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瑀王被賜婚
幾日後,在宮中聽到“正康皇帝給瑀王和淩丞相嫡女淩依賜婚”的消息。
心下即思着:若這婚事能成,瑀王可是又添一個臂膀。
然而就在我憂思之時,就又聽聞“淩依為拒婚,在府內懸梁自缢,幸而被下人發現及時才救了下來” 的消息。
我聽後即對淩依起了幾分敬意,同時也為之感慨。
而這日,我看完一本書後,就坐在茶榻上,望着窗外靜思。
這時,雙兒入內,一副欲吐為快,卻又故作神秘的道:“娘娘,您聽說了嗎?據說淩依小姐拒婚,是因為她喜歡上了一位江湖公子”。
我心思着:這傳言雖說未必是真,但恐怕也未必是空穴來風。
于是,遂問道:“那你可有聽說是哪位江湖公子?”
雙兒回思着道:“聽說好像是什麽...慕容家的公子。但不過...這江湖公子又怎比的上瑀王爺”。
我聽言暗忖:慕容家?難道是慕容塵?如果真的是慕容塵的話,以他那潇灑絕塵的形象,這倒是真能迷住人家小姑娘。但不過這裏面還是有很多都說不通。
于是,我便看着在一旁靜侍蘭香,道:“蘭香,你可知這傳言是否屬實?”
蘭香思慮了片刻,道:“回禀娘娘,奴婢也不知這傳言是否屬實。但是卻知,陛下向來不喜宮中之人以訛傳訛”。
我看着蘭香,心嘆着:這蘭香的警覺性确實是高!
然又看了看雙兒,心中又起挂慮。于是便對蘭香言道:“還是你心思沉穩又多有見識,不像雙兒,她雖然手巧但卻拎不清狀況,這日後雙兒還得有賴你多加照顧、提點”。
蘭香遂思着言道:“娘娘......”
然而,我沒等蘭香說完,便就緊接言道:“這你若是能幫本宮多加照顧她,本宮也算是安心了”。
蘭香聽了此言,心思了一番。遂才正重的言道:“是,娘娘。奴婢自當盡力而為”。
我即便轉過頭,看着雙兒,道:“你呀,日後要多向蘭香學習才是”。
而雙兒雖是不明就裏,但還是順口就應了聲:“是,娘娘”。
我這才又安了幾分心。
只不過瑀王那邊,我還是得早點想個法子才是。
于是便示退了蘭香和雙兒,自己獨坐靜思。
二日後,在鳳藻宮請安,告退後。
我便支開了跟在我身側後随侍的雙兒。來到望夕亭中小坐。
只見此時,紅楓已落飄大半,便不禁嘆道:“秋涼也煩催,定知霜雪寒”。
這時,瑀王悄然而至。
我便言道:“瑀王爺怎會來此?”
瑀王瞥了我一眼,向東而望,冷言道:“娘娘剛剛從鳳藻宮出來時,朝本王使眼神,不就是要本王來見的嗎?”
我道:“那瑀王爺還是來了”。
瑀王看向我,道:“娘娘知道原因”。
我道:“現在這夏婕妤已死,寧氏也已亡,瑀王爺可以放手了”。
瑀王冷笑道:“那看來太子妃娘娘是來勸退的”。
我坦誠的道:“是。因為瑀王爺本來就非是貪戀權勢之人”。
瑀王有些不屑的冷笑道:“可是太子妃娘娘又憑什麽說本王不是”。
我心道:因為倘若你是,那表姐就不會将所有的賭注都押在了我身上。
于是,才便言道:“這個答案是瑀王爺您告訴本宮的”。
瑀王冷言道:“可是娘娘您誤會了,本王縱然以前不是,但現在也是了”。
我帶着幾分無奈,幾絲苦嘆,道:“可是林姐姐已經走了,即便瑀王爺贏過了太子殿下,她也活不過來了”。更何況你還不一定贏得了。
瑀王道:“但這事是本王的事,與太子妃娘娘無關”。
我遂搖頭嘆道:“可是害死林姐姐的,從來就不是太子殿下,瑀王爺又何苦這般執着”。
瑀王冷看了我一眼,道:“你當本王就只是為了兒女情長嗎?”
我道:“是,瑀王爺說的沒錯,那個位置誰又不愛。只是瑀王爺,您的心中恐怕是放不下恨吧!可是,瑀王爺,您又以為那個坐在最高位置的人他就不恨嗎?”
瑀王看着,道:“太子妃娘娘這話是何意?”
我道:“那就請瑀王爺您看,陛下最疼愛的是誰?先帝爺最疼的、最愛的又是誰?誰又能盡如心願了?”
瑀王心思了片刻,才言道:“那太子妃娘娘究竟是想說什麽?”
我道:“本宮是想請瑀王爺放過自個,放過淩依,放過那無數會被牽連進來的無辜之人”。
瑀王冷聲道:“可是就算本王放棄了,那你認為太子又會放過我嗎?”
我冷笑道:“怎麽,瑀王爺難道忘了,殿下本就是名正言順的儲君。若非必要,他絕不會想在史書上留下一個‘容不下手足’的罵名”。
瑀王聽言,許久未答言。
我才又接着言道:“而其實殿下在與瑀王爺交鋒之時,處處在避瑀王爺之鋒。然而這一點,我相信瑀王爺早就感知到了”。而其實這個裏面最難退的從來都是熙王爺。而最退不了的就是太子。
瑀王冷看了我一眼,道:“那娘娘是覺得您這番說辭就能打動本王嗎?”
我心嘆:五胡亂華,禍從內始!
于是遂擡頭看着瑀王,道:“那瑀王爺您又看清楚大楚現在的現狀了嗎?這現如今,北狄、南疆虎視眈眈,又有強周在東,吳越立于東南。可是你們幾兄弟倒好,不去在外開疆擴土,反而盡在家裏面黨誅伐異、窩裏鬥。本宮倒也想知道,倘若大楚因你們內争而亡國,你們拿什麽臉面去見九泉之下的列祖列宗”。
瑀王看着我,怔了半響。
我便長嘆了一口氣,道:“而說句瑀王爺您不信的話,其實本宮從來都不在乎你們兄弟誰贏誰輸,本宮只在乎,誰能威懾這四方之敵,使天下太平,百姓安康”。
然說完,我便頓了頓,看了看瑀王神色。才又言道:“而要說本宮的私心,那也是有的,那就是不想瑀王爺您娶王妃”。
瑀王本是在思,然聽到了此言,即起了幾分不解,道:“可是本王娶不娶王妃,與娘娘何幹?”
我帶着沉痛言道:“當然有關,因為本宮想讓之若光明正大的被追封為‘瑀王妃’,來全了她的心思”。
然話了,我便轉身離去。獨留下瑀王一人在原地沉思。
三日後,正康皇帝宣淩依入宮面聖。
但淩依卻失言觸怒正康皇帝。
導致正康皇帝大怒,将其譴往靜心庵思過。
而我聽聞此事後,便明“瑀王和淩依的婚事”是不了了之了。
然瑀王放棄了這個唾手可得的勢力,也就說明了瑀王有意在退出争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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