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宋殊原的酒樓産業
冤家!昨天剛結上的冤家!
不過沈覓覺着也許用親家這個詞也可以,左右對面那人是自己的第十二個壓寨相公的哥哥,他願意認她這個親的話。
反正對方看見了他們,也不好低着頭裝作在地上撿錢,沈覓幹脆主動朝他招招手,笑眯眯地打招呼。
“這麽巧啊冷面将軍?”
“巧?”連忱冷着臉打量他們兩個人。“你們莫不是派人跟蹤本将軍?你對我弟弟還不死心?!”
沈覓不屑地哼哼兩聲,她一院子的相公多他弟弟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也不少,有沈覓好不死心的,還跟蹤……武人疑心就是多。
他弟弟有他這麽個危險的哥哥,她還不如回去找她的相公們玩呢。
連忱走近一步,宋殊原迎上一步将她拉到後邊擋着,還沒有說什麽,就聽見邊上傳來女子尖柔的嗓音。
還有點熟悉。
“表哥,就是這女的搶了我的未婚夫婿!你快幫我教訓她!”
說話的姑娘長得清秀,一身暗色調的衣裳卻掩了一些這個年華的青澀和靈秀。
這是……
“你未過門的小娘子?”她轉頭看向宋殊原。
沈覓覺得自己可能不适合下山,不然怎麽才出來一天就鬧出了這麽多事,先是慕容林淵,再是宋殊原他爹,然後是宋二叔哈那小胖娃娃,現在又遇到了連忱和宋殊原的未過門小娘子。
不止……小娘子的身後躲躲藏藏還是露出半個腦袋的,是她挂了個名號的十二相公。
“十二……”
她想喊他一聲,連忱立馬冷着聲音哼哼了兩句打斷了她。
那小娘子大致是沒有看明白這其中關系的複雜,上前抓住連忱的手臂來回搖晃着央求道:“表哥,我可是你最疼愛的表妹,有人搶我未婚夫婿你可要幫我!”
連忱臉色變了變,有些不樂意地扯下她的手,問道:“你說的未婚夫婿是他?”
“對啊,我跟你說過的,宋家大公子,是不是相貌不凡!”小姑娘的模樣有些得意,就跟全天下的男人都比不上她的相公一樣。
沈覓忽然有些憐憫她,畢竟,她的未來相公傾心的人這麽不巧竟然是她。
“不行!我回頭跟姨母說一聲讓她想辦法把你的婚事退了!這兩個人可是賊匪,你斷不能嫁給賊匪當妻子!”
小娘子只當他是在開玩笑,宋殊原倒是十分開心連連答了好幾個好字,就差沒有寫下承諾書說:只要你們退婚我就把家産給你們。
“你當真是賊匪?她也是?!”小姑娘可能有什麽童年陰影導致不願意相信大人的話非得找一個答案,那眼淚在眼中滾了滾,真是惹人憐。
宋殊原也不多看她,只點點頭。
“宋殊原!你居然喜歡一個女賊匪你都不喜歡我!她有什麽好?粗魯!低俗!下作……”
“閉嘴!”沈覓高聲打斷她。“你罵別的賊匪可以,但是你不能這麽罵我!”
“本大王手底下上百人每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你!本大王能舞刀能耍劍喝得了酒騎得了馬,不像你只會跟那些個姑娘一樣在屋子裏繡花,你這樣的姑娘本大王大街上一抓一大把,你有什麽資格說本大王?!憑你當官的爹?本大王的爹還是賊匪頭頭呢,也沒像你這麽高調。”
“你……”
“你什麽你?你能像本大王一樣自己的男人自己搶再來跟本大王搶男人吧,還要靠表哥,本大王都替你丢臉!宋殊原就在這,有本事你就搶,擄回家去,就像我擄走我的十二相公一樣。”
說到這裏,沈覓看向她身後的連忱弟弟,挑了挑眉。
“你……你看我幹什麽!我才不是你的……你的那什麽……”
“什麽?相公啊?我那麽多,你不用害羞啊。我們都在床上……你懂的,所以你放心我會負責的。”
“你……”十二相公有些急了,臉上憋成了紅色,趕緊去拉着連忱就走。“哥,快走吧,你和周姐姐約好的時間就快到了。”
“周姐姐?”冷面将軍這是要去私會姑娘?
