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14)
,“你不是沒有節目?你們劇組男女主都在,你走了也沒事。”
和葉熙達成共識之後,蘇晏就想悄悄起身離開,卻被一股力量牢牢的拽住,根本就動彈不得,轉頭看過去,果然自己的衣擺正被蘇旭牢牢的抓在手裏。
見蘇晏終于注意到了自己這個哥哥,蘇旭恨不得當場表演一個熱淚盈眶來表達自己的激動內心,“你要上哪去?”
蘇晏費力的從蘇旭手中搶救出已經發皺的衣擺,用力的撫了兩下,“我和葉熙先走了,吃個晚飯就回家了。”
見蘇旭的目光還在自己身上,蘇晏恍然大悟,“我們開葉熙的車走,我把車留給你,讓葉熙助理和他經紀人一起走就行。”
将近三十年,始終堅持弟弟做什麽都是對的蘇旭,終于體會到朋友說起自家弟弟時咬牙切齒的心态。
要是蘇晏現在消失的幹幹淨淨,蘇旭敢打賭自己今天沒到後半夜都別想回家,咬牙道,“要不我們一起走,要不你就等宴會結束再走,你選吧。”
蘇晏毫不猶豫的做出選擇,“那你就和我們一起走,但是不包晚飯。”
蘇晏真的爽快答應了蘇旭反而猶豫了起來,雖然心裏一百二十萬分的不願意耽誤蘇晏發展戀情,但想到自己獨自留下來會面對的人海轟炸,還是說不出讓蘇晏自己走的話。
眼看着最後一件慈善品已經開始拍賣,蘇晏也不等蘇旭做決定,示意葉熙跟上之後,直接來着蘇旭的衣袖往場外走去。
直到走到停車場邊緣,蘇旭還是在糾結,“小晏,我們都走了,萬一...”
“真的想要分一杯羹的人,只會想盡辦法的求一個機會,會因為一個晚上沒見到人,沒得到準話就放棄的人,也不是我想要找的合作夥伴。”蘇晏有些無奈的看着蘇旭,說實話,有時候他也會懷疑,到底他和蘇旭誰是哥哥誰是弟弟。
沒等蘇旭糾結出一個結果,李元已經把車從停車場中開了出來,蘇晏詢問的看向葉熙,葉熙毫不猶豫的開口,“我不會開車。”
“你不用那麽小心翼翼,我真的有駕駛證。”雖然已經很久沒有帶出門了。
蘇晏眼角餘光看見葉熙緊緊的抓着車內的扶手,有些哭笑不得的開口,一點都沒覺得自己開車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葉熙勉強笑笑,十分後悔自己為什麽要那麽想不開,非要坐副駕駛,除非是盯着蘇晏的臉看,否則無論是看前面還是看右面都是飛快略過的殘影,恍的他頭暈眼花,無奈之下只能忍着胸腔的翻湧,研究自己西褲的花紋。
“你...拿駕照之後開過車嗎?”葉熙被蘇晏盯的不好意思,只能放開右手邊的扶手,在蘇晏看不見的角落裏緊緊的握住背後的靠椅。
蘇晏很認真的回想了一下葉熙的問題,只是幾年前的事情卻久遠的想上輩子一樣,“我十八歲就去考駕照了,之後很長一段時間的愛好是飙車,還背着我爸媽去參加過一些小型的賽車比賽。”
“我家還有賽車比賽的獎杯和獎品,下次拿給你看。”雖然那些賽車比賽最好的獎品還不如蘇晏那時候一個月的零花錢的價值,但都被蘇晏好好收在角落裏,從來未曾忘記。
葉熙暈暈乎乎的靠在椅子上,思維似乎也開始打結,“賽車的駕照和開車是一個駕照?”
蘇晏不可思議看向葉熙,這才發現葉熙的狀态有點不對勁,“葉熙?你臉色怎麽這麽蒼白?”
感覺到車速似乎變慢了一點,葉熙勉強自己打起精神,“沒事,我就是有點...蘇晏!你怎麽開車不看路!前面有東西!”
