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朋友就是建立在相互欺騙之上(1)
這個世界上存在一種東西名為交際圈,在高中時期這種事情被稱為小團體,學校是明令禁止女生弄小團體,可是…人與人的交往根本就不可能控制住,所以開學到現在一個月有餘,班級的固有團體已經固定下來。
班級一共就這麽大,地盤也不過三四分開,有些人的圈子大一點,有些人的圈子就會小一點。
領域的争奪從生物出現的那一刻開始就已經定性。
肖谷從我拒絕加他微信開始就和我保持距離……
米娅雖然時常我打水的時候跳出來,每天說話也不會超過三句。
而易靈隐如今正笑眯眯的趴在窗口,手裏還握着我的化學筆記本。
“哎呀,學霸大大,托你的福我這次化學考得不錯。”她說笑的時候總是眉眼彎彎,柔和又多嬌。
“不客氣。”
“放學一起吃飯吧,有雞公煲哦。”她對我說。
“雞公煲啊,可以,你明天有空嗎?我昨天看了《愛吃拉面的小泉同學》,想吃拉面了。”
毫無猶豫:“那今天去吃也一樣,明天一起去吃雞公煲好了。”她爽快的很,随後對我揮手:“那電話聯系了。”
“嗯。”
轉頭我看她低頭開始找番,估計是沒有看過。
回到座位上,手機有震動打開看了看是易靈隐發來的一段話:“平時都看萌妹子,你該不會是蘿莉控吧。”
這種事情一定和她解釋清楚。
“不是。”
再也沒有消息。
和她的對話永遠都是兩個字。
正好。
時間正好。
玩笑正好。
結束正好。
太輕松了,世界上易靈隐這樣的人多一點,我的生活一定會很和諧。
程青梅站在講臺上翻動着前幾天測試的英語試卷,分發下來,又是預料之中的分數,折疊好放進書本夾着。正打算翻開物理試卷訂正錯題,眼前的陽光被擋住了。
程青梅一臉冷漠的對我說:“班主任找你。”
我?
我又犯什麽事情了?
走到門口發現肖谷米娅也在,四個人一起被召喚,應該是班級的問題與我各人無關。
他們三個打頭陣,我跟在身後聽着班主任念着最近學校的樁樁破事。
都是些無關痛癢的事情。
作文競賽。
奧數競賽。
各種各樣的競賽。
然後班主任把一張紙交付給我,叫我張貼在班級的信息欄上。然後大家準備離開。出乎意料的是她扶着眼鏡叫住了我們幾個。
“最近有家長反映,班上女孩子有排擠現象啊。”班主任象征性的對我們開口:“你們幾個是班幹部,班上的事情你們要稍微費點心。知道嗎?”
那三個人都應聲下來,班主任又從抽屜裏面拿出一盒子巧克力,對着我們招呼來:“來,你們幾個拿點吃。”
太過于谄媚,我也不知道她在糾結些什麽,是上次為了自己的工作沒有去找米娅然後心虛嗎?
……
這是搞不懂,明明這裏沒有人有資格職責你,你糾結什麽呢。
我打了個哈切看着眼前的一臉欣喜的程青梅。因為這次的事件,班主任以後對肖谷肯定有戒備心,程青梅這個正經班長的位置算是坐穩了,以後只要不出大事,她們的師生關系一定會很和諧。
“不了,我不愛吃甜的。”婉拒了那邊班主任的好意,率先走出辦公室。明顯的感覺到身後程青梅輕蔑的冷笑聲。
米娅和肖谷為了維護和班主任之間的關系還是選擇性的拿了兩三個放在口袋裏面,然後禮貌的告辭。
因為班主任的辦公室在樓上,免不得要碰上易靈隐,巧的是那個丫頭手裏正捧着一盒子。
“賞你的。”她将手裏的東西抛給我。
“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又守株待兔?”
“你上樓的時候看到你了,本來想着晚上吃飯的時候給你的,不過……現在給你也一樣,你留着當午飯的餐後甜點吧。”她長發飛揚宛若妖精綿柔,随後盈盈一笑消失在我的視線之中。低下頭看着手中的錦盒,小妖精給了我一盒巧克力,還很貴的樣子。
“不是不愛吃甜的嗎?”米娅含笑盯着我手中的盒子:“怎麽她給你的你就要了?”
我點頭,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把裝着巧克力的盒子放在稍稍隐蔽一些的位置,順着樓梯往下走。
肖谷對米娅說:“他油鹽不進,你難道還想要和他弄好關系嗎?”
“他可是我的救世主,我暫時還需要他。”米娅冷靜的說出自己靠近的目的。
“你打算利用他?”肖谷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柔水般的女子,想不出她也會和利用這兩個字有牽連。
“不是利用。”她嘆氣,不再和身邊這個愣頭青說話,看着挺聰明怎麽是個二傻子呢?
他們結束了談話,趕在上課鈴聲響起前回到班級。
英語老師的課堂永遠都是那個樣子,不鹹不淡,像是一碗沒有加鹽的雞湯,雖然有用,但是真的很難喝。
姜瑜斌最近的學習熱情降低了不少,平時英語課他的筆記恨不能記到桌子上,現在倒是很平靜的訂正着自己的小測試卷。
許文靜是吵鬧的,整天和後座的袁洋洋聊着亂七八糟的話,下課的時間不大的班級總是充斥着她們哄鬧的笑聲,惹來許多想要休息的人的不滿,不過敢怒不敢言罷了。真是精力好,女孩子總是熱鬧的黃鹂鳥。
第三節課下課的時候我有點餓了,摸到易靈隐給的巧克力直接拆開吃下一顆,金色的包裝紙上有一行英文,正打算細看的時候,許文靜的聲音傳過來:“哦?這不是巧克力嗎?鄭雨歇我有點餓了,給我一個吧。”
換做是我,我給了易靈隐的東西,她随意給了別人,我的精神潔癖一定會原地爆炸。
所以,我把東西放回書包,當做沒有聽到許文靜的話,她切了一聲:“小氣吧啦,這個是你女朋友給你的吧,我就知道,怪不得不能給人呢。”
她依舊叽叽喳喳和袁洋洋說着什麽,無所謂吧,随她怎麽鬧去。
“易靈隐真的是你女朋友?”姜瑜斌這麽多天第一次挑起對話,我知道他最近不太對勁,所以不會在這個時候找痛快和他開戰,但是……他問的這個問題,真的很難回答。
又想起和易靈隐的對話,她已經授權,我們沒有必要被這種事情卷入旋渦。
“還不至于。”我這麽回答。
姜瑜斌露出奇怪的笑容,随後點頭,像是明白了,又好像是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