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司北被噎的半天說不出話來,葉熙以為司北已經知難而退,剛要挂電話就聽見司北的冷笑,“誰說我們分手了?我可從來沒同意過!”
“那我們上次遇見時,你身邊那位女士是誰?那位女士肚子裏的孩子是不是你的?”對于司北的臉皮有了一個全新的認識,葉熙只想快點讓司北死心,明白從他這裏套不出任何話。
然而葉熙還是遠遠低估了司北的臉皮,“你說的這些都不重要,我們之間的事也不需要和你解釋,你把劉嘉悅的聯系方式給我,其他的不用你操心。”
葉熙直接挂斷電話,又把司北的電話號加進了黑名單。
剛想放下手機,微信彈出一個推送:有新朋友申請添加好友。葉熙突然生出一股不怎麽妙的預感,果然,雖然這個新朋友的備注信息不是司北,确實另外一個熟悉的名字 ‘沈鶴行’。
葉熙猶豫許久,還是假裝什麽都沒看見的退出了微信頁面,雖然上兩次見面沈鶴行看上去還挺正常,并不難溝通,但司北又何嘗不是人模狗樣的呢?
蘇晏見葉熙接了一個電話後,就一直盯着手機看,不由好奇的靠近,發現葉熙正對着通訊錄發呆。蘇晏雙眼微微眯起,看清葉熙手下劉嘉悅的名字後,嘴角不知覺的下拉。
即使他相信葉熙和劉嘉悅之間,不會有什麽男女之情,但他也不會樂見,男朋友的小青梅不停刷存在感,尤其是此刻葉熙的猶豫并不是那麽坦蕩。
葉熙感受到蘇晏停在手上仿佛實質的目光,有些不自在的動動手指,一不小心就按在了劉嘉悅的名字上,想要挂斷又莫名覺得這樣會顯得很心虛。
只能糾結的把手機放在耳邊,在心裏祈禱千萬不要再出現上次那樣尴尬的情況。
“喂?有事說事,沒事就挂。”不耐煩的女生傳進耳中,葉熙松了一口氣。
長話短說,“司北給我打電話了,想要你的聯系方式。”
“你給了?”趴在床上昏昏欲睡的劉嘉悅瞬間清醒,睜着雙眼看着從窗簾縫隙裏透過來的陽光,輕聲問。
葉熙老實回答,“沒有。”
“做得好!以後他再騷擾你就直接拉黑!”劉嘉悅打了個哈欠,“有時間見面說,我要補覺了。”
“沈...”看着手裏已經挂斷的手機,葉熙只能遺憾的把沈鶴行晾在那裏,假裝沒有看見。
臨近年關山莊裏沒有什麽客人,陳铮最喜歡的就是把院子裏池塘上的冰砸破,然後拿着魚竿開始釣池塘裏的鯉魚。
這是他一年到頭唯一能夠成功釣魚的方法,就算每每都要被蘇墨吐槽許久,他都堅持了自己的這點小愛好。
陳铮吃過早飯之後,去工具房拿過鋤頭找到之前砸冰的地方,輕輕一砸就砸出了一個圓洞,池塘裏的錦鯉好不容易感受到了新鮮空氣,争先恐後的在小小的缺口裏冒頭,不停張大的嘴好像是在對陳铮說,“釣我!釣我!”
有幾條傻魚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憋傻了,居然試圖越過層層魚群越出水面,結果直接落在了陳铮的腳邊,一時之間破洞周圍都是噼裏啪啦魚尾打在冰面的聲音。
對此,陳铮露出了一個憨厚的笑容,細心的把每一條錦鯉都送回了水裏,确定沒有漏網之魚後,搓搓手就要去拿自己的漁具,一轉身就看到裹得嚴實,豎着眉頭的蘇墨。
“繼續砸啊!怎麽停了?”蘇墨用腳尖輕輕踢了一下陳铮拎着的鋤頭。
陳铮被蘇墨吓了一跳連忙擡手,直到鋤頭離蘇墨老遠才安下心來,“已經可以了!等我拿了漁具來,釣幾條肥魚做了給蘇晏和他男朋友。”
蘇墨擋在陳铮面前,伸出雙手按住陳铮兩側的手臂,堅定的對着陳铮搖頭,“以前蘇晏自己來,你拿這些巴掌大的觀賞魚糊弄他也就算了,他男朋友第一次來我們家,你好意思請人家吃咬一口全是刺的魚?”