蘇晏下意識的狠踩剎車,輪胎狠狠的摩擦在地面上,似乎能看到冒煙兒的痕跡,葉熙被安全帶狠狠的勒了一下,本來就一直強忍的惡心再也忍不住了,打開門就跑到角落裏幹嘔。
蘇晏先拿出一瓶水給葉熙,确定葉熙除了暈車沒有其他問題後,才去注意剛剛導致他突然剎車的罪魁禍首,罪魁禍首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憐兮兮的看着蘇晏,明明很大一坨看上卻慘兮兮的。
葉熙走近的時候,罪魁禍首已經開始在蘇晏懷裏花式撒嬌,尾巴都差點搖成電風扇。
“這是...狼?家養的?”葉熙蹲在蘇晏身邊,試探的把手放在罪魁禍首的頭上,果然也沒有受到攻擊,手下毛茸茸的腦袋反而有些讨好的蹭了蹭。
蘇晏意味深長的看着葉熙幾乎專業的防守姿态,一手抓着哈士奇受傷不輕的前腿,“是只寵物狗,叫哈士奇,看樣子應該是有主人,不小心被偷狗的偷走了,自己逃跑找不到主人了。”
葉熙稀奇的而看着寵物狗頭上的三把火,笑着摸了摸,“這還是個碰瓷專業戶,離車這麽遠就知道卧倒不起。”
在哈士奇因為嚴重超重格外毛茸茸的脖頸裏摸了半天,手裏的狗爪子都要握不住了,蘇晏終于掏出了屬于這條狗的狗牌。
看了一眼周圍昏暗空曠的環境,蘇晏抱起懷裏超重的狗子,“走吧,我們先送它去寵物醫院,看能不能通過狗牌找到它的主人。”
葉熙順勢和哈士奇一起坐到後座,防止它把自己腿上的傷碰的更加嚴重,有些好奇,“它怎麽不叫?是這種狗不喜歡叫嗎?居然養的像個小貓一樣。”
蘇晏搓搓手上的鮮血,從後視鏡裏看着哈士奇睜的渾圓,一動不動看着自己的樣子,心裏有了些不好的猜測,“抓它的可能不是狗販子。”
葉熙也感覺到了手下的皮膚似乎有什麽不對,擡手湊近了看果然有鮮紅的痕跡,明明葉熙十分注意,一直沒有碰過哈士奇前腿上的傷口,這才明白原來哈士奇一直的小幅度抖動不是刻意撒嬌,而是因為疼痛。
鼓勵的摸摸哈士奇頭上的三把火,換來它溫柔的舔舐手指,葉熙嘴邊露出一點笑意,“不用特意照顧我,我已經好了,還是快點把它送去寵物醫院吧。”
蘇晏沉默的踩下油門,不到十分鐘,他們已經出現在最近的寵物醫院門口,因為時間太晚,只有一個大夫在,之前恰好送來一直被嚴重燙傷的狗狗,蘇晏和葉熙只能等着。
護士本來笑嘻嘻的面容在摸上哈士奇的後背時就冷了下來,故意側身不去看蘇晏和葉熙,冷漠的開口,“它身上有很多傷口,已經開始潰爛了,為了它好最好馬上剃毛。”
蘇晏和葉熙對視一眼,剛想說狗牌的問題,護士已經止不住心裏的氣憤,“你們不能只想着它是否好看就不管它的健康,再說它身上這些傷口還不是因為你們?”
“那就先剃毛吧。”看着無論他和葉熙走到哪裏,哈士奇都費力的轉動腦袋看着他們的樣子,蘇晏原本打算把哈士奇托付給寵物醫院,付完費用就離開的想法直接消散,從哈士奇脖子上解下狗牌後,示意護士可以去給它剃毛了。
把狗牌的照片發給萬能的韓助理,蘇晏和葉熙對視半分鐘後,兩個人不約而同的笑了出來,葉熙有些擔心蘇晏,“你午飯吃了嗎?要不我去附近給你買個面包?”
