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穆非林呆住了。
他的蘿蔔,自打有記憶以來, 就再沒有被除了自己以外的人碰過, 這一次雖然是隔着一層布料, 那四舍五入, 也相當于是頭一次接觸到外人的碰觸了。
寧思瑤并不知道自己說了多麽內涵的話, 她甚至趁着穆非林沒反應過來之時,一把給抓住了,面上高興地嘿嘿笑了兩聲。
她現在只知道自己是小兔子,看到了最愛吃的蘿蔔, 這高興當然是有理由的,尤其是這個蘿蔔還相當的神奇。
“咦, 還會變大!”寧思瑤驚嘆道。
穆非林直接石化了,剛剛被碰一下也就算了,這會兒居然直接被抓手裏了。
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的人難得了露出了幾分不自然的神情,他雖然萬事都游刃有餘,可是說到底還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男人, 心愛的女人近在眼前, 要克制住人性的本能, 還要維持清明已然不易。
寧思瑤完全不知道穆非林現在正處于水生火熱之中, 她興奮地嚷嚷着:“我要,我要吃。”
這般情真意切的話語,最為致命,雖然知道根本不是這個意思,可是穆非林還是可恥的更加激動了。他的呼吸變重了, 眼神也洶湧起來,掩藏着的野獸的獸性和本能被從身體內部解放出來。
理智是什麽?
他甚至生出一個就這樣将錯就錯的念頭來。
他們兩個人此時的姿勢很是暧昧,穆非林倒在地上,一條長腿微微曲着,寧思瑤則半跪着壓在穆非林的身上,一手拿着粉色的蘿蔔,一手抓着穆非林的,俏臉認真地注視着自己的手,滿臉的幸福。
穆非林擡起手,壓在了寧思瑤的腦袋上,微微用力,寧思瑤的臉離他的身體更近了一些。
“真要吃麽?”穆非林的聲音變得危險極了,如同黑夜裏面出沒的猛獸,在不經意間就能将你連肉帶骨一同吞滅。
寧思瑤舔了舔唇:“嗯。”
“那……”穆非林眼神閃了閃,唇角微勾,“吃了的話,就要對我負責了。”
寧思瑤腦袋歪了歪有點沒明白,不過這會兒她也顧不得多想了,臉上挂着欣喜的笑:“你給我啦,那我真吃哦。”
穆非林的俊臉好看的不可思議,他抿了抿唇,袒/露的胸膛和微微淩亂的發,讓他整個人透露出極為淩厲放肆的邪魅來。
不過,他這般模樣卻沒有落到寧思瑤的眼裏。
此刻的寧思瑤完全被那神奇的會變大的蘿蔔吸引了。
“我先……”寧思瑤龇了龇可愛的牙,“□□。”
穆非林神情沒維持好,面上一陣扭曲,他可沒有想到,事情居然會是這個走向。
寧思瑤一邊用力一邊口中振振有詞:“嘿喲嘿喲拔蘿蔔,嘿喲嘿喲拔蘿蔔……”
社會社會!你這不是要吃我,你這是要盤我啊。
我服!
穆非林欲哭無淚,被她這麽一弄,那些旖旎哪還敢有,這會兒恨不得要叫救命了。他痛苦地看着寧思瑤:“別,別。停手,停手。”
寧思瑤哪能聽話,還在兢兢業業的拔蘿蔔。
穆非林心裏默默流淚:我這是造的什麽孽啊,果然不能趁人之危,看,報應馬上就來了。
眼看着自家命根子真要被寧思瑤給廢了,這可不行,事關以後他跟寧思瑤的性福,可玩笑不得。穆非林再不跟她客氣,一把掐住了她的皓腕。
寧思瑤一陣吃痛,果然脫手。
另外一個粉色蘿蔔也如法炮制,寧思瑤沒有抓牢,粉蘿蔔掉到了邊上,穆非林動作飛快地直接擡手一掃,直接就飛了出去,也不知道掉到了哪裏。
至此,寧思瑤的兩個蘿蔔都沒了。她意識到這個事實嗎,委屈地擡起雙眼,不明所以地看向穆非林,不明白這人明明說了給她吃,怎麽又忽然反悔了。
而且……
“你為什麽欺負我!”寧思瑤大眼睛裏面全部都是控訴。
穆非林生怕她再做什麽,一個翻身将兩個人的位置倒了過來,同時把寧思瑤的兩手的手腕緊緊扣住擡至頭頂,讓她動彈不得。
做完這些,他另外一手撐在寧思瑤的耳旁,目光幽深地看着她:“大小姐,我欺負你?你可講點道理吧,分明是你快把我弄死了。”
不過很顯然在寧思瑤的概念裏,那事實分明是相反的,她只是聽話乖巧善良勤勞的小白兔,而眼前的人則是有些危險的壞蛋分子。
“壞人,搶我蘿蔔,不給我吃,餓我,還打我。”
穆非林被寧思瑤一頓說,真的是無語凝噎,他冤啊,他明明才是苦主好不好,喂湯被潑,命根被掏,手腕被咬。
還有誰比他更慘?