陳铮順着蘇墨的手指回頭看,實在沒有反駁的借口和底氣,有些遺憾道,“早知道今年秋天就不撈魚了,這些重新放了小魚苗都還沒長出來。”
蘇墨冷哼一聲,實在是不願意和能把觀賞魚,喂得比賣的那些鯉魚還肥的人多說。
關鍵是那些錦鯉之所以會那麽肥,完全是因為眼前這個男人釣魚釣的太勤快,一條魚沒有釣上來,一個池塘的魚都被他喂肥了。
“那我們回去準備午飯吧,先準備好說不定他們會提前到呢?”最後看了一眼那些嗷嗷待哺的錦鯉,陳铮忍痛轉身。
蘇墨停在原地拽住陳铮棉襖的帽子,“不用準備了,我昨天交代好了,一會前面就把材料送過來了,你既然來了就順便把池塘上面那層冰都砸了吧。”
???
不可置信的看看蘇墨,又看看足足占了半個院子的池塘,陳铮語氣莫名艱澀,“你不是嫌棄它們不夠肥美?”
蘇墨翻了一個白眼,從身後拿出一個和陳铮手裏一模一樣的鋤頭,“這是錦鯉!錦鯉!是用來觀賞的!大冬天的花草都沒有,也就這些魚還能看看了。”
可是只要一天,池塘表面又會結冰啊。蘇晏和他男朋友要一直待到過年,又不是待一晚上就走。陳铮張張嘴,看着把鋤頭揮的猶如上戰場一般的蘇墨,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默默走到蘇墨身邊。
蘇晏和葉熙到了後,見到的就是臉頰異常紅潤,神色極度不自然的陳铮和蘇墨。
“這是葉熙,葉昊的堂弟,咳,我男朋友。”葉熙本來就有點緊張,聽了最後一句話熱氣直接上臉,勉強維持着自己的表情管理。
“這是我哥,比蘇旭小一歲,蘇墨。”蘇墨立刻讓自己揚起了一個熱情的笑容,準備給弟弟的男朋友一個熱情的擁抱,和一個很好相處的第一印象。
陳铮不忍直視的轉頭,幸好蘇墨不知道他臉凍僵以後笑起來有多吓人,葉熙也因為過于緊張沒有細看蘇墨的臉,否則葉熙也許真的會懷疑,蘇墨是蘇晏親哥哥這句話是否存在水分。
“這是陳哥,和我哥在一起十年了,年初剛領證。”陳铮吸取蘇墨身上剛剛發生的教訓,控制自己不要露出過多的表情,酷酷的伸手,“你好”
收到禮物的蘇墨受寵若驚,小心翼翼的捧着自己手裏的擺件,不顧蘇晏越來越黑的臉色,非要帶着葉熙參觀山莊,親自給擺件找一個地方。
被搶了美差的蘇晏在請求陪同被拒絕*2後,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蘇墨的葉熙背影消失在自己眼前。
陳铮拍拍蘇晏的肩膀,“走吧,我掌勺,你替你哥給我打下手。”
蘇晏嘆了口氣,跟着陳铮往廚房去,意味深長的看着陳铮,“你們也要注意身體,臉都凍成這樣了,未免太過傷身。”
陳铮随意瞟了蘇晏一眼,果然有了男朋友就是不一樣,可惜還是太嫩,“你也就打打嘴炮吧,我和你哥都是實幹家,雖然臉凍傷了,其他地方一直在出汗。”
以前有人在蘇晏面前開黃腔,蘇晏都一笑置之,根本不往心裏去。自從和葉熙在一起之後,再聽見這些說他老男人之類的話,蘇晏就會莫名的在意。
看夠了蘇晏變換莫測的臉色,陳铮在心裏想好私下要怎麽逗蘇墨開心,才道,“看見外面池塘的魚了嗎?”