蘇晏搖搖頭,既然葉熙不介意在這裏耽誤時間,也許一會他們還可以一起吃個夜宵。
“嗚~~~~~”
被突然響起的慘叫聲驚到,蘇晏險些沒拿住手裏的手機,兩人以為哈士奇是出了什麽事,畢竟一路上都沒有聽見它這麽慘叫過,結果他們剛出現在哈士奇的視線裏,哈士奇的慘叫聲就奇跡般的停了下來。
還是無論脖子有多麽扭曲,眼睛怎樣對眼,已經要在視線裏看見兩個人,對于自己即将成為一只禿毛狗的事情一點都沒有在意。
護士也被哈士奇突然的慘叫下了一跳,見狀一只冷着的臉色也好了一點,真情實意的看着兩個人,“你說你們養了它,不就是想要和它一起好好生活?就算你們鬧別扭了不開心也別拿它撒氣,畢竟它什麽都不懂。”
“你們看,就算你們這麽拿它出氣,在它眼裏你們仍舊是它的整個世界。”說道最後護士轉身,偷偷擦擦自己的眼淚。
做她這一行,見過太過虐待、抛棄狗狗的行為和理由,也不知道這個哈士奇以後的命運會是怎樣,最起碼現在看來,它的兩個主人的心還沒黑透。
蘇晏&葉熙: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
☆、故意接近
由于狗主人一直聯系不上,最後剃了毛才發現滿是都是傷痕的哈士奇只能由蘇晏和葉熙帶走。
在接受了寵物醫院的護士和大夫,或直白或委婉的勸告不要再虐待小狗後,已經餓到沒有什麽感覺的兩個人終于抱着哈士奇出了寵物醫院。
葉老爺子嫌棄的看着角落裏的哈士奇,“你們就算想要養狗,能不能找個好看點的?怎麽還養了個禿毛狗?”
哈士奇像是聽懂了葉老爺子的嫌棄,本來好奇東張西望的狗頭使勁兒的往蘇晏懷裏鑽,不停發出細微的嗚咽聲,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
葉熙好笑的看着蘇晏因為衣服沾上粘膩的膏藥,臉上和葉老爺子同款的嫌棄,本來想要把哈士奇挪開的動作,卻因為哈士奇身上滿滿的傷口無從下手。
雖然對于哈士奇的外表十二萬分的不滿意,葉老爺子還是沒有拒絕哈士奇暫時養在他這裏,直到聯系到主人的決定,聽說兩個人因為哈士奇到現在還沒有吃上飯之後,還陪着他們一起吃了一頓夜宵。
所幸在離開了寵物醫院,身上的疼痛都得到緩解之後,哈士奇也沒有像之前那樣視線裏一刻都離不開蘇晏和葉熙,不一會就被阿姨拿出來專門做的狗飯吸引,充分的表現了什麽叫做有奶就是娘。
葉熙心驚膽戰的面對着葉老爺子看着他和蘇晏時的迷之慈愛微笑,感覺葉老爺子看他們就像是再看菜板上膘肥體壯的魚,一直在思考要從哪裏下刀才好。
怕葉老爺子突然又提起關于訂婚的事,剛吃完飯葉熙就做出一副很困的樣子,果然蘇晏馬上提出了告辭。
目送蘇晏開着葉老爺子的珍藏離開,明明不會開車葉熙心裏還是酸了一下,回想起晚飯時自己拼命搭葉老爺子話,一頓飯就遭受無數白眼的事實。
葉熙決定一定要把委婉提醒蘇晏,之前答應過他向葉老爺子提出退婚的事提上日程,等蘇晏忙完手頭的事,一定要馬上落實。
原本根據劇組的計劃葉熙是可以在A市休息一周,正好葉熙已經對葉洋頻繁刷存在感的行為忍耐到了極限,想要趁這個時間和葉洋好好說個明白,就算葉洋心中一直沒有對于原主的歉意,葉熙也不能容忍葉洋那副若無其事的态度。
