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我拼了命的去做“乖孩子”(2)
肖谷定住了,反複的把我說的那句話理解了幾遍,這才反應過來:“媽呀,常冬他……”
“嗯,他變态了。”
“這件事要快點和許文靜說。”他急忙拿出手機,快速的在列表裏面找尋許文靜的名字,組織了半天的語言才把文字發過去。
這件事就算是交給肖谷了,和我沒有什麽關系,事态已經讓當事人知道了,如果她聰明的話就知道不應該打草驚蛇,如果她不聰明直接找常冬說明一切,說不定還會連累肖谷和我。
算了……
船到橋頭自然直。
到時候叫肖谷做些事情就能解決掉。
說完事情,車來了,我們上車之後就不再說話,肖谷忙着和許文靜說話,我疲倦的靠在椅子上,有些昏昏欲睡,這個點我明明該躺在飄窗旁的躺椅上重溫《海賊王》為什麽我會在這裏?一定要速戰速決,把資料收集完畢就回家。
夕陽西下的時間多少還是要買些吃的,搜索一下那附近有什麽好吃的好了。
“學生去補習嗎?”司機很熱心的對我們笑了,然後肖谷和他開始對話。
“不是,我們出去玩。”
“看你同學不太高興的樣子,學生啊,開心一點,好不容易放假和同學一起玩怎麽這個表情?”
我決定閉上眼睛,裝作什麽都不知道,還是不要開啓話頭比較好。
“他有點累了。”肖谷幫着打圓場。
司機卻打開了話匣子:“我家那個小子也是,整天也不知道在不高興些什麽,上次考試沒考好,說要送他去老師那裏補習,他就是一副死相,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哦……”肖谷指着我說:“他我們年級第一,所以……應該和叔叔你家孩子不一樣。”
“年級第一啊,這麽不得了啊,”司機笑問:“你們是什麽學校的啊?是一中的嗎?”
“對。”
我不得不敬佩肖谷的親和力,他真的是和什麽人都能和平共處,也是……像我這麽龜毛又難以相處的人,他都能一次次的靠近,遇上這種想要傾訴的司機大叔,會有這種反應正常的。
“學生叫什麽名字啊。高幾啊,哪個班的?”我聽那大叔接着不斷的打聽肖谷的隐私,拉着肖谷的道:“你手機在震動,看看吧。”
他垂頭斷了聊天,這一打岔也就耽誤下來,一個紅綠燈之後我們到了目的地。
我按下按鍵結束了和司機的漫長旅途。
肖谷下車後對我一笑:“你也會幫人解圍嘛。”
“你傻嗎?”
“喂,你罵我幹什麽?”他追上前:“我後來不是也明白你的意思,沒有再說了。哎呀,不得不說這個大爺真的是能聊啊,比我家樓下的大媽們話還要多。”
他跟在我身後抱怨着,推開琴行的大門,一股樂器的木頭香氣席卷而來,樓上偶爾伴随着些許蹩腳的鋼琴聲和其他樂器的動靜,身後的風鈴也如斷骨般不停的發出悅耳卻聒噪的波動。
琴行的負責人看了我們一眼,笑着問:“學生是來買東西的?”
“您好。”肖谷燦爛一笑那負責人也随他的節奏開朗起來:“我們是來找人的,請問您知道米娅的鋼琴老師是哪一位嗎?”
“章老師啊。”負責人指着上樓的階梯,對肖谷說:“章老師正在上課呢,你們要找她的話,可能要等一會兒。”
二樓的休息處有幾個正低頭玩手機的家長。
負責人領着我們上樓指着201教室,微笑着對肖谷說:“還有二十分鐘的樣子,你們就在這裏等一會兒吧。”
肖谷道謝之後,我們在休息區坐下。
因為還有二十分鐘,肖谷似是被許文靜纏上那邊不斷的傳來微信的動靜,我閑來無事開始觀察這小小的音樂教室。
每個教室大概只有幾平米,放下一架鋼琴什麽都放不下了,為了隔音小教室裏面滿是燈芯絨斷面的隔音牆,如同監獄。
還有古筝,還有幾間空着的教室。并不是滿員的狀态,牆壁上挂着各種獎章還有獲獎照片。每一處都顯示着這裏的專業性。
可惜隔音再怎麽好,還是會有聲音漏出來,我聽着那蹩腳的鋼琴聲,還是決定戴上耳機。
肖谷打字的速度,應該是常常和人對話的原因。
因為知道米娅是自己藏起來,加上之前她對我說的那句話,我不覺得現在的她遇上了危險,倒不如說……她現在應該在一個地方很舒服的放松心情。
有一道門打開了,裏面走出來一個人,我不認識她,但是她好像認識我們。
“肖谷?鄭雨歇?”女孩子的聲音很甜,有些刻意。
肖谷順着聲音去看,我在他的眼底看到了熟識兩個字:“哦?袁洋洋。”
女孩子靠近我們,笑的很開朗:“你們怎麽在這裏?不是,不是,你們兩個什麽時候成朋友了?”
如同連珠炮一般,我開大了音量,低頭去看某些發布的消息。
哦……這個番要動漫化了啊。
新的手辦要出了嗎?
再擡頭的時候肖谷正以一種很複雜的表情看着我:“你好歹和別人說兩句話吧。”
“嗯?”我反問他:“誰?”
“袁洋洋啊。”
“她是誰?”
“開學都一個多月了,你不會連班上同學都認不全吧。”他問我。
“這有什麽奇怪的嗎?”
肖谷好像連生氣的點都找不到,只能低下頭一副算了,不和我這種人計較的表情:“你還真是自由。”
然後別的門也打開了,正在玩手機的家長也都站起來,我帶着耳機聽不見他們的聲音,只是從表情和肢體語言裏面大概能猜出他們談話的主題,學音樂的孩子們都低着頭一言不發。
轉頭去看桌子上的考級報名表。
我有點明白那些一言不發的孩子們的苦楚。
疲倦在我的眼前展開,好困啊。
這二十分鐘真的是漫長。
終于我們等待的那扇門開了,最後一個家長也領着孩子們離開,我和肖谷走上前,依靠着肖谷的交際能力說明了我們的來意。
“就是說想知道那個孩子平時在這裏的情況,對嗎?”老師捏着下巴,陷入沉思,最後聳肩看着我們:“她就是個很乖巧的孩子,做什麽時候都循規蹈矩,彈曲子也很平穩。”
“沒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嗎?”
“不對勁?那倒是沒有,畢竟這裏的孩子差不多都是這個樣子。她算是比較優秀那一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