哥去吧,他們要殺我啊!”
灰灰立刻破涕為笑,他最喜歡聽別人小時候的事,黎浩就非常不道德的把崔桦黎郢小時候的幹過的沒智商的事抖落的幹幹淨淨,用來博美人一笑。
黎浩看着小東西笑的開心,自己也開心,伸手挑着灰灰下巴,調笑道:“愛妃,本王為你烽火戲諸侯,你可歡喜?”
灰灰立刻又咯咯的笑成一朵小紅花,然後突然不笑了,認真的問道:“什麽叫做烽火戲諸候?”
于是黎浩開始解釋周幽王如何如何褒姒如何如何,聽的小東西一愣一愣的,然後一本正經的說道:“周幽王好笨哦,想讓褒姒笑,給她講笑話不就好了嗎?”
正當黎浩要說些什麽的時候,門口突然發出一陣踢踏聲還有不滿的抱怨,黎浩和灰灰紛紛轉頭望向門口,頓時黎浩渾身透心涼,報應又來了,簡寧穿着病號服,領口還扯開着,秀美的鎖骨上還帶着暖眛的吻痕,一手紮着針,一手推着挂掉瓶的車子,也在愣愣的看着他,半晌,說:“我操,不是冤家不聚頭啊,住個院都能碰見。”
簡寧滿不在乎的吧唧坐在他們對面的床上,看了看灰灰,又看了看黎浩,說道:“這是怎麽了,想必剛才的一陣哭號就是你發出來的吧。”
灰灰咬牙,一小巴掌捂在黎浩眼睛上,對着簡寧惡狠狠的說道:“我讨厭你,你不準和浩浩說話。”
筒寧哈哈大笑,然後突然正色,木木的說道:“我也不喜歡你,現在也不喜歡和黎浩說話,相信我,如果我現在還在喜歡黎浩的話,我們三個現在就是你死我話的狀态。”
說完,從兜裏摸出—塊棒棒糖,剛才塞進嘴裏,又看了看灰灰,示意道:“要嗎?”
灰灰看見糖了以後,臉色緩和一點,剛想說些什麽。
黎浩拿下灰灰的小爪子,吼道:“不準吃糖!”
灰灰撅嘴,嘟囔:“我也不沒想壞人的糖。”
“不吃拉倒。”簡寧面無表情的塞進嘴裏,然後看着灰灰打針的手,含糊不清的說:“你怎麽了?”
“我…我感冒了。”灰灰歪着頭,也看看他紮針的手,問道_:“那你呢,你怎麽了?”
筒寧嘎嘣嘎嘣的嚼着嘴裏的糖,半晌說道:“我啊……癌症。”
灰灰猛地看向他,他雖然不知道癌症是什麽玩意,但是他知道這種病治不好,就連一旁準備要換病房的黎浩都驚訝的擡起頭看他,不相信的說:“癌症?”
“哎哎哎,打住打住。”簡寧瞪艱睛,說道:“黎浩我告訴你別擺出那種表情啊,不然你內人又該生氣了,一個兩個罵我狐貍精”
病房頓時陷入安靜尴尬的氣氛中,沒過一會兒,灰灰的針要打完了,黎浩出去叫人拔針,灰灰和簡寧面對面坐着,突然簡寧開口 :“對不起。”
灰灰擡頭迷茫的看向他:“啊?”
“我說對不起。”簡寧本來是面無表情,此時精致的臉上卻有些不好意思,說道:“前幾次跟黎浩都是我故意的,你就原諒我吧,我這達個人在我不幸福的時候,看着人家幸福心裏就難受,還有黎浩是真的愛你,這點你不用懷疑,但是你也要看好他,這年頭賤貨太多,就你這小樣,還不夠人家開胃菜的呢。”
灰灰咬了咬嘴唇,問:“你為卄麽要和我說這些?”
“因為,我怕明天醫生告訴我腫瘤是惡牲的,沒救了,人們都說簡寧死的話該,那種感覺不太好。”簡寧又恢複了面無表情的模祥,說道:“所以你比較好騙,說幾句真心的話,你就會認為我還不是那麽壞,這樣的話,我死了以後 ,還能有個人認為簡寧是個不太壞的人。”
灰灰點點頭,說道:“如果你以後不打浩浩的主意,我就答應你,認為你不是那麽壞的人。”
簡寧翻了翻白眼,嘆了口氣,繼而嘿嘿的笑起來,從兜裏又摸出一塊糖,說道:“我還有塊糖,你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