可惜還沒來得及享受假期,葉熙就被終于從蘇晏手裏逃出來了魏宏抓了個正着,每天的行程被魏宏安排的滿滿的,幾乎和在劇組拍戲沒有什麽兩樣。
直到葉熙再次踏上飛往S市的飛機,都沒能和葉洋單獨說上話。
再次回到《皇朝風雲》的劇組,葉熙敏感的發現了劇組衆人對于自己态度的改變,其中最明顯的就是幾乎每天都會發生的小意外。
在一天之內被不小心撒了三杯水之後,葉熙終于開始覺得生氣,之前那些小意外他都能當做惡作劇,但是這次已經嚴重影響了他的工作。
李元小心翼翼的看着突然讓他去買筆墨紙硯,然後開始在房間裏寫毛筆字的葉熙,順手撿起一張掉落在地上的寫滿字的紙。
嗯,雖然每一個字都不認識,但還是從看到的第一眼就堅信,這些字都寫得很好看。
剛聽到葉熙要筆墨紙硯的時候,機緣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要不是他們恰巧是在拍戲,劇組就有道具,一時半會李元還真不知道要去哪裏買這些東西。
“葉哥,你今天想吃什麽?我現在去給你買。”換了拍攝地點之後,火鍋王子終于因為臉上起痘在經紀人和導演的威壓下暫時借了火鍋,又恢複了之前只要是沒吃過的都好奇,覺得好吃的都想試一試的狀态。
魏宏進門時見到的就是,葉熙揮灑筆墨、肆意潇灑的場景,如果沒有李元一直在旁邊不停的撿被葉熙随意扔在地上寫滿字的紙,當真有一種司九卿在世的感覺。
用眼神示意李元到自己身邊來,魏宏指着李元手裏的紙,問,“他這是怎麽了?”
李元細心的把手裏的紙鋪好,防止未幹的墨跡相互沾染,小聲道,“今天又有人來故意和葉哥搭話,戲服弄髒了三次,可能是心情不好,正在排解怒火?”
魏宏扶了一下眼鏡框,這些事他也有聽說,所以到劇組後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南征,可惜那個老油條不知道抽了哪根筋,居然跟他裝傻。
不過這件事只要葉熙覺得煩終究是有辦法,現在魏宏只覺得,他已經越來越不能理解李元的腦回路了,“那你呢?”
“啊?”李元有些茫然的指着自己,見魏宏點頭才确認剛剛沒有聽錯,傻兮兮的指着地上鋪好的紙,“我看葉哥這些字寫得還挺好看的,要是就這麽毀了挺可惜,就幫葉哥整理一下。”
魏宏總覺得李元最近跟着葉熙好吃好喝長胖了不少,就連腦袋都越發的圓潤,讓人忍不住想要試試手感,為了自己的形象忍住動手的欲望,魏宏随意用雙手把李元好不容易一張張鋪開的紙都捧在手裏,圍繞着葉熙的桌子一點點淩亂的散在地上。
然後退到門口拿出手機對着葉熙拍了兩分鐘的小視頻,最後又給葉熙正在寫的字來了個特寫,才黑着臉對已經目瞪口呆的李元道,“下回知道要怎麽做了嗎?”
李元滿臉膜拜的看着魏宏把小視頻上傳到葉熙的工作微博裏,果然不出兩分鐘評論就都是被葉熙吸引的書粉和顏狗在嚎叫。
九卿公子:哇~導演這是從哪裏挖出來的演員,簡直太符合司九卿的人設了,期待《皇朝風雲》。
只喜歡看帥哥:現在居然真的有人把古字寫得真麽好看!關鍵是他居然還長得這麽帥!媽媽問我為什麽要跪着擦屏幕。
妖妖靈:久病床中驚坐起,葉熙哥哥我可以!