話題跳轉過快,蘇晏老實的搖頭。
陳铮打開窗戶,示意蘇晏過來,指着池塘,“今天上午,你哥為了能讓你男朋友看見新鮮的錦鯉,我們倆把整個池塘表面的冰都砸了。”
蘇晏看後十分感動,然後滿是真誠的向陳铮表達疑問,“山莊不是有個小型挖掘機?”
陳铮:......
☆、第 七十章
時間久了就能看出來,蘇墨和陳铮都是很好相處的人,對于葉熙的态度也都很和善,甚至比葉熙還要小心翼翼,稍微熟悉一點之後又帶着一股天然的豪爽,很好的緩解了葉熙在老宅一句話聽八個音兒,廢的腦子。
不得不說度假山莊的地址選的不錯,即使白雪皚皚仍舊有不少戶外娛樂項目,一周的時間,葉熙幾乎把周圍所有的景點逛了一個遍。
只有看日出這項因為蘇晏坐爬犁的時候不幸感冒,一直沒有實施。
有句俗話說,平時身體好的人生病了會更加嚴重,這句話在蘇晏身上可謂是被體現的淋漓盡致。
上次胃病發作不提,畢竟是忙了好幾個月一起爆發。只說這次感冒,在外面的時候還只是有些頭暈,回山莊不到兩個小時就開始高燒不退。
蘇·極度恐醫院·晏直接被家裏三個男人硬壓去了醫院,為了不在醫院久待,含淚同意了屈辱的屁股針退燒,折騰了半宿才徹底退燒。
即使回家之後,蘇晏還是會斷斷續續的低燒,于是大家達成了一致意見,徹底痊愈之前,蘇晏停止一切戶外運動。
說好了是出來放松心情,蘇晏自然不願意葉熙和自己一樣被圈在屋子裏,幹脆讓蘇墨和陳铮繼續帶着葉熙在外面浪。
前兩天葉熙還覺得有些過意不去,每天回來後對着蘇晏噓寒問暖,生怕他白天哪裏不舒服,又不願意去前面麻煩別人。
後來看見蘇晏的臉肉眼可見的變得圓潤,突然就生出了一股濃濃的危機感,蘇晏可是在家好吃好喝一個月都不長肉的人,如今才在度假山莊帶了一周就肉眼可見的變胖,這還是在生病的情況下,那自己......
突然想起來自己年後就要進組,貌似還被要求了控制體重,葉熙在默默的照過鏡子後,默默思考了整整一分鐘,愉快的決定該吃吃、該喝喝,控制體重完全靠戶外運動。
于是本來就只有早上、晚上能看見葉熙的蘇晏,突然發現,除了吃飯時間他根本就摸不到葉熙的衣角。
“葉熙呢?”聽見有人回來,出來卻只看見蘇墨和陳铮。
蘇墨一擡眼就看見只穿着單層睡衣的蘇晏,眉頭一豎,“怎麽穿這麽少?我不是給你拿去一套新的毛絨睡衣?”
