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卧底的第六條死路
光明聖子身邊最近出現了一個新的近侍。似乎是個新人,教廷裏的大多數人都不認識。
光明聖女溫妮莎:“嗯——”
姜散年移開目光。
光明聖女溫妮莎:“嗯——”
姜散年垂下頭。
光明聖女溫妮莎:“嗯——”
“看夠了沒?”常情·凱恩斯及時出聲,打破了此時略有些怪異的氣氛。
溫妮莎委屈的癟嘴,控訴的指向姜散年:“他是誰,憑什麽他能跟你去參加會議。”
“這是我的新近侍,溫妮莎。”常情·凱恩斯毫不在意的抿了口茶,“就算不是帶他去,我也不可能讓你跟去。”
“為什麽?!我已經成年了,我也可以代表教廷去參加會議!”溫妮莎氣的想跺腳,邊說邊瞪着姜散年,“如果他可以去,那我也必須去。”
常情·凱恩斯面不改色:“你可以直接去和教皇申請。”
光明聖子明确站在自己這邊,姜散年十分滿意的跟着點頭。
“可你明知道教皇冕下不會同意的!”溫妮莎鼓着嘴,見常情依舊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無處撒的氣直接轉移到了姜散年身上。“可惡,你等着。”
“……”第三個。
穿着華麗服裝的聖女摔門跑走,姜散年在心裏默數着。
就在他成為常情·凱恩斯近侍的短短兩天裏,所謂的玩家後宮已經有三個跟他翻臉了。
特別是騎士長卡羅琳,在以前的存檔裏讓他頗有好感的豪爽禦姐,現在每次見他都是一副見到蒙騙聖子的無恥小人的憤怒臉。
不過卡洛琳應當本就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害過他很多次了,畢竟他身前的聖子。
姜散年忍不住嘆了口氣。
“怎麽。”常情·凱恩斯發現了他的感嘆,仿佛随口問了一句,“怕她對你做什麽嗎?”
原本還有些松散的姜散年立刻進入戰鬥狀态:“沒有。”他堅定的搖頭,“有您在,我什麽都不怕。”
“你過于相信我了。”常情輕笑一聲,“除了政事方面,其他東西教皇和其他人都願意順着溫妮莎。”
姜散年小心翼翼的問:“其他人,包括您在內嗎。”
常情毫不隐瞞的點頭:“所以,她要對你做什麽,我不會多管。”
姜散年:“……”這麽不留餘地的嗎。
“在你收到自由軍的聯絡前,只是個普通的近侍。”常情邊喝茶邊翻開一本書,“不要忤逆聖女。”
姜散年愣住,常情·凱恩斯這麽說,是因為剛剛看到他點頭了?可他明明是随便跟着光明聖子的話點頭的。
溫妮莎性子這麽驕縱,怕不就是教廷這幫不會教孩子的人硬寵出來的吧。
姜散年突然有些氣悶。
白松松還說什麽,他就算要娶聖女,常情·凱恩斯完全不會阻止啊,連眉頭都不帶皺一下。現在看來,教皇這種無兒無女的老頭就算了,常情·凱恩斯也這麽寵着,怕不是喜歡光明聖女吧。
再聯想剛剛溫妮莎在常情·凱恩斯面前毫不顧及的又撒嬌又鬧脾氣,姜散年覺得自己的猜測可信度更高了。
常情很快就察覺到身後的目光突然變化,他微微側頭,略帶警告的看了姜散年一眼。
姜散年瞬間收住自己的胡思亂想。
就常情·凱恩斯這臭脾氣,表面光鮮亮麗內裏黑不溜秋,殺人不眨眼還不喜歡觸碰活物,就算真的喜歡溫妮莎,怕也是要注孤生的。
“好好準備明天會議的資料。”常情收回目光,繼續優雅的品茶看書,“別想奇怪的事。”
什麽算奇怪的事?如果不是被他逼着讀了這麽多次檔差點讀出心理陰影,姜散年絕對是要反問回去的。
然而他現在還是只能敢怒不敢言,咬着牙應下:“是。”
畢竟他沒得到自由軍的聯絡,只是個普通的近侍。
姜散年想起幾乎被自己遺忘在腦後的任務,教皇的權杖就放在教廷的珍寶閣中,除了聖事部能在舉行大型祭典時進入外,作為聖子的近侍也算有一半權限。
特別是明天會議的地點,就在珍寶閣附近,聖子是必須要全程參與會議的,怎麽想都是個好機會。
沒有芝麻餡聖子的幫助,他也能完成任務。
雖然不知道常情·凱恩斯為什麽會背叛自由軍,但自己在他眼皮底下順利做完任務,一定能讓他産生危機感。
向來遵從游戲規則的姜散年一點沒有放棄自由軍身份的打算,并直接決定了明天的計劃。
與此同時,守衛帶着身着華服的人來到了光明聖子書房門口。
常情·凱恩斯和姜散年都對這個人的到來一點不驚訝。
畢竟兩天前,常情就收到了這位公爵的拜帖。
“凱恩斯聖子,聽教皇冕下說,明日由您來主持會議。”克拉克·珀金公爵面對常情時十分随意,“不知對于明日要商讨的事情,您是否已經有所決斷的。”
珀金為皇姓,而克拉克·珀金這家旁支還與凱恩斯家族世代交好,兩家人頻繁聯姻,如果常情現在的身份不是光明聖子,還得叫他一聲叔叔。
然而姜散年并不認為這兩人的關系該有多好。
畢竟克拉克·珀金公爵是絕對的皇室陣營,而凱恩斯家,早就暗地裏全力支持着自由軍。至于他面前這位讓人看不透的光明聖子,更是背叛了自由軍,目前看來就是鐵定的教廷方聖子。
果然,常情并沒有給克拉克·珀金多少面子,對于他的問題,也只是公事公辦的道:“明日要商讨的事情衆多,關于會議的事,還是到時再說吧。”
“我只說和羅傑公國的戰争。”克拉克·珀金眼睛一眯,直接把話挑明了說,“既然他們求和,還願意讓公主和親,我們自然是要同意的,對嗎,我親愛的聖子。”
他最後五個字說的很慢,常情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
這位老公爵似乎是在威脅他。
他嘴角微勾:“戰争是由他們發起的,就要承受相應的後果。鉑金公爵,關于您兒子和羅傑三公主的事,我可以在明日的會議上詳談。如果只是為了這件事,您可以回去了。”
“你這是什麽意思。”克拉克·珀金的臉色瞬間沉下來,“你以為是有誰在後面支持,你才能坐穩這個聖子的位置。”
“自然是光明神。”常情看他一眼,回答的無比順暢。
克拉克·珀金噎了一下,但他也知道不能在教廷裏對常情怎麽樣,于是緊握着拳道:“你有一天的考慮時間,希望明天,我能聽到不同的回答。”
“那或許很困難,珀金公爵。”常情不再看他,仿佛他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請回吧。”
這位聖子似乎對誰都是這樣,在旁邊看戲的姜散年想。
不過不是誰都和他一樣作死完還能随時讀檔的。
“哼,你可別後悔。”面前的克拉克·珀金明顯還是不懂光明聖子的可怕之處,走前還不忘放下狠話。
聽到這句話後,姜散年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将死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