他都怕今天以後,自家大蘿蔔會有什麽陰影。
但是自己都這麽慘了又怎麽樣呢。他找誰哭啊,不但不能哭,反而還得好生安慰面前的人,穆非林真切地說:“我怎麽舍得啊。”
舍得餓你,舍得打你。
我就是打自己也不會打你啊。
寧思瑤又嗚咽了兩聲,忽然一扭頭,對準穆非林撐在她邊上的那條手就是一口。
穆非林立刻倒抽一口涼氣。寧思瑤這一口真的是快很準。
關鍵,咬了還不松口。
“哇,你這是又扮上狗了麽,松口啊!”穆非林哀嚎着。
好不容易把寧思瑤給制住了以後,穆非林再不敢大意,他真的是怕了寧思瑤了。他一邊注意着她的動作,一邊從那寶箱裏面拿來繩子直接就把人給綁上了。
嗯,寶箱果然是寶箱,确實應有盡有。
綁手綁腳綁身體的,還有塞嘴裏的。
穆非林遲疑兩秒後,一臉嚴肅地拿出來,随後扣在寧思瑤的小嘴上,心裏默默地說:我這是為了不讓她咬我才這麽幹的,真的沒有別的想法。
将寧思瑤搞定以後,穆非林小心地将她抱回床上。
這期間,寧思瑤不是沒有掙紮過,不過都被穆非林武力鎮壓了。
寧思瑤也意識到面前這人不好惹,稍微安靜了些,不知道是真的乖了呢,還是在悄悄謀劃着什麽。不過穆非林也不怕她。
廢話,都被綁成這樣了,要是再出什麽幺蛾子,他穆非林就是狗。
沒過幾分鐘。
“怎麽,怎麽哭了?”穆非林眼睜睜地看着寧思瑤沾在枕頭上後,就哭了起來。
晶瑩的淚水從漂亮的眼睛裏面不要錢一樣地滾落下來,又快又急,如大珠小珠落玉盤似的砸的穆非林的心都跟着痛了。
女人的眼淚是殺傷力極大的武器,尤其像寧思瑤這樣的美人哭起來,那真的是核能級別的。
穆非林緊了緊拳頭,看着梨花帶雨的女人,渾身上下被綁得嚴嚴實實的跟條毛毛蟲一樣,因為嘴巴被堵住了,只能無聲地哭。
這場景估計誰看了都會罵自己一聲,辣手摧花。
但是不這麽做,還不知道會怎麽樣。穆非林捏了捏眉心,硬着心腸道:“我是為了你好,思瑤,別怪我,你別哭了。”
寧思瑤哭的更兇了,配合着她那副被淩/辱的樣子,真是莫名有種在拍某種十八禁戲的感覺。
穆非林一邊看着美人落淚,一邊心在滴血:我這是造了什麽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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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思瑤總算是鬧累了,昏睡了過去。穆非林确認後忙給她松了綁,寧思瑤的皮膚很嫩,因為被綁的關系,紅痕還挺明顯。
在白皙如雪的肌膚上的斑斑痕跡,像是美麗的惡魔之眼,透着邪惡的魅惑的味道,将人心底最深處的欲望給挖掘出來。
穆非林站在那兒看了好一會兒才收回視線深吸一口氣,他總覺得自己這一晚上就跟在歷劫似的,不斷的有新的挑戰在前方等着他。
再這麽下去,他真的不确定,自己會不會化身禽獸,拉着寧思瑤一起沉淪了。
他将這些剛剛被他用在寧思瑤身上的邪惡的東西扔回寶箱裏面,蓋上蓋子,随後将寶箱扔到了角落離。做完這些,穆非林來到了外面的陽臺。
這會兒的時間已經是盛夏了,就算是夜裏,也是相當的熱。
從涼快的房間裏出來,只覺得肺都快踹不過氣了。穆非林靠在牆上,看着夜裏的星空,從褲兜裏摸出一包煙來,拿了一支點上。
在外面呆了十幾分鐘,就汗流浃背了,他本來就沒穿上衣,涔涔的汗在他的身上背部緩緩地躺着,蜿蜒成小溪一樣。
不過,穆非林好像并沒有覺得不适一樣,依然站在那兒,神情中帶着些許漫不經心。
瑩白的月光從高空中鋪陳下來,在他的跟前灑下了一層銀霜,他就站在陰影處,跟那一抹銀色泾渭分明,就好像是月光害怕他一樣,不敢輕易造次。
陳元發了信息過來,說是大龍和小虎兩個發現網上有人炒作慈善晚會,寧思瑤被牽連其中。
大龍和小虎就是那兩個虎了吧唧在墓場那邊跟穆非林和寧思瑤車的記者。
陳元他們調查的時候發現,這兩個人确實沒啥背景,以前跟着一個業內的狗仔幹,但是幹了兩年多,狗仔卷着錢跑了,兩個人一沒錢二沒人脈,也不知道怎麽想的,就去跟蹤寧思瑤了。
确認兩人真的無害後,穆非林才算放心。
卻不知道陳元和這兩個倒是熟悉了,這不還給提供信息。
穆非林打了電話過去:“怎麽回事?”