蘇晏面無表情的回視蘇墨,拒絕去想那套不僅毛茸茸還帶着耳朵和尾巴的睡衣,指了指牆上挂着的溫度計,“這都要30度了,我可不想一會就一身的汗。”
陳铮怕自己身上帶着的寒氣刺激到蘇晏,特意繞了一個大圈,确定溫度計上的溫度和蘇晏嘴裏一樣,滿意的點點頭。
蘇墨同樣湊過去看溫度計,只是他滿意的同時心裏還夾雜着一點點遺憾,看來他不僅錯過了蘇晏小時候的女裝play,連毛絨play的計劃也要流産了。
雖然有這個賊心,蘇墨也不敢在蘇晏面前表現出來,只能故作滿意的點頭,“葉熙啊,他說看着山莊的那些雪橇犬挺喜歡,幫着小劉遛狗去了。”
蘇晏嘴輕輕一彎,那種狗在前面跑人在後面追的遛狗方式,也不知道是誰遛誰了,想想葉熙早上穿的像個移動黑球的樣子,蘇晏遺憾的嘆了口氣。
以為蘇晏也想出去遛狗,蘇墨馬上道,“你不用想了,病號沒有人權。”
蘇晏幽幽的看着蘇墨,“山莊不忙嗎?你和陳哥每天帶着葉熙到處玩,山莊的事都耽誤了吧。”
蘇墨豪氣的擺擺手,“沒事,年前都沒有什麽人,要等年後開始放假,來玩的人才會多起來,到時候你們早就走了。”
“再說葉熙也不是別人,早晚是我們自家人,就算山莊再忙又不是沒有員工。”
蘇晏被蘇墨堵得說不出話來,只能去看一直在看笑話的陳铮。陳铮接收到弟弟委屈的目光,良心糾結了許久後,肯定道,“你哥說得對!”
雖然話是這麽說,晚飯過後葉熙說要出去繞山莊一圈消食的時候,陳铮還是捧出了家裏落了一層灰的麻将盒子,成功了留住了葉熙一心減肥的腳步。
“你喜歡那些雪橇犬?要不然我們帶回去一個小狗崽?正好和醜醜做個伴。”又一次等葉熙掐着點去遛狗回來後,蘇晏指着腳邊一窩的雪橇犬問。
剛剛斷奶的阿拉斯加,擠在蘋果箱裏,不停的試圖越獄,明明只有一寸的高度卻像是天譴一樣,讓他們總是在成功前一秒滾作一團。
葉熙上輩子對于養狗一直沒什麽興趣,畢竟那個時候只有受寵愛的小娘子才會養個貓兒、狗兒當做寵物,像他這樣的郎君,就算是養狗也是作為獵犬。
養的過程過于血腥不說,單單那些獵犬身上的味道就足夠讓葉熙望而卻步了。
第一次見到這麽小的小狗崽,葉熙蹲下挨個稀罕了一個夠,才對蘇晏搖頭,“家裏有醜醜就夠了,再帶回去別的狗,它作妖誰能受得了?”
蘇晏蹲在葉熙身邊,也伸出手去戳哪些狗崽子,一手一個跟頭從未失手,不一會,一直在玩疊羅漢的狗崽子們就開始擡頭左顧右看,似乎是發現了哪裏不對。
“它能作什麽妖?都是平時太慣着它了,罰幾次就懂事了。”蘇晏似乎玩出了樂趣,像是打地鼠一樣的戳在最上頭的羅漢上面,笑着看它們滾散。
葉熙看着蘇晏手上輕柔的動作,和嘴硬的話,心裏笑的直打跌,蘇晏也就是嘴上說說,醜醜都咬壞了家裏多少東西,除了那份文件殘骸,從來沒見過他發火。
就算是因為那份文件殘骸懲罰了醜醜,還不是連人帶狗一起罰,為了不讓被關在涼臺的醜醜害怕,自己在客廳坐了一晚上。
“明天去爬山吧,早上出發晚上在山頂睡一晚上,天亮正好看日出。”然後回來休息一天,第二天就要回A市了。
心裏一直惦記着爬山的事,蘇晏好不容易才讓蘇墨相信自己真的好了,不情不願的給他們準備好了爬山用具,和其他用品。