皇朝風雲V:哇~司公子的才藝展示已經來了,顧将軍不考慮來一發嗎?@褚元安/葉熙V:別說話,看視頻 葉熙的秒拍視頻。
也不知道是不是劇組商量好了,十分之後褚元安果然發了一段舞劍的視頻,原本褚元安能拿下顧靖宇的角色,很大原因就是因為小時候學過一段時間武術,舞劍的視頻和葉熙寫字的視頻一樣廣受好評。
眼看着葉熙的一時興起,變成了葉熙和劇組的成功營銷,不僅給葉熙又刷了書粉的好感度,還圈了不少單純對古風比較感興趣的路人粉。
直到 #葉熙 古字#上了熱搜,李元才想起來葉熙已經在那裏寫了整整兩個小時了,詢問的的看向魏宏,魏宏卻輕輕搖頭,示意李元不要去打擾葉熙。
把李元帶回來裁好的紙都用完,葉熙也沒覺得心情好點,看着房間角落裏嘀嘀咕咕的魏宏和李元,“再給我找點紙,最好裁剪的大些,別這麽小。”
魏宏默默觀察了一下葉熙的手腕,果然已經開始小幅度的抖動,轉身去冰箱拿冰塊放在毛巾裏遞給葉熙,“你覺得你的手腕還能寫字嗎?”
“當然...”感受大手腕傳來輕微的刺痛感,葉熙有些懊悔的坐在沙發上,他都忘記這副身體根本就沒有練過毛筆字,突然連續寫了這麽多大字,手腕根本就承受不住。
見葉熙已經察覺到了,魏宏也不再多說,“既然手腕受傷了,那就跟劇組請幾天假吧,正好我手頭有一個雜志,我們先去拍雜志封面。”
葉熙不同意,“沒事,不影響拍戲,等我拍完戲了再說其他的事吧。”
魏宏聞言眼中閃過幾分贊賞,其實雜志和代言的資源他手上一直都是不缺的,這些一部分來自星辰娛樂,一部分來自他多年積攢,只是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就沒想把這些資源用在葉熙的身上。
作為少數從一開始就知道葉熙身份的人,魏宏剛開始根本就不确定葉熙進娛樂圈是否只是玩票,要是葉熙就玩個三五個月然後消失,過多的曝光反而會讓葉熙産生苦惱。
直到這幾個月的觀察,讓魏宏相信葉熙不會突然對娛樂圈産生厭倦,才決定讓葉熙更加深入的了解娛樂圈,想要在這個圈子裏混的很好,并不是只有拍戲一個選擇。
本來那些都可以等到葉熙的第一個劇本正式殺青之後再開始,但在了解葉熙這些日子在劇組發生的事情之後,魏宏決定改變主意。
這些日子也算對葉熙的‘好’脾氣有所了解,魏宏直接道,“你對于那些人故意接近你感到生氣嗎?”
提起這茬葉熙有些疲憊的靠在椅子上,臉上罕見的帶了幾分郁氣,“他們并不喜歡我,而且已經打擾到我的正常工作了。”
“那你為什麽不想辦法解決?就這麽一直忍受着?”魏宏稀奇的看着葉熙,這麽多年他還真是第一次看到這個種類的老好人。
煩躁的拿起還沾着墨水的毛筆一下下戳着劇組的劣質硯臺,葉熙反駁,“我一直在告訴他們,男女授受不親,男男也一樣!”