那邊陳元嘿嘿一笑,像是在跟邊上說話:“我就說少爺肯定沒睡吧。”說完這話,他又跟穆非林簡單說了一下。
原來是選秀歌手和小花的動态照片被發到了網上,兩個人最近關系惡劣,在節目上直接撕逼以至于吃瓜群衆看到兩人銅礦就激動。
連帶着夾在兩人中間的寧思瑤也被帶了節奏。
有說寧思瑤跟小花一起怼歌手,有說寧思瑤跟歌手一起怼小花,還有說寧思瑤和兩人分別開怼。總之不過一個模糊的沒有聲音的短視頻就被衍生出了很多個版本。
穆非林沉吟片刻:“把跟思瑤相關的熱度壓下,其他不用管。”
陳元表示知道,随後低聲笑嘻嘻地說道:“少爺,沒打擾到你吧。”身為穆非林的保镖兼助手,陳元和常一自然知道穆非林此時和誰在一起。
我就知道你大半夜的沒事給我發這種消息就是來八卦我的。穆非林哼了哼,邪氣一笑:“你說呢?”
“哎,聽着這麽中氣十足,看來還沒得手。”
穆非林:“……”
陳元在那邊快速地說了一聲:“少爺加油,我看好你喲。”
穆非林挂了電話,将煙頭掐滅,看着遠方黑暗的天空,再過兩三個小時,黎明就要到了,他搓了搓臉,踏步進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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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思瑤酒醒過來已經是第二天了。她只覺得渾身都疼,忍不住發出了一絲絲的呻/吟。
早換了一身衣服的穆非林走上來:“醒了?”
寧思瑤有些糊塗,不明白為什麽穆非林會在這裏?她宿醉之後頭更疼了,只能朦朦胧胧地回想起一點點,只記得和言澤他們一起喝酒,然後自己給小禾打了電話。
那邊穆非林已經把事情簡單地講了一下,當然很多重點內容他能略就略了。
寧思瑤翻開手機,果然自己的最後一個電話是錯撥給穆非林了。
“我,真沒鬧?”
穆非林笑得溫柔和煦,如三月的春光,一臉的誠懇:“當然,你這次乖的很,跟只小兔子一樣。”這話似乎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沒錯。
寧思瑤懷疑地看着他,卻因為自己記憶空白也沒法取證。她只能心裏悄悄地許願,但願真的這次沒有發酒瘋。
“還要睡麽?還是起來吃點東西?”穆非林一夜沒睡,依然精神奕奕,面上也不顯倦意。
寧思瑤看看時間,也到了中午:“不睡了。”
“我讓人拿了一套衣服過來。”穆非林指了指邊上,“那你換好後,我們出去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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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思瑤洗漱一番,換上穆非林準備的衣服,兩個人就出去了。
用餐的時候,寧思瑤留意到穆非林的手表換到了右手,雖然接觸的男明星手上的飾品很多,有時候手表也會左右手換着戴,不過,她印象當中,兩個人認識以來,似乎穆非林的手表一直是戴在左手的。
無緣無故的,怎麽就換到右手了。
作者有話要說: 除夕快樂~
祝福心想事成~愛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