葉熙卻沒有蘇晏想象中的興奮,蘇晏沒提他都想不起來這件事,“你今早還在咳嗽,別吹風久了又發燒,別去了。”
蘇晏把箱子推得遠些,一只手攬過葉熙的肩膀,小聲道,“可是,我想和你看日出。”
葉熙嘴角的紋路深了些,轉頭靠近蘇晏的耳朵。
蘇晏沒想到葉熙居然會突然靠近,一時間全身細胞都開始變的興奮,眼角餘光連葉熙臉上的絨毛都看的一清二楚。
“我們明年再一起來看日出。”葉熙同樣小聲說道,蘇晏只覺得葉熙的聲音似乎帶着濃郁的酒香,直奔他的耳膜,讓他一聽就醉的一塌糊塗,根本就沒有多餘的心神去想葉熙話裏的意思。
想起蘇墨和他說起山莊時眉飛色舞的樣子,葉熙補充道,“或者我們可以換一個季節來來,我還沒試過春天采野菜、采蘑菇,夏天水上漂流、親自采花釀酒,秋天下地、撈魚。時間還有那麽長,我們都可以一一試過,一年四季的日出我都想和你看。”
明明先動手的是蘇晏,此刻臉迅速漲紅的也是蘇晏,吶吶的看着葉熙明亮的雙眼,一向運籌帷幄于千裏之外的蘇晏突然感到深深的無力。
只要葉熙用這雙明亮的雙眼如此的看着他,說出嘴的話是什麽根本就不重要。因為葉熙無論說什麽,他都會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
葉熙緊緊的握着手,力求不讓自己露出任何緊張的神色,他知道蘇晏說過喜歡他,此時此刻按道理來說也不會拒絕他的話。
但這種事情,哪有什麽‘按道理來說’
如果真的按道理,他根本就不應該,在蘇晏猜出他真正來歷之前就說出這番話,只是他不想在等了。
他想,以蘇晏的聰明,他不可能瞞蘇晏一輩子,無論那個時候蘇晏怎麽想,起碼此時此刻他們是彼此喜歡,他要讓蘇晏知道他也喜歡蘇晏。
不能像劉嘉悅和司北,劉嘉悅喜歡司北的時候,司北從來都不在意劉嘉悅。劉嘉悅揮劍斬情絲了,司北卻像失去了重要玩具的小孩,滿世界嚷嚷着想要找回來。
感受着臉上越來越灼熱的氣息,和肩膀上手傳來的力量,葉熙抖了抖睫毛,顫抖着閉上的眼睛。
“你們看...”蘇墨捧着狗崽子進來的時候,恰好看見蘇晏和葉熙馬上就要貼上的臉,連忙舉起手裏的狗崽子擋住臉,“對不起,打擾了,你們繼續!”
葉熙看着蘇墨被擋住大半張臉,只漏出和蘇晏幾乎一模一樣的雙眼,烏溜溜的看着他們,本來就薄紅的臉瞬間變成了高原紅,手足無措的掙脫掉蘇晏放在他肩膀上的手,因為蹲的太久踉跄了一下才站起來。
“蘇墨!你為什麽不敲門!”伸手扶住葉熙的腿,蘇晏幹脆坐在地上,咬牙看着毫無愧疚感的蘇墨。
蘇墨翻了個白眼,念在葉熙的份上沒有吐槽,手一伸,“我不是聽說你想要帶個狗崽子回去,結果只挑了一窩阿拉斯加,怕你們不喜歡,又去拿了兩只薩摩耶。”
說着把手上的兩只小薩摩耶放在蘇晏的腿上,頭也不回的往外走,“吶,我先走了,你們挑完了把剩下的送回去就行。”
見蘇墨的身影消失在門外,蘇晏和葉熙都松了一口氣,面面相觑臉上都帶着熱度。
門‘刷’的一下被打開,蘇墨賊兮兮的伸出一個腦袋,“對了,你家那個不是哈士奇嗎?陳铮去找哈士奇崽子了,一會就給你們送來,你們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