這種理由是調情還差不多,怎麽可能真的能拒絕爛桃花,要不是葉熙是自己帶的藝人,魏宏可以把這個當做笑料笑一個月。
意識到葉熙的‘天真’之後,魏宏突然不知道該怎麽繼續和葉熙說這個話題,想來想去還是盡力說服了葉熙先請一天假,轉頭就把這個難題遞給了蘇晏。
關于怎麽拒絕別人的第一課,顯然還是葉熙的爺爺或者是想要做大尾巴狼的蘇晏更加合适,他的辦法要是把葉熙教歪了,前面兩個人一個都不會放過他。
作者有話要說: 5月20號之前要隔日更了,準考證下來,19號要考試,和小天使們說句抱歉。
☆、醜醜
習慣了每天忙碌的拍攝,突然有了一天假期,葉熙還挺不習慣。魏宏作為一個大忙人,就算是跟葉熙一起進組大多也是神出鬼沒的狀态,除非是葉熙找魏宏有事,否則魏宏一般都是看不見人。
李元每天忙前忙後辛苦,既然自己有了一天假期能夠休息一下,葉熙就給李元也放了一天假,昨天李元就說要在房間裏睡上一整天。
按照平常作息時間起床的葉熙,吃過飯在窗前思考了一下,發現自己除了去片場,竟然沒有地方可以去,為了防止因為路癡走丢,只能委委屈屈的在酒店附近逛逛。
只是還沒有出門,好久沒有聯系的蘇晏就發來一個視頻通話的請求,視頻接通後,蘇晏難得在大白天的穿着一身睡衣,本該是一張英俊人臉的地方也變成了一張英俊的...狗臉。
像是認出了葉熙一眼,葉熙剛剛看清視頻那邊的畫面,哈士奇就興奮把臉往電腦屏幕上湊,險些把蘇晏的筆記本電腦撞倒。
葉熙下意識的退後一步,聽着房間裏大聲的‘汪汪汪’,要不是屏幕那邊哈士奇的毛只有短短一層,葉熙都要懷疑蘇晏是不是又從哪裏撿回一直哈士奇。
發現自己靠近之後反而看不見葉熙,也沒有聞道葉熙的味道,哈士奇退回原來的位置,好奇的看着屏幕,叫的更加急促。
這時從哈士奇背後伸出一只手,快狠準的捂住了哈士奇的嘴,世界終于安靜了下來。
在費力推了哈士奇好幾下,想讓哈士奇從自己腿上下去,卻連續遭到拒絕,最後甚至死死的趴在腿上,蘇晏只能無奈的伸出另外一只手在哈士奇身上看似撫摸,實則防止哈士奇突然暴起,撞在自己的下巴上。
“你怎麽把它接回你家了?它的主人還沒有找到嗎?”葉熙把手機放在桌子上的支架上,又給自己倒了杯茶水。
蘇晏雙手用力制住因為葉熙出聲,突然又變得興奮的哈士奇,“它因為毀了葉爺爺五個沙發、三扇門、一個盆景已經被掃地出門了,我要是不把它接回家,他就要正式流落街頭了。”
“!”
葉熙不可置信的打量着被迫卧在蘇晏膝上的哈士奇,有點不相信它能有這麽大的破壞力,但和哈士奇蠢蠢欲動的雙眼對視上後,葉熙又覺得蘇晏說的都對,眼前這只已經開始長毛的狗,根本就不是他之前看到的那個惹人憐愛的小可愛。
“它身上的傷就是它之前的主人因為失戀加上失業,心理壓力過大才虐待導致的,現在我已經領養它了,但是我正在考慮要不要把它送人。”蘇晏邊說邊把哈士奇頸上帶着的狗牌翻出來,面向屏幕。
上面寫着哈士奇的新名字,醜醜,和蘇晏的聯系方式。
話音剛落醜醜就用它超越種族的智商理解了蘇晏的話,突然放棄了掙紮,轉身不停的在蘇晏胸前撒嬌,一邊用它毛茸茸的大腦袋蹭着蘇晏的肩膀,一邊眼睛上瞟,似乎在觀察蘇晏的臉色,嗓子裏還不停的發出細細的哼唧聲。
像是耍了一套少林功夫之後,才發現自己是個大姑娘今天是穿着裙子出門一樣,生動的表演了什麽是戲精本精。
葉熙驚奇的看着醜醜,“這種狗智商這麽高嗎?居然能聽懂你說話?”