“與你無關!”連忱冷着聲音,帶着點警告的意味,然後一手拖着表妹的手一手推着自家弟弟匆匆離去。
這就……結束了?
這個小姑娘也太沒意思了,這十二相公倒是可以調戲調戲,嗯……如果能把連忱收入麾下就太好了。
“想什麽呢……”宋殊原推攘了她一下,打消了她滿腦袋的粉色泡泡。
“想回寨子!”
“覓覓,我知道有個地方有好吃的好喝的,你要不要去?”
“不要!”
宋殊原說,姑娘家說的不要其實就是要。
所以最後沈覓還是被他拐去了那個有吃有喝的地方。
她覺得自己給鶴化山丢臉了,畢竟拐人這種事情是她常幹的。
最後兩個人一起坐在小酒樓裏喝酒吃肉,沈覓一手雞腿一手酒壇心裏默默安慰自己是因為不想聽他那些聽起來很有道理但實際上沒有什麽道理的大道理,才會跟他過來的。
不過宋殊原倒是沒有騙她,這家的酒肉确實挺好吃,最重要的是這是他自己發展的産業,占着最好的能看風景的位置吃喝還不用錢。
沈覓可勁兒點了一通貴的菜,心裏暗暗琢磨回頭去跟首領後爹告一狀,就說宋殊原不務正業不好好劫道居然在山下有産業。
“覓覓,喝一杯?”宋殊原端起酒杯朝她敬酒,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
舉起剛剛被他斟滿的酒杯,沈覓朝裏瞧了一眼,這個壞家夥莫不是朝裏面加了些沈覓東西,想把她給弄迷糊了然後圖謀不軌?
“怎麽?你怕我下藥?你大可放心,且不說我一定不會對你做什麽,就是我萬一要做什麽你也逃不掉,我是不會用這種卑劣手段的。”
沈覓眯着眼睛用銳利的眼神把”全身上下射殺一遍,這才信了他的話。
“料你也不敢做什麽!”
瓷杯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音,沈覓仰頭之間一飲而盡,一滴酒沿着嘴角落下,映着月的清輝,她眯起眼笑笑,翻轉酒杯示意自己喝完了。
宋殊原也喝完了。
他站起身探過身子,伸手拂去她嘴角的痕跡。
那指間的溫度很燙人啊,沈覓一把拍開他的手站起身來,腿一擡踩在椅子上,叉着腰一副霸氣的模樣。
“這才喝了幾杯啊你就想占本大王的便宜?整壇子幹你敢不敢!”
宋殊原的嘴角緩緩勾了起來,眼裏滿滿的笑意,衣角一掀擡腿也踩在椅子上,一手搭在膝上撐着往前探的身子,另一只手勾起桌上的酒壇子,用嘴揭開了封口。
這不羁灑脫的模樣,要不是她識得他是龍首山的山大王,怕是會将他認成是哪家的潇灑風流的公子哥兒。
半壇子酒灌下去,兩人都有了醉意,沈覓兩頰泛着紅暈,看向他的眼神有些迷離。
其實,他,長得還是挺好看的,至少在山大王中還是好看的。
酒樓的姑娘手持托盤款款上來,将一盤蓋得嚴嚴實實的菜放到桌上,對着他們微微颔了颔首,退了下去。
“這是什麽?”沈覓挑着眉頭問宋殊原。
“招牌菜,自己揭開看看。”宋殊原輕輕眨一下眼睛,吐出滿嘴的酒氣。
招牌菜?她可不相信還有哪家的招牌菜能比得上她扣在寨子裏的蘇四做的東波肉好吃。
喝多了酒就容易感覺腦袋重身子輕,沈覓用手肘撐着身子重重抵在桌面上,伸手去揭蓋子。
一陣霧氣随着蓋子的揭開散了開來,霧蒙蒙的一片,帶着菜的香味,十足的……朦胧美?