蘇晏朝葉熙投去滄桑一眼,想要反駁葉熙的話,一時之間又不知道從何說起,哈士奇智商不高沒錯,但他腿上的這一只絕對不包含在內,說智商高好像也沒有錯。
這段時間只要蘇晏有生氣的跡象,無論是否表現在臉上,醜醜身體裏就好像有雷達檢測器一樣,馬上就會好一頓撒嬌,這次見到蘇晏這麽久都沒有做出反應,居然雙爪搭在蘇晏的肩膀上,就要去舔蘇晏的臉。
一陣雞飛狗跳之後,醜醜終于被蘇晏收拾的服服帖帖( ?),老老實實的蹲坐在蘇晏的凳子旁邊,只是眼睛還在不安分的轉動,尾巴也快要搖成電風扇了。
蘇晏去洗了個臉,略微有些長的頭發被沾濕黏在臉上,和身邊雖然毛發不長但是因為好吃好喝,顯得威風凜凜的醜醜一起看着葉熙。
想也知道如果現在笑出來會有什麽後果,葉熙只能在桌子下面悄悄的掐住自己的大腿,一本正經的換了個話題,“你是在家嗎?公司不忙了?”
“手頭的大事都完成了,除了星辰娛樂那邊有點事還沒消化,算是難得清靜了。”蘇晏打了個哈欠,顯然還是沒有從之前的勞累中休息過來。
葉熙笑眯眯的看着蘇晏,突然道,“那你怎麽知道我今天會有時間?”
之前他和蘇晏偶爾也會打視頻電話,但那都是兩個人溝通好,确定都有時間之後,這次蘇晏直接打了視頻電話過來,肯定是事先在哪裏知道了他今天有時間。
蘇晏摸着醜醜狗頭的手一頓,不顧醜醜硬是纏上來的狗頭,舉起雙手給葉熙來了個不倫不類的作揖,神色認真,“我以後會和魏宏說,不經過你同意不要再把你的事告訴我。”
怕葉熙還不滿意,又道,“要是你想換一個經紀人也可以,回頭我讓魏宏把星辰娛樂的經紀人資料都發給你,随便你挑。”
葉熙眼中笑意濃厚了些,雖然他其實并不是真的介意魏宏把他的事告訴蘇晏,但是蘇晏能夠這麽尊重他的,用現在的話說,叫做隐私的東西,葉熙還是從心裏感到開心。
“我不是不想按照魏宏的安排去拍廣告,我是想把《皇朝風雲》拍完再去拍廣告,做事總要有始有終,何況廣告那邊更不着急。”葉熙以為魏宏是看勸不了他,特意找的蘇晏,搶先表達了自己的想法。
蘇晏見葉熙沒有計較魏宏的事心裏也松了一口氣,如果他身邊有什麽人把他身邊所有的風吹草動都告訴別人,他一定會非常讨厭那個人和身邊那個可以稱作背叛的人。
雖然他并沒有讓魏宏把葉熙的一舉一動都告訴他,但葉熙輕輕放過這件事,還是代表着對他的信任,至于魏宏和葉熙對于工作的安排,他既不懂也沒有興趣處處插手。
“魏宏沒跟我說你們工作的事,就是覺得你有點太好說話。你那個助理又不能獨當一面,怕你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吃虧。”
葉熙聳肩,法治社會他不好說話還能怎麽辦?他也是不想讓第一個劇組、第一個劇本留下遺憾。
這幾個月來大家拍戲都不容易,他私下也看了許多同等類型的電視劇,一直在心裏偷偷期待《皇朝風雲》在電視上播出的樣子。
那些騷擾雖然讨厭,也不是不能容忍,畢竟皇朝早亡,他現在也不是什麽侯爺家的公子了。
“都是些小事罷了,何必與他們計較。”葉熙喝了一口茶水,把桌上的手機換了個方向,躲開刺眼的太陽,并在心裏打消了在附近逛逛的打算,這麽毒辣的太陽,沒事出門就是傻子。
蘇晏既不反駁葉熙的觀點,也不再繼續說劇組的事,用手輕輕拍了拍醜醜的狗頭,把自己可憐的庫腿腳從醜醜的嘴裏拽出來,果然已經是皺巴巴、濕漉漉的一團。
頭痛的按按太陽穴,“就醜醜這樣淘□□,要是我沒把它領回來,怕不是過兩天葉爺爺就要請我吃狗肉火鍋了。”
葉熙看着醜醜趴在地上可憐巴巴的,任由蘇晏打在後背上,想起剛剛見到醜醜的樣子,心裏發軟,反駁蘇晏,“爺爺還不至于為了那點東西和醜醜計較,最多就是把他趕到院子裏住。”
蘇晏把自己的水杯放在醜醜腦袋上,用手指着自己的褲腿,“頂住了,翻了今天就不許吃飯,以後不許咬我的褲腿。”醜醜讨好搖晃的身體一頓,僵硬的趴在原地,兩只眼睛上翻去看水杯險些變成了對眼,原本英俊的臉滑稽的惹人發笑。
蘇晏滿是惡意的戳戳醜醜僵硬的肌肉,滿意一笑。
葉熙發誓,這絕對是他認識蘇晏這麽久,蘇晏笑的最開心的一次。
還沒等葉熙求情的話說出口,蘇晏就像未蔔先知一樣,“它就是不吃虧不長記性,你以為葉爺爺沒有把它趕到院子裏住嗎?要不是它把院子裏葉爺爺珍藏的高崖不老松啃得只剩下高崖,怎麽會被掃地出門。”
說着想起葉老爺子在他去接醜醜的時候心疼的的樣子,又狠狠瞪了醜醜一眼。
又和葉熙說,“要不是我去的早,它就是沒變成狗肉火鍋也要變回禿毛狗,我去接它的時候葉爺爺又有點後悔了,看樣子是想把它留在身邊,把之前欠下的打連本帶利的算。。”
葉熙自然知道葉老爺子對他的那些盆栽有多寶貝,就連他和葉洋小時候去玩,都要被反複囑咐不能靠近他的盆栽,防止他們在玩鬧時不小心把盆栽碰壞。
就算蘇晏不說,葉熙也能想象到葉老爺子的氣憤。
心裏想着回頭補給葉老爺子一個好盆栽,葉熙再看醜醜賣萌裝可憐的樣子,終于不再心軟,恨鐵不成鋼道,“你說這狗是聰明還是傻,明明知道裝可憐博聰明,還去動爺爺的寶貝。”
蘇晏使壞的把腳放在醜醜的肚子底下,确認水沒有灑出來之後才回頭看葉熙,“不管聰明還是傻,我現在就好好教它,省的它有一天做出讓我也想把它變成火鍋的事。”
和蘇晏結束通話後,葉熙又站在窗前眼神放空看了片場方向許久,直到白淨的臉都有些發紅後,才給魏宏打了一個電話,同意了魏宏的工作安排。
上輩子他還是府裏備受倚重的長子時,進入學堂之前,父親交給他的第一個道理就是:人,有時候連動物都不如,各種意義。
☆、殺青
在葉熙短短半個月內請假兩次,第一次三天,第二次十天之後,終于再也不會在片場遇見以各種目的接近他,有的甚至從來都沒見過的所謂群演和工作人員。
雖然劇本一直都受南征和馮元軍即興創作的影響,随時改變,但幾乎過目不忘又因為臺詞不好習慣性背所有人臺詞的葉熙,還是敏感的發現了劇本進展的細微改變。
除了主線幾乎沒有重複和矛盾的地方,其他每一個支線拍攝過的鏡頭都相互矛盾,其中最明顯的就是關于徐若華飾演的慶和公主的戲份。
缺席最後一個月拍攝的徐若華,雖然按照官方說法,會在別人殺青之後回劇組補鏡頭,但按照他們已經拍攝的鏡頭來看。
即使南征突然鬼上身同意摳圖,徐若華能夠融入的劇情也遠遠夠不上女主的戲份,這還是葉熙默認徐若華B組拍攝的戲份,最後的成片會多過雲菲兒。
李元也曾試圖和魏宏八卦過徐若華為什麽會突然消息全無,魏宏垂下眼皮,不想讓別人從他眼中看見厭惡,想要做好一個經紀人,不動聲色是最基本的要求,即使對面的不是品牌商和出品方,魏宏也不會放松自己,“她還有兩個月和公司的約就到期了,可能不想續約了,就不願意做公司的搖錢樹了。”
李元撇撇嘴,很欣慰的發現葉熙也沒有相信魏宏的鬼話,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