霧氣很快消散,不大的瓷盤上擺着雕成了花的蘿蔔和裝飾的菜葉,繞着中間兩尊白色的小人圍了一圈,那兩個小人長得像……她和宋殊原?!
沈覓眨巴眨巴眼睛再仔細瞧瞧,是她喝大了吧?
“這是……”
“白蘿蔔雕出來的蘿蔔人,招牌菜,按着來這裏的客人的模樣雕的。”
居然還有這麽厲害的菜,且不管菜好不好吃,但就照着客人的模樣雕這一點,這盤素菜就很是花費功夫,難怪是招牌菜。
“殊原啊,你看能不能……”
“不能!”宋殊原很是直接地打斷了她。
“你都不知道我要說什麽!”
“我和你什麽關系,你不用開口我都知道你想說什麽。你不就想見見我的廚子嗎?見了之後再順帶拐回鶴化山嗎?就你這點小心思,我看得透透的。”
“小氣!”沈覓鼓囊着嘴嘟嚷兩聲,拿起筷子對着盤子上蘿蔔宋殊原的腦袋咔擦就是一下,整個腦袋送進自己嘴裏,咔擦咔擦咬得清脆。
宋殊原的身子朝後縮了縮,他忽然覺得脖子有些疼。
菜吃得差不多的時候,宋殊原讓酒樓裏的人都先回家去,大門一關燈火一滅,空蕩蕩的樓裏就剩下他們兩個人。
沈覓平日在寨子裏喜好喝兩口,但是沒有像今日這麽多,整整喝下去三壇子酒,後勁一上來,便也不知身在何處,直往窗口上扒。
“宋殊原!外邊的月亮好漂亮!”沈覓舉着一手抱着酒壇子,一手指着天邊的圓月。
“走!帶你看月亮去!”
宋殊原搖晃着步子走上前攔腰把她抱起,沈覓只覺得自己身體一輕,耳畔被風呼呼吹了兩下,回過神來就已經到了屋頂上。
兩人并排坐在屋脊上,沈覓重重把手搭在他肩膀上。
“想不到你功夫挺好哈哈哈……不過啊,那什麽……我只知道男人會把喝醉的姑娘弄到床上,兩人在床上滾着玩,想不到你……喜歡滾屋頂玩?”
宋殊原眉頭擰了起來,伸手捧起她的臉左右瞧瞧,伸出一根手指在她眼前晃晃,問道:“這是多少銀子?”
“走開!”沈覓一把拍下那只手。“本大王沒醉,你少糊弄我!”
“我看你也不像喝醉了的樣子。覓覓,聽說孤男寡女坐在一起看月亮,得說些風月的問題,我們要不要也說說?”
“好啊!風月嘛……風很涼,月很好看……”
“不是這個風月!是……”宋殊原瞧着她通紅的臉,突然伸手在自己懷裏摸了一把,摸出一塊黃綢布,裏面似乎包着什麽圓圓的東西。
“覓覓,你看這個好不好看?”褪去包裹的黃布,那是一只通透雪白的玉镯子,跟月亮一個顏色,涼涼的,溫溫的。
“好看……能不能……”
“能!”宋殊原答得爽快,執起她的左手,二話不說套了上去。
這是做什麽?!她只是想問能不能看看而已啊!
“定情信物,給你戴上了,你就要老老實實等着我娶你啊!你可是說了你沒有醉酒,明天醒來可不能反悔!”
“我……”有一種被诳了的感覺。
作者有話要說:
這星期要忙着找資料做PPT上臺講課,還要寫小小說作業,應該會。。。很忙,但是呢,再忙也不會耽誤更新的,看在我這麽積極努力的份上咱們評論區見好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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